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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午夜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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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少飛一臉虔誠的把秦漢章讓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而自己則站在車廂的走道上,就這樣兩個原本陌生的年輕人很快就像一對多年沒見的故交一樣變得親密無間起來。

經過一番推心置腹的交流,徐少飛得知身強力壯正值壯年的秦漢章大他五歲是當之無愧的大哥哥。而頗有大俠之風的秦漢章也從徐少飛淚眼婆娑的沈述當中或多或少的了解到徐少飛的人生經歷和目前所面臨的困境。

等徐少飛講完自己的故事還沈侵在悲傷的回憶當中之時,秦漢章站起身來用他那寬厚結實的雙手拍著徐少飛的肩膀無比動情的說道:“兄弟,別再難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次你跟隨我們到花都去打工,說不準你的心上人阮若水就在那裏一往情深的等著你呢,要不怎麽會有緣千裏來相會無巧不成書這樣的典故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兄弟?”

秦漢章的一席話說的徐少飛忍不住破涕為笑,盡管他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但他還是希望事情真的就如秦漢章大哥說的那樣能夠成為現實。

此時已是深夜時分,兩個頗有眼緣的年輕人在一起興致盎然的聊了好一陣子,發現周圍的乘客因為勞累早已打著呼嚕進入到甜美的夢鄉之中去了。

為了不打擾別人休息,兩個人決定輪番坐在座位上休息。一來能夠休息好,二來相互也好有個照應,出門在外還是小心一點好,萬一自己困意十足睡著了,身上的錢財或者火車票被人順走了,那豈不是雪上加霜得不償失啊。

然而就在兩個人你推我讓決定誰先休息的時候,原本坐在徐少飛鄰座的兩位乘客被他們的交談聲從夢中驚醒。

只見緊挨著徐少飛座位的一位看起來精神矍鑠的老伯站起身來和顏悅色的說道:“來來來,都別爭來爭去了,我也睡了大半夜早已沒有睡意了,還是你們兩個坐下來一起休息一會吧。”

就在徐少飛和秦漢章兩個人還想謙讓一番的時候,剛才提出給他們讓座的老伯已經站起身來徑直走到過道上,不由分說拉著兩個人的手就把他們按到座位上去了。

徐少飛和秦漢章見老人家堅持自己的意見,也就不好意思反駁,於是趁勢就趴在座位上開始休息。可能是長途勞累的關系吧,也可能是人的生物鐘在作祟,入夜時分人們進入夢鄉的時間格外快,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兩個困意十足地年輕人就像其他乘客一樣鼾聲四起的進入到甜美的夢境之中去了。 而那位給他們讓座的那位精神矍鑠的老伯則站在過道上給他們充當起免費保安的腳色,看著兩個因機緣而結識的年輕人是那麽的平易近人,眼前這位經歷了大半輩子風雨人生的老人家也忍不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盡管兩個人一直沈睡了好久,那位讓座的老人家則一直笑瞇瞇的守護著兩個憨態百出的年輕人而不忍心驚醒他們甜美的睡夢!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從車廂的前部走過來一個四十來歲的瘦弱中年漢子,徑直走到他倆人身邊拍著秦漢章的身子急促的大聲說道:“秦漢章,不好了,前面有人找咱們的麻煩,你快起來去看看吧。”說完還用雙手使勁的搖晃著還在沈睡不起的秦漢章。

被人猛地一晃剛從睡夢中驚醒的秦漢章忽的一下站起身來,揉著睡意朦朧的雙眼含含糊糊的說道:“什麽事啊,大半夜的人家正在睡覺呢,有什麽事情等到天亮再說不行嗎?真是的。”

說完秦漢章身子一歪就倒下去準備繼續睡覺,而此時早已被人驚醒的徐少飛頓時變得清醒了許多。他沖著剛才前來喊叫秦漢章的那位瘦弱男子和聲說道:“大哥別慌,你說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由於此前和徐少飛打過照面,大家彼此都算是熟人了,於是那位瘦弱男子也就直言不諱的說道:“兄弟,大事不好了,剛才有兩個家夥偷了我們兄弟的財物不說,現在還準備反咬一口讓我們賠償他們的損失呢,你說氣人不氣人啊。”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你這麽著急慌忙的,別著急啊大哥,你先過去叫上咱們的老鄉一起過去穩住對方,以免局勢發生惡化,我這就叫醒秦漢章大哥一起過去。”

“好好好,那我先過去叫醒其他的老鄉,你們也趕緊過去也好有個照應不是啊。”說完剛才來叫秦漢章的那個瘦弱男子扭回頭去拔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邊徐少飛一邊使勁的拉拽秦漢章的胳膊,一邊大聲的嚷嚷道:“秦大哥,快醒醒,大事不好了,咱們的一個兄弟被人欺負了。”

被徐少飛使勁一拽渾身感覺有點疼的秦漢章聽徐少飛這麽一說,這才徹底的從睡夢中驚醒,他站起身來不由分說拔腿就像前面車廂的結合部快速走去,而徐少飛則緊隨其後也飛奔似的向著眾人聚集的地方走去。

等徐少飛氣喘籲籲地來到事發現場之時,發現之前可能是因為找地方休息而四散開來的那幫到花都打工老鄉已經全部聚集在一起。

只見眾人一個個摩拳擦掌·義憤填膺的大聲叫嚷著準備和兩個舉著拳頭耍威風的壞家夥拼命,此時由於已是深夜時分,列車上的乘警也可能過於勞累而休息去了,所以現場亂哄哄的幾乎失控。

徐少飛撥開人群來到前面一看,只見兩個家夥舉起拳頭在那裏罵罵咧咧個不停,尤其是那個結實的像頭牛似的而且臉上布滿刀疤的大胖子,嘴裏一邊不停地罵著臟話,一邊還揮舞著鐵拳不停地叫囂著:“臭小子,今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敢來找疤爺的麻煩,看我不要你的小命才怪。”說完揮起拳頭還準備打人。

這時就聽見同樣跑到最前面的秦漢章大聲說道:“住手,是誰在這裏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充大爺啊?”

