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口香糖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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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被捕後,譚時帶隊與緝du大隊通力合作,倒是調查出了點東西。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吳建生的那個情人,也是時機不湊巧,當初譚時聯系她時剛好趕上她感冒了,不然那會譚時聽了她的聲音估計就對她生疑了。

深入調查後,譚時發現這個女人有些詭異,她的社交圈子非常狹窄,同時又十分廣泛。

說狹窄是因為這女人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日常生活大多是獨來獨往,就連附近的鄰居對她都沒什麽印象。

說廣泛是因為她結交的大多是些男人,年輕的,年老的,數量龐大,總結起來唯一一個特點就是有錢。

聽起來像從事某種職業的女性,然而譚時在查詢過她的財務情況後,又覺得不對勁了,她的賬戶裏確實有一大筆錢,但並沒有多到讓人驚訝的程度,僅能讓她生活地比較富足。

那些富商們送她的奢侈品不翼而飛,就連她名下的不動房產都皆數出售了,出售得來的巨額財富也不知所蹤。

譚時原想追查那些財物的去向,但這女人就連身份都是造假的,且手中持有十數張**。那些財物的具體去向也無從追查。

案件陷入了焦灼狀態。

警方不能對這女人用刑逼供,只能采取車輪戰,一遍又一遍地審訊,以期讓這女人在精神極度疲憊和精神壓力漸大的情況下松口。

但這女人卻不簡單,已經兩天了,她仍舊沒有屈服的跡象。

這是一場拉鋸戰。

警方和女嫌疑犯僵持住了,這種情況下,譚時也變得忙碌極了,除了回家洗澡換衣服的空檔,江衾幾乎見不到他。

對此江衾既心疼又無可奈何。

不僅譚時忙,她也清閑不到哪裏去,電影《尋》馬上就要開拍了。

譚時甚至沒空送她去機場,江衾只來得及在微信上告訴他,她要出發去拍攝電影了,讓他照顧好自己,然後就踏上了前往舟山的飛機。

此次電影拍攝地分兩處,拍攝團隊也分兩組。

一組留在H市,一組前往舟山。

江衾跟隨副導演所帶領的二組一起來到了舟山的桃花島上。

桃花島上要拍攝的戲份不多,大概耗時半個月。

劇組裏跟江衾一塊來舟山拍攝的還有電影男主演方舟。

方舟早年走演技派的道路,近幾年卻開始當起了綜藝咖,因其極高的搞笑天賦和滿點的抖包袱技能在各大綜藝混得如魚得水,去年主持了一檔真人秀綜藝更是火爆一時。

江衾一開始還好奇,他怎麽會選擇這部電影,因為他在綜藝中的搞笑擔當形象太過於深入人心,以至於後來所接拍的角色大多極具喜劇色彩,而這部電影中的男主角卻因家仇而沈郁又堅毅。

對於這個問題,方舟本人的解釋是,上帝派來的逗比當久了,偶爾也想正正經經地耍個帥。

這是一個非常‘方舟式’的回答。

***

拍攝開始的第一天,江衾就感到了深深的壓力。

這個壓力的來源不是演技精湛的男主演方舟,也不是要求嚴苛的副導演,而是許寅川!

是的,就是這只蒼蠅精許寅川。

當江衾看到傳說中的金主爸爸竟然就是許寅川時,她內心直想罵娘,並且沒忍住對著許寅川狠狠翻了一個白眼。

現在江衾覺得許寅川不是蒼蠅成精了,而是口香糖成精。

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可有錢的就是爸爸。

作為本劇最大投資方,連副導演都要給九分面子,江衾拿這個口香糖精完全沒有辦法。

“誒誒誒!姓方的!你手往哪裏放呢!”許寅川怒喝一聲,沖進片場中,將方舟攬在江衾腰上的手拍開,他怒氣沖沖道:“你是不是故意占衾衾便宜?”

江衾簡直要氣瘋了:“許寅川!你不打斷我們會死嗎?這場戲我們已經卡了十次了!九次都是因為你搗亂!你能不能不打擾我工作?”

許寅川聞言吶吶道:“我這不是看他占你便宜嘛!”

“我最後再說一次,占不占便宜都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工作了可以嗎?”江衾咬牙道:“如果再來幹涉我們的拍攝,我立馬辭演!”

許寅川這才急了,他忙道:“別別別。我不幹涉你們了!你好好演!”

如此,江衾才換來幾天的清凈。

晚上江衾與譚時通電話。

“案子進展怎麽樣?”江衾來舟山已經一周多了,前幾天忙著應付許寅川,都忘了案子的事了,也不知道案子進行得是否順利。

“她招供了。”譚時捏了捏眉心,“她說她相好有途徑弄到du品,為了獲利,她負責引誘這些有錢人吸du,她的相好負責弄來du品,兩人得來的錢平分。”

這個案子著實令他頭疼,盡管女嫌疑犯後來態度十分配合,問什麽答什麽,但譚時始終覺得這個女嫌犯沒有說實話。

她的供詞漏洞百出。

第一,du品的渠道具體是哪來的?他們背後真的沒有販毒團隊嗎?

第二,為什麽他們不直接用現金交易,反而不動產、奢侈品來交易,且這些不動產與奢侈品出售得來的錢去哪了?就算跟相好一人一半均分了,她賬戶裏的數額也對不上,且所有賬戶裏完全沒有條件相符的資金流動記錄。

第三,她是如何獲取這麽多富豪的信息並且成功引誘他們吸du的呢?

