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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了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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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好說,一切皆以結果說話。”

逍遙王輕飄飄飄的回道,依然逞保護之態,與太後對立著,此刻的太後沒有註意到,逍遙王早已將夜丞相等人不動聲色的護在身後了。

“結果尚未出來,一切言之過早了。”

逍遙王但笑不語,對於太後逞強的話語不予回應,好似未曾聽到一般,眼尾暗地裏掃過內殿殿門,見夜霖羽與管燕燕被一隊黑衣人擋在前面,二人看到此等廝殺的場面,看到地上越來越多的屍體,面不改色,心中便放下了心。

今日,太後的失敗是註定了的,只不過是太後認不清現實罷了,就算今日逍遙王勝了,以太後自以為是的脾性,也只是認為是逍遙王的好運氣。

太後就是如此,直到這時也不知道反省自己,她怎麽就不看看殿內被逍遙王的人保護的密不透風的一眾人呢?若說逍遙王沒有萬全的準備,怎麽可能殿中一眾人身邊皆有黑衣人保護著呢?

不得不說,逍遙王早已做好了全然的準備,自己親自護著夜丞相等人,夜霖羽與管燕燕那邊亦是派了人保護著,就連接生婆及其家人,三個夢丫鬟等人周遭,亦是被保護的密不通風,任憑蒼蠅想要闖進包圍圈,皆要看逍遙王答應不答應。

由此種種跡象看來,逍遙王對於太後的到來,好似在意料之中,好似一切皆已安排妥當一般。

沒錯,逍遙王早已在慈寧宮周遭安排了不少的探子,所以在太後踏出慈寧宮的那一刻,身在乾清宮的他便已接到了消息。

太後自以為將逍遙王派去慈寧宮的探子盡數斬殺了,殊不知,那些被太後斬殺了的探子不過是逍遙王所施的障眼法罷了。

那些被太後自以為斬殺了的探子其實不過是逍遙王專門針對太後的自以為所安排的替身,真正的探子隱藏在替身的幕後。

而太後對此毫不知情,好在為自己識破了逍遙王的計謀,殺了逍遙王派來的探子沾沾自喜,殊不知,太後她不過是醜人多作怪罷了。

太後的自以為發揮的淋漓盡致,而逍遙王亦是抓住了這一點,將太後可謂是耍弄於鼓掌之間,若是太後知曉了真相的那一刻,不知會不會後悔自己過度的自以為是?

應當是不會的吧!太後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她做不到坦然面對自己的錯誤,若是真的錯了,她只會將一切過錯推到別人身上。

就是太後的自以為是,就是太後對於逍遙王的瞧不起,所有註定她會有此一日,她有今日,亦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正是因為太後的自以為是,正是因為太後的不曾想到,她便將自己帶進了逍遙王所挖下的大坑之中,等待著逍遙王親手將大坑掩埋上。

其實,以前的太後不如現今這般的自以為,這幾年下來,太後的聰慧以及敏銳早已在這幾年的位高權重,風生水起中磨的一點不剩了。

所以今日,太後註定是要失敗的。

外殿的刀光劍影以及慘叫聲充斥整個乾清宮,內殿之中的梓涵不可能聽不見,但是此刻她顧不了這麽多了,早在太後與逍遙王劍拔弩張之時,梓涵的肚子便再次抽疼起來,將梓涵的註意力皆移到了抽疼的肚子上。

此時,外殿的慘叫聲在這黑夜裏格外的清晰,梓涵想要忽略過去,皆是不能的,使得她越發的焦躁不安,隨即沖著殿外拼著力喊道:“燕燕,你······你在不在?”

“我在,涵兒,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外殿與夜霖羽緊緊扒著殿門的管燕燕很快便回應道。

梓涵聽到管燕燕聲音如往常一樣,便逐漸放了心,但還是詢問道:“外面怎麽了?是······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事,涵兒你放心,沒有事,只不過是不長眼的人來尋死罷了,涵兒你放心生產,夜丞相侯爺,兩位夫人皆被王爺的人保護起來了,絕不會有事的。”

“恩······”

聽到內殿不再傳來說話聲,夜霖羽急切的詢問道:“燕燕,表妹她什麽時候會生產,我聽她的聲音特別無力,不會出什麽事吧!”

