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二、秦風!你對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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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的確喜歡她,因為一身名牌的她給我媽買了GUCCI的包包。這是我媽第一次收到這樣貴重的禮物,她眉開眼笑、欲拒還迎的說:“哎呀,這……我怎麽好意思收呢?”

張雪莉呵呵一笑,她說:“阿姨,你就拿著吧,這麽多年來你把秦風養那麽大也不容易,到這個歲數用點好的也不為過,反正對我來說,這個包也就是我三個月的零花錢。”

一席話,說的我媽飄飄欲然,吃飯的過程中對她既殷勤又周到。期間還了解了張雪莉家裏的情況,掌握到她殷實的背景後,我媽幾乎第一時間就在腦海裏決定了她做自己的兒媳。接著,她為加深我們的感情做了很多的工作,包括:替我買電影票,給我錢要我帶雪莉出去旅行等等、等等。

而雪莉也感受到了我媽對她的喜歡,往我家跑的次數越來頻繁。她每次來,都要帶上一點小禮物,什麽給我爸的茶葉啦,送我媽的香水啦,每一樣都要價不菲的。

我在說到這些的時候,偷眼看了羅梓瑤的表情,我發現她低頭落寞的沮喪,我知道,她是產生比較心理了。所以我摟住了她,用溫暖的掌心,輕輕撫了撫她的腦袋。

她大眼睛忽閃的擡頭看著我,她說:“秦風,你跟我說句實話,除了你這個初戀女友,你其他的前女友們條件是不是也都不差?”

我說:“差不多都是門當戶對的。”

她的臉刷的白了,她說:“那我……配不上你。”

我的心驀地疼了,對於這個傻的要命的女孩兒,我第一次,有了不忍。我吻了吻她的額頭,中斷了我的故事繼而開口哄她,其實我並沒有打算將我和張雪莉的所有過程都告訴她,好比我的心猿意馬。

在大二上半學期,我曾跟張雪莉鬧過一次很嚴重的矛盾,不同於以往的小打小鬧,這次吵架,差一點斷送了我跟她的感情。

事情的起因還在於我的矚目,我加入了校籃球隊並在青春杯聯賽中得了很高的分,我因此成為校報、廣播的明星人物,所謂人紅是非多,這一宣傳,女孩們對我簡直趨之若鶩。下了課走在換教室的路上,也會有女生趁著短短10分鐘的課間休息時間跑來向我要手機號的。甚至張雪莉在我身邊,人人都知道的我的正牌女友,也抵擋不住她們對我的熱情。

張雪莉當然吃醋,從前在高中時,雖然她也知道有女生追我,可那時候大家普遍害羞拘謹,沒有表現得那麽強烈的。現在,女生們生撲的架勢,她縱使自恃是白富美,也少不得要吃點幹醋了。

只是張雪莉一向清高,她絕不願意那麽輕易的讓我看出她吃醋,所以爆發之前她忍了很長一段時間,而我,身為男人沈浸在那份被女生包圍的得意裏,自然,也就沒功夫去理她的感受了。

說真的對我有好感的女生裏頭確實有那麽幾個是我看得上的類型,尤其有個叫田思晨的,是小我們一屆、經濟管理系的我的學妹。皮膚白皙、五官端正,一雙長腿在夏季短裙的襯托下,簡直能奪人魂魄的秀美挺拔。她跟張雪莉是很不同的類型,如果張雪莉是大家閨秀的話,那她就是小家碧玉了,可她的小家碧玉又跟羅梓瑤不一樣,羅梓瑤是羞答答的領家妹妹型,而她,則是嬌滴滴的閨閣小妮子。

她人靚嘴甜自然也不乏追求者,我其實一早就知道她了,因為我們宿舍人送外號大頭的葛飛暗戀她,那廝自從有一回在食堂對田思晨驚鴻一瞥後就得上了舔屏病,找計算機系的哥們給拼湊了一張田思晨的照片,然後將其作為屏保日日對其意yin。

這小子本來就長著一張腎虧的臉,容色枯槁、面色晦暗,在我看到田思晨這張照片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此女害的呢,及至知道根本不是那麽回事後,我和徐子峰簡直笑到肚子疼。

不過笑完之後徐子峰忍不住問了一句:“本人真有那麽好看?”

