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殺人兇手是死者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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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傭人見譚時神色嚴肅，終於願意開口：“就在那次吵完架以後，沒幾天，我在花園裏聽到夫人和小先生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小先生的！”
傭人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於琪聽見，但譚時與李記卻聽得分明。
兩人都被這勁爆的消息驚的目瞪口呆。
李記：了不得啊！自己的親兒子親手送的綠帽，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
那傭人似乎沒察覺到兩人震驚的情緒，她繼續壓低了聲音道：“我當時躲在樹叢裏，嚇得不敢動，夫人說孩子是那天小先生喝醉了酒，不小心懷上的，她舍不得打掉，就騙了老爺，說是老爺的孩子。”
“小先生聽了很生氣，他讓夫人和老爺離婚，然後和他結婚，夫人哭著說不行，她跟老爺不能離婚，她說她的名聲已經夠糟糕了，跟老爺離了婚再嫁給小先生，她在圈子裏就不能做人了。後來他們不歡而散，我就再也沒聽到什麽了。”
譚時聽完若有所思。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孩子，曾希林或於琪對曾慶山動了殺念，只要曾慶山死了，他們倆人才能肆無忌憚地在一起，不必擔心日後兩人的關系被發現，也不必害怕於琪腹中孩子被發現是曾希林的。
目前來說，他掌握的證據不多，對曾希林、於琪也只是懷疑而已。
以上的推斷，還需要證據進一步證明。
問完了傭人，譚時又對於琪道：“曾太太，方便我們到曾先生的書房看看嗎？”
於琪遲疑了一瞬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書房內有很多重要文件……”
譚時聽出了她的未盡之意，便道：“放心，我們只是簡單查看，不會去翻動其他文件的。”
於琪聞言點了點頭，帶著譚時去了二樓的書房。
曾慶山的書房挺大，房間內半面墻是書櫃，半面墻是酒櫃，酒櫃中擺放著不少名酒，看來愛收藏酒的傳聞是真的。
於琪指著酒櫃最中央的一個空位道：“這就是他平常存放希林送的紅酒的位置。”
譚時聞言目光看向那地方，一寸一寸，仔仔細細地掃過，沒有發現什麽粉末碎屑。
他收回目光，又隨意在書房內巡視了一陣，隨後就離開了書房。
“今天叨擾了，謝謝曾太太的配合。”調查的差不多了，譚時準備離開了。
但突然，譚時停下了腳步。
從別墅門口到外頭大鐵門的這條路上，兩邊是寬闊的草地，右手邊還種植了不少的鮮花，微風拂過，空氣中飄著的都是淡淡的花香。
吸引住譚時目光的，是左手邊草地上曬著的一小攤東西。
順著譚時的目光看去，李記與小劉也看到了，靠在墻角曬著的一小攤杏仁。
三人朝著曬那杏仁的地方走去。
譚時蹲下，撚起了一顆杏仁細細打量，那杏仁比西瓜子略大些，頂端尖尖的，底部鈍圓而厚，左右略不對稱。
“這是杏仁？”小劉遲疑道，她平時喜歡吃些堅果，但眼前的杏仁卻和她平時吃過的不太一樣，比她平時吃的杏仁略窄，厚度也薄些。
譚時咬了一小口，嘴裏泛著苦味，他道：“這是苦杏仁。”
小劉與李記對視一眼，曾慶山的紅酒裏摻的正是苦杏仁的粉末。
於琪見譚時幾人走到半路突然拐彎往草坪上去了，便奇怪的跟上去。
“譚警官，怎麽了？是發現什麽了嗎？”她疑惑道。
譚時站起身問道：“這些杏仁是誰的？”
於琪看了看地上曬著的杏仁，道：“應該是家裏傭人的，譚警官你們等一等，我去問問。”
於琪召開一個傭人，詳細詢問了一番，才對譚時道：“是廚房的幫傭王大姐的。”
