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探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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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無月,夜空只有幾顆稀稀落落的星星閃爍著朦朦朧朧的光芒,蕭府除了走廊上掛著的燈籠,還有屋子裏的蠟燭,一片昏暗。

有在廚房裏看著火的婆子還沒有睡,她一邊往竈裏添著柴火,一邊嘟囔著對自己兒媳的不滿,嘮嘮叨叨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她一扭頭,就見自己頸上一片寒光,頓時嚇得坐都坐不穩了,猛的倒在地上,慌裏慌張的說著“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蕭清塵手中拿著的劍差點沒把她脖子劃出一道血跡來,他的面色不太好看:“說,蕭遠仲的臥房,書房都在哪?要是被我發現你說謊,小心你的命!”

“大俠饒命,我說我說。”聽到不是來殺自己的,那婆子慢慢冷靜了下來說了書房和蕭遠仲的小院——反正這些蕭府上下沒幾個不知道的,只要不是問她那些隱秘的事就行!

在知道自己想要的之後,蕭清塵一手劈在她腦後把她打昏了,隨後帶上廚房的門,向蕭遠仲院中走去。

蕭府占地不小,修建的風格也頗為粗獷,只有幾個應該是女眷居住的院落頗有些江南的婉約。總體看來,挺有俠士之風的。

自從蕭清塵學會了讓靈力托著自己飛,飛檐走壁什麽的基本上都不會驚動到人,這次也不例外,只是由於對路不是太熟,走的很是緩慢。

終於,看著這座院落中的大槐樹,蕭清塵停了下來,就是這裏了。

蕭遠仲早年喪妻,這些年也沒納過侍妾什麽的,所以他是一個人住的,他的臥室是從左數第二間,書房是正對著槐樹的一間。

蕭清塵先去了蕭遠仲的臥室,憑借他良好的眼力也只能看到床上有個模模糊糊的人影,至於人影有沒有睡著他就不知道了,不過蕭清塵也不急,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盒,盒中是一些可以讓人嗜睡的粉末——真是難為煉丹的花隱離練出這東西了。

在確定屋內的人睡熟後,蕭清塵來到了書房,他拿出火折子,倏的一下點燃旁邊的蠟燭,看著書案上的信件一封封的開始看,這些都是些報告武林中哪些門派發生了什麽事的,偶爾有別人拜訪的信函。沒有蕭清塵想要找到的蕭家現狀的信。

蕭清塵也不急,又把旁邊的抽屜翻了一遍,還是沒有,不太對勁,蕭遠仲又不能□□去手下勢力坐鎮,手下若是出了事,怎麽可能會不報?還是是那人當面說的,並沒有書信往來?

蕭清塵直起身來,又把書案上的信仔仔細細的翻了一遍,最後他的目光停在案上那疊厚厚的宣紙上,忽而伸手一抽,只見宣紙中間出現了一張寫滿了的信紙。

蕭清塵嘴角一勾,拿了起來,只見開頭三個字:蕭家主……

看過內容後,蕭清塵露出一個笑容來,果真,形勢很是不妙,不過,正合他意。

又仔仔細細把信紙放好,確認沒有一絲痕跡,蕭清塵熄滅蠟燭,走了出來。

兜兜轉轉,蕭清塵來到了蕭家後院,看著他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一時間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他在蕭家呆了十五年,從來都沒有從大門進過一次,噢,不對,在他娘親死後,他曾被蕭遠仲抱著走過一次。

自那以後,他小一點的時候出去找吃的會走側門,但每次都會讓看門的辱罵一番,自從他可以爬墻以後,就再沒走過門了。

突然覺得自己挺悲哀的,蕭清塵拿起頸中的聹珠,輕聲呢喃:“娘親,很快就可以給你,給我們報仇了……你放心,我定然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蕭清塵漸漸冷靜下來,忽然聽到不遠處有隱隱約約的談話聲,他眉毛一挑,將聹珠放回頸中,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

那聲音頓時更加清晰了,蕭清塵看到有兩個人影,和自己剛剛站著的距離不過十幾米,幸而有一個拐角,不曾被他們發現。

“大哥,聽說劉家已經在對付蕭家了,不知可還應付得來?”說話的人聲音極為低啞,還時不時低咳兩聲,想來身子應是不太好的。

蕭清塵聽了這聲音,卻是當下楞在了原地,說不出是血脈聯系還是其他,只聽到聲音,蕭清塵心中就認定了這人是他爹,當年害了他母親的罪魁禍首。只是,他不是失蹤了嗎?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恍惚間,又聽到他在說話,咳的仿佛下一秒就會倒下似的“大哥,你不要瞞我了,我雖身子不好,但這些還是看的透的,當年國師……阿蕓那件事的……就是一個錯誤,雖然這並非你我自願,但該承擔的責任我們還是要承擔……世家的虛名什麽的不要也罷…”

當年的什麽?——他口中的阿蕓便是蕭清塵的妖怪娘親,蕭清塵直覺這事跟他娘有關,還想再聽下去,就聽到蕭遠仲的焦急聲:“遠山,你怎麽了?你不要嚇我!”

