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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奇跡出現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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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情泛濫的花花世界裏,人世間又有幾個善男信女能做到像賈二虎和李二妞這樣的癡愛不悔和不離不棄呢,我想不用我多說大家也一定會猜得到事情的結果和答案肯定是否定無疑的吧!

好了你瞧我啰裏啰嗦的說了這麽多不著邊際的廢話和題外話,我想你一定早就在心裏罵娘了吧。既然如此那麽接下來咱們還是先說說徐少飛和柳詩柔的愛情之路和進展情況吧。話說自從偷聽了賈二虎和李二妞的一番真情流露和激情對話以後,同樣也是一心為愛而癡迷不悔的柳詩柔也就越發的珍惜她和徐少飛之間的感情生活和愛情之路來。眼看時間都已經過去好幾個月的漫長時間了,但是此刻正在進行體能康覆和行走練習的徐少飛還是沒有一點實質性的突破和進展,這個時候你別說長期忍受身體病痛和精神壓力雙重折磨的徐少飛有點牢騷滿腹和缺乏自信了,就是一心期盼著徐少飛能夠盡快好起來的柳詩柔也有點內心煩躁和坐臥不安了。

面對這樣一番誰都不願意看到的落魄境遇,本來還信心滿懷的柳詩柔還心想,要讓一個長期失去勞動能力和身體機能的重度腦癱病人能夠神奇無比的揮發勃勃生機,並且還能夠像常人一樣活蹦亂跳的重新站起來行走自如,你說我這要求和希冀是不是有點不切實際和異想天開啊?盡管有時候就連柳詩柔自己想想也都覺得這基本上是一個無法超越或者不可能去實現的一個既成事實和醫學難題,但是生性倔強而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柳詩柔還是不願去放棄這樣一個在別人眼裏看來一切都是徒勞無益和白白犧牲的荒唐行為。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因為她深信只要肯去努力的拼搏和付出,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她柳詩柔所完不成的夢想和辦不到的事情。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裏,一心為愛而癡狂的柳詩柔就絞盡腦汁的去苦苦思索這個困擾她心境已久的疑惑和難題,聰明睿智的柳詩柔是這樣子想的,由於長期的臥床不起和病痛折磨現在已經是嚴重的導致徐少飛在心靈上的恐懼不安和精神頹廢,要想讓他重拾生活下去的堅強決心和不滅意志,那就有想方設法的來幫助他樹立信心和消除那個心存已久的可怕病魔和恐懼心理,只有這樣的話那他才有可能勇往直前的去和病痛折磨做最有力的垂死掙紮和生命抗爭。

眼看時間在一分一秒之間悄無聲息的快速流失,但是思過來想過去的柳詩柔還是沒有想到一個能讓徐少飛盡快樹立起一個和病魔做垂死鬥爭和頑強抵抗的這麽一個有利契機和大好方法來。

時間一轉眼的功夫就來到了2008年的11月26日,這天中午的12點50分左右,已經吃過午飯的柳詩柔由於心煩意亂於是就想打開電腦來上上網,以此來緩解一下苦悶已久的不良情緒,而這時候的徐少飛已經帶著一臉安詳的笑容快速的進入到甜美的夢想當中去了。

就在柳詩柔打開電腦畫面的那一刻,她突然發現已經好久沒用的電腦屏幕上早已布滿了大量的汙漬和一層厚厚的灰塵,情急之下的柳詩柔就拉開電腦桌下面的抽屜,她想從塵封已久的抽屜裏面找出一塊用來清洗電腦屏幕的抹布以及專用清洗液來徹徹底底的清洗一次。

然而就在柳詩柔胡亂尋找抹布和清洗液的時候,她卻發現原來時常在夜間臨睡之前為徐少飛朗聲誦讀的那封由阮若水親筆寫來的那封滿篇都是滾燙字眼的小小書信依然原封不動的躺在那裏呼呼大睡呢。於是閑來無事的柳詩柔就順手拿起那封書信然後若有所思的仔細揣摩起來。

