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禦王動怒

關燈
他原本是江州刺史,走了謝皇後、謝丞相的門路才任職戶部尚書。這種事原本沒什麽,官場就是這樣,可是被禦王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出來,他的顏面往哪裏擱?

這世間向來如此,丟人的事情可以做,卻害怕被人當眾說出來。

想起墨戰天之前的種種兇殘、暴戾,盧明心裏的畏懼更厲害了。

工部尚書徐有康站出來道:“禦王還請息怒。盧大人只是秉公辦理而已。”

墨戰天道:“那多謝徐大人提醒。”

接著,他對燕思瀾道:“京郊十萬畝原本是荒山,皇上封給太後做了脂粉地,後來皇上恩賜本王,組建三千墨家軍,太後就將自己的脂粉地拿出來給本王當墨家軍駐地。皇上知道此時,太後自然也知道。盧尚書,這個解釋,你還滿意嗎?”

大殿的氣氛緩和了一點,盧明又突然道:“那還有打傷人命的事。”

燕思瀾一陣頭疼,看廢物一樣看盧明,既然是墨家軍駐地,還敢說。

墨戰天冷笑道:“既然是太後封地,戶部就不能清查。既然是墨家軍駐地,就是本王帥帳所在,私闖駐軍營地,若按軍法處置,斬首示眾。”

盧明看看燕思瀾,又看看謝丞相,兩個人都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忽然,他明白了,原來自己被人當槍使了。他真是又傻又唇。

這下終於知道,墨家軍一直駐紮在京郊,卻沒有人敢說的原因了。

時辰差不多了,若無事上奏,便退朝。

太監剛喊出退朝,謝丞相突然說道:“王爺,還有一件事。”

燕思瀾有點奇怪,今日氣氛詭異,有人不要命地攻擊墨戰天,一直裝聾作啞的謝丞相突然說有事,到底是什麽事呢?

“丞相請說。”燕思瀾道。

“臣要說的事,與太子有關。皇上已經解除太子的禁足令,如今皇上病危,太子理當上朝議政。”謝丞相義正詞嚴地說道。

燕思瀾看向墨戰天,“這件事……”

墨戰天的語氣說一不二,“雖然皇上解除太子的禁足令,但並沒有讓太子插手政務。”

謝丞相沒有堅持,“既然禦王與楚王堅持,臣也不好說什麽。”

他不經意地看向明懷言,明懷言站出來,道:“前幾日皇後娘娘詢問臣,想給太子再選一個側妃,臣已經答應了。”

墨戰天感覺,這絕非好事,“皇上、太後病重,太子怎能在這時候納妃?難道丞相要陷太子於不孝的境地嗎?”

謝丞相笑道:“禦王,正因皇上、太後病重,太子才要納妃。太子的喜事,定能為皇上太後和後宮沖喜,說不定太子納妃之後,皇上和太後的病就痊愈了。”

燕思瀾笑道:“那便恭喜明太尉,府上五小姐明婉君,才德兼備,是太子的良配。”

明懷言拱手道:“王爺弄錯了,不是婉君,是詩約。”

一石頭激起千層浪,燕思瀾大吃一驚,明懷言竟敢將表妹嫁給太子!

“明太尉,這件事須從長計議。”他眼神森冷。

“這件事沒得商量,太子不能納妃!”墨戰天的黑眸暗潮湧動。

“禦王,你和明四小姐的關系非同尋常。不過這到底是明四小姐的婚事,明胎位已經同意了,難道你還想插手不成?”謝丞相的嘴角冷冷地勾起。

“若本王真想插手,你們能阻止得了?這件事,本王管定了,除非她親口說,願嫁給太子,本王便不插手!”墨戰天看看謝丞相,一字字道,像要咬碎牙齒。

“禦王,你好大的膽子!”謝丞相大怒,“你只不過是異姓王爺,太子是儲君,你是臣,太子是未來的一國之君!身子臣子,豈能插手太子的婚事?”