“方便我們跟王大姐聊聊嗎？”
“方便的。”於琪又找來了王大姐。
王大姐看著是個利落的婦女，身上收拾的幹幹凈凈，只是在廚房工作的，難免身上就染上了些油煙味。
她像是正在忙活，身上的圍裙還沒摘下來。看著譚時幾人，也不像前一位打掃衛生的傭人瑟瑟縮縮的，王大姐落落大方地道：“警察同志，你們找我有啥事嗎？”
“你好，請問這些杏仁是你的嗎？為什麽要曬在這裏？”
“是的呀。那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前兩天天氣有點潮，我怕杏仁壞了，今天太陽大，剛好拿出來曬曬，去去黴氣。”王大姐笑呵呵道。
“你這杏仁是準備自己吃的嗎？”譚時又問。
“那可不是，這杏仁是苦杏仁，吃了一嘴苦味兒，尋常人都不吃的！一般都是送去藥店。我老家產的多，我就尋思著帶到大城市裏的藥店裏問問價，看看會不會賣的貴些。”
“那你這些杏仁賣出去了？”譚時試探著問道。
“嘿嘿，那沒有，大藥店裏收的價更低了，我就帶回來了，不過前段時候小先生看到這個，向我要了些，說是他有開藥房的朋友想收購一批苦杏仁，他幫我問問這杏仁他朋友收不收。”
“我一聽那可好，就送了些給小先生。就是後來小先生說他朋友已經收夠了，暫時不收了，還給我了些錢，說是當補償。我說小先生這人就是客氣，就那麽點杏仁也不值什麽錢。”王大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這些苦杏仁都是沒處理過的？”譚時問。
“是的呀，從老家剛摘下來的。沒泡過沒煮過。”
譚時心中有底了。
他想，那個開藥房的朋友要收購杏仁大抵是曾希林編造的，他從王大媽這裏拿了一些苦杏仁，送去加工成粉末後，又偷偷把粉末下在了紅酒裏。
譚時想了想又問一旁的於琪道：“曾太太，2號那天晚上，你真沒看到有人進出曾先生的書房嗎？仔細想想。”
於琪凝眉，認真想了想道：“我確實沒看到。不過那天淩晨，我突然感覺口渴，下樓去廚房取水喝的時候，看到希林路過書房門口，他說他也是起床倒水喝。”
譚時想了想，他剛剛去書房時，大致了解了一下三人的房間。於琪和曾慶山住在二樓右側的第一個房間，書房在右側的第三個房間，而曾希林則住在左側的第二個房間，恰好在曾慶山房間的側對面。
而樓梯就在曾慶山房間不遠，距離書房是最遠的。
曾希林如果真是去廚房接水的話，怎麽也不會路過書房。
所以，曾希林在說謊，他那時一定是去投毒了。剛好淩晨這個點，大家都睡了，要不是於琪剛好起來去廚房接水，也不會撞見曾希林。
曾希林就是兇手。
但……於琪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譚時定定地看著於琪，她的臉上依舊是淡然的神色，看到譚時望向她的目光，她對譚時客氣地笑了笑。
有了於琪與傭人們的證詞，還有那些苦杏仁作為證物，警方很快就將曾希林逮捕了。
曾希林彼時正在公司上班，警方帶著拘捕令上門時，他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譚先生，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曾希林一身西裝革履地坐在審訊室中，盡管手上帶著手銬，但渾身上下的氣場卻不弱，此刻他的聲音中帶著些惱怒。
“我覺得曾先生應該知道為什麽你會坐在這裏。”譚時不鹹不淡地道，目光卻緊緊地盯著曾希林，論氣場，他一點也不輸於曾希林。
“我不知道！你們從公司把我抓來，還指認我是殺人兇手，你知道這對我、對我的公司影響有多惡劣嗎？”曾希林咬牙切齒道。
不出一個小時，這消息很快就會被爆出去，屆時不僅他，就連他的公司也將要面臨名譽危機，當權人成為殺人兇手，公司形象將一落千丈！
“曾先生，我希望你能坦誠你的罪行，負隅頑抗只會讓你的刑責更重。”譚時知道曾希林很謹慎，也很機智，不是那麽容易就妥協的人，所以他準備一點點地削弱他的心理防線。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過。”曾希林冷冷的看著譚時，心中卻有些惴惴不安，難道他們查出了什麽？