“心若在,愛就在,有夢就會有未來!”然而就在五味雜陳的柳詩柔有意無意的輕聲誦讀到這一句令她熱血沸騰的話語之時,突然有一個大膽的念想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對呀,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家裏面還有這樣一個法力威猛的珍藏寶貝呢,既然阮若水的這封小小書信竟能讓我把奄奄一息的徐少飛從死神手裏給重新奪回來,那我現在為什麽不再去大膽冒險的放手一搏和試上一試,說不定這回她還能起到妙手回春的人生境界和決定性作用呢。”你猜怎麽著,原來一時無計可施的柳詩柔竟然想到一個說出來恐怕會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冒險行為來,那就是她想去找到書寫這封包含無限濃情蜜意和思念之情的火辣情書的親身主人來。

如果按照柳詩柔的想法和猜測來看,那就是既然徐少飛的初戀情人阮若水的只言片語就能夠讓生命垂危的徐少飛達到起死回生的最高療效和最高境界,如今我要是再把徐少飛時常牽掛和念念不忘的那個阮若水給請到他身邊來的話,那麽我想肯定也會起到一個令人出其不意和意想不到的絕妙效果來。

於是一心只期盼著徐少飛能夠也盡快的好起來的柳詩柔也就管不了那麽多的後顧之憂和可怕後果了,此刻早已做好思想準備和抗爭到底的柳詩柔再放下書信的那一刻,一個前無古今後無來者的大膽想法和實施計劃也早就在她心中謀劃已久和既定事實了。

11月27日的早上6點30分,也就是從柳詩柔突發奇想的想出這麽一個在外人看來無異於自毀前程和身敗名裂的荒唐之舉還不到整整一天的時間,一心為愛而不惜犧牲自我的柳詩柔先是向此刻還都被蒙在鼓裏的徐少飛和徐建偉、張翠花夫婦撒下了一個彌天大謊,說是什麽家裏有一些突發的意外情況需要她回到家裏幫著照看處理一下的這麽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小小要求來。

“詩柔姑娘啊,既然你家裏有事情需要你回家去走上一趟,那你就放心大膽的回家幫忙去吧,家裏面徐少飛的一切大小事情有我和你建偉大伯來張羅照料著呢,你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可一定要踏踏實實的在家裏住上幾天也好陪陪家人不是,另外可別忘了代我們向你的家人表示感謝和問候一番喲!”臨送柳詩柔出門的時候,不明其中緣由的徐建偉和張翠花夫婦還不忘囑托長期不回家的柳詩柔多在家裏住上幾天以略表孝心和敬意不成。

“你就放心大膽的回去吧詩柔,盡管你不在我的身邊看護督察,我也會自覺主動的堅持進行體能康覆和行走鍛煉的!”盡管覺得自己那是一時一刻的也離不開柳詩柔的左右相伴和親情陪護,但是幡然知錯的徐少飛還是十分爽快的對即將出行的柳詩柔說出了這樣一番令人為之動容和欣慰不已的寬心話。

“哈哈,有你徐大俠的這句話,那我柳詩柔就可以高枕無憂的回家去嘍!”滿臉生花的柳詩柔不但一邊伸出大拇指向做出這樣一番大好承諾話語的徐少飛表示肯定和讚許,一邊還不忘來到徐少飛身邊又是拍拍肩旁又是飛吻一個的以示戀戀不舍之情。

“好了好了,去的晚就趕不上最近的一趟客車了,我在家裏耐心等待你的如期歸來就是了!”眼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可柳詩柔卻在這裏磨磨蹭蹭的舍不得走,於是內心十分不舍的徐少飛還是再次向柳詩柔下達了催促她快點出發的驅逐令。

“嗯嗯,那我的徐大俠你就安安心心的跟著大伯大娘一起進行康覆訓練吧!”說完一臉嫵媚的柳詩柔就快步的出門乘車而去了。

“哈哈,你小子這回表現的還像一個大老爺們似的。”就在柳詩柔出門而去的時候,這回終於露出一臉燦爛笑容的張翠花又向盯著柳詩柔背影漸漸遠去仍不放棄的徐少飛表示誇讚道。

上午11點30分的時候,一臉匆忙的柳詩柔終於風塵仆仆的出現在四十公裏以外的阮若水家鄉所在的村子裏面來了。盡管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是擺在眼前的事實景象還是讓乘興而來的柳詩柔所深感不安和徹底絕望,原來當滿流汗流的柳詩柔一路打聽的來到阮若水的家鄉之時,經過向別人的一番熱情詢問和細心討教,最後滿臉失望的柳詩柔才從阮若水所在村子的左鄰右舍那裏打探得知,整個村子只有一家阮姓的阮若水一家人早就在十幾年前就搬離這個村子,從而到阮若水家所在的縣城裏面謀生和工作去了。

