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六、吃完這頓,又想下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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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張雪莉到這地步其實已經無法挽回了,但我們還是茍延殘喘了一段,理由是她放不下我。我很早的時候就說過,女人,尤其是處女,一旦獻身那必然是心隨身走。她們的盲目有時候甚至是令人驚異的,我忽然覺得,那些新聞裏為了給吸毒的男朋友買藥,而不惜墮落淪為風塵女子的傻姑娘們,或許,不是小編亂造,而是事實!

我不理張雪莉的感受,一而再、再而三的背著她跟其她的女人胡搞,她不是一點察覺都沒有,可她非但沒有跟我分手,反而經常的寬容我。盡管她也會發脾氣,在我說了過分的話後她也會跟我翻舊賬,甚至腦袋清晰的時候,朝我吼的一兩句其實還滿有道理的,可她自己冷靜下來後卻仍然願意裝聾作啞,說實話,對於這一切,我也是想不通的。

反正她自己願意沈溺,於我是無所謂的,她背著她爸往我家跑,我鐵定是打開門歡迎的。那段日子她甚至還在努力的試圖說服我跟她繼續結婚,可我不冷不熱的態度,終究,把她最後的一絲熱情,給磨滅了!

這裏頭當然還有田思晨的“功勞”,我想若不是她這根攪屎棍,或許張雪莉還會在我家再住一陣,甚至連出國,都有可能錯過了……

不錯,因為我的拖欠,田思晨最終找到了張雪莉。她告訴張雪莉懷我孩子的事情,盡管這一段我本人沒有參與,但我能想象張雪莉當時的心情。想當初張雪莉得知我跟田思晨滾床單的時候,那份痛心就已經不言而喻了,如今人家懷了我的孩子,她又怎麽可能輕易接受?

她找了我媽,痛哭流涕了半晌也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她起身,終究是什麽都沒說的離開了。

是的,她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出的國,什麽都沒說。

想到這些的時候我其實是難過的,因為一直到她上飛機我才真切的感受到她愛了我整整7年!

這份心靈的震撼伴著田思晨的一條消息終於讓我聲淚俱下,田思晨說:“秦風,你就是個渣子!我和雪莉姐都瞎了眼睛才看上你!我會去醫院打了你的孽種,你放心,我不會再要你一毛錢,因為雪莉姐給了我10萬,她讓我好好養身子……”

酒店裏,我垂下頭,我痛苦般的表情終於引得羅梓瑤主動擁抱住了我,因為就在剛才,我聲情並茂的跟她說:“雪莉的爸爸不喜歡我,他給我很大的壓力、各種各樣的阻撓,我和雪莉愛的很辛苦,但即使這樣我們仍然堅持。可她爸爸一聲不吭就把她送出去了,等我再去找她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

我掉下幾顆貌似誠懇的淚,我看著羅梓瑤忽然發狠似的吻她,她想推開我,但可能是感受到我激動的心情,到底沒有再掙紮。

我們吻了很久,一直到嘴唇發麻我放開她,她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我,問:“秦風,你還愛她嗎?”

我與她四目相接,定定的、深情款款的說:“梓瑤,此時此刻,我更怕失去你。”

空氣仿佛在這一剎那凝結,我聽見她不安的心跳,撲通、撲通,那麽溫柔而有規律。我總覺得那裏應該有一汪水,被月光照亮而脈脈流淌的小溪。她的目光就是那月,裏頭住著嫦娥清宮寂寞良久,我想去點燃她、去融化她,所以我驀地將她壓在身下!

“秦風!”她緊張的叫了我一聲。

但我沒有理她,熾熱的火焰燒亂了腦子,我粗魯的一把褪下她的裙子……

第二天起來我整個人恢覆了原貌,我淡淡掃了一眼被窩裏仍熟睡的羅梓瑤,很不客氣的,搖醒了她。

她疲憊的睜開眼睛,看見我,羞澀的說早安。我說:“起來吧,咱得回去了,房間12點必須退。”

她用被子遮著重點部位,一個手往旁邊的床頭櫃上摸索,她說:“我的手機呢?我想看看幾點了?”

我說:“11點了,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吧。我剛給浩軍發了消息,他跟可心兩個人都已經去近江樂園玩一趟了。”

“什麽?!”羅梓瑤驚得從床上彈起,可被子還牢牢的護著。

我輕輕一笑,對她道:“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昨晚上都看光了。”

她臉騰的紅了。她說:“你討厭。”

然後趁我轉身整理包的時候,迅速的穿上了衣服,只是忽然呀了一聲。我轉臉看她,問:“怎麽了?”

她將胳膊伸向我,眨著無辜般的大眼睛說:“我手上怎麽紅紅的?像被誰掐過了一樣。”

我又輕輕一笑,很有經驗的道:“沒事,可能是破處後的一些生理反應吧,就跟落紅一樣。”

“破……”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她說:“我真把床單弄臟了,怎麽辦啊?”

