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 直接暴力

關燈
( )入夜,正是笙歌動人,紙醉金迷之時。

京城作為一國之都,夜晚自然是繁華無雙,有的人早早歸家,但有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reads;。

風和會所。

這個崛起不過短短幾年時間的奢華頂尖會所,坐落在最繁華的地段,取就最為遠離塵世的喧鬧。

它的整體建築設計,來自於世界上最頂級的建築設計師。這位已經隱退的建築設計師再次出手的作品卻無人知道,否則必然會舉世矚目。

低調是因為有人的刻意掩蓋,但出入會所的客人們卻很清楚,自然給風和會所增添了幾分重量,無一不覺震撼敬仰。

要知道,這位建築設計師最著名的作品,正是名列世界十大建築之一的藝術之都地標性歌劇院。

它的闊綽手筆,它的神秘背景,還有它背後站著的那個大人物,都讓它成為了京城上流圈子人眼中一處無與倫比的神秘所在。

再加上這裏的各方面取悅客人的手段,無一不是恰好戳中客人的喜好和軟肋——暴發戶能在這裏找到奢靡,世家子能從這裏看到縱橫的權力,藝術圈人可以看到這裏風流的底蘊,文化圈子又能夠看到這裏的高雅不凡。

百樣人眼中,有百般風和會所,除卻背後站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這才是風和會所能夠在短短幾年時間內,擠掉那個經營十幾年的老牌會所,一舉成為京城中無論有權還是有錢的人,都最愛的去處。

當然,風和會所采取會員制,會員分等級,不同等級的會員,能夠帶進去的客人數量也不一樣。有的等級是可以用錢買到的,但有的等級卻是用錢也買不到的。

但毫無疑問,風和會所處於某些原因,將安保方面做到了極致,內裏隨時都有人巡邏不說,從外墻到內部,二十四小時全天無死角監控,進出車輛的盤查到安檢,無一不缺。

客人在接受這些嚴密保護的同時,雖然會覺得不爽,但轉念一想,這樣的銅墻鐵壁就相當於把危險,全部摒棄在了可能性之外,對他們來說,也代表著一種保障。

只是今天,出身海軍陸戰隊的一眾風和會所安保人員,目光警惕地打量著每一個人,他們的保安部長嚴肅詢問的時候,他們給出的答案卻是——直覺。

保安部長也是專業人士,他相信自己手下的兵,知道他們絕對不會撒謊。沒有經歷過戰鬥的人不知道,他們都是真正浴血奮戰過的人,非常清楚殺氣和危險的存在。

於是,風和會所的安保級別迅速提高,整個會所的安保人員立馬草木皆兵。雖然一切都是在保證客人不知道、不影響會所正常經營運作的情況下進行的,但是一些感知敏銳的客人,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總有一種,風雨欲來之感。

風和會所的安保人員,有這樣的預感並沒有錯。

就在風和會所正門所對,隔了一條街的位置,隱藏在黑暗中,雙眸熠熠生輝如天墜流星,那眼底仿佛有萬物星空、宇宙明滅的運轉。

“就是那裏了。”元晞低聲自語。

那處並沒有什麽招牌,但是從進進出出的客人來說,應該是京城什麽會所之類的。

她往背後一摸。

她的背上,赫然背著比她還要高出一截的青龍大刀,裹在封禁煞氣的皮套中,卻仍然有一種粗狂強悍的美感。

等待了將近一個月,終於得到了關於那煞物的訊息!

來不及通知弘延大師,元晞一人便匆匆趕來。

來之前,思前想後,她直接背上了目前自己手上殺傷力最大的青龍大刀reads;。雖然同是煞物,但是作為純攻擊性武器的青龍大刀,煞氣法器中,應該無一敵手。

這是元晞對付那驚天煞物的最大保障。

只是,那個地方要……直接進去嗎?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大大方方地朝著那會所所在而去。

既然是會所,就應該是打開門迎客人的,她的行動應該更方便吧。

元晞想得很簡單,卻沒有料想到,京城還有這種“奇葩”會所,非會員不得進。於是,她理所應當地被攔在了大門之外。

“不好意思,請出示你的會員卡。”安保人員穿著規規矩矩的黑西裝,戴著耳麥,目光銳利,看起來像是電影裏面的特工。

他們警覺地上下掃視元晞,隱隱皺眉,卻又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

元晞仰起臉,門口的白色燈光落在她的臉上,那張臉仿佛嫩得能夠掐出水來,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能給這些五大三粗的大漢們多大的危機感?

