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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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下去，便已經是氣喘籲籲了。
所幸剛剛攻來的那個天人體型並不是很魁梧壯碩，否則入江實在不敢保證剛剛那一刀是砍殺了對方，還是震折了自己的手臂。
只是濺在自己臉上的溫熱黏稠的血……讓大腦恢覆了冷靜的她渾身顫栗不已，險些拿不穩手中的武士。刀。
即使雙手打顫，卻還是顫抖著也要握住……因為沒有這把刀，她要怎麽守護身後的那個人啊。
驀然，一只手附上了她緊握著刀的手，另一只手撫上了她的面頰，輕輕擦拭著臉上的血漬。
“沒事的，小正，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什麽都沒有的，什麽都沒有……”輕柔的話語如同最動聽的旋律，安撫著少女此刻各種情緒都到達了頂峰的矛盾覆雜的心。
少女小小地點了下頭，雖然還有些許慌亂，但顯然已經鎮靜了不少。
接著，又在少女的耳邊輕語道：
“小正……謝謝……”
聲音很輕，也許已經淹沒在了戰火硝煙裏。
……
“後勤人員以及傷勢嚴重的士兵，立刻沿著這條路撤退！”
狂亂的貴公子殺伐果斷，敵人的血早已浸染了他那頭亮麗的黑色長發，用盡自己的全力為無法自保的同伴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一劍狠狠地劈下，桂濱之龍也一邊奮戰一邊在全軍中吶喊：“快啊，你們……快點順著這條路離開吧！快啊！跑起來！”
無外乎後人將攘夷四天王傳述得如此神乎其神。
他們不僅是攘夷軍的精神信仰，更是無論面對何種絕境時，都最為牢靠的支柱。
在兩位領袖的指揮下，攘夷軍迅速重新排好陣型，奮力抵抗那些天人，為無法戰鬥的同伴們爭取時間，開辟出一條生路。
……
“怎麽樣……小正，還有力氣嗎？”側過臉，看向身旁的少女。
少女挑了挑眉，微揚嘴角：“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這副‘戰五渣’的身體還是由我來保護吧。”
“誒～怎麽這樣，男人的責任就是要保護自己的女人啊～”
“那麽，與之相對的，女人的責任就是不要成為自己男人的累贅。”
“那麽……”
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跑！”
連天的炮火與遍野的喊殺聲中，硝煙彌漫間，二人狂奔開來。
漫天陰雲，也為所處之境更添一份肅殺。
不去顧慮身後的也許隨時都會排擊而來的炮火，只是緊握著彼此的手，朝著目之所及的前方奔跑。
“小正……如果實在支撐了不了的話就告訴我，我不會拋下你的，絕對！”
雖然聲音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但通過言語所要表達出的感情卻是無與倫比的堅定。
與平日裏半實半虛捉摸不透的話語不同，真正的由心而發。
少女的情緒倒是恢覆過來了不少，腳上的步子也有所加快：“餵，這裏可是銀魂的世界，這種事情應該要遵循銀魂的風範才行！所以……放心吧，我才不要一個人完蛋呢，就算要game over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哈哈！嗯，嗯，小正果然還是小正啊……”少有的爽朗地大笑了兩聲，握著的手卻是更緊：“不過，小正，真的沒有問題嗎，還有力氣吧？”
“呵，放心，如果這款游戲能自帶BGM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響起《曇天》這個背景音樂了！配著這首歌的話，我覺得我能一口氣跑到世界的盡頭！”
……
順著山路，一路下坡地狂奔。而下坡路最耗損的就是膝蓋了，更何況還是用跑的。
終於，也不知道是誰的膝蓋率先撐不住了，腳邊又有石塊，一個趔趄栽倒在地，順著下坡路便往下滾。
而兩人的手又握得死緊，仿佛融為了一體。
於是兩人就一塊兒順著這下坡滾了一小段路。
當坡度終於不再那麽陡，兩人停止了翻滾後，才意識到，已經跑開了好久，暫時遠離危險區了。
都灰頭土臉的，註視著對方，接著又同步率相當高地一起嗤笑出聲。
也不知是在為劫後餘生感到慶幸，還是只是笑對方此刻狼狽的樣子。
一同狂奔遠離戰場的非戰鬥人員還有不少，當然，大家的此刻的樣子都不怎麽好看就是了。
……
