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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走上人生巔峰的第一步6(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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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人是一頓飯征服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兩頓。

於是蕭以安憑著自己強大的美食攻略,在兩年前把傅書拿下了, 而現在則把田景澤、陳浩然以及傅書最小的兒子, 也就是她的傅三師兄拿下了。

一開始田景澤等人有考慮過帶自家的子侄輩過來看一看這位師叔的,但考慮到自家子侄年歲與蕭以安差距不算大,也就作罷了。

到後來蕭以信還把自己釀的葡萄酒拿出來了。還非常乖巧地給每人送了一壇酒,而傅書那裏大手筆地送了三壇。

“這個葡萄酒, 倒是比西域進貢的還要美味三分。”傅書細品著酒,感嘆道。

傅書曾官居內閣首輔之位,像西域葡萄酒這個貢品雖然珍貴難得, 但他一向嗜酒, 每次西域進貢時都要從皇帝那裏瓜分上一部分。皇帝也是嗜酒的,但實在沒有傅書臉皮厚, 加上傅書帝師的身份,每次都被忽悠著忍痛割愛。

大晉朝現在的西域就是後世的新疆一帶,那邊氣候適宜, 葡萄比中原的要甜美上幾分, 因此用同樣的釀酒方法釀出的葡萄酒也的確要比中原的好上幾分。但蕭以信釀酒的方法是經過後世改良的,因為他只打算做出來給自家人喝,所以選材也是精挑細選, 釀出的酒自然要勝上幾分。

另外幾人雖沒有喝過西域美酒, 但這個葡萄酒的確美味,完全把他們以往喝過的酒給比下去了。

傅書又瞪了一眼蕭以安,頗為氣惱, “乖徒弟,這些酒你怎麽不早拿出來孝敬師父, 白白讓師父喝了兩年那些寡淡的酒。”

得了,以往喝過的酒都被傅書貶為寡淡了。

要知道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地位,誰敢拿一般的酒去應付他。

“父親。”傅書的三兒子,也就是他最小的兒子傅慶之在自己父親耳邊輕聲提醒,“師妹以及師妹的弟弟之前要守孝,就算懂得釀酒也不能釀啊。”

傅書哼哼兩聲,瞥了自家小兒子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我不就抱怨兩聲嗎。我不這樣做的話怎麽拿到更多的酒,你這小師妹把這酒寶貝得不得了,給你們這些師兄都給了一壇,給她的親親師父竟然只給了三壇……”

蕭以信嘴角抽了抽,只能低下頭掩飾住自己的失態。

這酒明明是他給的好不好,想要多幾壇酒的心思太明顯了,說好的古人很委婉呢。

嗯好吧,的確很委婉了,拐著彎子表示自己要多幾壇酒。

蕭以安看著傅書輕輕笑著,沒有動作。蕭以信已經非常自覺地跑出去了。

不多時,蕭以信回來了,他身後則跟著兩個身強力壯的侍衛,他們手裏抱著兩壇酒,只是這裝酒的壇子與裝葡萄酒的壇子又有些不同。葡萄酒少有,裝葡萄酒的壇子小巧精致。如今這個壇子的大小倒和市面上的酒壇子差不多大。

侍衛將酒搬進來後,又悄無聲息地退出去了。

蕭以信沒有假他人之手,而是自己端著酒壇去給傅書等人倒酒。

壇上的封蓋剛剛被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就開始鋪面而來。這股酒香聞得人渾身一震。倒出來的酒色澤清淺,全然不似市面上所見的渾濁。

幾人都端著,等蕭以信倒完一輪之後才開始細品。酒剛入口,就有一股辛辣直沖鼻腔,卻是難得的度數高。

“果然是好酒。”陳浩然率先讚道。

蕭以信身體不好,所以只小小喝了一口就放下杯子了,見到在場幾位見多識廣的長輩都露出讚嘆的表情,他終於有了一種穿越人士的優越感。

蕭以信悄悄瞥了蕭以安一眼,見她輕微點頭,就開口介紹起來這個酒的做法。

“蒸餾裝置?不知是什麽樣子的呢。”傅慶之有些疑惑,隨即他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行為的不妥,連忙道:“若是不便細說,那就算了。”

蕭以信拱手道:“傅叔叔說笑了,你們的人品我自然都是信得過的,若是幾位叔叔還有傅爺爺感興趣,待有空以信可以給你們展示一番。”

蕭以信如此會做人,傅慶之幾人對他觀感都不錯。觀他行事落落大方,知道蕭以信蕭以安背景的幾人不由得在心下感嘆自家小師妹會教人。

“這些酒若是只能自家品嘗就有些可惜了。”傅書瞥了蕭以安一眼,笑道。

蕭以安回他一笑。

兩人之間自有一番默契在,不言不語中就已經達成了共識。

吃過飯後,蕭以安還讓廚下把她熬制的酸梅湯給端了上來。

酸梅湯在現在還沒有出現,而蕭以安自然不會暴露自己,所以這個酸梅湯的熬制方法其實還要歸功於蕭以信。

像酸梅湯這種解暑的飲品,還酸酸甜甜的,頗受傅書他們的歡迎。

在蕭以信又出聲介紹了一次酸梅湯的功效後,田景澤終於發話了,“小師妹,你這弟弟年紀雖小,但行事之間頗有章法,不知道你可有意讓他入我湘城書院?”

