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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情侶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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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塞爾耳力好, 隔著快十米的距離依舊聽到了他們的話,他遠遠看過來,隔著漫長的距離, 他神色瞧不真切, 只一雙眼睛黑而幽深, 裏面閃爍著虐狗的亮光:“你們對林西意見很大?他那麽可愛,怎麽得罪你們了?”

“小朋友們就該友好一點, 都是同學,抱那麽大敵意做什麽。”

“我的林西,他很好, 你們可把眼睛放亮一點, 別給人當槍使。”

“懂了嗎?”

希塞爾一字一頓地說。

世界一下安靜了,整個走廊上除了他的聲音,再也沒有一點兒動靜。

希塞爾的目光太有威脅性, 眾人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膽子小的,甚至雙膝一軟坐到了地上。

希塞爾瞧了一圈, 見所有人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不說話, 我就當默認了,以後都註意一點,再讓我發現你們欺負林西, 我可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麽, 我最喜歡以大欺小,認識我的都知道, 你們懂了嗎?小朋友們。”

慢慢有人點了點頭,有人領著, 其餘的學生也磕磕巴巴地應下了。

希塞爾揮了揮手:“那就散了吧,別堵在這裏。”

眾人做鳥獸散去,很快走廊上就一個人都不剩了,看他們跑得那麽快,希塞爾又是高興又是遺憾。這些小朋友怎麽就那麽沒眼力價呢?他都說的那麽明白了,就沒有一個人祝福他們嗎?真不會說話!討厭!

希塞爾不高興,就想找林西求安慰,但他敲了一下門,沒開,敲了兩下,還是沒開。

希塞爾:“……”

希塞爾突然委屈:“讓我進去呀,林西,我知道你聽得見。”

林西並不理他,抱胸站在門後。

希塞爾被他關在外頭,心裏就很難受,他更用力地砸了砸門,頗為無恥地說:“你這就要始亂終棄了嗎?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到底放不放我進去,你再不放,我就要去學校門口拉橫幅了。”

林西想打人了,兇狠地說了句:“滾。”

希塞爾皮厚,越被罵越爽,嬉皮笑臉地說:“不滾,你快放我進去吧,你再不開門,我可就要自己踹了。”

林西不說話,希塞爾就真的後退了兩步,擡起左腳:“行的吧,那我踹了,到時候宿管來了,我就說是你指使的。”

林西:“……”

林西:“…………”

希塞爾真是太無恥了,無恥到……可愛,林西險些繃不住,開門讓他進來,但他不能這麽做,他現在就是很不爽呀,非得遷怒希塞爾才能高興,雖然這很無理取鬧,但偶爾來這麽一遭,也算是情趣不是。

林西深吸一口氣,壓下眼角的笑紋,隨後用力把門拉開,兇巴巴地瞪向希塞爾:“你真是煩死人了!”

此時,希塞爾剛剛退到墻邊,助跑兩步,準備踹門。

以他的本事,想停下來自然是可以的,但他偏不,假裝慣性巨大,剎不住車,直直往林西身上撲。他是一點兒沒留力,囫圇撞在了林西胸口,林西被他撞得一懵,腳下打滑,摔了下去。

希塞爾一把抱住他,手在地上一撐,翻身讓自己墊在他身下。

希塞爾來得快,林西的頭發都還沒幹,水滴順著發梢往下落,把他領口的衣服都沾濕了。透明度成倍地往上漲,貼在肌膚上,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美。就很好看,希塞爾心頭撲通撲通的跳,他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幹,手也不太能控制。

他摸了摸林西的後頸,指尖不規矩地挑開衣領往下探,他沒敢太過分,只是在林西脆弱的脊椎上流連了一陣。

“你真好看。”希塞爾嗓音低啞,湊到他耳邊慢聲誇獎。

林西臉一紅,盡管希塞爾這句話並不算多麽優美,可他心跳卻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亂說什麽呢,你快起來。”林西拍了他一下,逃似的從他身上爬起來,他走到門邊,用了些力把門帶上,金屬的門扉撞上門框,‘砰’得一聲響,總算讓林西臉上的血色消退了一些。