“涵兒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相信嗎?不會出什麽事的,你就放心吧!照這樣看來,離生產很快了,別急,別急······”

夜霖羽不再言語,覷了眼嘴裏勸著她不著急的管燕燕,實則比誰都著急吧!瞧她略顯顫抖的身子,以及那哆嗦的唇瓣······

不知過了多久,外殿的打鬥聲逐漸小了下來,直至停了下來,逍遙王在這過程中立在原地,未曾挪過分毫,依舊與太後呈對立的模樣。

“主子,剩餘之人全部拿下。”

“恩,拖下去,趁小太子尚未出世,不留活口。”

“是。”

不一會,不管是活口還是死口,皆被逍遙王的人拖了下去,外殿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以及地面上刺目的斑駁血跡。

“付公公,帶人外殿清理幹凈,不能汙了皇嫂和小太子的眼。”

“奴才遵命。”

付公公老臉皺成一團,憋著笑,領著自己的心腹以及逍遙王派給他的人,快速且效率的清理著殿中的血跡,為了逍遙王所說的話,不能礙了大小姐與小太子的眼,可是天知道,小太子出世之後可不是馬上就睜眼的啊!自然不會看到這礙眼的東西,還有大小姐也不可能······罷了,罷了······做就是。

逍遙王自然是不知付公公是如何作想的,只見他直勾勾的望著面色鐵青的太後,譏諷道:“老妖婆,我早就說了,這裏是皇宮,可不是皇陵行宮,這裏不論是皇兄的大內侍衛,還是皇兄與本王的暗衛,皇宮皆是他們的集中營,你想要在太歲頭上動土,也得看他們同意不同意。”

“你別太得意,你沒有權利動哀家這個太後。”

“誰說的?沒有權利動你這個太後?哈哈······本王只要昭告天下,太後不幸得了不治之癥,或者是太後瘋癲了,你說······”

☆、657.第657竟 了斷四

“誰說的?沒有權利動你這個太後?哈哈······本王只要昭告天下,太後不幸得了不治之癥,或者是太後因著急皇上,所以瘋癲了,你說······”

“你敢,上官岑,你這是欺騙世人,更何況,你說的這些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太後雙目赤紅,嗜血般瞪著逍遙王,她不敢置信逍遙王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這不單單只是威脅這般簡單了。

她明了,若是逍遙王沒有把握,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既然說出,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何時受過如此冤屈,受過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以往皆是她讓人受冤屈,受威脅。

許是逍遙王看出太後的異樣,嘲諷一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不過是個對外的說辭罷了,你這個太後是什麽樣的人天下皆知,老百姓們誰會管你這個太後的死活,他們只要求得溫飽就成,只要求平安沒有戰爭就好,所以,你認為誰會追究你的一切,就算追究了那又如何?大不了將事實公諸於眾,本王大不了遭受一頓唾罵,反正只是被罵一頓,也不會有什麽損失,若是被罵一頓而除了你這個老妖婆,何樂而不為呢?”

太後氣的渾身戰栗,若說前一刻逍遙王只是拿話威脅她,她只是覺得氣惱,尚未有危機意識,可是這一刻,她有了危機意識,連老百姓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很顯然,這一番話不只是說說而已。

“你若是敢這般對待哀家,你就不怕皇上他知道了責怪於你嗎?”

太後的話讓逍遙王抑制不住的大笑出聲,不可思議的望著如此恬不知恥的太後,只覺得可笑的緊,晦暗不明的睨著太後,良久不語,半響,這才啟口。

“老妖婆,你沒搞錯吧?皇兄會責怪於我?皇兄不但不會責怪於我,反而會感謝我,有你這樣的生母,是皇兄的悲哀。”

“哀家是皇上的母親,是哀家十月懷胎生下的皇上。”

“那又如何?你也知曉皇兄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你也知曉你是皇兄的母親?那麽敢問,你盡過一個做母親的職責了嗎?是誰將自己的兒子當做自己的棋子一般培養?是誰適才口口聲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詛咒自己的親生兒子?又是誰要害自己兒子未出世的孩子以及未過門的妻子?你配做為人母嗎?你配做一個母親嗎?”