不可能！他明明做的很隱蔽，應該不會有人看到的！
“我們查出紅酒中有大量的苦杏仁粉末。”譚時道：“曾先生應該很清楚，氰-化酸的藥效吧？”
“我不知道。”曾希林打定主意不松口，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不可能認罪。
“曾先生，聽說你和曾太太大學時期是一對戀人，感情很好，沒想到曾太太搖身一變成了你名義上的母親，真是可惜了呢。”譚時語氣帶了些遺憾的味道。
輕飄飄幾句話，卻激怒了曾希林。
他紅著眼，咬牙道：“你說這些做什麽？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這與我沒關系，但與你父親卻有很大的關系。”譚時道：“你父親應該至死也不知道，他夫人肚子裏懷著的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孫子。”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個混-蛋！”曾希林猛地站起身來，雙目赤紅，像只隨時要發動攻擊的獅子，他狠狠地瞪著譚時，理智在崩潰的邊緣試探。
“為了不用再擔憂被你父親發現這個秘密，也為了能夠肆無忌憚地和你的繼母在一起，你用苦杏仁粉末殺了你的父親！”譚時直視著曾希林兇狠的目光道。
“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我什麽都沒做！你他麽在放屁！”曾希林狂躁地瞪著譚時，大有你再說一句，我就沖上去咬死你的沖動。
“呵。冷靜一點，曾先生，你的反應讓我覺得我說的都是真的。”譚時將手放在桌上，又開始噠噠噠地敲著桌面。
曾希林聞言，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他不能慌！
作者有話要說：
於琪：談戀愛嗎？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的那種～
六一節快樂～
日常表白，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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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故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於琪聽見，但譚時與李記卻聽得分明。
兩人都被這勁爆的消息驚的目瞪口呆。
李記：了不得啊！自己的親兒子親手送的綠帽，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
那傭人似乎沒察覺到兩人震驚的情緒，她繼續壓低了聲音道：“我當時躲在樹叢裏，嚇得不敢動，夫人說孩子是那天小先生喝醉了酒，不小心懷上的，她舍不得打掉，就騙了老爺，說是老爺的孩子。”
“小先生聽了很生氣，他讓夫人和老爺離婚，然後和他結婚，夫人哭著說不行，她跟老爺不能離婚，她說她的名聲已經夠糟糕了，跟老爺離了婚再嫁給小先生，她在圈子裏就不能做人了。後來他們不歡而散，我就再也沒聽到什麽了。”
譚時聽完若有所思。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孩子，曾希林或於琪對曾慶山動了殺念，只要曾慶山死了，他們倆人才能肆無忌憚地在一起，不必擔心日後兩人的關系被發現，也不必害怕於琪腹中孩子被發現是曾希林的。
目前來說，他掌握的證據不多，對曾希林、於琪也只是懷疑而已。
以上的推斷，還需要證據進一步證明。
問完了傭人，譚時又對於琪道：“曾太太，方便我們到曾先生的書房看看嗎？”