希塞爾跟在他身後站起身,快一米九的人,卻像個小尾巴黏在他身後。

“林西,你生我氣了?為什麽,我哪裏做錯了你跟我說,我改。”希塞爾軟著聲音跟他撒嬌。

他音質好,低沈沙啞,是正宗的低音炮,此刻放慢了速度說話,便愈發像煮到粘稠的焦糖,又甜又粘人。

林西背脊都麻了,有些不敢回頭看他,他倒著後退了一步,擡腳,毫不留情地踩住了他的鞋面:“你問那麽多做什麽?先告訴我,你來幹嘛了?你不是去軍部述職了嗎?”

“去什麽去,不去。”

希塞爾想想自己看到的文件,心裏就是一百個不爽,怒火蹭蹭地冒,燒得他胸中一股郁氣。

林西聽他語氣不對,便也不鬧了,轉頭正經地看向他:“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希塞爾本來不想讓他煩心,可伴侶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坦誠,瞞來瞞去說不準便要出什麽岔子,希塞爾可不願意出這種事情,想了想,很坦誠地跟他說:“有人從中作梗,把我交給軍部的結婚申請打回來了,一個走過場的程序,也敢來插手,真是給他們臉了。”

林西皺了皺眉,心裏也有些惱:“是誰做的,你查到了嗎?”

希塞爾:“讓喬森查了,但現在還沒有全部查出來,目前知道的就兩家,一個是惠特,一個是弗雷德。”

林西點點頭。

弗雷德,林西知道,就是他的便宜父親和弟弟,他們看不得自己好,林西並不意外,畢竟他們對自己做過不少惡毒的事情,未免被報覆,他們只恨不得自己能死在外面,這算是一個意料之中的家族,倒是惠特,林西記不清都有誰。

“惠特是哪家?跟你有仇嗎?”林西問道。

希塞爾說:“有仇,大的去了,但都是老黃歷,你見過他們家的人,亞伯特,你還記得吧,他是惠特現任家主的獨生子。”

林西:“emmmm”

林西發出了一聲冷笑:“亞伯特,我不僅記得,這次比賽,他還強行要跟我們一隊呢。”

“這小夥子,我看他不是跟你有仇,是跟我有仇吧。”林西意有所指地道。

希塞爾多聰明,一聽就知道他是在吃醋。

照理來說,這種時候,希塞爾就該認錯,但,不行,他就是很高興,高興到繃直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

“你剛剛是因為這件事情在跟我生氣嗎?真好!”

林西老臉一紅,欲蓋彌彰地把他推開了:“怎麽可能?我怎麽會因為這件事情跟你生氣,我是這種人嗎?”

希塞爾:“嗯嗯嗯,你說什麽都對,是我說錯話了。”他說著,握住了林西的肩,把他按在椅子上,手心隨之蒸騰起熱量,把林西的頭發和衣服烘幹:“亞伯特強行要到你們組來,只怕沒安好心,他雖然比他父親愚蠢多了,但也不得不防。”

林西點點頭,想了想被攔下的婚約,猜測說:“我懷疑他是想對我動手,你說,他會不會設計一些災難,讓我恰好死在這場比賽裏?”