連身上的灰塵都沒有拍，二人就這麽相互扶持著站了起來。
這種戰況下，塵頭垢面是無可避免的，還何必在乎什麽所謂的形象呢。
暫時脫離危險，當在場的所有人都平息下剛剛過於激動的情緒後，反而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我們……我們是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等待桂大人和阪本大人的聯絡嗎？”
“或者，說不定鬼兵隊那邊已經擊敗敵人，結束戰鬥了，我們可以去和高杉總督還有白夜叉大人他們匯合。”
“但是萬一鬼兵隊那邊也陷入苦戰了？還是……另辟途徑先離開這片地區，到外界尋求援軍幫助？”
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白蘭，要怎麽辦才好……？”入江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角。
說真的，這種遇到大事需要拿主意的時候，她的潛意識裏還是很信任白蘭的。
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不管表面上嚴肅也好、不正經也罷、哪怕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白蘭的頭腦總還是一貫的冷靜，能夠做出最理智的判斷。
手搭上少女的肩膀：“聽著，小正，攘夷軍最後的結局會是如何與我們無關……他們的結局，小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是嗎？不要忘記，我們唯一的目標就是要結束這場游戲，順利地退出。所以，這場戰役，需要攘夷軍獲勝。剛剛我們離開的那片戰場問題應該不大，敵人的精銳部隊並不在那裏。所以，如果這邊的鬼兵隊能夠順利地……”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震天的轟鳴響徹天地間。
所有人都本能地向聲源處張望而去——
只見不遠處一片硝煙滾滾，當硝煙散去後，一棟廟宇樣建築的屋頂上，一個披著披風戴著鬥笠的天人站在那裏，一臉莫測地冷笑。
而被強力的沖擊逼得揮著劍滑步般後退的……是身為鬼兵隊總督的高杉！
大喘著粗氣半蹲下身子的高杉甚至用左手捂著自己的左眼，只是鮮紅的血依舊汩汩地順著臉頰滑落。
……
“糟了……”遙望著那片場景的白蘭些許嚴肅地輕喃著。
他記得之前桔梗告訴過他，按照原著劇情裏鬼兵隊總督高杉晉助會在這一戰中失去自己的左眼。
呵，連大將都成了這樣，那支將這位大將奉為信念、支柱的鬼兵隊還怎麽進行下去……
在游戲裏他這副羸弱的身軀雖然限制了他許多，但是他一直都覺得自己一定有辦法扭轉這個局面的。
但是，現在這樣的話……
而身旁的入江少女看到這幕則是一瞬間有些……眼角抽搐。
這熟悉的場面……不就是那個當初唬篇了銀迷們多年的感情，那個劇場版（偽）《白夜叉降誕》裏的場景嗎！還是充滿了bug、制作組後期被空知猩猩嚴重打臉的那段！
……
下一刻，如原著劇情上演的那般，那天人揮刀向受了重傷的高杉再度砍去。
站在此處遙望著的士兵們全部心提到嗓子眼：“高杉總督！”
“結束了嗎……”白蘭也止不住低呼了一聲。
果然，沒有辦法在這場戰役裏就退出這場游戲嗎……
“還早著呢！”看到那極度刺激人神經的危險的一幕，雖然明知道接下來的情節會是什麽，但少女還是無法抑制自己心中噴湧而出的情緒：“能殺他和能保護他的……只有那個人才行！”
沒錯，她可是記得很清楚呢，此刻也似乎看得更清……
十多年後的將軍暗殺篇時，那個銀發武士擋在曾經的壞小子身前，舉起手中的木刀直指天道眾時血眸裏的堅定與話語的決絕。
殺他還是保護他……都要由他來才行，別人，永遠都沒有那個資格……
吶，銀桑，約定的事情到死都要遵守，不正是你一貫的信念嗎……
“咣——”的一聲脆響，銀發的男人頭發浸染著鮮血，鬼惑矯健的身姿如夜叉般橫空而降，生生地擋下了那個詭異的天人的一刀。
“銀時……”驚訝地看著仿佛從天而降的銀時，接著，只見高杉咬了咬牙，猛然起身揮刀向著那個傷了他的左眼的天人砍去：“讓開，我來！”
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是競爭對手所以不願意就這麽輸給對方……還是因為同樣想要守護對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單向被對方守護……也許兩者都有。
只見修羅和夜叉一道，狠命地砍向敵人，無所畏懼，一往無前。