“不管怎麽說,哀家是皇上的母親,這是不容置喙的。”太後不但沒有絲毫的心虛,反而理直氣壯的敘述她自以為的事實。

見太後這般,逍遙王徹底死了心,亦是徹底寒了心,皇兄有這樣的生母,還想期待什麽?

“是啊!是無人置喙的,我不會讓皇兄手上沾上你臟汙的血跡的,也不會讓世人唾罵皇兄,所以,由我來動手就好了,你今日註定要栽在我手中。”

“上官岑,你不敢,你以為所有人會相信你?到時,你將會承認天下人唾棄的對象,你的王爺王位亦是不會坐的長久。”

隨著太後狠厲的話語落下,偌大的乾清宮頓時安靜下來,只餘付公公等人清理地面血跡的刷刷聲,夜丞相等人亦是沈下了面容,無聲且怨懟地瞪著太後。

太後自以為自己捏到了逍遙王的痛腳,她以為世上是沒有人不愛權勢的,鐵青的面色緩和了幾分,得意地勾起鮮紅的唇角,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殊不知······

正在這時,一道清潤的嗓音傳進眾人的耳中。

“就算不做王爺那又如何?這個王位誰願意坐誰就坐唄,反正我和上官岑不稀罕,更何況,我要做的又不是逍遙王王妃······”而是武林盟主的夫人。

剩下的那一句話,夜霖羽聰明的沒有說出口,她怕說出口後,會被她的祖父以及娘親責怪,雖然她本就不是一個矜持的人,但是不矜持歸不矜持,還是要顧慮自家祖父以及雙親的顏面,還有逍遙王男人的尊嚴······

眾人錯愕過後,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夜霖羽聽著背脊,毫不畏懼地面對眾人的視線,實則她心底還是心虛不已啊!

沒錯,適才這道清潤的嗓音便是出自守護在殿門處的夜霖羽,她本身就是個極為護短的性子,又是個急性子,早已在太後與逍遙王對上之時,便按捺不住了,若不是初始之時有管燕燕拉著,她早就不顧其他,上前與太後對峙了。

現如今,管燕燕也不拉扯她,她更是沒了顧忌,不顧一切地將到嘴的話脫口而出。

逍遙王自然不知曉夜霖羽未說出的那句話,正感動的無以覆加,若不是此時情景不對,恐怕他早已不顧一切上前抱住夜霖羽了。

這個女子一直皆給他意料之外的驚喜。

見太後將視線放到適才說話的夜霖羽身上,逍遙王心底大呼不好,忙挪了幾分,恰好擋住了太後的視線,“咳咳······沒關系,沒人相信本王的話也好,不做這王爺也好,我都不在乎,反正只要相信方禦醫與院史大人的話便好。”

看了半天,太後皆未曾看真切適才那番話是出自誰口,緊迫的情景容不得她繼續去追究,但也心知肚明,適才說話的是逍遙王指婚的未來王妃,夜丞相的孫女。

“你······”

太後這時才知道,逍遙王說的話不是騙她的,試問一個神醫的後代,一個院史大人,他們二人所說的話,怎麽會無人相信呢?

緩了緩氣息,佯裝平靜地說道:“哀家是皇上的生母,你若是想要動哀家,且得問皇上同意不同意,哼······”

顯然,現如今的太後慌了,有些口不擇言了,接二連三的將上官宸推出來當擋箭牌,她怎麽不想想,一個適才口口聲聲詛咒自己兒子的母親,現在卻上趕著拉近關系,以求得對她的庇護,這樣的母親,誰會要?

雖然世間有的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例子,可是鮮少有為了自己可笑的野心,詛咒自己的親生兒子的母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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