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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遇母受傷親算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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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年前,小業子和小承子已經長大成人,而他們的義父也已經將事業做到了海外,三只猛虎很快在海外大展拳腳,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也買到了第一艘游艇。

這一天,義父去國外談生意,兩個小老虎將自己的女伴帶上了游艇,盡情享受海上風光和激情之旅。

小承子性格靦腆,跟女朋友交往更註重過程,上船之前答應要給女朋友釣到一條金槍魚,於是說到做到,只要閑下來就坐在船頭釣魚,雖然一直沒有釣到。

船艙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小承子回頭看了眼,發現小業子的女伴驚慌地跑了上來,只張著嘴,說不出話,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左手一個勁兒地指著船艙。

小承子趕緊跑了進去,見女朋友靜靜地躺在那裏,一動不動,手裏死死地抓著一把水果刀,刀尖部份深深地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眼前的一幕簡直如同做夢一樣,然而耳邊的海浪分明在怒吼著,那節奏聲激起了他的憤怒,也讓他幾近崩潰,而後跌跌撞撞地抓起一只木漿,奔向角落裏的小業子,可剛剛舉起,便被猛然竄起的小業子一拳打得暈了過去。

醒來時,小承子發現義父坐在床邊。

“不要說,男兒志在四方,只有多愁善感的男人才會被女人糾纏,這件事到此為止,小業子那,會有人懲罰他,但是你,不許再插手!”

自此,小承子不再交女朋友,也許是義父的那句“男兒志在四方”起了作用,而更大的原因是他不想再看到任何跟自己有關系的女人受到傷害。

艷陽高照,碧波蕩漾,一艘豪華的游輪停靠在碼頭,兩邊站著兩排黑衣人。

一些穿戴奢華的商人陸陸續續地登上游輪,臨近碼頭邊緣時,有兩個黑衣人輪流檢察著所有登船人士的隨身物品。

“哎呀!我的親弟啊!昨天我沒在家,他們說你來了我還不信來著,沒想到你也會搞突然襲擊啊?”業障皮笑肉不笑地將承哥抱在懷裏,雙手不停拍打著他的後背。

項老大今天舉辦海上Party,來的都是些上流人物,業障自然相當重視,特地穿了一身覆古小衫,有點像上海灘時馬頭工那種樣式,但是料子應該是國際水準的。

承哥也拍打著業障的後背迎合著,從上而下的拍打,當拍到腰部時,右手又回到了其肩部,再次使勁地拍打,而左手則自然垂下,袖口與業障那個誇張的上衣口袋擦過時,一個紅色手飾無聲地滑了進去。

“都聽好哦!我幾十年沒碰見新鮮事兒了,今兒個跟大夥一塊找個樂子。

今天,高人要給我解個夢,解對了你們都得捧場,解錯了,你們也不會白來,到了公海,我會給你們造一個夢。”

項老大聽著任磊這種玩命的解法插了一句,這一句讓現場的人不寒而栗,有人甚至抱著肓膀,揉著胳膊。相反,任磊倒顯得鎮靜得多......

“你是說有人要害我?”

“嗯。”

“什麽時候?”

“夢境是為了與其它空間同步的,誤差一般在一兩天之內。”

項爺冷冷一笑,回頭看看窗外一望無際的海面,又看看大廳邊緣圍了一圈的黑衣人。

“在這個海域,在這個船上,在我的人範圍內,還有一群手無寸鐵的老家夥們,你認為誰能有這個能力?靠嚇唬人騙錢的江湖術士我見多了,像你這麽膽大的還是頭一次!”

“誰說加害於您就一定要用寸鐵了?而且夢境也沒有直指想害你的人是老人啊!”