“他偷了我的錢包,我向他要他不給吧,反過來還說我汙蔑他,這不還要我包賠他的損失呢。”這時站在人群當中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同行老鄉渾身發抖的顫聲說道。

“好小子,耍威風竟敢耍到我的頭上來了,看我今天不削了你才怪呢。”話音剛落只見剛才問話的秦漢章揮著拳頭就要和那兩個不講道理的壞家夥拼個你死我活的。

“好小子,想打架啊,來來來,你上來試試,看我不一拳把你打趴下,算你小子有種。”滿臉橫肉的刀疤臉見有人出來管閑事,於是毫不示弱的大聲嚷嚷道。

“哈哈,來就來,老子好久沒有練過拳腳了,你以為我怕你啊。”說著高大威猛的秦漢章舉起鐵拳就要與對方比個高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徐少飛迅速的來到秦漢章面前和聲說道:“秦大哥,先別著急著動手,讓我來和他們過過招。”

“你能行?”秦漢章望著眼前文弱的像個書生似的徐少飛大惑不解的問道。

“嗯嗯,你先讓我試試,如果他們不歸還咱在動手也不遲不是啊。”說完徐少飛使勁的掰下秦漢章剛剛舉在半空中那雙有力的大手。

“也行,要是那倆小子不識相,看我今天不把他揍趴下才怪呢。”說完秦漢章雙手緊握在一起發出咯嘣咯嘣的巨大聲響。

這時徐少飛擡頭向著剛才還在緊握拳頭耍威風的那兩個壞家夥大聲說道:“餵,我說哥們,弟兄們都是在一條道上混的,倘若你們撿到我哥們的東西把他還回來,我們就相安無事各走各的道,說不定以後還能交個朋友呢,出門在外的多個朋友多條道,豈不是更好啊,你說呢哥們?”

這時候其中一個矮矮的渾身無肉瘦的像只猴子似的小低個,先看看對面五大三粗·渾身肌肉而且暴跳如雷的秦漢章,再看看一雙雙眼眶裏都快蹦出火來的大夥。

就見做賊心虛的瘦猴轉身對著身旁那個長得虎背熊腰而且滿臉刀疤的高個大胖子竊竊私語道:“大哥,看他們人多勢眾也不是個善茬,我看咱們幹脆自認倒黴把東西還給他們得了,省的到時候偷雞不成還惹一身騷,那多丟面子不是啊。”

估計剛才那兩個壞家夥錯認為他們下手的對象就是一個人,哪成想如今卻呼呼啦啦的一下子竄出這麽多的幫手,倘若是真的交起手來,不要說全上了,就是其中的一半掄起拳頭也早就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滿地找牙了。

想到這剛才還是舉拳霍霍準備以武力來嚇唬人的刀疤臉,頓時也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軟了下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面對眼前暴怒異常的大夥,剛才和刀疤臉竊竊私語的瘦猴發話道:“你說話當真,我們歸還東西以後互不追究。”

“那還有假呀,只要你們乖乖的把我們的東西一分不少的歸還我們,我保證我們大家都各自為安·互不相欠。”

正愁騎虎難下的瘦猴見徐少飛這麽一說,轉身哭喪著臉對刀疤臉低聲說道:“大哥,我看今天這出戲就到此為止吧。”

眼看煮熟的鴨子又飛了,雖然心有不甘但面對對方人多勢眾的不利局面,刀疤臉也只的乖乖的自認倒黴,只見他不耐煩的朝瘦猴揮揮手說道:“算我今天倒黴算錯日子了,把東西還給他們,咱們走。”說著急於奮力掙脫重重包圍的人群。

瘦猴見大哥都放話了,於是趁機把藏在衣兜裏的錢包掏出了扔到徐少飛面前,並說道:“從此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道誰也不欠誰的了,後會有期再見了兄弟們。”

說完瘦猴雙手一拱便急匆匆的準備逃離而去,呵呵呵,我想此時此刻這小子恐怕也想早點溜之大吉,你想啊就他那皮包骨頭的也經不住眾人的一番拳頭不是啊。

然而就在瘦猴和刀疤臉準備擺脫眾人的包圍轉身而去的時候,只聽見徐少飛一聲大喝:“好小子,做了壞事還想逃,哪有這麽便宜的事,走,把他們扭送到列車乘警那裏去。”

刀疤臉和瘦猴扭臉一看這回傻眼了,原來徐少飛略施小計就讓他們乖乖的把作案的證據拿出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兩個作惡多端剛才還窮兇極惡的壞家夥負隅頑抗的時候,眾人一擁而上就把兩個人結結實實的按在地上。

恰好此時也不知道哪位好心的乘客把列車上的乘警給叫過來了,只聽見其中的一位乘警說道:“怎麽又是你們兩個人?”

眾人此時才如夢初醒,原來這兩個飛揚跋扈蠻橫不講理的壞家夥是經常在火車上流竄作案的慣犯啊。不用說事情最後的結局就是那兩個喪盡天良·壞事做絕的家夥老老實實地被列車乘警戴上手銬給帶走了。

此時的車廂裏頓時響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大夥前呼後擁的把徐少飛高高的舉起拋在空中然後又放下,如此反反覆覆的好幾次才把連聲討饒的徐少飛給放到地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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