心裏雖然這樣想,但直覺卻讓他們對元晞格外的註意。

或者說,是對她背後背著的那東西。

到底是什麽?竟然讓他們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

——戰士對殺氣敏銳,對這種無形的煞氣也要比旁人容易察覺些。

元晞見他們的目光一直往自己背上看,便知道自己背著的這把比自己都還要高的青龍大刀,有多麽惹人註目。

她用手指骨節輕輕一敲,若有若無的一聲錚吟,好似錯覺,過後,元晞背上那東西,又讓人不自覺忽視了。

元晞這才開口問道:“會員卡?我沒有。”她在一群警惕的安保人員中理所當然地說,“可以現在辦嗎?”

“咳咳。”為首的那個安保人員輕咳兩聲,給大家一個眼神示意。

都是長時間呆在一起的兄弟,一個眼神就知道各自的意思了。

他們以前經歷過的那些浴血生涯中,有一句話讓人不得不警惕——最不容小覷的人,老人、女人和小孩兒。

所以,就算元晞一臉無害,他們也萬萬不敢大意,這會兒自然不可能松口。

“不好意思,沒有會員卡我們是不能讓你進去的。如果要辦理,請明天早上再來。”一人中規中矩地開口。

元晞無奈:“是嗎,看來沒辦法了……”

站在元晞面前那安保,頓時心底警鈴大作,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見一只手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自己脖子旁,那速度快如閃電,目光不能捕捉,眨眼間就已經到了他的後脖子,一個手刀,便是眼前一黑。

“警戒!”一群人有條不紊地變動位置警戒起來。

他們動的時候,元晞也不會傻站著。

修煉內氣,她的身法輕靈鬼魅,就算背著一把大刀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縱身於一眾安保人員之中,對方一群人甚至都抓不到她的衣角,便已然倒下了一大片。

一些在大門附近的客人嚇得驚慌失措。

只是風和會所的安保人員,不敢在大門動槍,手上的武器只有警棍,面對靈活輕巧的元晞,完全沒有應對之力reads;。

可耐不住他們人多。

而元晞卻只有一個。

過了一會兒,元晞看到源源不斷從門裏冒出來的人,也有些不耐煩了。

她哪裏能在這裏一直耗著!她又不是來砸場子的!

只是元晞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徑,跟砸場子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了。

感覺到那煞物之光的忽明忽暗,元晞實在是按捺不下去了,伸手抓起背後的青龍大刀,為了避免傷人,也不敢解開封禁煞氣的皮套,如棍在手卻是橫掃千軍之勢。

她手指一挑,一股濃厚陰冷的煞氣噴薄而出。

圍著元晞一圈的人,頓時渾身一僵,仿佛被凍住了。

趁著這個機會,元晞一句突圍,眨眼間就沖進了風和會所的庭院中。

風和會所很大,分為八個部分,一層一重門,層層別有洞天。

因著在大門的時候吸引了大部分的戰力,內力卻是有些虧空,元晞一舉突破重圍之後,極快地清掃了幾個小蝦米,一路沖進了最核心的松濤庭院。

踩著一個差點兒被嚇暈的胖客人的肩膀,一躍落地,她眼睛一亮——

“就在那裏!”

她驚喜不已,卻目光駐足的時候,卻不由得一凝,一股疑惑湧上心頭。

此刻,整個風和會所已經因為她的暴力直接,亂成一鍋粥了,無數的幸存安保人員朝著這邊湧來。

“迅速!爺也在那裏!”