任磊不知道這個項爺的道行有多深,也不知道自己的套路能否激起老家夥的疑心,所以,一直都是以冒險的心態進行著每一個步驟。

他也知道,自己的眼神肯定有些躲閃不定,為了不被察覺,他努力地控制著,最好的辦法就是盯著某個方向,強裝鎮定,而他選擇的目標就是那個高腳杯,這樣會使老家夥認為自己是面對著他在說話。

項爺的臉陰沈了下來,眼神更加聚光地盯著任磊足足有一分鐘,然後,似乎在任磊的眼睛中找到了什麽,慢慢的轉過頭去,看看那高腳杯,又看看任磊,再看看高腳杯,右手慢慢的伸了過去,端起,放在眼前,隔在視線與任磊之間,仔細地將視線焦點集中在杯子中的紅色液體上。

“你,喝了它!”項爺將酒杯遞給剛才倒酒的黑衣人,那人頓時臉色蒼白,連連後退,嘴角顫動,卻發不出聲音。

“項爺!”任磊挺了挺胸肌,“按夢境所指,想害您的應該是跟您有親屬關系的,如果此人不是您的親屬,恐怕會令那個人逃過一劫啊。”

“餵——!臭算命的,你什麽意思?”業障終於沈不住氣,“是誰派你來的?是不是來挑撥我們家族關系的?”

“老哥啊,別激動,沒人說是你或我啊,也許他真的解錯了,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說問心無愧恐怕沒什麽意義了,我先來吧!老爸,您品了那麽些好酒了,也不差這一杯了。”

說著,承哥上前,接過義父的酒杯,然後轉身,得意地走到業障身前,舉了舉杯,微笑,低頭,擡眼。

“等等!你以為我不敢?”

業障搶過酒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承哥,直到承哥微笑著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才低頭看看酒杯,又看看承哥,臉上表情突然扭曲,一會兒怒目虎視,一會兒又大汗淋漓,杯子裏的酒已經開始出現了波紋。

承哥仍微笑著點了點頭,又當著業障的面回頭看了眼義父。

業障後退了兩步,又看看義父,見義父一直默默不語,只是看著。

“好,小承子你給我下套!就算我問心無愧,也不會拿自己的命冒險!”說著一把抓過身邊一個年過半百的商戶,捏開嘴巴灌了進去,眾人一片嘩然,只有項爺仍默默地註視著。

那老人掙紮著半喝半灑地癱坐在了地上,所有人都在盯著,不一會兒,便見其開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項爺身後的四個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準備將業障控制住。

項爺揮手,“等等,不是他!”

“哎——!我就說老爸最聰明了,明擺著有人想陷害我嘛!”說著話,業障將雙手神氣的放進兜裏,覺得摸到了什麽,掏出一看。

“老哥!——別......”承哥邊喊邊朝項爺身前跑過去,擋在了義父身前。

“你他媽還陰我?這是口紅!哪裏來的他媽的口紅?這是口紅!你看好了!”業障激動地將口紅的透明罩拔掉,比劃著。

“你看好......”雙手一擰,“嘭——!”的一聲巨響,眾人紛紛後退,並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可沒有發現任何人受傷。

那個倒酒的黑衣人領著其他三個“嘩啦”一下圍了上來,這次必定要將業障拿下了。

業障慌了,邊後退邊喊著:“不是我!不是我!”可是已經百口難辯,眼看著被逼到了倉外,突然調頭就跑,卻忘了身後便是一米高的安全圍欄,由於慌不擇路,又用力過猛,直接就翻了下去,在憤怒的浪濤中激起了一小朵浪花。

海外的夜空總是平靜的讓人不相信會有那麽多故事,飛機剛剛起飛,承哥與任磊都在閉目養神,就像剛剛結束了一場惡夢。

“你是怎麽收買那個小弟的?”承哥突然慢慢睜開眼睛,似乎整理著事件的經過,而又多出一條不合理的解釋一樣。

“沒什麽,這裏的人真得很迷信,聽說我是大陸的大師,那個小弟糾纏了我一個晚上,於是,我就給他解了個‘棄暗投明’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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