……
“放心吧，鬼兵隊1.0版本並不是在這個時候開始走向末路的。”入江側過身，向身旁的白蘭解釋道：“因為，高杉晉助的左眼雖然估計受了點傷，但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失明……”
咳，咳，久違的入江正一OTAKU小課堂第四講開課了——論高杉君左眼的秘密。
眾所周知，當萬事屋時代，已成為鬼兵隊2.0版本的總督的高杉晉助首次出場時，包裹著繃帶的左眼就引發了無數銀迷的好奇心。
而隨著那個唬人的《白夜叉降誕》播出，眾人均以為高杉的左眼是在攘夷戰爭時的那一戰時受傷的，這一蒙騙就是好幾年。
直到將軍暗殺篇時，空知猩猩大筆一揮，才揭秘了高杉的左眼原來是被朧給刺瞎的。
而用高杉君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映在我這左眼中最後的景象，是你那張哭泣的臉。”
“且不說這一戰本來就是動畫制作組自己臆造出來的bug，作為銀他媽的‘真。上帝’的空知猩猩不會讓那只那麽有故事的左眼在這裏就交代了的……”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晰，但少女還是遙望著戰場上那一黑一白的兩抹身影：“他們可是，能夠將後背都無所顧忌地托付給對方的‘笨蛋’啊。”
這時，又一陣振聾發聵的鼓舞士氣的高喊聲傳來。
只見解決完了另一個戰場的敵軍，桂和阪本也率領軍隊超小道趕了過來。
這樣一來，“笨蛋”就變成了四個。
很多年後的決戰烙陽篇時，“十年”那一章，這四個人不是自己也在感嘆嗎——就算過去了十年，大家都還是以前的“笨蛋”，真的是……太好了呢。
不管這十年間各自走上的路分歧多麽的大，但有一點從未變過，那就是那份珍視彼此，想要守護這份珍視的心意。
……
很快，在攘夷四天王的率領下，攘夷軍扭轉了頹勢，歷盡苦戰終於擊退了敵人。
當戰場的硝煙將要散去時，白蘭突然伸出手僅僅握住了少女的手。
“果然，珍惜之物要緊緊握牢呢……游戲看來要結束了。那麽，小正，在現實生活中……我真的很期待我們的重逢呢。”
片刻的楞神後，少女亦反握緊了白蘭的手。
“啊，我會在東京等你的。”
……
日本；意大利。
一個黑夜；一個白天。
只是坐在電腦前的二人都專註地看著自己的手，凝視著掌心。
心理作用嗎，仿佛感覺手掌上還有對方掌心的餘溫。
不過這只手今後……要繼續牢牢地握住他/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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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剛剛攻來的那個天人體型並不是很魁梧壯碩，否則入江實在不敢保證剛剛那一刀是砍殺了對方，還是震折了自己的手臂。
只是濺在自己臉上的溫熱黏稠的血……讓大腦恢覆了冷靜的她渾身顫栗不已，險些拿不穩手中的武士。刀。
即使雙手打顫，卻還是顫抖著也要握住……因為沒有這把刀，她要怎麽守護身後的那個人啊。
驀然，一只手附上了她緊握著刀的手，另一只手撫上了她的面頰，輕輕擦拭著臉上的血漬。
“沒事的，小正，這只是一個游戲而已……什麽都沒有的，什麽都沒有……”輕柔的話語如同最動聽的旋律，安撫著少女此刻各種情緒都到達了頂峰的矛盾覆雜的心。
少女小小地點了下頭，雖然還有些許慌亂，但顯然已經鎮靜了不少。
接著，又在少女的耳邊輕語道：
“小正……謝謝……”
聲音很輕，也許已經淹沒在了戰火硝煙裏。
……
“後勤人員以及傷勢嚴重的士兵，立刻沿著這條路撤退！”
狂亂的貴公子殺伐果斷，敵人的血早已浸染了他那頭亮麗的黑色長發，用盡自己的全力為無法自保的同伴們殺出了一條血路。
一劍狠狠地劈下，桂濱之龍也一邊奮戰一邊在全軍中吶喊：“快啊，你們……快點順著這條路離開吧！快啊！跑起來！”
無外乎後人將攘夷四天王傳述得如此神乎其神。
他們不僅是攘夷軍的精神信仰，更是無論面對何種絕境時，都最為牢靠的支柱。
在兩位領袖的指揮下，攘夷軍迅速重新排好陣型，奮力抵抗那些天人，為無法戰鬥的同伴們爭取時間，開辟出一條生路。
……
“怎麽樣……小正，還有力氣嗎？”側過臉，看向身旁的少女。
少女挑了挑眉，微揚嘴角：“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你這副‘戰五渣’的身體還是由我來保護吧。”
“誒～怎麽這樣，男人的責任就是要保護自己的女人啊～”
