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一、婚禮下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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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軍說:“好好好,反正你別傷她太重啊,這麽個大美女要在我面前梨花帶雨的,我可心疼。”

我哼哼哼的冷笑,我說:“你就別臭美了吧!人家會跑到你面前梨花帶雨?你要好看,幹嘛不跟麻將館那個好?那個不對你情意綿綿的嗎?還讓你跟她吃一個蛋餅呢!”

浩軍說:“你以為我不想啊?是我媽不讓!我媽那天看見她餵我吃蛋餅,可生氣呢!回頭跟你一樣,讓我離她遠一點。你說,她怎麽就把自己混成這樣呢?好好的一個女的,還長得挺好看,真是可惜了。”

我看著他淡淡一笑,沒理這話,擡手又跟他碰了碰杯子,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這天晚上一直吃到8點半才散。

總的來說,日子就在我這樣的虛度中過去,我每天都活得隨性寫意。

周六我按著羅梓瑤的指示去她家小區門口等她,遙遙的,如那日在她們學校拐角處一樣,瞧見她如一株行走的小花兒,亭亭玉立、面帶微笑的走過來。因為這日是去喝喜酒,所以她打扮的頗為隆重。不僅臉上精雕細琢,衣服也穿得很有品位。一件簡單中不失清新範兒的小洋裝,底下配一雙灰色繡白色花的連褲襪,腳上是一雙銀色高跟鞋,配上她一頭長波浪的栗色秀發,整個人在陽光底下,仿佛熠熠發光的耀眼。

我很得意,因為這個美人如今在我身旁,她姣好的容顏、凹凸有致的身材給我臉上倍添光彩,我很早的時候就說過:這世上沒有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耀眼奪目的,哪怕這女人只是暫時的,也至少能小小的滿足一點點虛榮心。而就羅梓瑤今天的打扮,那點虛榮,已不僅僅是一點點了。

我下車兩手插在口袋,風流倜儻的倚著車門朝她吹口哨,我說:“羅老師,你這是要閃瞎誰的眼啊?你不怕一會兒遭新娘子嫉恨嗎?今天人家才是主角。”

她呵呵呵的笑,說:“你不也一樣嗎?穿了西裝打了領帶我都認不出你了。”

我說:“怎麽樣?還襯得起你吧?”

她低頭一笑,鉆進了我的車裏。

一路的心有旁騖,因為套在她那雙大長腿上的絲襪的誘惑。我不知道她從哪兒尋來的這麽雙襪子,半透不透的,還在上頭繡了花,若隱若現的樣子看得我小腹一陣難受,嘴上禁不住道:“這天已經不冷了,你光穿裙子就可以了呀。”

她看了我一眼,見我死盯著她的襪子,一副嫌棄般的表情。淡淡一笑,說:“它跟這衣服就是一套的。”

我說:“哦,可能是男人的眼光跟你們女人不一樣吧,我看著有點累贅。”

屁股煩躁的在駕駛座上扭捏了一下,我差點跟她說:幹脆脫了吧!幸好我及時打開了音響,調到音樂頻道,聽著裏頭嗓音陽光的男主播說著話,恍惚覺得車內多了一個人般一下子轉移了註意。我心說:小女人,下周我就吃了你!等著吧!

定了定心神。

兩個人到達結婚場地的時候,已是下午4點半了,宴席45分開始,羅梓瑤帶著我匆匆走上前跟新娘子擁抱合影。兩個人是同學,又是當年的室友,所以感情格外親厚一些。新娘子長得也頗為俊俏,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瞧著倒比打扮素凈的羅梓瑤更加明艷。

她瞧了我一眼,問羅梓瑤:“這誰啊?”

羅梓瑤不回答,只是害羞的甜笑。新娘子掐了她的小臉兒一下,道:“死丫頭,到現在才帶出來!”

羅梓瑤說:“只是普通朋友,還在觀察階段呢。”

新娘子白了她一眼,道:“少來!我還不知道你?!做什麽都喜歡藏著掖著的人……”

一語未完,卻被羅梓瑤用手捂上了嘴巴,紅著臉急道:“討厭!別胡說!”

新娘子哈哈哈哈的笑,挽著羅梓瑤往會場裏走,邊道:“行行行,不笑你了。不過梓瑤,咱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得抓緊呀!”

羅梓瑤說:“誰老大不小了?不還沒到30嗎?”

她說:“28離30還遠嗎?”

