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到底是誰殺了林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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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婷婷的父母都是高知，兩人都在同一所高中任教，早年因為政策原因，林父林母只要了林婷婷一個女兒，從小到大當金疙瘩一般拉拔長大。如今唯一的孩子出了意外，白發人送黑發人，喪女之痛幾乎將兩人的身體和精神擊垮。
譚時見到林父林母時，兩人剛從停屍房認屍出來。林父林母都是講究的體面人，往日裏打理的齊整潔凈的人，如今卻蓬頭垢面，蔫蔫耷耷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林母的情緒還不太穩定，此時正無力地靠在丈夫懷裏，雙手頹然地垂在膝上，她嘴裏喃喃著：“我說這幾日怎麽心神不寧的……我的婷婷啊，怎麽能走的比爹媽還早呢？這讓你爹媽可怎麽活呢……怎麽活呢……”
林父聞言眼眶紅了又紅，終是沒忍住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龐往下掉，他急忙用手揩掉，又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餘光瞥見譚時與李記兩人站在不遠處。他急忙扶著妻子上前。
“警官，究竟是誰殺了我們的女兒？”
望著夫妻兩人眼中的沈痛與憤恨，譚時略帶歉意道：“抱歉，林先生林夫人，我們暫時還沒能確定兇手的身份，但我們會盡快地查明案情，將您殺害女兒的兇手逮捕歸案。希望兩位能暫時把悲痛的心情放下，配合我們的調查，早日找出兇手。”
林父林母對於兇手未能繩之以法這件事十分失望，但他們明白，目前他們應該配合警方調查而不是無謂地悲傷、指責。因此夫妻倆將情緒暫且收斂，十分配合地隨譚時一同到審訊室做筆錄。
“林婷婷獨自去旅游這件事有告訴過你們嗎？”
“有的，她說因為準備期末考試精神有點緊張，想出去玩玩散散心。”林母的聲音有些沙啞。
“具體的時間還記得嗎？”
“記不大清了，大概是周末，她打電話回來告訴我，還答應回來要給我帶那裏的特產。”說到這，林母的聲音又開始哽咽。
“林先生，在林婷婷出游期間，她有跟你們聯系過嗎？”譚時向林父發問，好讓林母平覆一下情緒。
“有。她每天都給我和她媽媽發消息，話也不多，就是簡單的問候，有時候會多說一兩句，說自己去了哪裏，風景很好看之類的。”
“語氣如常嗎？還是跟平時不太一樣？”譚時敏銳地問道，和李浩文不一樣，林父林母明顯更了解林婷婷，他們或許能察覺出林婷婷的不對勁。
“不一樣？”林父聞言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語氣都很正常。”
看來兇手應該是非常熟悉林婷婷，才能偽裝這麽久都沒被林婷婷父母發現不對勁。
譚時忽然想起，林婷婷是H市本地人，於是他又問道：“林婷婷去旅游是從家裏出發的嗎？”
“不是，她們學校那會放了假，但是她說她男朋友接了一個研究項目沒回家，她想在學校那邊陪他幾天，所以就沒回來。”這話是林母說的，她又補充道：“她男朋友不是本地人，忙完項目也要回家過年的，她舍不得著呢。”
譚時聽出林母似乎不太讚成兩人的交往，一旁的李記當然也聽出來了，他順口一問：“您好像不太滿意您女兒談的對象？”
“那小夥子我們也見過，脾氣相貌都挺好，只有一點，他不是本地人，我們家就這麽一個女兒，怎麽舍得讓她遠嫁？可我女兒就是喜歡他啊，孩子喜歡，父母多反對也沒用啊。”
說著，林母嘆了一口氣：“她準備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我當時心還有點突突跳的慌，要不是她後來給我回了消息，我都怕她出了事。沒想到啊……”說到這，林母又忍不住掉眼淚了。
而譚時卻突然意識到，或許林婷婷具體死亡時間就在15號晚上，也就是她出發前一天！
林婷婷出發時間是16號上午10點，可是從15號晚上開始就再也沒人見過她，所有人和她聯系都是通過短信，沒有人聽到過她的聲音，也就是說，她那會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兇手拿走她的手機和包，並在此後的時間裏一直冒充林婷婷跟她的親人朋友聯系應該就是為了模糊她的死亡時間吧。那麽，15號晚上，到底是誰殺了林婷婷呢？
林父林母這邊也問不出什麽了，譚時準備再去問問李浩文，他認為李浩文的嫌疑也很大，畢竟除了父母，應該就是李浩文最了解林婷婷了，作為親密的男朋友，應該是非常清楚林婷婷的性格和平時的說話方式吧？
***
“衾姐，衾姐......”
