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賞花宴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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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王手握成拳,抵唇輕咳,見梓涵抿唇笑得極其隱忍。

想到皇兄對她的袒護,無奈地說道:“皇嫂,你若是想笑,便笑出來吧!”

梓涵一楞,笑意頓時凝固在唇角,皇嫂?皇嫂,皇嫂······

夜霖羽的驚呼聲乍然在亭中響起,“什麽?你叫我表妹什麽?”

梓涵原本以為夜霖羽與她所想不差,認為逍遙王這聲皇嫂過於不妥。

但以她對夜霖羽的了解,知曉,她不該對她抱有任何的希望。

再一次證明,她不抱任何的希望是明智的。

“皇嫂啊!”逍遙王不解地說道。

娉婷亦是不解地望著驚呼的夜霖羽,詢問道:“怎麽了?這有何不對?”以後,確實該如此稱呼的。

隨後側首與嚴姝媛對視一眼,見其同樣不解,隨後看向梓涵,只見其唇瓣緊抿,好似已然料到夜霖羽的驚呼為何。

“你怎麽能叫表妹皇嫂呢?這豈不是差了輩分?不行,不行,待日後讓我喚表妹······皇······皇嫂,我······”

夜霖羽哭喪著小臉,繼續說道:“我······我豈不是很吃虧嗎?不成不成······你不能喚皇嫂。”

此時的夜霖羽哪裏還有適才羞怯的模樣,小臉雖然依舊泛紅,但那紅,好似是急的吧!

梓涵略顯頹敗的垂首,暗道,她已然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此時,待真正聽到之時,哎······不抱希望是對的。

在夜霖羽話落之後,亭中一瞬間安靜,半響,娉婷忍不住地率先噗嗤笑出聲,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一臉義正言辭的夜霖羽。

半響未說出話來,待緩過勁來,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夜霖羽,哭笑不得,“你······哎!我此時已然不知曉該說什麽好了。”

說著,娉婷便既好笑且無奈地搖搖頭。

“無事,你若是不願喚皇嫂,便按照你們的輩分喚,可好?”逍遙王的低語聲傳至夜霖羽耳邊,亦是傳至亭中三人的耳中。

直到這時,夜霖羽這才知曉自己適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了什麽,但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夜霖羽自來不是過分扭捏之人,隨即佯裝無事人般點點頭,應道:“恩,這可是你說的哦!”

“那當然,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隨後,夜霖羽與逍遙王相視一笑,亭外的貴女皆心生艷羨,是誰說最是無情帝王家?先有清河王爺對王妃癡情以待,終身只此王妃一人;再有當今聖上,雖後宮佳麗三千,但對辛大小姐那股癡戀,亦是看在眾人眼中;此時現有逍遙王,那袒護且含笑的雙眸,自是騙不了人的。

“咳咳······好了,好了,小堂兄,你適才之言可是讓貴女們做評判?”

娉婷的話將逍遙王與夜霖羽拉回心神,明了娉婷之意,隨後便保持了一些子距離。

逍遙王這才點點頭,笑道:“不知眾位貴女可否給這個顏面?”

“這可得問問貴女的意思了。”說著便轉身笑著望向亭外的眾貴女,詢問道:“前廳的公子們比試詩畫,想要諸位貴女當這個評判,不知諸位貴女意下如何?”

眾貴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喜笑顏開,今日所到之人皆是王公貴族,世家公子,隨即紛紛說道:“一切但憑郡主之意。”

將眾貴女的喜色皆看在眼裏,娉婷心下了然,道:“既然如此,那便勞煩眾貴女一番了。”

“郡主客氣。”

至此,逍遙王不一會便告辭回了前廳,娉婷側首向梓涵以及嚴姝媛眨眨眼,打趣道:“你瞧瞧,這是不是在告訴咱們,日後說大話之時,一定要望望周遭,小心······小心被拆穿吶!”

夜霖羽知曉是在說自己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好似再說,你們說你們的,只是說說。

待夜霖羽坐至梓涵與嚴姝媛中間,這才滿不在乎地說道:“切······沒聽見他適才說的話嗎?這可不是大話,他都承認了的。”

“哎呦呦!這還知不知羞了啊?嘖嘖······霖羽,在我和姝媛兩個黃花大閨女面前說這些,可是不妥的哦!”

“哼······你們二人雖是黃花大閨女,可適才是誰出言打趣我啊?難道適才是我的幻覺不成?”

“哎哎!霖羽,你可別算上我,我適才可是未曾說什麽啊!”

“是啊!你是未曾說什麽,可是你那笑比說了什麽更加可氣。”

“霖羽現在有小堂兄為她撐腰,咱們還是悠著點吧!當心小堂兄再次突然出現,一怒為紅顏,那咱們可是憋屈著呢。”

“現在知道怕了吧?哼······”

“是啊是啊!怕了怕了,可是怕的是小堂兄一怒為紅顏,而非怕你啊!”

“你······”

“哈哈······”

梓涵將三人間親昵的打趣看在眼裏,唇角不覺染上一層暖意,一旁的嚴姝媛一直在觀察著梓涵,見此,沖梓涵點點頭。

梓涵亦是笑著對其點點頭。

二人間,不知名的氛圍流動於其中,不似適才在正廳中那般的疏離。

這時,劉心琪走至亭中,看著正在嬉鬧的幾人,嘲諷地撇撇嘴,不一會,便將嘲諷斂了下去,換上一抹微笑,說道:“你們在說什麽說的這般高興啊?不知可否加我一個?”

娉婷身為主人,自是不能將客人往外趕,笑道:“沒說什麽,皆是些家常罷了,劉小姐若是不介意,便請坐。”說著,便示意貼身丫鬟看座。

劉心琪點點頭,轉而對一旁淡笑的梓涵說道:“辛大小姐,不知可否介意?若是介意,心琪便······”

將劉心琪躑躅看在眼裏,梓涵笑著不予回應,氣的劉心琪咬的腮幫子嫩肉生疼。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梓涵這才說道:“劉小姐說的哪裏話,梓涵如劉小姐一般皆是清河王府請來的客人罷了,豈敢言介意二字,劉小姐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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