“也不是不可能。”希塞爾沈吟道:“你提醒了我,我得去做好排查工作。”

林西:“嗯,也不用太擔心,我能應付的了。”

他們正說著話,林西腕上的光腦突然亮了,林西看了一眼,發現是他許久沒有聯系過的父親。自從再婚以後,這張臉便鮮少在原主面前出現,歲月把他的模樣磨得一幹二凈,以至於林西看到的時候,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你父親,盧克。”希塞爾瞧了他一眼,見他皺著眉,有些不解的樣子,便開口提醒了一句。

林西恍然大悟,沖他點了點頭。

希塞爾就站在他身後,接通通訊,一眼就能看到,未免有旁人在,會讓盧克不敢放肆,林西便起身走到了窗邊站著,他對這一個死角,一眼望過去,除了墻面和窗戶,什麽都瞧不見。

“父親。”林西接通了通訊。

這句稱呼尚未喊完,那頭劈頭蓋臉便是一頓斥責。

盧克態度十分冷淡,臉上也沒什麽見到兒子的歡喜,甚至,他微微瞇起的眼中,還有幾分不加掩飾的嫌惡:“你年紀大了,翅膀硬了,弟弟的請求便一個字都不放在心上是吧,他那麽想跟你回家聚聚,你全當耳邊風?”

林西暫時不想跟他鬧開,語氣還算平靜:“我已經跟他說過了,過兩天再回家,他沒告訴您嗎?”

盧克‘嗤’得一聲冷笑,完全不考慮他的想法:“什麽過兩天,就今晚!今晚六點回家!你弟弟這樣邀請你,你居然還拿喬,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你是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好靠山,就可以不把你弟弟,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你的教養呢?”

林西聽著,不僅不生氣,相反還有些想笑,他覺得盧克其實挺會說話的,至少靠山這個詞就哄得他很開心。林西看了看希塞爾,見他眼巴巴地盯著這裏,眼角揚起了一些笑紋,弧度不大,只他眼前的希塞爾瞧了出來。

希塞爾本來還在擔心,盧克會惹他生氣,腦中盤算出了一整套哄人的方法。

但林西明顯沒受影響,希塞爾跟著笑開的同時,心底又不免感到一點兒的遺憾,他琢磨著,還是覺得不能讓自己的辛苦白費,生不生氣有什麽打緊,他就是想哄哄自己的小朋友,誰還敢說一個不字。

“我知道了,今晚我會回來。”林西又應付了兩句,隨手掛斷通訊。

等全息影像熄了,希塞爾才大步走過來,拉住他的手:“盧克,他是不是知道什麽?他跟艾倫……?”

“感覺是知道的。”林西回想了一下他剛才的表情:“他叫我回去的時候,明顯有些慌,雖然他克制過了,但肢體動作騙不了人,他應該是個知情人,就是不知道,艾倫有沒有把全部事情都跟他說。”

希塞爾冷哼了一聲,心裏有些疼:“盧克他怎麽這樣呢?都是兒子,一視同仁不好嗎?”

林西搖了搖頭,不太在乎地說:“誰讓以前的我不是藥劑師呢,艾倫可比我有價值多了,盧克會幫他也很正常。”說著,摸了摸希塞爾的手:“別生氣,我都不生氣,你有生氣的時間,不如給我想想他們晚上會用什麽方法對付我?我要準備些什麽?”

希塞爾瞧著他,心裏清楚他肯定早就考慮好了,說這些話,不過是想讓自己高興。

被心上人搶先哄了哄,希塞爾心裏就很甜,美滋滋的,連帶著淩厲的眉眼都軟了。他也不甘落後,拿出空間紐,一樣一樣往外掏東西:“我得想想,這第一件事……肯定得準備衣服,作為你的好靠山,怎麽能讓你過的不好。”

“這些衣服,你收好,我上面都標過號了,你按照順序穿,別弄亂了。”

林西拎起一件看了看,眼見著上頭明顯只有一半的花紋,登時什麽都懂了:“情侶裝?我們又不在一塊兒,你搞這個誰能看見?”

“只要想,總能讓人發現的。”希塞爾說:“怎麽樣,可以嗎?”

林西笑了一聲,眉眼間暈開了柔軟的笑意:“好,當然好,那今天晚上,這套?”

“嗯,對。”希塞爾把自己的衣服也拿出來了:“這一套是特制的,你晚上就穿這個,也好安全一點。”

作者有話要說:

希塞爾:生命不息,秀恩愛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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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是條小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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