於琪遲疑了一瞬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書房內有很多重要文件……”
譚時聽出了她的未盡之意，便道：“放心，我們只是簡單查看，不會去翻動其他文件的。”
於琪聞言點了點頭，帶著譚時去了二樓的書房。
曾慶山的書房挺大，房間內半面墻是書櫃，半面墻是酒櫃，酒櫃中擺放著不少名酒，看來愛收藏酒的傳聞是真的。
於琪指著酒櫃最中央的一個空位道：“這就是他平常存放希林送的紅酒的位置。”
譚時聞言目光看向那地方，一寸一寸，仔仔細細地掃過，沒有發現什麽粉末碎屑。
他收回目光，又隨意在書房內巡視了一陣，隨後就離開了書房。
“今天叨擾了，謝謝曾太太的配合。”調查的差不多了，譚時準備離開了。
但突然，譚時停下了腳步。
從別墅門口到外頭大鐵門的這條路上，兩邊是寬闊的草地，右手邊還種植了不少的鮮花，微風拂過，空氣中飄著的都是淡淡的花香。
吸引住譚時目光的，是左手邊草地上曬著的一小攤東西。
順著譚時的目光看去，李記與小劉也看到了，靠在墻角曬著的一小攤杏仁。
三人朝著曬那杏仁的地方走去。
譚時蹲下，撚起了一顆杏仁細細打量，那杏仁比西瓜子略大些，頂端尖尖的，底部鈍圓而厚，左右略不對稱。
“這是杏仁？”小劉遲疑道，她平時喜歡吃些堅果，但眼前的杏仁卻和她平時吃過的不太一樣，比她平時吃的杏仁略窄，厚度也薄些。
譚時咬了一小口，嘴裏泛著苦味，他道：“這是苦杏仁。”
小劉與李記對視一眼，曾慶山的紅酒裏摻的正是苦杏仁的粉末。
於琪見譚時幾人走到半路突然拐彎往草坪上去了，便奇怪的跟上去。
“譚警官，怎麽了？是發現什麽了嗎？”她疑惑道。
譚時站起身問道：“這些杏仁是誰的？”
於琪看了看地上曬著的杏仁，道：“應該是家裏傭人的，譚警官你們等一等，我去問問。”
於琪召開一個傭人，詳細詢問了一番，才對譚時道：“是廚房的幫傭王大姐的。”
“方便我們跟王大姐聊聊嗎？”
“方便的。”於琪又找來了王大姐。
王大姐看著是個利落的婦女，身上收拾的幹幹凈凈，只是在廚房工作的，難免身上就染上了些油煙味。
她像是正在忙活，身上的圍裙還沒摘下來。看著譚時幾人，也不像前一位打掃衛生的傭人瑟瑟縮縮的，王大姐落落大方地道：“警察同志，你們找我有啥事嗎？”
“你好，請問這些杏仁是你的嗎？為什麽要曬在這裏？”
“是的呀。那是我從老家帶過來的，前兩天天氣有點潮，我怕杏仁壞了，今天太陽大，剛好拿出來曬曬，去去黴氣。”王大姐笑呵呵道。
“你這杏仁是準備自己吃的嗎？”譚時又問。
“那可不是，這杏仁是苦杏仁，吃了一嘴苦味兒，尋常人都不吃的！一般都是送去藥店。我老家產的多，我就尋思著帶到大城市裏的藥店裏問問價，看看會不會賣的貴些。”
“那你這些杏仁賣出去了？”譚時試探著問道。
“嘿嘿，那沒有，大藥店裏收的價更低了，我就帶回來了，不過前段時候小先生看到這個，向我要了些，說是他有開藥房的朋友想收購一批苦杏仁，他幫我問問這杏仁他朋友收不收。”
“我一聽那可好，就送了些給小先生。就是後來小先生說他朋友已經收夠了，暫時不收了，還給我了些錢，說是當補償。我說小先生這人就是客氣，就那麽點杏仁也不值什麽錢。”王大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這些苦杏仁都是沒處理過的？”譚時問。
“是的呀，從老家剛摘下來的。沒泡過沒煮過。”
譚時心中有底了。
他想，那個開藥房的朋友要收購杏仁大抵是曾希林編造的，他從王大媽這裏拿了一些苦杏仁，送去加工成粉末後，又偷偷把粉末下在了紅酒裏。
譚時想了想又問一旁的於琪道：“曾太太，2號那天晚上，你真沒看到有人進出曾先生的書房嗎？仔細想想。”
於琪凝眉，認真想了想道：“我確實沒看到。不過那天淩晨，我突然感覺口渴，下樓去廚房取水喝的時候，看到希林路過書房門口，他說他也是起床倒水喝。”
譚時想了想，他剛剛去書房時，大致了解了一下三人的房間。於琪和曾慶山住在二樓右側的第一個房間，書房在右側的第三個房間，而曾希林則住在左側的第二個房間，恰好在曾慶山房間的側對面。
而樓梯就在曾慶山房間不遠，距離書房是最遠的。
曾希林如果真是去廚房接水的話，怎麽也不會路過書房。