葛飛說:“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然後我就真的看到本人了,確實有男人臆想之美!她陪她同學跑來問我要手機號的時候,我的心確實動了,我看著她好半天都沒挪開眼,及至張雪莉在我身邊幹咳了一聲,我才省轉了過來。

當著張雪莉的面兒,我當然沒有給手機號,我一如既往的推掉了,並向她們介紹我身邊的正牌女友。可田思晨的同學並沒有因為張雪莉而氣餒,她說:“學長,我保證不會破壞你們的感情的。”

而田思晨也道:“是啊學姐,她真的只是單純的崇拜學長而已。”

張雪莉沖她輕輕一笑,沒有理她。田思晨便將一雙殷勤期盼的眼望向我,這小妮子的眼似有魔力一般,黑洞洞令我深陷其中。我幾乎要答應,可最後的一絲理智在那兒與我對恃著。心就像有幾百只貓在那兒撓一樣難受,我火辣辣的直視著她始終僵著。

她見我半晌不吭聲到底是放棄了,拉了一下她的同學,小聲的說了句:“走吧。”

她同學便也訕訕的看了我一眼後,離開了。我目送田思晨的身影走遠,心,一點點往下沈,一股無名的火沖上腦門,令我對張雪莉充滿懊惱。但我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冷冷的,往前去了。

張雪莉大約是看出什麽了,沒走幾步忽然陰陽怪氣的跟我說:“幹嘛不給號啊?多個備胎將來也好多條後路嘛。”

我睨了她一眼,問:“你什麽意思?”

張雪莉冷哼一聲:“那個長腿妞很漂亮嗎?看把你饞的,就差流哈喇子了!”

心事被戳穿我肯定惱火,男人都要面子,何況這陣子我被女生們捧得極高,站大馬路上被張雪莉這麽一嗓子,我臉往哪兒擱啊?因此我迅速黑了臉,我說:“你要樂意我現在就去追她,反正人也沒走遠。”

張雪莉聽我這話一下被點著了,她沖我吼:“你敢走試試!”

我一翻白眼擡腳就往前走,心說:瞧把你慣的!還以為我離不你了!咱兩既沒山盟又沒海誓的,就算是結了婚還能分呢!

真的追上了田思晨,問她:“你要不要我的號?”

田思晨對我的後來居上顯得很詫異,她說:“學長,你不是不給嗎?”

我說:“我改變主意了。”

她說:“不怕你女朋友生氣?”

我說:“見著你以後,分了。”

當天晚上跟田思晨喝了一晚上的酒、聊了一晚上的天,次日淩晨2點兩個人終於都扛不住的睡到了一起。其實我可以肯定田思晨絕沒有張雪莉癡情,她明知我是個喜新厭舊的人還願意貼上來,只能說明,咱兩是臭味相投。

她倚在我的胸前嗲嗲的說:“學長,你欺負我。”

我沖她冷冷一笑說:“誰欺負誰啊?”

她嘟起嘴笑了,而這個笑,足以說明田思晨很清楚我跟她的關系。是露水情緣也好,是在點上了彼此需要也罷,總之當我牽著她的手一起出現在校園裏的時候,我遇見葛飛驚詫與布滿血絲的眼神。

他後來把我拉到學校實驗樓的頂樓平臺,激動的揪著我的領子朝我叫囂,他說:“秦風!你個殺千刀的!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神,你還跟我搶!”

我兩個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說:“可人家喜歡我,我也沒辦法。你要有本事撬走,我一定不挽留。”

他恨恨的推了我一下,帶著起伏的心情,轉身跑掉了。跑到樓梯口的時候還撞上了一個人,我聽見悶悶的一聲噢,擡眼望去,只見徐子峰嬉皮笑臉的走過來。

他說:“怎麽?跟田思晨好了?那張雪莉呢?”

我冷冷的一笑沒理他,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秦風,要不是真心的就算了,何必搞得兄弟間不愉快?你也知道大頭,平時默不作聲可發起瘋來什麽事都做得出。”

我翻了翻白眼:“怎麽?他還能殺了我啊?”

話雖如此,心裏到底是虛的,我知道徐子峰說的沒錯,葛飛這小子沖動起來真沒邊,現在新聞裏老是報道一些宿舍殺人案件,看得人也確實心慌慌。可我到底年輕氣盛,倔勁一上來就是硬挺在那兒,任徐子峰怎麽勸都沒用。

我說:“我就算不喜歡田思晨我也不讓給他,憑什麽啊?人家自願獻身的,又不是我逼的。”

徐子峰搖了搖頭:“哎……這大頭啊,怎麽就喜歡上這麽個玩意兒?!”

沈默了一會兒又道:“玩歸玩,張雪莉那邊,你還是要搞定啊。”

一語成讖,沒有顧忌兄弟情的我果真在張雪莉那邊得到了響亮的一巴掌,葛飛沒有動刀子,可他卻借了別人的手來扇我,張雪莉問我是不是跟田思晨睡了?我不置可否。張雪莉跟我兩年她深谙我的脾氣,她知道我這個表情就是默認了一切,她哭了,她說:“秦風!你對得起我!”

緊接著,我們冷了好長一段時間,一直到我撞見她和別的男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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