然而當還抱有一線希望和生機的柳詩柔再向村裏面的父老鄉親們打探阮若水一家現在工作地點和家庭地址的時候,剛才那些還滿面笑容的左鄰右舍就一個個的把頭搖的像賣貨郎的撥浪鼓似的一問三不知,後來柳詩柔才在和鄉親們的對話當中得知,由於整個村子裏面就有阮若水一家姓阮的外姓人家,而且大家還告訴柳詩柔說,阮若水一家人本來就很少和村裏的左鄰右舍走動來往,而且她家的親戚朋友也很少有在此附近居住的,因此大家夥就更是無從得知阮若水一家人的家庭信息和生活近況了。

那既然熱情厚道的父老鄉親們都已經把話給說到這份上了,你就是再苦苦不停的追問下去也沒有多大意思不是,於是滿臉都是失落之情的柳詩柔也就只好點頭哈腰的向眾多的好心人表示一番心中的敬意和感謝之後,然後就又急急忙忙的折回身來向著幾十公裏之外的江橋鎮荷花池村的方向開拔而去了。

就這樣接下來仍然不死心的柳詩柔先是在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裏來來往往的向著阮若水家鄉所在的村子裏跑了不下十來趟,到最後還是沒有打探到有關於阮若水的一星半點兒的消息來。眼看著柳詩柔隔不上三五天的就借口說家裏面有事情需要她回家幫著照看處理一下,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場面的徐少飛一家人以及荷花池村的那些淳樸善良的父老鄉親們也都有些納悶和疑惑不解了。

有一次張翠花還當眾聽到時常來她家裏串門子的花姑嬸是這樣來對她說的:“我說她四嬸啊,你還不知道吧,村裏面的人都說詩柔姑娘近段時間如此的頻繁來往,該不會是整天忙來忙去的四處相親去了吧,要不她怎麽會隔三差五的就要往外面跑上一趟呢,要說這話說起來我也不太相信,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要小心一點為好,畢竟人家詩柔姑娘也沒有承諾咱一點什麽不是啊,再者說了咱家少飛現在還是這個站立不穩的模樣,因此說來你就更要當心一點了,不要到時候落他個竹籃打水一場空那就好聽不好看了不是?”

“我說她花姑嬸,別人說說閑話倒也罷了,如今你怎麽也跟著瞎攙和起來了。你可別嫌我當著眾人說話難聽啊,詩柔姑娘的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再說人家詩柔姑娘來咱家裏也不是三天兩天了,人家那可是沒日沒夜的在我老徐家整整呆了快有十一二年的功夫了,這個事實我想大夥總是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吧?如果人家詩柔姑娘要是不想繼續待在這個家裏面,那人家十輩子八輩子以前還不早就腳底下抹油開溜了啊,如今人家家裏面的事情多一些,有一些耐不住性子的長舌婦就喜歡閑來無事的在眾人面前瞎嚷嚷和胡亂猜疑,今個我可把醜話先說到前頭,以後誰要是再唯恐天下不亂的在大夥面前說俺家詩柔姑娘的不是,如果沒有被我聽到那倒也罷了,倘若是誰要再多嘴被我給發現了,那可就別怪我張翠花翻臉不認人和不講情面,我可實話告訴你們,別看我張翠花平時老實巴交、窩窩囊囊一副任人欺負的老實樣,到時候我就是拼了老命也不會讓她好過到哪裏去,誰要是不信的話那就給我站出來再嚷嚷幾句試試,我保準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憨厚樸實的張翠花在聽到別人議論柳詩柔的一些不是或者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閑言碎語的時候,往往就會擺出一副護犢情深並且時常還會擺出一副要和別人決鬥時的大無畏和英雄氣概來!

