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這是啥姿勢,耍流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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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霽葉不自在的想把金銘的手拿開。

霽葉的臀型屬於那種別說穿牛仔褲了,就算是普通的休閑褲也能翹的極其勾人的那種,金銘又固執的拍了兩下,忍不住感嘆手感真棒,“肯定好了,都能給人搓澡又打架順帶打情罵俏了,對不對。”

“靠……你丫的……”霽葉走著走著突然轉身又抱住金銘親了起來。

巷子路口有一個路燈,再往裏走就黑乎乎的,霽葉往後退了兩步,被金銘推到了墻上,後背抵著粗糙的磚塊,蹭了一背的灰。

“……”

“怎麽,在討好我嗎?”金銘一條腿插進霽葉兩條腿間,導致他連身子都站不直了。

“靠,你這是啥姿勢,耍流氓呢,這裏又不能搞,快把腿拿開。”霽葉拍拍他的背。

金銘不聽,一手又摸到了霽葉的屁股,“大冬天的只穿一條褲子,你是不是找操呢?”

“我艹!金銘……我還穿了內褲呢……”難以置信,金銘這種人竟然說得出如此流氓的話。

霽葉把手指插進金銘的褲腰裏,緊貼著褲子的是棉質內褲,再往裏就是光滑的皮膚,霽葉的指尖微涼,激得金銘打了個哆嗦。

霽葉撇嘴,“還說我,你不是也只穿了一條褲子?”

“我不怕冷,也不會挨揍,更不會去打架。”金銘說。

“操……”竟然無言以對,“我也不是經常打架好嗎?挨揍也不是常事,都湊巧了……”

兩個人在烏漆墨黑的巷子裏說著漫無邊際的話,磨蹭了好久。

霽葉在想,他是不是太年輕了,和金銘在一起滿腦子都是黃色內容,說什麽都能扯到上床接吻上面去。

年輕真他媽好。

“江季同說快到情人節了。”霽葉抓住金銘想要摸進他褲子裏的手,“你喜歡過情人節嗎?”

“不知道是不是喜歡……沒經歷過,不過有你的話,應該會很期待?”金銘問。

霽葉想了想,“那你想要禮物嗎?”

“肯定想啊。”要你。

霽葉:“……”我特麽還真沒準備禮物,看過電影打個球玩個游戲不是挺好?

“怎麽了,你不想送?”金銘捏他的鼻子。

“哎呀別捏。”霽葉把頭轉開。

和金銘在一起,下意識的就會感覺自己要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其實不管和誰在一起霽葉都會有這樣的感覺,畢竟他是個男人,對戀人好滿足戀人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霽葉捧著金銘的臉,“那說吧,想要什麽?”

手裏有不到一百五十塊錢,其實要什麽都能買的起吧。

金銘低下頭,“恩……二十四小時。”

“什麽?”霽葉沒聽清。

“那天,二十四小時,整整一天,都要陪著我。”金銘說。

霽葉松了一口氣,“就要這個啊?”

“恩。”

“操,嚇得老子大氣都不敢出,以為你讓我給你買房子呢。”

“房子也得買,好好學習然後……考大學,找好工作……就能買房子。”金銘說。

一聽到大學,霽葉就想到賀豐羽說的他和金銘已經被保送的事,一把推開金銘,“我要是考不上大學怎麽辦。”

“考不上那你就只能入贅了,我肯定有房子的,你跟著我,吃苦受罪,不準抱怨。”

霽葉:“……”你早就這麽想的吧。

“那就說好了,情人節沒有禮物,咱倆玩一天。”

金銘嘴角微微翹起,“好,玩一天。”

把霽葉送到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江季同和金立初回來。

金立初好像有點兒喝醉了,看到金銘和霽葉在門口站著卿卿我我的,上前說了一句:“年輕是資本,也不能總這樣揮霍……註意身體……”

“你小舅喝醉了。”江季同駕著金立初的腰把他往屋裏扛。

金銘看了看走不穩的金立初,從他的話裏也能聽得出他呼吸不穩,有一絲疑惑。

“我也沒揮霍身體啊。”霽葉一臉懵逼。

“行,晚上早點睡吧,我先回去了。”

兩個大男生整天膩在一起,晚上還要一起睡,是挺奇怪的,為了不引起家人的註意,兩個剛剛談戀愛的人已經很克制了。

“恩……到家給我打電話。”霽葉的手機裏信號卡都是裝好的,查了一下話費,竟然自帶了五十塊錢,真是夠用好久的了。

金銘朝他擺擺手,“等我到家,給我發短信,告訴我你為什麽會突然有一個手機。”

霽葉:“……靠,管的可真多,沒有為什麽,搶的,快走吧你。”

不想告訴金銘自己靠著那點臺球下三濫技術給人“打工”。

回到院子裏,霽葉看到小舅那屋亮著燈,隱隱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霽葉擔心的掀開門簾進去看了看。

小舅在床上躺著,好像是身體有些難受,難耐的打著滾,江季同從容的蹲在地上拾摔碎了的玻璃渣。

一看霽葉不解的眼神,江季同忙起身把霽葉推了出去,問他:“金銘怎麽走了?”

“當然要走,還能天天住一起不成。”霽葉道。

“裝的像真的一樣,真幾把有定力。”

“那你晚上要在我這邊睡嗎?”想必小舅是不想讓江季同在他身邊挨著的。

沒想到江季同眉頭一皺,思索了一會兒道,“哎,你自己睡吧,我覺得他今晚需要有人陪。”

霽葉有點擔心,“到底怎麽了?”

“當你發現你的初戀是個人渣的時候你會怎麽想?”

霽葉:“……不,金銘不是人渣。”

江季同:“操……當我沒問,趕緊滾。”緊接著霽葉被推到院子裏去了。

“小舅受了情傷?”難以置信。

霽葉忍不住小聲嘟囔著回自己那屋了。

“江季同也你出去……”金立初的領子都被他自己扯開了,短短的手指甲把脖子上撓出了一道道的紅痕。

江季同不為所動,把地上的玻璃渣都打掃幹幹凈凈,換了一個杯子倒了一大杯熱水,“別急著趕我,一會兒你就得求著我,讓我進去。”

金立初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過敏,沒想到真的是顧項禹那家夥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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