我簡直哭笑不得,我說:“有什麽怎麽樣啊?又不是在你家,你管那麽多呢!大姐,我說你快一點好不好?浩軍他們還等著我們吃午飯呢。”

這麽一催她總算不廢話了,動作麻利的穿戴整齊、整理幹凈,然後隨我一道下了樓。

浩軍和可心在酒店附近的一家中餐店等我們,兩個人喝著飲料聊著閑天,遙遙看見我們,浩軍首先露出燦然的笑,王可心則還是一副誰都欠她二百五的清高模樣,等我們走近,才微微朝我們點點頭。

她說:“你們睡那麽久不餓啊?”

浩軍接茬道:“哎呀,人家小兩口恩愛嘛。”

說著嬉皮笑臉的給羅梓瑤倒飲料,一邊又道:“羅老師,昨晚上你辛苦了,等會多吃點啊。”

羅梓瑤被說的臊的沒處躲,低著頭也不知道怎麽回應,只有埋頭喝飲料。

我則將浩軍面前的餐單拿過來,淡淡問:“你們都點了什麽啊?”

浩軍說:“三菜一湯,杭椒牛柳、清炒蘆筍、上湯娃娃菜再加一個魚頭湯。”

我說:“那哪兒夠吃啊?我再加兩個。”

便叫來了服務生,加了一個水晶蝦仁、一個烤乳鴿、一個魚香茄子,同時還要了兩瓶啤酒。

浩軍直樂,說:“看來你真勞累了。”看了一眼羅梓瑤,又道:“嗳?你怎麽不問問羅老師要吃什麽啊?羅老師,你看看,你想吃什麽?”

羅梓瑤擡頭,溫柔的輕聲道:“夠了夠了,你們點就好了。”

當下一行人吃飯、回家不提。

送走了兩位奶奶,車上只留下我和陳浩軍。他在王可心下車後就換了座位,大喇喇往副駕駛上一坐,放下椅子脫掉鞋,就把一雙臭腳擱得老高。

我白了他一眼說:“擦的你昨晚上沒洗腳啊?!”

浩軍使勁聞了聞,說:“味很重嗎?”又笑了笑,道:“哎呀,臭男人、臭男人嘛,男人不臭,怎麽能當男人呢?”

我呵呵一笑:“昨晚上沒吃到吧?”

他說:“你怎麽知道?”

我輕蔑的一笑,白了他一眼:“跟女人睡一個被窩會這麽臭嗎?”

他嘿嘿、嘿嘿的不置可否,撓了撓頭說:“我還沒問你呢!怎麽跟羅老師過了一晚後顯得挺不高興?怎麽?難道你們一個房間,你都沒吃到她?”

我說:“那怎麽可能?!”

他說:“那怎麽回事?”

我在一個紅燈前停下車,遞了浩軍一根煙後,自己也抽了一口,我說:“沒勁。”

這短短兩個字的回答令浩軍丈二和尚莫不著頭腦,他嘿嘿、嘿嘿的又笑了,他說:“老秦,你TM得了便宜還賣乖,都吃著了還嫌沒勁,你是酸我呢吧?”

我睨了他一眼,我說:“誰酸你了?是真沒勁。我擦的昨晚上沒到三壘。”

他說:“怎麽回事?”

我捅了捅耳朵,嗤的一笑說:“她太緊張了,又是第一次……”頓了頓,又道:“浩軍,其實說真的,處女有時候挺麻煩的,還是非處好。”

浩軍一口煙全噴我臉上,他說:“老秦,我聽出來了,你TM就是在酸我!”

我笑了,我說:“本來這趟之後我打算就這樣結束了,現在弄得我不痛不癢的,我倒還想再吃她一次。”

浩軍兩個小眼睛瞪得溜兒圓,他說:“老秦,羅老師挺好的呀,你別呀!”

我便把張雪莉要回來的事告訴了他,我說:“浩軍,我的事你是門兒清,可你這張嘴,今後必須給我把把牢,我可提醒你,那個王可心現在還不是你什麽人呢,你把我的事全倒給她聽幹嘛啊?!”

浩軍說:“不是沒話找話嘛!我跟她單獨在一起,不知道要聊些什麽好。”

我說:“沒話聊你就到處說我的事啊?”

他說:“行啦行啦,知道了,以後不這樣了可以嗎?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還要怎麽再吃羅老師一趟啊?”

我噴出一口煙加了檔,車子在我的控制下平緩而飛速的馳在馬路上。一如我對女人的自信,我駕輕就熟的脫口而出三個字:“直接上。”

浩軍楞了老半晌,接著,他神經質般的笑了,他說:“老秦啊老秦,我該說你什麽好!叫你流氓吧,你要生氣;不叫你流氓吧,我實在想不出什麽更貼切的詞!”嘆了口氣,將頭仰到椅背上:“哎呀……我是可惜了這個羅老師,可惜啊!”響亮的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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