“唔......”江衾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眼前是小覓那張白/嫩嫩的包子臉，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是在車裏睡著了？
“衾姐，快到家啦。”小覓遞給江衾一件外套，剛剛在車裏嫌熱脫掉了，一會兒要下車了，可得穿上。
“哦，我都睡迷糊了。”江衾伸了一個懶腰，她剛剛睡著又附身在譚隊的警徽上了，同時，她也見到了那對可憐的失去了女兒的夫婦。
說來也巧，那位林先生正是江衾高中時的數學老師。
江衾高中時數學很好，是數學老師林先生最喜歡的學生，也算得上是得意門生，江衾高中畢業以後逢年過節還會給這位老師發個祝福短信，可這幾年因為工作關系，聯系漸漸地少了，沒想到再次見到她的老師竟然會是在這樣的境況下。
江衾有心想去探望一下林先生，但現在卻不適合上門，畢竟林先生也是才知道的自己的女兒出了事，她貿貿然上門去，還不好解釋自己是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衾姐。”小覓輕輕拍了一下江衾的手臂：“你手機響了。”
江衾回過神來，發現是自己的私人手機響了，她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父親。
“餵，爸。”
“小衾啊，過幾天就是爸爸的生日了，你要不要回來和我們一塊吃個飯啊？”透過手機聽筒江衛風的聲音有些失真，但他言語間的期待卻真真切切地傳入江衾耳中。
“我......”江衾有些猶豫，這幾年因為工作關系，她很久沒見過父親了，但想到家中的氛圍，她略帶歉意道：“爸，對不起，過幾天我得去一趟江城做個宣傳，可能沒辦法為您慶祝生日了。”
“這樣啊，工作重要，爸爸沒關系的。”語氣裏是難掩的失望。
“對不起，爸爸。過兩天我去公司看看你吧。”江衾聽出了父親語氣裏的失落，但她並不想回父親的家，那裏沒有她的位置。
“好啊，到時候爸爸請你吃飯。”江衛風樂呵呵地。
“好啊。”江衾聽到父親愉悅的口吻也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掛斷了電話，江衾情緒有些低落，小覓見狀也不說話打擾江衾，車內一瞬間又靜了下來。所幸車子很快就到了江衾家樓下，江衾同小覓打了招呼就下車回家了，小覓則隨著車子回公司去。
江衾回了家，將自己丟進沙發裏，想起父親不久前的那個電話，心裏就止不住的煩悶。
一個人消化著負面情緒，江衾忽然接到了經紀人徐瑩的電話。
“徐姐，怎麽了？”
“你看微博了嗎？”電話那頭的徐姐語氣裏是止不住的興奮。
“沒呢。有什麽大新聞嗎？”江衾漫不經心地揪著抱枕的一角。
“金娜娜火了。”徐瑩幸災樂禍地道：“當二/奶、耍大牌、虐/待助理，熱搜上前幾條都是她的黑料。”
“嗯？上熱搜了？買的吧，她對手挺舍得下本兒的，一買還買了好幾條。”江衾來了點興趣。
“是金娜娜自己作的，她虐/待自己的助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那小助理心裏也不是沒氣，一直在天涯上匿名掛她，前段時間金娜娜被金主踹了，那小助理覺得金娜娜沒後臺了，就直接把人給曝了，順帶曝了她不少黑料。”徐瑩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喝了一口水。
又繼續道：“就金娜娜那點熱度，一剛開始在微博上就激起了點小水花。架不住她平時得罪的人多，那些平時被她仗勢欺壓的小明星、網紅，直接合資幫忙買了熱搜水軍，這都掛了快一天了。”
“......”江衾都無語了，金娜娜火力也太猛了吧，把人得罪地組團合資都要買熱搜黑她。
“她之前還買通稿黑你，這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徐瑩冷笑一聲，“上回我找了導演要了視頻，要放出來嗎”
“先等等，咱們再給她加把火。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江衾露出個陰險的笑容。
掛了電話，江衾爬上微博吃瓜。