“呀呀呀,你看看她四嬸吧,我也就是這麽隨便一說你可真生氣了啊?你別說是以後你再聽到這些對詩柔姑娘不利的閑話不是了,就是我花姑嬸聽到這些不入耳的難聽話時,我也會第一個的就站出來和她拼個你死我活的!”經常來徐少飛家串門子的花姑嬸本來也是一片好意,但不成想讓卻讓本來就心情不爽的張翠花聽起來卻又是那麽的難聽刺耳和格格不入起來,於是每當到了這種尷尬難解的不利場景之時,同樣也是憨厚樸實的花姑嬸往往就會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的錯誤言行,以期得到張翠花的同情和諒解從而達到和好如初的最終目的。

“哈哈哈哈,花姑嬸你剛才說的這番話我可愛聽,算了算了反正大家夥也不是有意冒犯的,我看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只要以後大家不再說俺家詩柔姑娘的壞話就行。”於是剛才一副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和不安局面也就在大夥的一陣哄堂大笑聲當中煙消雲散和戛然而止了,以後大家再次見面的時候還是有說有笑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的那樣融洽自然和親密無間起來。

盡管此前柳詩柔也曾在飯桌之上聽到張翠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模樣和她說起過這樣的一些看起來不是很和諧融洽的場景畫面來,但是聰明睿智的柳詩柔總是會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找來一些化解危機的幽默詞語和應對方法來。於是埋藏在大家心中已久的那個妒忌猜疑和種種不快也就很快的在眾人的配合默契和說笑當中而給消失的無影無蹤去了。

☆、一百二十六章求見若水

2009年2月11日也就是農歷的正月十七,當全國各地56個民族的兄弟姐妹們還沈侵在節日的氣氛當中忘乎所以和盡情喝彩的時候,一心追求夢想而癡心不改和無怨無悔並且希望徐少飛能夠盡快行走自如的柳詩柔已經是第十一次的踏進阮若水家鄉所在地的村莊地盤了。

這天上午的11點20分左右,因為急著趕路而給累的氣喘籲籲和滿臉汗流的柳詩柔剛剛走進村口,就有一位和藹可親的老人家笑容滿面的上前與她打招呼說道:“姑娘,請問你又是前來打聽阮若水一家人的消息和近況的吧?”

“是啊老人家,我又沒和你說起過,如今你老人家怎麽就知道我是來打探阮若水一家人的消息和近況啊?”一臉笑意的柳詩柔聞聽眼前這位精神矍鑠的陌生老人家知道她此番肯定又是為了打探阮若水一家人的近況而來的,於是就充滿好奇和期待的柔聲問道。

“哈哈,你來我們村子裏都已經不下十來次了,你別說是我一個耳不聾眼不花的糟老頭子了,我想就是村裏那些莊戶人家裏面養的小狗小貓只要一聽到腳步聲也肯定知道是你這位姑娘又上門做客來了不是?”那位看上去精神矍鑠和紅光滿面的老者說完便笑瞇瞇的盯著柳詩柔不放,因為他想看看柔美多情的柳詩柔是如何來回答他所提出的這個看起來好像是有點好笑似的問題答案的。

“呵呵呵,老人家說起話來話可真逗,不過我柳詩柔可是沒有那麽大的魅力,能讓村子裏面的雞鴨小狗一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我又一次來登門拜訪了不是?”眼前這位精神矍鑠老者的一番幽默而且還不失風趣的逗笑話一下子就拉近了柳詩柔和這位陌生人的距離,於是剛才還覺得有點拘謹的柳詩柔說起話來也就不再是那麽的小心謹慎和瞻前顧後了。

“不瞞你說丫頭,今個阮若水的家裏面還真是有人在,你就快點過去找他們打探一番吧。”剛才主動和柳詩柔打招呼的那位精神矍鑠的老者這次說完話以後便邁著悠閑的步伐到別處遛彎去了。

“哇塞!這次終於有希望了。”一聽說阮若水家裏這會兒有人在家,心裏只顧著高興的柳詩柔就連向剛才那位給她指點迷津的老者說聲感謝話都沒有,就一路狂奔的向著阮若水家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大約3分鐘以後,此前已經來過多次的柳詩柔就毫不費力的來到了阮若水家的院落門前,滿臉都是興奮之情的柳詩柔剛來到阮若水家的門口之時,就看見七八個勞力壯漢正在渾汗如雨的幫著阮若水家翻蓋年久失修的舊門樓呢。為了盡快的能打探到阮若水的確切消息和家庭地址,於是略帶羞澀之情的柳詩柔也就管不上那麽多的情面和禁忌了,只見她嘴唇略張然後報之一微微一笑的柔聲說道:“請問你們哪一位是阮若水的至親近人或者親戚朋友啊?”