墨戰天不理他,走到明懷言面前,“詩約怎麽說?”

謝丞相怒得胡子吹起,“太尉和皇後已經同意,明詩約再不願意,也要嫁給太子為側妃!”

“本王問你了嗎?”墨戰天瞪向他,眼裏的戾氣噴湧而出。

“禦王,這是明家的事,與你無關。臣已經答應這樁親事,還請禦王妄加阻擾。”明懷言也有點動怒。

“你不過是皇後的一條狗,本王與你說話已經是給你面子。看在詩兒的面上,本王暫且饒你不死。至於她的婚事,你沒有資格管,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

墨戰天這番話,狂妄得滅天滅地,跋扈得令人厭惡。

很顯然,謝丞相與明太尉操縱明詩約的婚事,徹底激怒了他。

明懷言怒哼一聲,指著墨戰天道:“墨戰天,雖然你是王爺,但是我明家的事還輪不到你管,更輪不到你做主!”

“啪”的一聲,在一時寂靜的大殿極為響亮。

眾臣大驚,天啊,禦王竟然當眾打明太尉一巴掌!

無論是前朝還是大燕,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朝廷大臣在朝議大殿被一個王爺掌摑。

禦王太太太狂了!

“本王管的不是你明家的事,是詩兒的事!本王在戰場向來生殺予奪、兇殘暴戾,誰敢在本王面前對詩兒的婚事指手畫腳,本王不介意送他下黃泉!”

這番話,飽含狂烈的怒氣、戾氣,重如高峰壓頂,壓得眾臣喘不過氣來。

墨戰天的眼裏便如狂風暴雨下的大海,掀起驚濤駭浪。

他的心情跌至谷底,特別想殺人。他如刀似劍的目光掃了一眼明太尉和謝丞相,張狂地離去。

明懷言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在同僚面前丟盡了顏面,他痛恨墨戰天,卻又不敢怎樣,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這口惡氣。畢竟,只要墨戰天動動手指頭,就能捏死自己。

……

“沒錯,與其我想方設法地解決麻煩,不如把麻煩丟給別人,我就兩袖清風了。”

鳳朝凰酒樓的後院,明詩約躺在一張躺椅上,搖搖晃晃的,和疏影說自己的婚事。

疏影能想象王爺的反應,“王爺一定很生氣。”

“太子就是一個渣男、賤男,我姐姐嫁給他,沒多久就被害死,太子也算間接害死我姐姐。我怎麽會嫁給太子?我有那麽蠢嗎?”

“四小姐,你一點不蠢。”

疏影看著明詩約的笑容,她笑得越燦爛,他們家王爺的麻煩就越大,不由得為王爺擔心。

王爺遇上這麽一個姑娘,真的不知是福氣還是孽緣。

鳳朝凰的生意好了一陣之後又開始變得一般,明詩約也不在意,生意都是這樣的,不能一直那麽好,但是還是賺錢的。

梅掌櫃從前院過來,身後還帶著賬房,“小姐,下個月就是科舉大選的日子,咱們鳳朝凰是不是也應該準備準備?我聽說香滿樓、連升樓都開始翻新,每三年一次的學子大比,這可是一個好機會。”

“你這又是想讓我想新菜式?”明詩約苦惱地嘆氣,“我是真不想動了,咱們不是一直在賺錢麽?就先這樣吧。”

“四小姐沒工夫想,那就算了,咱們鳳朝凰也不學那些老店,沒得志氣了。不過每次大考,各地來的學子出身富貴的還真不少,那些學子都帶足銀兩來京城,個個都是四小姐常說的高端客戶,高大上的土豪啊。”梅掌櫃可不無可惜道。

這幾日,明詩約不想自己和太子的婚事,讓墨戰天去煩惱,她的日子非常安逸,隨口和疏影、梅掌櫃說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現代那些新奇怪異的事情,一些流行的語言,都開始在鳳朝凰流行了,土豪,土鱉,你造嗎,吃藥了麽,就連幾個夥計也學會了,說的很溜。梅掌櫃也能和她用這些話開玩笑了。

疏影笑笑,“你舍得讓那些土豪的銀子從眼前溜走?”