掛在微博熱搜第五條的就是#金娜娜虐/待助理# 的話題，江衾點進去一看，是條長微博，博主是她的小助理，聲淚俱下地敘述了自己的受虐過程，還根據時間線，從半年前，事無巨細地列舉出了金娜娜慘無人道的行虐過程，還貼出了好幾張打碼的圖片。
那幾張圖片都是被毆打後形成的大/片淤青，其中還有幾張是被滾燙熱水燙出的水泡，看著挺嚇人的。
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在，不過據江衾在片場的所見所聞，小助理還真沒冤枉了金娜娜。
金娜娜占著金主給她撐腰，到處招惹是非，碰到硬茬子整不動就拿自己身邊的助理出氣，比如被江衾整治那回，聽說金娜娜在化妝室氣得把一整杯熱水潑在那助理身上，幸好助理衣服穿的厚，才沒被燙出個好歹來。
江衾又看了下網友們的評論：
啊壞壞：“金娜娜是哪根蔥？365線的小明星也敢這麽囂張？”
彤彤的崽崽：“樓上不知道吧？人家後臺硬得很，金主爸爸給她撐腰呢，好怕怕。”
不知道的都知道：“這也太不把助理當人了吧？這樣的人不配留在娛樂圈！”
用戶26436546：“賤人滾出娛樂圈！”
江衾看的津津有味，這屆的網友很給力！
作者有話要說：
江衾（奸笑）：嘿嘿，沒錯！我要開始使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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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母的情緒還不太穩定，此時正無力地靠在丈夫懷裏，雙手頹然地垂在膝上，她嘴裏喃喃著：“我說這幾日怎麽心神不寧的……我的婷婷啊，怎麽能走的比爹媽還早呢？這讓你爹媽可怎麽活呢……怎麽活呢……”
林父聞言眼眶紅了又紅，終是沒忍住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龐往下掉，他急忙用手揩掉，又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餘光瞥見譚時與李記兩人站在不遠處。他急忙扶著妻子上前。
“警官，究竟是誰殺了我們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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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時聽出林母似乎不太讚成兩人的交往，一旁的李記當然也聽出來了，他順口一問：“您好像不太滿意您女兒談的對象？”
“那小夥子我們也見過，脾氣相貌都挺好，只有一點，他不是本地人，我們家就這麽一個女兒，怎麽舍得讓她遠嫁？可我女兒就是喜歡他啊，孩子喜歡，父母多反對也沒用啊。”
說著，林母嘆了一口氣：“她準備出發的前一天晚上，我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我當時心還有點突突跳的慌，要不是她後來給我回了消息，我都怕她出了事。沒想到啊……”說到這，林母又忍不住掉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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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婷婷出發時間是16號上午10點，可是從15號晚上開始就再也沒人見過她，所有人和她聯系都是通過短信，沒有人聽到過她的聲音，也就是說，她那會很可能已經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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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衾姐，衾姐......”