“那麽，與之相對的，女人的責任就是不要成為自己男人的累贅。”
“那麽……”
兩只手緊緊地握在一起。
“跑！”
連天的炮火與遍野的喊殺聲中，硝煙彌漫間，二人狂奔開來。
漫天陰雲，也為所處之境更添一份肅殺。
不去顧慮身後的也許隨時都會排擊而來的炮火，只是緊握著彼此的手，朝著目之所及的前方奔跑。
“小正……如果實在支撐了不了的話就告訴我，我不會拋下你的，絕對！”
雖然聲音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但通過言語所要表達出的感情卻是無與倫比的堅定。
與平日裏半實半虛捉摸不透的話語不同，真正的由心而發。
少女的情緒倒是恢覆過來了不少，腳上的步子也有所加快：“餵，這裏可是銀魂的世界，這種事情應該要遵循銀魂的風範才行！所以……放心吧，我才不要一個人完蛋呢，就算要game over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哈哈！嗯，嗯，小正果然還是小正啊……”少有的爽朗地大笑了兩聲，握著的手卻是更緊：“不過，小正，真的沒有問題嗎，還有力氣吧？”
“呵，放心，如果這款游戲能自帶BGM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響起《曇天》這個背景音樂了！配著這首歌的話，我覺得我能一口氣跑到世界的盡頭！”
……
順著山路，一路下坡地狂奔。而下坡路最耗損的就是膝蓋了，更何況還是用跑的。
終於，也不知道是誰的膝蓋率先撐不住了，腳邊又有石塊，一個趔趄栽倒在地，順著下坡路便往下滾。
而兩人的手又握得死緊，仿佛融為了一體。
於是兩人就一塊兒順著這下坡滾了一小段路。
當坡度終於不再那麽陡，兩人停止了翻滾後，才意識到，已經跑開了好久，暫時遠離危險區了。
都灰頭土臉的，註視著對方，接著又同步率相當高地一起嗤笑出聲。
也不知是在為劫後餘生感到慶幸，還是只是笑對方此刻狼狽的樣子。
一同狂奔遠離戰場的非戰鬥人員還有不少，當然，大家的此刻的樣子都不怎麽好看就是了。
……
連身上的灰塵都沒有拍，二人就這麽相互扶持著站了起來。
這種戰況下，塵頭垢面是無可避免的，還何必在乎什麽所謂的形象呢。
暫時脫離危險，當在場的所有人都平息下剛剛過於激動的情緒後，反而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我們……我們是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等待桂大人和阪本大人的聯絡嗎？”
“或者，說不定鬼兵隊那邊已經擊敗敵人，結束戰鬥了，我們可以去和高杉總督還有白夜叉大人他們匯合。”
“但是萬一鬼兵隊那邊也陷入苦戰了？還是……另辟途徑先離開這片地區，到外界尋求援軍幫助？”
七嘴八舌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行動，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白蘭，要怎麽辦才好……？”入江拽了拽身旁人的衣角。
說真的，這種遇到大事需要拿主意的時候，她的潛意識裏還是很信任白蘭的。
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不管表面上嚴肅也好、不正經也罷、哪怕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白蘭的頭腦總還是一貫的冷靜，能夠做出最理智的判斷。
手搭上少女的肩膀：“聽著，小正，攘夷軍最後的結局會是如何與我們無關……他們的結局，小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不是嗎？不要忘記，我們唯一的目標就是要結束這場游戲，順利地退出。所以，這場戰役，需要攘夷軍獲勝。剛剛我們離開的那片戰場問題應該不大，敵人的精銳部隊並不在那裏。所以，如果這邊的鬼兵隊能夠順利地……”
話還沒說完，只聽一聲震天的轟鳴響徹天地間。
所有人都本能地向聲源處張望而去——
只見不遠處一片硝煙滾滾，當硝煙散去後，一棟廟宇樣建築的屋頂上，一個披著披風戴著鬥笠的天人站在那裏，一臉莫測地冷笑。
而被強力的沖擊逼得揮著劍滑步般後退的……是身為鬼兵隊總督的高杉！
大喘著粗氣半蹲下身子的高杉甚至用左手捂著自己的左眼，只是鮮紅的血依舊汩汩地順著臉頰滑落。
……
“糟了……”遙望著那片場景的白蘭些許嚴肅地輕喃著。
