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8章 鬥嘴

關燈
見顧成勳只圍著一條浴巾被堵得啞口無言的樣子,許如歌也覺得滑稽,其實這件事也不是那麽好處理的。

喬市長到底不是別人,是市長啊。

如歌說完了,發洩了自己的情緒,就繼續吃飯。

顧成勳被晾在那裏,好半天都沒動一下。

他看著許如歌,看著她在安靜的用餐。

裹著大浴袍,頭發也包裹起來,露出來細長的頸子。

他看了許如歌一會兒,盯著那個脖子,過了良久,才開口道:“這件事,我的確是沒有處理好。”

聽到顧成勳低緩的男聲響起,許如歌反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楞了好半天,眨了眨眼睛,他居然會這樣說話,這種低姿態,實在難得。

她看了顧成勳一會兒,轉過臉去,進了廚房沒有理會他。

顧成勳看她那樣子,眉頭緊蹙。

他也不管了,跟著進了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來冰袋,走到許如歌面前,一把拉住了許如歌的手,沈聲道:“過來!”

如歌正準備洗碗,被他這麽一拉,立刻問道:“你幹嘛啊?”

他目光投註到了她的臉上,沈聲道:“你說幹嘛?”

“我不知道,才問你啊。”她理所當然的開口。

“你的臉還紅腫呢,去冰敷一下。”顧成勳道。

許如歌一楞,看到了他手裏的冰袋,目光一滯,心裏溢出一抹說不出的滋味。

她看向了顧成勳。

顧成勳的眸色深沈中波光瀲灩,望著她,眼底有著心疼。

如歌看到他這樣子,心裏有點震驚。

就這樣被他拉著去了外面,在沙發上被按下來。

許如歌坐在沙發上,冰涼的袋子落在了臉上,帶來絲絲縷縷的涼意,臉上的熱被涼意侵占,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冰涼消腫是最舒服的。

沙發上許如歌的旁邊深陷下去一些痕跡,她知道他在身邊坐了下來。

她一頓,只覺得臉上很涼很舒服,心裏卻無比的溫暖。

不敢去看顧成勳臉上深濃的情緒,她閉上了眼睛。

顧成勳的手落在了她的臉上,輕柔的動作,輕輕地摸索了下,看到她閉上眼睛,他眼底閃過一抹微光,忽然輕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就輕輕地捏住了許如歌的鼻尖,目光沈靜而專註。

她一下子睜眼,恰好對上他的目光。

“疼嗎?”

如歌一頓,小聲道:“疼。”

他低下頭去,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下。

頓時,許如感到全身都跟著變得躁動不安了,什麽東西一下子湧入了大腦裏,她臉紅的看著顧成勳。

他卻還是目光深濃的望著她,一點點不著急,就這麽給她輕輕地冰敷著臉。

她目光不敢看他,因為看到的是他的胸膛。

非禮勿視,她還是懂的。

只是覺得奇怪,兩個人現在倒像是老夫妻一樣了,這樣洗了澡坐在一起,看著彼此,一點點不修邊幅,只是單純的赤城相見。

其實再也沒有比這個更真實的了。

大概是看出來許如歌的窘迫,顧成勳伸手把手放在了許如歌浴袍的帶子上。

如歌一眼看到,嚇得喊道:“你......你.......你幹嘛?”

她纖細白嫩的手伸過來抓住了他的大手。

“你受了驚嚇,我總要安撫你一下吧。”他恍若沒看到許如歌的窘迫,繼續手裏的活,不緊不慢,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裏。

如歌搖頭:“不,不要安撫,冰敷一下就好了。”

顧成勳卻笑了,勾勒起唇角道:“只是冰敷不行,還要熱敷,你的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重創,需要我的安慰。”

許如歌聽得出來他語氣裏的情緒,她本來心裏很溫暖的,沒想到男人卻幫她冰敷後還要占便宜,如歌頓時就有點生氣:“你幹嘛啊?我都受傷了,你還要占便宜,你心裏就只想著那種事嗎?”

顧成勳根本不管許如歌怎麽想,就是手往裏面伸過去,開口道:“我想的,簡單,直接,不像你們女人,總是喜歡繞圈子。”

顧成勳的手拉住了許如歌的手,往自己這邊一帶,開口道:“來,試著活動一下。”

許如歌心裏一僵,小聲嘟噥道:“我不要。”

“再說一遍。”他湊近了她,細碎的劉海裏,男人的短發下,是那雙深邃勾人射魄的眼睛,仿佛有一股強烈的吸引力,可以輕易把人給吸進去。

他抿著唇,看著許如歌。

如歌被他看的煩躁,只能岔開話題道:““今天要不是榮先生,我和沈艷爾都被打了,現在心有餘悸,你別這樣靠這麽近。”

他一頓,沈聲道:“我幫你收拾姓丁的。”

許如歌:“.......”

一下子無言了。

還能說什麽呢?

如歌抿著唇好一會兒才說:“你打算怎麽幫我?”

“這個你不用管了,也不需要知道。知道的越多,越對你不利。”顧成勳沈聲地開口。

如歌閉上嘴。

“現在,來,伸進去手。”他開口道。

如歌心裏一慌,知道他的意思,還是有點煩悶,小聲道:“我不想。”

他大概是知道了許如歌的心情,要是按照許如歌的脾氣性子,恐怕要很難了。

他沈聲命令:“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為什麽每次你都是要想著辦法跟我作對呢?”

如歌被他說的心裏一楞,蹙眉冷聲道;“你這個人才是莫名其妙,我說了不願意,就不。”

他低頭看著如歌,就這麽怔怔的看著,眼神深邃明亮。

如歌被他看的心驚,躲閃眼神,最後又無言以對。

顧成勳忽然嘆了口氣,聲音溫柔了很多:“真是拿你沒有辦法,許如歌,你這個執拗的性子,讓我很想捏死你,知道嗎?”

“不知道。”如歌搖頭,不看他。

他頭抵著如歌的頭,道:“再說一遍,知道嗎?知道嗎?”

如歌一楞,輕哼道:“不知道不知道。”

“知道嗎?知道嗎??”他已經開始了不安套路出牌了。

如歌還是那句話:“不知道,唔——”

最後,聲音全部淹沒在他的氣息裏。

像是情侶之間撒嬌鬥嘴一樣,兩個人最後的解決之道還是在運動中。美N小說"HHXS665"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