蕭清塵想到蕭遠仲房間裏的那個人:他不是在睡覺嗎?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他下意識的夠頭去看,就見蕭遠山跌在蕭遠仲懷中,似乎是昏迷了。

看著他名義上的大伯抱著他名義上的父親,不知怎的,蕭清塵也偷偷跟了上去,他看著蕭遠仲叫來了大夫,看著給他診脈,看著餵他吃下藥丸,然後說出“無礙”。

仿佛一下子回了神,蕭清塵想起自己偷偷摸摸的這一路,露出個嘲諷的笑意來,回去了。

在客棧內等的正有些心煩的花隱離見到他,頓時松了口氣:“如何?沒被發現吧?”

蕭清塵心中一暖,搖了搖頭:“沒有,我在蕭家家主的書房看到一封信,蕭家很有可能會被拉下四大世家之一。”形勢嚴峻先不說,蕭家很有可能會主動放棄世家之位。

想到這裏,蕭清塵笑了笑:“公子,我們明日去京城吧!”

“怎麽突然要去京城?”花隱離不解!

“我可能知道那個道士是誰了!”蕭清塵將蕭遠山說的話重覆了一遍,又加上自己的猜測:“之前在青平縣,紅衣不是說國師是她師父嗎?後來她又說宋與之是他師叔,想來國師應該也是個道士。”

“還有,等我們去一趟京城再回來,不管有沒有結果,蕭家的事應該已經有了了結了,等回來後,我再看看要不要落井下石。”

“……”徒弟越來越壞了,不過,他喜歡。

說走就走,兩人也不在浮城多留,第二日一早就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這次他們沒有再步行,花隱離主動提出要買一輛馬車,一問才知道是蕭清塵這幾天都沒睡好,在路上可以多休息一會兒,蕭清塵的心中真是十分感動,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待花隱離。

沒想到才上路沒多久花隱離便開始頭暈,蕭清塵有些著急:“公子,你這是怎麽了?”

花隱離臉色黑的不能再黑:“無礙……”兩個字還沒說完,胸中又是一陣惡心,忍不住嘔了幾聲。

蕭清塵呆呆的望著此刻的花隱離,有些癡迷。此刻花隱離面上微紅,眸中含水,領口有幾分散亂,一副虛弱又艷麗的模樣——很容易就讓人升起了保護欲和……

蕭清塵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是一種極其陌生的感情,讓他有些無措和慌亂。

花隱離伸手給自己順順氣,好了不到幾個呼吸,又開始難受起來!

蕭清塵終於回過神來,急忙上前,伸手有些顫抖的給他順氣,心跳的幾乎要到嗓子眼,他吞了口唾沫,尋找自己所剩無幾的智商:“公子,好些了嗎?你這是不是暈車了?”

話一出口,兩人皆是一楞,蕭清塵首先回過神來,他覺得自己真相了,他立馬跳下來:“公子,你等我一下!”

花隱離揮揮手,趕車的紙人停在了街邊!慢慢的花隱離感覺不那麽難受了,心中一陣苦笑,沒想到他堂堂元嬰修士竟然會暈車?這要傳出去肯定丟死人了。

沒過一會,蕭清塵便回來了。他手裏拿了幾個青色的橘子,在花隱離疑惑的目光中,塞到他手裏,接著又拉起他的手:“公子,我聽說暈車吃點酸的東西比較好,還可以按摩一下合谷穴。我先試試,你看有沒有用。”

花隱離看著蕭清塵認真的模樣,心中一軟。

趕車的紙人又開始工作,花隱離靠著車壁,感覺有點惡心了就吃口橘子,蕭清塵則是一直堅持著給他按摩。在隨後的路程中,果真沒怎麽暈車了。只是花隱離有些不好意思:他原本是想讓蕭清塵歇歇的,沒想到反而讓他更累了……

這日,兩人即將到達葉城,葉城再往西邊便是京城了,天色尚早,又是在荒郊野外,花隱離收了趕車的紙人,兩人慢悠悠的下來散了個步,順帶走遠了些,打了個野味,烤了點東西,又煮了碗肉粥。

兩人正默默吃著,花隱離一動,遠處傳來一陣的呼救聲!

蕭清塵見狀,也側過頭:“公子,是有人在喊救命。”而且聽聲音似乎頗是急切!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一>

——:花花,真是難為你了,要你煉制這種東西!

花隱離:又不是給你的,你感嘆什麽!只要是我徒兒需要的,不管是什麽,我定會跟他煉制!

蕭清塵:師父師父,真的嗎?那你給我煉制男子與男子之間歡好的藥膏好不好?

花隱離:……

<二>

蕭清塵:師父,我們去京城吧?

花隱離:好,你說什麽我都是依你的。

蕭清塵:真的嗎?真的嗎?

花隱離(好像有點耳熟):嗯

蕭清塵(期待):師父我們來雙休吧?

花隱離:……不

<三>

花隱離:買輛馬車吧!

蕭清塵:獅虎,為什麽?我們飛的不是更快嗎?

花隱離:你都已經好幾天沒有誰……咳,我想在路上休息一下。

蕭清塵:師父,你真好,我要向你花式表白一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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