大燕國的士子不就是現代學生麽?那不就是高考嗎?現代學生考試,那可是大生意,只要和高考有關的生意就沒有做不起來的。

明詩約記得,一個高考生去覆習,一年的費用達到十萬,這還是只是吃飯啥的基本開銷。

學潮經濟,能不賺錢麽?

明詩約靈光一閃,道:“我就是不想動,不過放過眼前這些土豪,那我就和他們一樣傻了。咱們也不學那些老店翻新店鋪,從今日起,果味牛排不叫果味牛排了。”

梅掌櫃不解,“那叫什麽?”

明詩約揮手道:“別打斷我,聽我說,咱們賣狀元餐,一道牛排,一杯紅酒,一個果盤,紅酒就叫狀元紅,牛排就說用的是宮廷的禦牛肉,水果都是進貢的皇家用品。”

看著明詩約得意的樣子,疏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紅酒只是紅酒,不叫狀元紅,牛排也是王屠夫從城外買來的,那些水果就更加不用說,就是街面上的水果。小姐,這樣弄,真的可以嗎?有人信嗎?”

好歹她給明詩約留了一點面子,沒有直接說你騙人。

梅掌櫃也是同樣的表情,可明詩約是東家,不好和疏影一樣說的那麽直接。

明詩約耐心地解釋:“你們看問題要抓住重點。咱們說是禦牛,那就是禦牛,再說了咱們賣的不是牛排,是名頭,狀元的名聲。”

疏影尋思道:“難道這就是你說的眼球經濟?”

240章 美女經濟

明詩約點頭,一副“你孺子可教”的樣子,“跟著我是不是很漲姿勢?疏影,你進步了嘛,不過這還不算眼球經濟,改日開業,找一幫美人往門前排開,那才叫眼球經濟。讀書人的錢是最好賺的,你們可明白?”

梅掌櫃和疏影都睜大了眼,京城裏有哪家姑娘願意拋頭露面?誰會不知廉恥地站在酒樓前給你招客?

不過,梅掌櫃見識過明詩約做生意的手段,對明詩約的信心是相當的爆棚。明詩約說怎麽做,他就怎麽做,“那我趕緊去找些人,廚子還要需要幾個,還有夥計。”

明詩約問:“藥膳鋪子怎麽樣了?”

梅掌櫃道:“若咱們做好這一次,那個藥膳鋪子以後再開也無妨。”

明詩約點點頭,“現在你是咱們鳳朝凰的大掌櫃,我看好你哦。”

疏影道:“四小姐的想法總是新奇的,可是上哪裏去找美人?普通人家的女子肯定不願意的。”

梅掌櫃也犯愁,“怎麽辦呢?”

古代的女子大多保守,明詩約想了又想,嘿嘿地笑,“疏影,禦王府那些頗有姿色的侍女貌似還可以……你也可以……”

疏影嚇得連忙擺手,“那怎麽行?小的不要!再者,你把禦王府的侍女都弄去拋頭露面,去勾引男人,王爺會生氣的。”

“這不是勾引人,禮儀小姐,那叫禮儀小姐好不好。”明詩約糾正加強調。

“小的寧願做侍女伺候人,也不要做什麽禮儀小姐。”疏影一再地表明心意。

“你不願意,別人也肯定不願意。我出銀子還請不到人,我就不相信了。”明詩約不甘心地握拳。

“不知道青樓那些女子,可不可以?”梅掌櫃提議道。

“青樓女子……”她沈吟道。

“青樓女子不介意拋頭露面,只要多多給點銀子,她們應該願意做。”

疏影笑了起來,明詩約剛看到一點曙光,就被潑了一盆冷水,“別做夢了。每次的大比,哪家青樓姑娘有空啊,都忙著接待那些才華橫溢的翩翩學子。那些學子最喜歡去的不就秦樓楚館嗎?”

