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二章 王牌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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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勢洶洶,讓溟微皺了下眉,轉瞬又舒展,抱著沐子言轉身避開,而後又十分認真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她在意在意的人,我不想傷!”

“……”三人撲了個空,面面相覷。

這是什麽意思?聯想溟之前接住沐子言,以及之後的反應,三人頓住了。

因為他們是梓言在意的人,所以他不想傷?所以他松開了對他們的禁制,而左恒他們還是一動不能動。

溟那一擊誤傷在梓言身上,是發現了什麽?他與梓言之間難道有什麽關系,所以導致了他反叛自己的隊伍而幫助他們?

三人仍然驚疑不定,害怕溟會繼續傷害沐子言,更何況,沐子言現在還在溟的懷中,昏迷的模樣!

仿佛是明白三人擔心什麽,溟對他們展現出耐心“我更不會傷她!”

可是,她現在已經被你傷的昏迷!當然,落傾雪三人自是不會將心中的這個想法說出來,因為,他們感覺到了溟說這話時的鄭重與真誠!

只是,溟這突然的轉變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雖然是措手不及,幾人可卻並沒有忘記眼下的情況,他們還在血獄選拔中,還處在第一階段中,可不能就在此大眼瞪小眼的浪費了時間。

所以……

落傾雪眉頭一挑,斜了一眼仍然一動不能動的左恒他們,而後看向溟“如此,你是打算加入我們隊伍了?”若是左恒他們失了溟,也不是不可戰勝,而他們若是得了溟……等著吧!落傾雪眸中閃著讓樓沁顏都忍不住驚心的光芒……

在左恒他們帶著恐慌,而落傾雪帶著玩味的目光中,溟很認真地看著落傾雪,而後又很認真的開口“,她在哪,我便在哪!”

這個她,自然是他懷中的沐子言,所有人都知道。

這個回答在意料之中,卻又是在預料之外,落傾雪笑“你很在意梓言?”

“梓言,她叫梓言嗎?”沒有理會落傾雪所問的在意不在意,溟擡眸似疑惑似喜悅的詢問,原來她叫梓言!

“……”落傾雪樓沁顏等人同時無語,他們還以為溟是認識沐子言的,卻不想人家連梓言的名字都不知道。

不知道名字就如此在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無語過後,落傾雪卻是笑了。打量著溟,拿溟暗自與君洛姬比較著,敢打君洛姬的女人的主意,不要讓他失望才是!眸中的目光略帶邪惡,他很期待看到君洛姬以後的表情……這個溟好像並不比那家夥差呢!在未來的時間裏,他一定會很支持很支持溟的!

未來,很精彩……

落傾雪心情很愉悅,尤其是看著瞪著他們仍然不能動的左恒等人,更是開心。

“溟是吧?既然你要跟著梓言,便加入我們的隊伍,如此,是不是該幫我們奪令牌呢?”落傾雪妖嬈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飾的得瑟,擁有了溟這張王牌,就等於擁有了在這整個林子中行走的通行證!他們再也不用躲著誰了!在樓沁顏的口中,誰擁有溟可就是第一啊!他自然是不會懷疑樓沁顏的話的。

落傾雪的什麽心思,打著什麽主意,溟絲毫不理會,只是點了點頭,如果是沐子言要令牌,他會去搶!她要多少,他便搶多少!若是這裏所有人的令牌不夠滿足她需求的數量,他也不介意去讓那發令牌的老頭多打造一些……

總之,在溟現在的觀念裏,沐子言要什麽,他就給什麽,無論是他有的還是沒有的!

有,他給!

沒有,他找,或搶!

從這一刻開始,不,從他接住受傷的她開始,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已經成了他今後的使命!

見溟點頭,落傾雪亦是滿意點頭,而後轉向那倒黴的左恒等人。

首先,唇角噙著美麗妖嬈的笑容,步步走向左恒,看著左恒眸中湧現的憤怒與驚恐,落傾雪唇角的笑容愈發的擴大。

帶著那足以蠱惑眾生的笑容,緩慢靠近左恒。

樓沁顏與憶白他們都有著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他是要做什麽。

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只見落傾雪在距離左恒只有幾步距離的地方突然加快了速度。

然後,在大家的目瞪口呆中,只見原本威風凜凜的左恒被像麻袋一般在扔到半空,然後落下,再扔,再落……

砰砰砰……響聲不絕於耳,拳頭就是落傾雪扔麻袋的方式。

左恒瞪紅了雙眸,卻也只能眼睜睜的落傾雪一拳又一拳的砸在自己身上,一下下,砸在身上,怒在心間,卻是無能為力。

一直以來,左恒以為溟的修為最多也就是與他自己差不多,可是,現在卻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溟所下的禁制,他根本無力掙脫。

此刻,左恒怒火中燒,可是,卻也只能忍受著。

不過片刻,左恒原本俊逸得面龐已經青腫得如豬頭一樣,看不出原本模樣了。

樓沁顏與憶白看著落傾雪,而後對視一眼,憶白唇角挑起,轉向靠近自己的羅旭,同樣,揮手,拋麻袋!