“你是哪位啊?你找我姨媽有什麽事情嗎?”柳詩柔話音剛落就有一位年齡看上去約莫20歲上下的年輕人主動上前來和她打招呼道。

“是這樣的,我是你姨媽多年沒見過面的老同學,這不好多年都已經沒有聯系過了,同學們都十分的想念她,於是大夥就派我上門來找找看看能不能和你姨媽聯系上,今個趕巧遇到你這知根知底的老熟人了,這下我就有法向那幫死黨和好姐妹們交差了。”為了打消眼前這位年輕人的滿臉疑惑和不信任眼光,於是情不得已的柳詩柔也就只能靠撒謊來獲取阮若水的家庭地址和準確信息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你按照這張名片上面的通訊地址和聯系方式很快就可以和我姨媽聯系上了。”說話之際剛才那位和柳詩柔搭話的年輕人已經雙手托舉的把一張金光閃閃的鉑金名片給遞過來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小夥子,如果按照這張名片上面的地址去尋找就可以找到你姨媽現在上班和生活的地點是吧?”欣喜若狂的柳詩柔接過那張閃閃發光的燙金名片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廣東省東菀市若水制衣有限公司總經理阮若水女士,在這張名片的最下端還詳詳細細的寫著阮若水現在的詳細地址和通訊聯絡方式。由於害怕到時候大老遠的跑過去一趟再給找錯人那就麻煩大了,於是放心不下的柳詩柔就再次向剛才給她遞名片的那位年輕人極力求證到。

“你就放心吧,我姨媽前幾天才剛回來過一次呢,要是那時候你來找的話,我估計這會兒你們就該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共敘舊時的美好回憶和青春時光了。”剛才那位年輕人再次言詞鑿鑿的柳詩柔保證到,只要你按照這張名片上面所標示的信息去找就一定能找到他的姨媽阮若水女士來的。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是全不費工夫。這下我的少飛哥終於有希望嘍!”就在得到再次確認的那一刻起,一時難掩心中激情的柳詩柔冷不丁的就當眾說出了這樣一番令人費解的蹊蹺話。

“什麽什麽無覓處的費工夫的,你都在自言自語的說些什麽呢,我怎麽連一句話也沒有聽清楚呢?”柳詩柔的一席莫名其妙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給聽迷糊來,稍微的遲鈍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的那位年輕人於是就連忙追問柳詩柔說道。

“呵呵呵,沒什麽,我只是說很快就能夠與你姨媽聯系上了,這不心裏一高興就忘乎所以了唄!好了你們趕緊忙吧,我還要急著去乘車往家裏面趕路呢!”柳詩柔再次向眾人打過招呼以後,就準備邁開步子折身返回了。

“既然你是我姨媽的老同學,那我就代她送你一程回家吧?”剛才那位年輕人眼看柳詩柔就要轉身離去,於是就熱情有加的提出要送她一程的要求來。

“不了不了,我家離這裏有40多公裏呢,我自己坐班車回去就行,你們趕緊忙吧不耽誤你們功夫了。”柳詩柔這次說完就真的頭也不回的轉身而去了。

“等一下阿姨,正好我也需要到縣城裏面買回一些材料來,那就順便捎你一程吧。”柳詩柔剛邁開步子還沒走上幾步呢,剛才那位年輕人就開車追了上來。

“呀呀呀,你看這多不好意思吧小夥子,竟給你們添麻煩了不是?”柳詩柔本來還想推脫一番呢,那成想人家已經把車門都給打開了,於是滿懷歉意的柳詩柔推脫幾句也就順勢上車去了。

“哈哈哈,阿姨你就別再跟我客氣了,假如我姨媽知道你來找過她,而我沒有起到安全護送你回家的職責使命的時候,那他老人家還不得把我給罵個半死才怪呢!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麽個道理啊”在車子飛速行進的路途中,開車的那位年輕人還不時找話來與柳詩柔套近乎,於是在兩個人的對話當中柳詩柔才得知眼前這位開車的年輕人名叫康軍鋒,他也在阮若水的制衣廠裏面工作,由於阮若水家的庭院長期無人居住和風雨侵襲才導致門樓倒塌,於是阮若水就要求她這個外甥先幫她家修好門樓以後再返回廠裏上班去,而康軍鋒現在所駕駛的這款價值百萬的寶馬轎車就是他姨媽阮若水的專用坐騎。