他記得之前桔梗告訴過他，按照原著劇情裏鬼兵隊總督高杉晉助會在這一戰中失去自己的左眼。
呵，連大將都成了這樣，那支將這位大將奉為信念、支柱的鬼兵隊還怎麽進行下去……
在游戲裏他這副羸弱的身軀雖然限制了他許多，但是他一直都覺得自己一定有辦法扭轉這個局面的。
但是，現在這樣的話……
而身旁的入江少女看到這幕則是一瞬間有些……眼角抽搐。
這熟悉的場面……不就是那個當初唬篇了銀迷們多年的感情，那個劇場版（偽）《白夜叉降誕》裏的場景嗎！還是充滿了bug、制作組後期被空知猩猩嚴重打臉的那段！
……
下一刻，如原著劇情上演的那般，那天人揮刀向受了重傷的高杉再度砍去。
站在此處遙望著的士兵們全部心提到嗓子眼：“高杉總督！”
“結束了嗎……”白蘭也止不住低呼了一聲。
果然，沒有辦法在這場戰役裏就退出這場游戲嗎……
“還早著呢！”看到那極度刺激人神經的危險的一幕，雖然明知道接下來的情節會是什麽，但少女還是無法抑制自己心中噴湧而出的情緒：“能殺他和能保護他的……只有那個人才行！”
沒錯，她可是記得很清楚呢，此刻也似乎看得更清……
十多年後的將軍暗殺篇時，那個銀發武士擋在曾經的壞小子身前，舉起手中的木刀直指天道眾時血眸裏的堅定與話語的決絕。
殺他還是保護他……都要由他來才行，別人，永遠都沒有那個資格……
吶，銀桑，約定的事情到死都要遵守，不正是你一貫的信念嗎……
“咣——”的一聲脆響，銀發的男人頭發浸染著鮮血，鬼惑矯健的身姿如夜叉般橫空而降，生生地擋下了那個詭異的天人的一刀。
“銀時……”驚訝地看著仿佛從天而降的銀時，接著，只見高杉咬了咬牙，猛然起身揮刀向著那個傷了他的左眼的天人砍去：“讓開，我來！”
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是競爭對手所以不願意就這麽輸給對方……還是因為同樣想要守護對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單向被對方守護……也許兩者都有。
只見修羅和夜叉一道，狠命地砍向敵人，無所畏懼，一往無前。
……
“放心吧，鬼兵隊1.0版本並不是在這個時候開始走向末路的。”入江側過身，向身旁的白蘭解釋道：“因為，高杉晉助的左眼雖然估計受了點傷，但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失明……”
咳，咳，久違的入江正一OTAKU小課堂第四講開課了——論高杉君左眼的秘密。
眾所周知，當萬事屋時代，已成為鬼兵隊2.0版本的總督的高杉晉助首次出場時，包裹著繃帶的左眼就引發了無數銀迷的好奇心。
而隨著那個唬人的《白夜叉降誕》播出，眾人均以為高杉的左眼是在攘夷戰爭時的那一戰時受傷的，這一蒙騙就是好幾年。
直到將軍暗殺篇時，空知猩猩大筆一揮，才揭秘了高杉的左眼原來是被朧給刺瞎的。
而用高杉君自己的話來說就是——“映在我這左眼中最後的景象，是你那張哭泣的臉。”
“且不說這一戰本來就是動畫制作組自己臆造出來的bug，作為銀他媽的‘真。上帝’的空知猩猩不會讓那只那麽有故事的左眼在這裏就交代了的……”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晰，但少女還是遙望著戰場上那一黑一白的兩抹身影：“他們可是，能夠將後背都無所顧忌地托付給對方的‘笨蛋’啊。”
這時，又一陣振聾發聵的鼓舞士氣的高喊聲傳來。
只見解決完了另一個戰場的敵軍，桂和阪本也率領軍隊超小道趕了過來。
這樣一來，“笨蛋”就變成了四個。
很多年後的決戰烙陽篇時，“十年”那一章，這四個人不是自己也在感嘆嗎——就算過去了十年，大家都還是以前的“笨蛋”，真的是……太好了呢。
不管這十年間各自走上的路分歧多麽的大，但有一點從未變過，那就是那份珍視彼此，想要守護這份珍視的心意。
……
很快，在攘夷四天王的率領下，攘夷軍扭轉了頹勢，歷盡苦戰終於擊退了敵人。
當戰場的硝煙將要散去時，白蘭突然伸出手僅僅握住了少女的手。
“果然，珍惜之物要緊緊握牢呢……游戲看來要結束了。那麽，小正，在現實生活中……我真的很期待我們的重逢呢。”
片刻的楞神後，少女亦反握緊了白蘭的手。
“啊，我會在東京等你的。”
……
日本；意大利。
一個黑夜；一個白天。
只是坐在電腦前的二人都專註地看著自己的手，凝視著掌心。
心理作用嗎，仿佛感覺手掌上還有對方掌心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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