別看憶白皓腕纖細,那粉嫩的拳頭,力量可絲毫不比落傾雪小。

本體為蛇王,又絲毫不手軟,這一拳拳揮出,羅旭的待遇可不比左恒差。

這落傾雪與憶白都動了,樓沁顏有著猶豫地咬了咬唇,而後偏頭打量著靠近自己較近的天級中階兩人,卻是沒有動。

沒有動,那打量的目光卻是讓兩人冷汗直冒,聽著落傾雪與憶白造成的響聲,他們早已膽顫了。

素日裏打架都是用靈力攻擊,那裏有人會這般不用靈力,直接用肉體的力量攻擊,同樣無法抵抗,那疼痛,一拳拳打在臉上,不比靈力攻擊差。

樓沁顏還未動,下方一直很安靜的君未清卻動了,他的力氣較小,若是用手去打那個天級初階修為的人,更痛的也許是他自己。

所以,君未清眸光轉了轉,低頭找地面上的石塊……

當樓沁顏扭頭發覺君未清的東西,眨了眨眼,不再猶豫,雙拳一起揮出,一手一個……

不動用靈力,仿佛只是想要發洩之前被壓制的怒氣,一下下,用拳頭發洩出來,看著對方一個個鼻青臉腫,豬頭般的模樣就覺的莫名的痛快!

察覺到幾人的動作,溟神色未動,不用落傾雪他們多言,也不曾解除對左恒他們的壓制,只是垂眸看著自己懷中的沐子言,神色間仿佛又陷入了某種回憶。

雖然,前一刻與左恒他們還是隊友,這一刻,一切都不及懷中這個人來的重要,幫助落傾雪他們,只因,他們是她在意的人。

她所在意的,便是他在意的。

她要守護的,便是他守護的。

只因,他要守護她,這是他不可抗拒的使命!

經歷四海洪荒,他終於尋得她,這一次,縱然是丟了性命,他也要守護好她,不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

只因,她若傷,‘他’便傷。而他,為‘他’而生,自是要護‘他’無傷,所以,便要護她無傷。

在溟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落傾雪他們終於停下了施暴,一個個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無聲呻吟的幾人,勾著唇角。

“令牌,或性命,你們自己選擇!”落傾雪挑眉看著自己腳下早已看不出原形的左恒,笑著開口!

左恒此時自然無法回答落傾雪的話,但是落傾雪卻是自己先一步皺起了眉頭“不對啊,若是直接殺了他們,令牌不就直接屬於我們了,還用什麽選擇!”

落傾雪話落,原本滿眸痛苦憤怒之色的左恒等人,瞳眸中出現了驚恐之色。

他們清楚的知道,此時落傾雪要殺他們易如反掌,而且,在血獄中就算他們死了,便也是死了。在這獨立的空間中,消息也傳不出去,就算是想要家族為他們報仇也不可能。

撲捉住幾人眸中的驚恐,甚至求饒之色,落傾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這裏人之前不都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嗎?恐怕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一刻吧!而且還是倒在原本是屬於他們隊伍中的人手裏!

“溟,將這幾人的禁制先解除吧!”落傾雪轉向溟,就這樣他一人開口真沒意思,總之,有溟在,他也無懼這幾人還能耍出什麽花樣!

落傾雪可不似左恒他們那般的有眼無珠,有溟這樣一張王牌在,怎能不好好利用資源?

溟依言放開對左恒他們的壓制,並無其他表示。

沒了壓制,頓時一片呻吟聲響起,左恒他們咬牙站了起來,費力瞪著自己腫成一條縫的小眼,怒看著落傾雪他們。

“不錯嘛,還有力氣瞪人!”落傾雪挑眉,看著自己面前的左恒,似笑非笑。

左恒頓時一噎,終於開始真正認識到自己眼下的處境,環顧四周,他們的人個個狼狽,其中最先受傷昏迷,此刻被扔在一旁的鈴月反倒成了最幸運的了!

咬了咬牙,左恒拿出了自己身上的令牌遞給落傾雪。

令牌重要,但是命更重要,令牌沒了,以他們的實力仍然可以去搶,命沒了,便是什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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