“天下烏鴉一般黑。”明詩約譏諷道,“再想想其他辦法。”

疏影擔心道:“要不,不要搞這什麽眼球經濟了。”

明詩約倔強的性子一上來,就要做下去,“我就不信還有我辦不到的事情。”

姐可是從現代來的,這些土包子就等著姐的眼球風暴吧。

事情要一件一件地完成,重要的先來,接著是不重要的。梅掌櫃先去準備,雖然不會翻修整個鳳朝凰,不過有些事還是必須要做的。

比如,用非常低的價錢買下鳳朝凰隔壁的鋪子,以後可以用來當客棧用。

隔壁鋪子的主人是一個京官,以前就是客棧。梅掌櫃在明詩約的指點下,開始大肆裝修,只有一個要求:高大上。

一進門就是一道白玉屏風,上面雕著龍鳳圖案,霸氣非常。

雕刻龍鳳雲紋的工匠聽說明詩約的要求之後,嚇個半死,打死也不願意冒犯皇家。等見了明詩約,聽說這家店就是皇後娘娘也說好的鳳朝凰,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個轉變。

疏影呵呵笑道:“四小姐你又拿謝皇後的名頭做文章了。”

“皇後的確說過這句話呀,只不過沒有說是屏風而已。是那個工匠以為是皇後的意思,和我沒關系。別說咱們那麽熟了,你要是亂說我就鄙視你三兩銀子。”

明詩約走進新的院子,鋪著青石板的地面,看起來非常幹凈,新請的夥計在梅掌櫃的指揮下,將藥膳鋪子冰無極買來的便宜坊高端家具字畫送進房裏一一安排好。

“這麽一看,果然有一股書卷味兒,最適合那些家境富裕的學子居住。”

“現在各家都在翻修,便宜坊的家具都買不到了,聽聞連夜趕工呢。好在咱們先前買了些,還是最好的,冰王子真有眼光。”梅掌櫃賠笑道。

“聽到你的話,冰無極一定會將你當成知己的。”明詩約笑道。

“四小姐你可真愛開玩笑。”梅掌櫃說道:“冰王子可不是一般人,怎能把我知己呢。”

疏影哈哈大笑,可是,突然就捂著嘴笑不出來了,示意梅掌櫃。

梅掌櫃回頭看一眼,連忙讓院子的人退下,跟著也離開了。

明詩約感覺奇怪,回頭一看,楞住了。

墨戰天冷著臉,寒冰似站在她身後。

她看著他,巧笑嫣然。

不過,他的雪顏寒如冰川,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是想吃誰呢?

墨戰天的心情很糟糕,文武大臣在朝上連續吵了三日,在沒有解決明詩約與太子的婚事之前,其他國家大事都決定不了。

燕思瀾請來的黎族使者,都沒有機會上朝,被晾在藩臺館。

而事情的女主角卻在這裏大肆翻修。

“聽說有人打著我的旗號,逼著人家把鋪子賣給你,還只給一半的價錢,這狀都告到我那裏去了,就差明搶了,不賣還不行。”墨戰天黑著臉說道。

“那個官可壞了,我這是給大家出氣呢,本來一分錢都不想給的。”明詩約嘿嘿一笑。

“那我還要謝謝你?”

明詩約吐吐舌頭,“不用,不用的。”

墨戰天躺在躺椅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一副舒適的樣子。他看著低頭不說話的明詩約,心中好笑,心想,她不是一向亂來的嗎?怎麽這一次這麽聽話了?

“今日這麽聽話?”