“唔......”江衾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眼前是小覓那張白/嫩嫩的包子臉，她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是在車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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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衾有心想去探望一下林先生，但現在卻不適合上門，畢竟林先生也是才知道的自己的女兒出了事，她貿貿然上門去，還不好解釋自己是從哪裏得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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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衾啊，過幾天就是爸爸的生日了，你要不要回來和我們一塊吃個飯啊？”透過手機聽筒江衛風的聲音有些失真，但他言語間的期待卻真真切切地傳入江衾耳中。
“我......”江衾有些猶豫，這幾年因為工作關系，她很久沒見過父親了，但想到家中的氛圍，她略帶歉意道：“爸，對不起，過幾天我得去一趟江城做個宣傳，可能沒辦法為您慶祝生日了。”
“這樣啊，工作重要，爸爸沒關系的。”語氣裏是難掩的失望。
“對不起，爸爸。過兩天我去公司看看你吧。”江衾聽出了父親語氣裏的失落，但她並不想回父親的家，那裏沒有她的位置。
“好啊，到時候爸爸請你吃飯。”江衛風樂呵呵地。
“好啊。”江衾聽到父親愉悅的口吻也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掛斷了電話，江衾情緒有些低落，小覓見狀也不說話打擾江衾，車內一瞬間又靜了下來。所幸車子很快就到了江衾家樓下，江衾同小覓打了招呼就下車回家了，小覓則隨著車子回公司去。
江衾回了家，將自己丟進沙發裏，想起父親不久前的那個電話，心裏就止不住的煩悶。
一個人消化著負面情緒，江衾忽然接到了經紀人徐瑩的電話。
“徐姐，怎麽了？”
“你看微博了嗎？”電話那頭的徐姐語氣裏是止不住的興奮。
“沒呢。有什麽大新聞嗎？”江衾漫不經心地揪著抱枕的一角。
“金娜娜火了。”徐瑩幸災樂禍地道：“當二/奶、耍大牌、虐/待助理，熱搜上前幾條都是她的黑料。”
“嗯？上熱搜了？買的吧，她對手挺舍得下本兒的，一買還買了好幾條。”江衾來了點興趣。
“是金娜娜自己作的，她虐/待自己的助理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那小助理心裏也不是沒氣，一直在天涯上匿名掛她，前段時間金娜娜被金主踹了，那小助理覺得金娜娜沒後臺了，就直接把人給曝了，順帶曝了她不少黑料。”徐瑩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喝了一口水。
又繼續道：“就金娜娜那點熱度，一剛開始在微博上就激起了點小水花。架不住她平時得罪的人多，那些平時被她仗勢欺壓的小明星、網紅，直接合資幫忙買了熱搜水軍，這都掛了快一天了。”
“......”江衾都無語了，金娜娜火力也太猛了吧，把人得罪地組團合資都要買熱搜黑她。
“她之前還買通稿黑你，這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徐瑩冷笑一聲，“上回我找了導演要了視頻，要放出來嗎”
“先等等，咱們再給她加把火。好鋼要用在刀刃上。”江衾露出個陰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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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微博熱搜第五條的就是#金娜娜虐/待助理# 的話題，江衾點進去一看，是條長微博，博主是她的小助理，聲淚俱下地敘述了自己的受虐過程，還根據時間線，從半年前，事無巨細地列舉出了金娜娜慘無人道的行虐過程，還貼出了好幾張打碼的圖片。
那幾張圖片都是被毆打後形成的大/片淤青，其中還有幾張是被滾燙熱水燙出的水泡，看著挺嚇人的。
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在，不過據江衾在片場的所見所聞，小助理還真沒冤枉了金娜娜。
金娜娜占著金主給她撐腰，到處招惹是非，碰到硬茬子整不動就拿自己身邊的助理出氣，比如被江衾整治那回，聽說金娜娜在化妝室氣得把一整杯熱水潑在那助理身上，幸好助理衣服穿的厚，才沒被燙出個好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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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壞壞：“金娜娜是哪根蔥？365線的小明星也敢這麽囂張？”
彤彤的崽崽：“樓上不知道吧？人家後臺硬得很，金主爸爸給她撐腰呢，好怕怕。”
不知道的都知道：“這也太不把助理當人了吧？這樣的人不配留在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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