其實田景澤能猜到蕭以安的打算的,如今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賣給小師妹一個面子。

蕭以安還沒說什麽呢,蕭以信就先恭敬行了一禮,“多謝院長,以信自然是願意的。”

收了這樣一個優秀的弟子進入書院,田景澤也是很滿意的。

而陳浩然作為一州太守,則是想到了這酸梅湯對百姓的好處。

如果這酸梅湯真像蕭以信說的那樣具有開胃健脾,解熱消暑之效。在這農忙季節裏肯定會很受歡迎。只是酸梅湯作為一種藥飲,想必成本一定不低。

蕭以安本就打算為蕭以信鋪路,瞥見陳浩然神色有異,她於是便接過話題,表示自己願將酸梅湯的藥方公布出來,而在蕭以信將制作藥方以及成本說出來後,幾人才發現這個成本著實便宜。

陳浩然受了蕭以安和蕭以信的人情,他一向會做人,而且也著實喜歡蕭以信,便接著開口:“雖然說輩分上有些差錯,但我還是打算收以信為徒,不知……”

這倒算是意外之喜了,一開始蕭以安定下的目標還是田景澤。傅書已經收她為徒,一並收下蕭以信的可能不大。沒想到最後先開口的倒是陳浩然。

她這個師兄,年過四十就已經官居正四品太守,而且江南乃朝堂重中之重,能任揚州太守的無一不是帝王心腹,若她師兄無差錯,待三年期滿後,必入六部擔任侍郎了,再往前進一步就能任尚書入內閣了。

幾人說了幾句就把這件事定下了,而拜師不是小事,拜師儀式要留到後面,現在他們比較好奇的是蕭以安在教習上做的準備。

待蕭以安命人將那幾箱裝得滿滿的書稿搬過來之後,整個大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沈默中。

蕭以信暗自咽了咽口水,前世今生,竟然都逃脫不了刷題的命我的天!他的阿姐還真是不怕拉仇恨啊。

傅書無語了半天,似笑非笑看了蕭以安一眼,“所以你這兩年都忙著做這件事了?”

蕭以安早就決定不參加科舉,卻每天都在書房裏忙來忙去的,自然是在籌備這件事了。

“為百姓服務。”蕭以安端著張臉,看上去頗為正經。

蕭以信嘴裏的酸梅湯差點噴了出來,這句臺詞……

久違了久違了。

原來他的阿姐也間接沐浴過紅色的光輝啊。

“師兄你想想看,算學的應用其實都有異曲同工之妙,但為什麽書院學子卻考不好呢,就是因為刷題刷得不夠多,見的題目不夠啊。”

蕭以安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同理,難題做得多了,考場上的題自然就不算什麽了。而且這些題目,不僅僅算學學子需要吧,其他學科的學子如果手頭上有這樣一本題集,應試的時候是不是更輕松了呢。”

為了讓田景澤認可她編寫的題目的水平,蕭以安又繼續道:“我讓師父把近三十年的科舉題目都收集過來了,除了算學和醫學的題目是通用的之外,文武科的題目都按照院試、鄉試、會試的難度和題型去編寫的。”

“這些……都是師妹一人編寫的?”田景澤驚嘆。

蕭以安笑了笑,默認下來。

傅書在一旁補刀,“我的關門弟子,肯定比你們要厲害上幾分的。”

“……”

文武科的習題就算了。敢問師父,算科醫科和您有什麽關系嗎。

蕭以安繼續把自己的安排說出來,“我知道書院內有專門的印刷書局,印刷算科題目的事怕是要麻煩田師兄了。”

“不麻煩不麻煩。但師妹打算如何安排呢?”

“這些習題集暫時只向我湘城書院內學生發放。為便於我上課,還請師兄先為我印好算科習題,待之後書局再接著印文武科及醫科的習題。明年乃春闈之年,待我書院學子一鳴驚人之後,再將這些習題面向全國考生發放也不遲。”

蕭以信:這赤裸裸地是來自學神的惡意啊!

如果他早知道阿姐窩在書房裏是做著出題這種惡劣的事,拼死也要把她給攔下來。

抱歉了全國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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