“討厭!”又是害臊的去輕推了人家一下,兩個眼睛不安的往我臉上瞟,生怕自己的年齡會嚇到我一樣。

說實話,我倒確實一驚,沒想到她比我還大一歲。不過身高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只要得我心意,就是再大一些我也能接受。再說了,一線城市這個年齡段還單著的姑娘一抓一大把,她也不是個例。

因而沖她微微的一笑,那笑裏盡量無害,為的只是讓她安心。只是有個問題此刻在我心頭圍繞,我在想:一個年近30的女人,因何還有嬌羞?或許跟她長得嫩有關?是的,或許是這樣的。就像我一臉認真時,會把自己都騙到一樣,羅梓瑤或許也因為自己擅長打扮、精於偽裝,而麻痹自己永遠20歲。不是有那樣的女星嗎?明明都能當奶奶了,可一張臉還跟小姑娘似的,看得同齡人簡直羨慕妒忌恨!

羅梓瑤嘛,可能是因為做幼教的關系,天天對著孩子的人說不定心智也年輕,所以容顏格外青春。反正她在我眼裏,根本不像28!

在她身邊坐下,我殷勤的替她鋪餐布,她沖我笑笑顯然對我的舉動很受用,一個桌上的她的同學都喲的拖長音起哄,幾個女同學紛紛打趣她:“梓瑤,沒想到你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要麽不談戀愛,一談,就談個這麽矚目的!來來來,給咱們介紹介紹,姓甚名誰啊?”

羅梓瑤羞的張不開口,我便擋在她前面,在一眾女人間周旋,我說:“我叫秦風,秦時明月漢時風,就這兩個字。”

她們哎喲哎喲直叫,說:“還挺文藝的嘛!看來很有文化呀!”

我說:“小弟不才,L大金融管理系畢業。各位仙女多多指教,來,我敬各位一杯。”

她們呵呵呵的笑,跟羅梓瑤隔著一個位置的女人道:“新郎官都沒急著敬酒呢,你先搶在前頭啦?看來,你很急喲。”

一番話,說的在座的前俯後仰,無不展顏。我低頭一笑,知道這是根老油條,擡頭正視她,用我高度的顏值對著她道:“對自己喜歡的人急,不應該嗎?”

她一楞,繼而定定的與我對視,微笑道:“那可要看,你急在哪方面嘍。你急在哪方面啊?”

我轉臉對羅梓瑤道:“羅老師,你同學撩我,你可得管管啊。”

一桌的人又笑,那位卻訕訕的。我在餘光裏看到,她又睨了我一眼。不同於她的老練,羅梓瑤卻是一臉的茫然,她甚至都聽不懂我跟她同學一來一回中的弦外之意,擡頭不解似的看著我,幫我倒飲料。

我一把搶過,說:“粗活當然我來幹啦。”在眾人欽羨的射線下,對她表現得既體貼又周到。

冷菜上齊後,坐我對面的一個女人對我道:“小秦,你可別欺負我們家梓瑤啊,別看她都28了,可到現在都沒談過一場正經的戀愛呢!”

我心說:怎麽可能?!誆誰呢?!面上呵呵一笑,點頭道:“那是,不會欺負她的。”

說話間,前面舞臺上音樂聲響起,新人換了拖地禮服款款走進來,羅梓瑤望著此刻面容莊重的新娘,心情激動的紅了眼。我便也趁在這樣虐死狗不償命的氛圍下,順勢牽住了她的小手。她沒有松開,一雙眼脈脈的看著我。

我沖她微微一笑,心說:這真是個可愛而感性的姑娘!

兩個人從喧鬧的會場走出來的時候,這座城市,已點起了最閃爍的霓虹。那忽明忽暗,又一道紅一道綠的燈光照耀在羅梓瑤澎湃的臉上,她說:“秦風,你知道嗎?我8歲就想當新娘了,可一路走來,經過了20年,我還沒有嫁出去。”

說完,仿佛自嘲似的低頭一笑。我伸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我說:“不急,你馬上就能嫁出去了。你今天不是搶到花球了嗎?”

她轉臉看著我,問:“那你會娶我嗎?”

我咯噔一下,心說:這姑娘不僅感性原來還有點神經質啊?!不就參加了一個婚禮嗎?不就看著一個可能沒自己好看的人先嫁出去了嗎?用得著那麽不服氣嗎?不過她著急肯定對我有利,反正我也是主張速戰速決的人!

便一本正經的回答:“啊!”

她低下頭,說:“你別騙我了,等你聽完我的故事,你恐怕連跟我牽手都不樂意!”

我心裏又咯噔一下,我說:“你別告訴我,你原來是個男人啊!”

她噗嗤一聲樂了,白了我一眼說:“你怎麽那麽貧啊?!”

我說:“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麽過去,是能讓我對一個美女望而卻步的!來,你就跟我說說唄,看看我有沒有資格進廈大!”

她呵呵低笑了兩聲,看了我一眼後,將頭仰到車椅背上,兩個眼睛望向車窗外,仿佛面前的路是通往過去的隧道,那份悠遠與深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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