所以，曾希林在說謊，他那時一定是去投毒了。剛好淩晨這個點，大家都睡了，要不是於琪剛好起來去廚房接水，也不會撞見曾希林。
曾希林就是兇手。
但……於琪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
譚時定定地看著於琪，她的臉上依舊是淡然的神色，看到譚時望向她的目光，她對譚時客氣地笑了笑。
有了於琪與傭人們的證詞，還有那些苦杏仁作為證物，警方很快就將曾希林逮捕了。
曾希林彼時正在公司上班，警方帶著拘捕令上門時，他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譚先生，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曾希林一身西裝革履地坐在審訊室中，盡管手上帶著手銬，但渾身上下的氣場卻不弱，此刻他的聲音中帶著些惱怒。
“我覺得曾先生應該知道為什麽你會坐在這裏。”譚時不鹹不淡地道，目光卻緊緊地盯著曾希林，論氣場，他一點也不輸於曾希林。
“我不知道！你們從公司把我抓來，還指認我是殺人兇手，你知道這對我、對我的公司影響有多惡劣嗎？”曾希林咬牙切齒道。
不出一個小時，這消息很快就會被爆出去，屆時不僅他，就連他的公司也將要面臨名譽危機，當權人成為殺人兇手，公司形象將一落千丈！
“曾先生，我希望你能坦誠你的罪行，負隅頑抗只會讓你的刑責更重。”譚時知道曾希林很謹慎，也很機智，不是那麽容易就妥協的人，所以他準備一點點地削弱他的心理防線。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過。”曾希林冷冷的看著譚時，心中卻有些惴惴不安，難道他們查出了什麽？
不可能！他明明做的很隱蔽，應該不會有人看到的！
“我們查出紅酒中有大量的苦杏仁粉末。”譚時道：“曾先生應該很清楚，氰-化酸的藥效吧？”
“我不知道。”曾希林打定主意不松口，沒有確鑿的證據，他不可能認罪。
“曾先生，聽說你和曾太太大學時期是一對戀人，感情很好，沒想到曾太太搖身一變成了你名義上的母親，真是可惜了呢。”譚時語氣帶了些遺憾的味道。
輕飄飄幾句話，卻激怒了曾希林。
他紅著眼，咬牙道：“你說這些做什麽？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這與我沒關系，但與你父親卻有很大的關系。”譚時道：“你父親應該至死也不知道，他夫人肚子裏懷著的不是他的兒子而是孫子。”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個混-蛋！”曾希林猛地站起身來，雙目赤紅，像只隨時要發動攻擊的獅子，他狠狠地瞪著譚時，理智在崩潰的邊緣試探。
“為了不用再擔憂被你父親發現這個秘密，也為了能夠肆無忌憚地和你的繼母在一起，你用苦杏仁粉末殺了你的父親！”譚時直視著曾希林兇狠的目光道。
“我沒有！不是我做的！我什麽都沒做！你他麽在放屁！”曾希林狂躁地瞪著譚時，大有你再說一句，我就沖上去咬死你的沖動。
“呵。冷靜一點，曾先生，你的反應讓我覺得我說的都是真的。”譚時將手放在桌上，又開始噠噠噠地敲著桌面。
曾希林聞言，慢慢地冷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他不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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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琪：談戀愛嗎？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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