“好了小夥子,我已經安安全全的到家了,你也下來隨我一起回到家裏面喝杯熱茶再走吧?”2月11日下午1點鐘的時候,前來護送柳詩柔回家的康軍鋒已經把轎車給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徐少飛家所在的院落門前,出於道義上面的熱情,於是乘興而歸的柳詩柔就極力的邀請康軍鋒到家裏喝杯熱茶再走。

“不了柳阿姨,等下次有時間再說吧,家裏面的人都還等著我買完材料回去接著幹活呢!”開車送柳詩柔回來的康軍鋒說完,然後一腳油門下去,那款型豪華的寶馬轎車就一溜煙似的消失在荷花池村所在的馬路盡頭去了。

“喲呵!我說詩柔姐,這幾天不見你可就弄大發了不是,如今就連寶馬轎車都給坐上了,而且還有專門開車的司機師傅接送啊,來來來,快點給我說說你這些日子都去哪裏風光了,也好讓我跟著你長長見識不是啊?”前腳剛剛送走開車送她回家而來的康軍鋒,這邊也是剛剛外出歸來的賈文靜就把即將踏門而入的柳詩柔給堵在大門之外了。

“呵呵呵,你就在這裏取笑姐姐吧,我要有那本事就不待在這個窮山僻壤的小山溝裏看風景來了。”眼看自己的好姐妹賈文靜上前與自己搭話,於是停住腳步的柳詩柔就與賈文靜有說有笑的聊開了。

“詩柔姐,那你倒是和我說說這些日子你都忙些什麽去了,正好這段時間廠子裏面過完春節剛開工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去整理調劑,所以也沒有顧得上來找你說說話解解悶什麽的,今個正好碰見你了那咱姐倆就好好聊聊唄?”兩人只要一見面就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似的,為人直爽而又快人快語的賈文靜就首先打開了話匣子。

“也不瞞你說文靜妹妹,我今天是去尋找一個對於我和你少飛哥來說都非常重要的關鍵人物,這不今天正好順路於是人家就差人把我給送回家裏來了。”一向辦事光明磊落的柳詩柔於是就落落大方的把她這次前去尋找阮若水的尋找過程以及她的真實想法和最終目的全都給和盤托出的說給滿臉好奇之心的賈文靜來聽了。

“我想你該真不會是被少飛哥的病情給急瘋了,才會想出這麽一個不著邊際得餿主意吧,恐怕到最後這件事情辦不成不說,我看就連你柳詩柔想找上一處安安靜靜的地方來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場的場所和位置都沒有你這個大傻瓜的份,不信你就走著瞧,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柳詩柔這個世界上最為愚鈍和蠢笨的傻女人啊?”剛才還笑容滿面的賈文靜一聽說柳詩柔是為了能夠盡快讓徐少飛好起來才會想到這麽一個在別人眼裏看起來根本就是不切合實際的愚蠢行動,而且到頭來還會落得個搬起石頭來砸自己腳板的可悲下場來,於是立馬就火氣十足、話裏有話的狠狠數落起還在一心做美夢的柳詩柔起來。

“哈哈,我才不管它結果如何呢,只要是能讓少飛哥盡快脫離苦海並且重新揮發自如的起居生活和自由行走,哪怕就是白白犧牲了我柳詩柔的生命,那我也要赴湯蹈火和勇往直前而且還在所不惜和毫無怨言。”在柔美多情的柳詩柔看來徐少飛就是她的全部所有和生命所在,如今為了徐少飛能夠盡快的恢覆身體和行走自如,哪怕就是讓她以犧牲自己生命的代價來換取徐少飛的身體健康和美好明天,那她柳詩柔也是心甘情願和毫不吝惜的。

“我看你可真是無藥可救了,既然如此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去找阮若水啊?”眼看自己苦口婆心的也勸說不下柳詩柔,於是冷靜下來的賈文靜接著就向柳詩柔拋出了這麽一個最為緊要的關鍵性問題。

