凡煙小說

第214章 小流氓(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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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葉笑的很奸詐,直起腰在金銘嘴角落下輕輕一吻。

金銘攬住霽葉的腰往自己懷裏一帶,兩個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肌膚相親。

“有個詞叫玩火***你知道嗎?”

霽葉的手指抵住金銘的嘴唇,“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這不是以身試險嗎?”

“不算,因為你一會兒會很爽的。”金銘不能再忍了,一把推到霽葉,快速的單手抽出腰帶握在手裏。

霽葉雙手撐在床上,緊張了一下,“臥槽,你解皮帶幹什麽?不會是要抽我吧?”

金銘笑的很隱晦,“你期待嗎?”

“期待個屁……”

金銘已經欺身壓上去了,腰帶早扔了,雙手大力的揉捏著霽葉的屁股,弄的霽葉氣喘籲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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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葉越是不讓碰那裏,金銘越是那樣做,做了許久速度也不曾放緩,頗有要把霽葉幹死在床上的架勢。“金銘……你他媽……”霽葉想往前爬一步,卻被金銘又拽了回去,“臥槽,你他媽以後再敢上我的床……”

“不上你的床,只上你。”

白日宣淫這事兒,霽葉和金銘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之前倆人就在金銘家裏這樣做過,樓下有金銘那麽多家人,現在想來那時候真是刺激又大膽。

不過今天霽葉覺得和那次的尷尬還是不一樣,袁修瑾和許經賦肯定知道他倆在賓館裏都做了些什麽齷齪的事兒了,回去之後還有什麽臉面見許經賦啊……

他和許經賦倆人在一個宿舍,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長舌男。

金銘把霽葉摟在懷裏,他的雙腿禁錮著霽葉的雙腿,兩個人緊緊的交纏在一起,“原諒我沒?”

霽葉真想一拳打在他英挺的鼻子上,老子都讓你這樣蹂躪了,我他媽要是沒原諒你我就是賤的……

不過……

“金銘,我說……這事兒……其實和你沒什麽關系,你只是姓金……你對我有多好我都知道……”

金偉烙下終身殘疾,動手的人早就被繩之以法,父母的產業也再被舅舅一點點的收回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區別只在與霽葉是否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憤怒,不可避免,但他不是那種人畜不分愛恨不明的人。

霽葉:“我是認真的,我不該牽連你的……”

金銘從小就對他那麽好,之前金銘還以為是自己的父母害了他哥,可金銘依舊選擇和家人為敵,知道真相之後,金銘並不比自己好受。

“你真知道?”金銘揉搓著霽葉的耳垂兒,玩的不亦樂乎。

“知道啊。”霽葉懶洋洋的笑,金銘要是對他不好,他怎麽可能會越過金偉這麽大一個阻礙去接受他。

霽葉的手指插進金銘的頭發裏揉搓著,“但是啊小金銘,這算不上原諒你,畢竟這不是你的錯,但是我不會原諒金偉的……我不用極端的方式為我父母報仇……不代表……我哪天見了他能忍住不把他……”金銘摟住他的腰,“我都知道,我和你一起不原諒他,想揍他的時候我幫你看著……給他留一口氣,下次接著揍。”

霽葉被他這哄小孩的安慰人方式逗笑了。

“我對你好不好?”金銘又問。

霽葉不回答,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你之前為什麽上二中?”

金銘:“……”

“是不是為了我?”霽葉懷疑了很久了,金銘學習成績好,家裏也不缺二中給尖子生的那點兒補償費,高三的時候金銘他爹還讓他轉到一中去,所以肯定不是他家裏人讓他去的。

金銘還是不說話。

霽葉突然用力翻身把金銘壓在身下,笑的賊像個小流氓,一手指挑起金銘的下巴,“給小爺從實招來。”

這姿勢挺讓人有安全感的,霽葉把身體所有的重量都壓在金銘身上,金銘舒適的瞇著眼睛,然後用手揉捏他還沒來得及穿內褲的屁股。

“哎你怎麽這麽流氓啊!別揉,問你正事呢!”霽葉佯裝生氣。

“就是想上二中唄。”金銘道。

誰信啊,糊弄小孩呢。

“到底是為什麽?”

“你……太菜了,考不上一中,我有什麽辦法。”金銘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要不是為了接近早就在心裏把他千刀萬剮的霽葉,他怎麽可能去上二中啊。

霽葉捶他的胸口,“你怎麽這麽傻啊?二中是啥水平啊,萬一沒學好考不上大學怎麽辦?”

我又不是真生你的氣……主動接近我哄哄就好啦……

“再不好也比你學的好,大學和你離得近就行唄,說不定還能上同一個。”金銘也不是自戀,老師水平其實差不多,就看你處在混亂的環境裏是否還能堅持住做你的優等生就是了。

“那你現在遷就我了嗎?”霽葉要捏金銘的鼻子,“這麽挺的鼻子,我看看是不是假的。”

金銘也不躲,因為鼻子被捏著,說出的話嗡聲嗡氣的,“我上S大是在遷就你嗎?你覺得S大怎麽樣?”

“國內頂尖,一流,但是我看袁修瑾也在那個學校,我就覺得你掉檔次了。”

金銘:“……”

正陪許經賦看完電影出場的袁修瑾莫名其妙的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影廳裏很冷嗎?”許經賦問。

袁修瑾擡頭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沒啊,鼻子癢。”

許經賦放下心來,緊接著道:“你真的很不尊重人。”

打噴嚏打的淚眼婆娑的袁修瑾:“……”我特麽已經很克制很隱忍了啊,我真不喜歡看青春愛情片的!哭的時候沒有眼淚,打群架的鏡頭一閃而過,一群女生的恩怨情仇……

看的他全身軟綿綿的就差被許經賦扶著走了。

袁修瑾:我沒有在裏面打鼾已經很克制了!

看袁修瑾不說話,許經賦又道,“女主那麽可憐,她耳朵都聽不到了你也沒哭。”

袁修瑾:“……又不是我聽不到了……為什麽要哭……”

許經賦覺得這人就是個木頭疙瘩,怎麽不懂人家導演的心思呢,“那裏就是全劇的高潮和淚點啊,周圍那麽多人都在那時候哭了,結果你當時笑出了聲,大家都在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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