還有一些其他的疑點都無法合理解釋。

但女嫌犯咬死了口供,就是什麽都不說,譚時也拿她沒辦法。

“可是上回她在廁所裏說過,弄來這批新型du品她們折了不少人,這意思不就是說她背後有個不小的團隊嗎?”江衾也發現了口供中的疑點。

“是,疑點太多了,但她咬死了不翻供,我們拿她沒辦法。”譚時沒告訴江衾的是,他們甚至順著女嫌犯提供的同夥的藏匿地點追去,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附近的鄰居甚至都不清楚那房子裏住了什麽人。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除非女嫌犯自己願意吐露有效線索,警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將女嫌犯收監關押起來。

“不說這個了,你在劇組裏還好嗎?”譚時收起煩悶的心情,轉而問起了江衾在劇組中的生活:“你上次集訓完回來,腰上的淤青都沒好,最近吊威亞的戲份多嗎?”

托演員女友的福,譚時現在知道了許多娛樂圈的專有名詞,尤其片場上的大部分器械,他甚至趁著探班的空檔,跟劇組中的工作人員們詳細了解過。

“還好,這個角色吊威亞的戲份本來就比較多,淤青的地方已經慢慢消了,現在我碰上威亞的戲份,都會在腰上纏一圈布,這樣就不會勒傷了。”江衾軟聲解釋道。

“你要註意照顧好自己!別忘了我的‘眼睛’可在你身邊時時監視著!”

“你倒是挺會打算,策反了小覓,讓她拿著我的工資替你幹活。”

譚時不要臉道:“什麽你的我的!都是一家人,還計較這麽多!”

“什麽一家人!你瞎說什麽?”江衾臉上有些熱。

“遲早都要是的!”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江衾嬌斥了一句。

就在這時,她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衾衾!你跟誰打電話呢?”

江衾後脊背一僵,忙掛斷了電話,隨後轉身看著突然闖進來的許寅川。

“沒人教過你,進別人房間前要敲門嗎?”

“我敲過了呀!是你沒聽到。”許寅川有些委屈道。

江衾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我都把門反鎖了,你怎麽進來的?”

許寅川摸摸鼻子不說話,他能怎麽進來,當然是找場務拿鑰匙開門進來的。

整個劇組都是他投資的,要個化妝室的鑰匙能有多難。

“滾出去!”江衾怒氣沖沖地看向許寅川:“我最後再說一次,我不會愛你的!就算沒有譚時,也決無可能!別再纏著我了,你讓我覺得厭煩!”

她真是受夠許寅川了,從那次真人秀以後,他就像一個粘性十足的口香糖,走哪跟哪,摳都摳不下來,甚至以她男友的身份自居,在劇組中插手她的工作、生活,因為許寅川,她在劇組甚至娛樂圈中遭受了無數非議與異樣的眼光。

她是天之驕女,從出生以來就是,進入娛樂圈中,盡管名氣不大,但凡提起她,大家都打從心底誇讚她演技精湛,敬業認真,因為許寅川,她的所有努力都被否定了。

江衾此刻是真的氣瘋了,開始口不擇言起來:“你沒有尊嚴的嗎?一次又一次地被我拒絕,難道沒有絲毫的廉恥心嗎?你知道你這叫什麽?這叫犯賤!求求你了,放過我行嗎?我真的不喜歡你!”

許寅川臉上的表情忽的沈了下來,他一貫含笑的眼耷拉著,渾身透著股沮喪的氣息。

江衾聽到他低低的聲音在不大的房間裏響起:“我有尊嚴,每回被你拒絕,我心裏也很沮喪,也很難堪,可誰讓我喜歡你呢?”

他擡眼看向江衾,眼中盛滿了愛意與悲傷,他道:“對不起,我總是讓你困擾,讓你生氣,我很喜歡你,但我不知道怎麽對待你才能讓你高興。我真的很喜歡你,頭一個這樣喜歡的人,頭一個想珍藏在心上、小心呵護的人。但我太笨了,不懂怎麽取悅你……真的很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讓你不高興了,我發誓……”

說完,許寅川轉頭就走了,背影透著一股濃重的哀傷。

江衾在原地站了一會,直到手機傳來明顯的震感,她才回過神。

接通了電話,聽筒裏傳來譚時急切又關懷地詢問聲:“怎麽了?怎麽突然掛斷了電話?”

江衾原想扯其他的話來搪塞過去,又想起譚時之前同她說的那番想保護她的話,於是坦白道:“是許寅川,我把他罵跑了,因為太生氣了,所以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我真的氣昏頭了,他好像很受傷,我……是不是做錯了?”

“沒關系的。”譚時柔聲安慰道:“及時止損,你這是在幫他。”

你早晚會成為我的妻子,而他早晚要和你成為陌路人。

作者有話要說:

許寅川:沒事的(哽咽)我還有後宮佳麗三千!我堂堂許大勺怎麽可能會失戀!

譚時:兄弟,長痛不如短痛,還是趁早死了這顆心吧。

我真的是個記性很差的人,學校要求要帶校徽,昨天晚上翻箱倒櫃找不到,打算早上去找輔導員買一個。

結果不巧,輔導員那裏買完了(沒想到校徽這麽好賣,竟然都賣脫銷了……)我只好打道回府。上課的時候還一直琢磨會不會揣在冬天的外套口袋了,回來一找,還真找到了……

這記性,沒誰了……

這是倒三個案子了,寫得有些累了,雖然有大綱,但是案件細節真的太費腦了,我的智商不高,寫這種推理懸疑文,真的太為難自己了,接下來應該會加快一點節奏,趕緊完結了。還有倆案子!倒計時吧!

另外,小可愛們可以支持一下我的新文不啦?預收已經掛在這本文案上了,大家可以去看看,是一本基調輕松的幻言~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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