“當然是越快越好嘍,我打算明天早上起來就到洛陽火車站乘坐當天的火車到廣東省東菀市去找阮若水去!”既然柳詩柔已經認定的事情那就絲毫沒有商量和更改的餘地,如今的她真恨不得插上一雙能夠飛翔的翅膀從而盡快的把遠在千裏之外的阮若水給請到徐少飛的面前而來。

“你就那麽有自信,一定會相信阮若水能夠聽從你的調遣和安排,從而一起配合你來為少飛哥卸去埋藏已久的心靈陰影和恐慌癥狀嗎?”滿臉疑惑的賈文靜還是對柳詩柔的想法和行為有點心存疑慮和放心不下,於是就接二連三的不停追問道。

“哈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我柳詩柔辦不成的事情,管它成不成我都要孤註一鄭的前去一試,要不還沒去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行呢,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還有那麽一點點的道理可言啊文靜妹妹?”

“得得得,我說不過你個滿腦袋都是嘴巴的柳詩柔這總行了吧?”眼看柳詩柔去意已決,雖說賈文靜的內心那是十分的不悅,但是她也實在是找不出繼續反駁柳詩柔這一決定和行為的有力事實和直接證據來,不過怨氣十足的賈文靜還是沒好氣的白了柳詩柔一眼,然後才沒好氣的說了這樣一句為自己辯解的開脫話。

“行了行了我的好妹妹,你就別再生我的氣了,再怎麽說咱們也是在一起無話不談的好姐妹,你總的給我一個面子露出一點笑臉,也好讓我明天高高興興的上路不是?”為自己的這番行為和決議而感到信心滿懷和志在必得的柳詩柔笑呵呵的說完,然後別來到賈文靜跟前撒嬌賣乖的討好起來。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還有啥好說的,那你把你的身份證拿來給我借用一下吧詩柔姐?”冷不丁的賈文靜就向柳詩柔提出來要借用她的身份證來用一下的請求意願來。

“你拿我的身份證去幹嘛啊?”雖說柳詩柔的內心那是滿腹疑問和有點不大情願,但是礙於好姐妹的情面她還是很爽快的就從隨身的挎包裏掏出身份證,然後又用雙手托舉的給遞到賈文靜的手裏去了。

“哈哈,不是我說你啊詩柔姐,不就是用一下你的身份證嘛,看你那小氣巴拉和小心眼的樣子吧,你放一百個心絕對不會拿你的身份證去搞貸款或幹壞事什麽的。”一臉神秘的賈文靜一手接過柳詩柔所遞過來的身份證,一邊還不忘回過頭來埋怨柳詩柔小心眼什麽之類的一通氣話來。

“呀呀呀,你看看你吧這還真給生氣上了,我也就是這麽隨便一說嘛。”眼看賈文靜一臉不悅的樣子,於是善於察言觀色的柳詩柔就趕緊上前打著哈哈承認錯誤道。

“好了詩柔姐,你的身份證我明天用完再還給你,明天正好我也要去洛陽辦事,那明天早上8點鐘的時候我開車過來接你,路上也好有個人陪著說笑一番不是啊。”這回臉上才終於露出久違笑容的賈文靜說完也不管柳詩柔答應不答應,就徑直的走到自己的轎車跟前,然後十分熟練的打開車門鉆繼而進去就要開車而去了。

“哦對了文靜妹妹,還有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情忘了和你交代呢。”就在賈文靜啟動轎車準備離去的那一刻,突然似有所悟的柳詩柔又趕緊著急慌忙的追了過去。

“呵呵呵,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姐姐我還是想順便提醒你一句,就我準備去找阮若水的這件事情可是只有你知我知和天知地知喲!”害怕走露風聲而給自己的秘密行動帶來不利的柳詩柔還是十分委婉的向賈文靜提出要她和自己一起來遵守秘密約定的囑托意願來。

“哈哈,你也太小看我賈文靜這個江湖俠女了吧詩柔姐,你看我賈文靜像那種背信棄義而出賣朋友的齷齪小人嘛,真是的!”一臉不悅的賈文靜說完還朝著柳詩柔呶呶嘴巴以示抗議和不滿之情。

“走吧走吧,知道就好,我也就是隨便一說罷了。”得到賈文靜的滿口應允之後,心裏早就樂開花似的柳詩柔於是就點頭擺手的催促賈文靜回家去了。

“好的你也回去吧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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