“我一向聽你的話啊。”她嘿嘿地笑。

墨戰天來了,那薛平覆的事情就瞞不住了,本來明詩約也沒想瞞他,只是想著不要那麽快就讓他知道。事情才過去幾日,他就找上門來,還真速度。

仗勢欺人這種事,以前還真沒做過,一般的小老百姓沒權沒勢,能幹出這種事的人都是有背景、有來歷的人。

燕國典制中,太子應該有長史,洗馬,和東宮六率,和大燕朝廷一樣,文武齊全。

“我聽說戶部尚書在查墨家軍,我這是幫你,你那些事都是薛平覆告訴盧明的,那就是和你作對。難道你心慈手軟了?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殺人不眨眼的禦王。”明詩約挑釁地睨他。

“那我也不是強盜。像你這樣看上人家的院子就明搶,不是強盜是什麽?”

墨戰天的語氣含了輕責,其實,明搶這種事,而且搶的不是小老百姓,他也覺得沒什麽,只是現在朝堂的局勢不穩,他不想橫生枝節,也沒多少心力管旁的事。

明詩約笑了笑,“好好好,我是強盜,你是有身份有地位有格調的禦王。”

一聽她這話,他就知道她在諷刺自己。

他盯著她,眸光犀利得令人心驚,“先不說薛平覆的事,說說你的婚事吧……你跟你父親說,你願嫁太子?”

“我怎麽會答應?我只是沒有反對而已。”她挑挑眉,見他這一本正經的神色,她就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

“你就不擔心你真的會嫁給太子?謝皇後、謝丞相和你父親已經訂下這樁婚事了。”

“這不是還有你嘛。”

明詩約坐在他身邊,揚眉一笑。

今日,她穿著樸素,可是身上的衣衫也是江南進貢的絲綢,價格不菲,輕柔而明媚,舉手投足別有一番風情。

“那你也不能答應。”墨戰天握住她的小手,微微用力。

“莫非你不想娶我?”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娶回府,關在府裏,哪裏也不許去!”他的黑眸,染了幾分欲色。

“現在有人和你搶妻,你一個大男人不出面解決,難道還要我一個小女子出面不成?你想娶我,就要為自己掃清障礙嘛是不是?”明詩約冠冕堂皇地說道。

墨戰天無奈地失笑,詩兒和其他的女子太太太不同了。

婚姻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輩的都不能違抗,除非是不孝的子女。

可是,明詩約是那種把聖旨視作臭屁的人,又怎會遵從父母之命?

其實,她不這麽說,他也是這麽想的,即使她不讓他管,他也要管到底。

他已經認定,明詩約從頭到腳都是他的,與她相關的事,自然都歸他管。

“薛平覆這事你不必擔心,我已經把他流放到外地。雖然他是東宮長史,但你看中了他的院子,欺負他也就欺負了。誰讓他的院子就在鳳朝凰隔壁!”墨戰天這話,透出一股隱隱的霸氣。

“這才對嘛。咱們可是一夥的,做生意我是專業的,這麽好的院子落在他的手中真是白瞎。”明詩約笑瞇瞇道。

墨戰天見不得她得意的樣子,寵溺地笑,“你欺負人還欺負出道理來了。”

明詩約不服氣道:“什麽叫欺負出道理來了?這叫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他不懂什麽叫專業,她就揮手不解釋,“反正說了你也不懂。”

他又是一陣郁悶,她知道的東西太多了,時不時的就蹦出一些聞所未聞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有時他在想,這個女人腦子裏怎麽會有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尤其是她說你不懂的時候,簡直就是看傻子、白癡的眼神,不過,對他是好一些。

他只是有些郁悶,絕對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心裏不好受。

“這陣子朝堂局勢不穩,你別再鬧出什麽是非來,再有下次,我不會再管!”

“禦王呀,我嫁人,你也不管麽?”

明詩約斜睨著他,就這麽直勾勾地看他,一雙美眸含煙似霧,奪魂奪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