而此時,松濤庭院中,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靜靜站著,即使沒有任何動作也會成為眾人目光追逐的焦點,連發絲都糅合了氣度的男人,那張臉元晞再熟悉不過。

只是他腳下匍匐的那個女人是誰?哭得梨花帶雨,一身白色的宮裝,正是唐代的款式,半透的薄紗映著柔嫩的肌膚,那撲倒在地的狼狽模樣都能妖嬈魅惑的,最是那軟香溫玉,一哭的風情。

“阿鶴?你怎麽在這兒?”元晞一問,席景鶴也恰好朝她看來。

他的眉間還有隱隱的不耐煩,目光冷漠如冰,卻在看到元晞的剎那,都化作溫柔的水。

“晞晞。”他擡腳便走向她。

芙蕖看著這一幕,卻心如死灰。

她如此深刻愛著的爺!居然!

她不想相信這一幕,但事實卻直戳她的心臟,讓她痛不欲生,下意識地作出了反應,柔弱而嬌憐地哭喊道——

“小姐,你不要誤會!我跟爺是清白的!”

元晞默然——演電視劇嗎?

她不言不語,直越席景鶴而出,手中提著的青龍大刀瞬間皮套解落,那古樸卻殺氣騰騰的模樣,正是最極致極品的冷兵器之王!

青龍大刀看似粗鈍的刀鋒,卻夾帶著力破千軍的氣勢,狠狠斬下!

手執青龍大刀,外表無害清冷的元晞,這會兒面無表情,卻好似殺神在世reads;。

某些圍觀眾心裏疑惑——

這是現場捉奸?正牌女友太猛了吧,提著大刀劈頭就要砍人?可憐了那嬌滴滴的美人兒。

也有人認出來了,那地上坐著的柔弱女人,正是風和會所以前的頭牌芙蕖姑娘。

而不遠處站在的席景鶴顯然沒打算插手。

他知道元晞不是為了殺人而來。

而且元晞對他的信任,一如他對元晞的信任。

他並不擔心元晞會懷疑。

隨後趕來的一眾安保人員,看到這一幕幾乎肝膽欲裂,幾乎就以為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一場命案了,正準備沖過去,卻被大老板揮手一個動作制止了。

彼時,元晞的青龍大刀,已經到了芙蕖的眼前,刀身裹著的煞氣幾乎要撕裂芙蕖嬌嫩柔弱的皮膚。

“鐺!”

預想中的血濺當場沒有發生,金屬相撞的聲音嚇傻了所有人。

感情那頭牌芙蕖是個機器人?

——腦洞夠大。

而事實,芙蕖的脖子上套著的一條玉墜,猛地飛了起來。

那被一團黑光包裹、煞氣狂湧的模樣,不是元晞與弘延大師追了快要一個月的煞物是什麽?

元晞這才看清楚,被黑光包裹著的東西,正是一塊血色的紅玉。

從那塊紅玉上傳來的,連濃烈煞氣都掩蓋不了的死氣,讓元晞瞬間知曉了這東西的身份。

竟然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死玉!

元晞直覺——不能留!

她就勢收回被格擋回來的青龍大刀,再度朝著死玉的方向劈斬而下!

半空中浮著的死玉一閃,躲過了這聲勢浩大的一刀,但是這松濤庭院鋪得細致的草皮,卻驀地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坑。

赫然是大刀斬過的模樣。

元晞沒有在意那些人看她如人形暴龍的眼神,也沒有在意地上已經嚇得快要失禁的芙蕖,徑直追著只顧得倉皇逃脫飛走的死玉而去。

她幾步踩上樹,輕巧地就勢跳到房頂上,一路緊追不舍,青龍大刀緊緊捏在手上,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高手哇!”不知道是哪位中二的公子哥發出來的驚呼聲。

席景鶴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大概猜測到,晞晞追著的那東西,應該就是她與弘延大師這些天說的煞物了。

收斂心神,目光淡淡在芙蕖身上一掃。

席景鶴向來情緒不強烈,可此時卻真心厭惡起芙蕖來。

居然敢鬧到晞晞的面前?

他一擺手,讓人將芙蕖拖走。

從前風和會所萬人追捧的頭牌芙蕖,從此之後,就只有淪落在地獄,萬劫不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