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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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著就是罪惡。”

“只要人在的地方,罪惡將會不斷滋生……永無止境……”

哈迪斯站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卡特琳娜他們。這次出現在聖域倒是有些大意了,原本是想突襲聖域的,卻不料反被算計,差點被轉移到封印之地,要不是潘多拉及時出現解圍,他現在估計已經被封印了。

漆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配上他身上那件漆黑的長袍,十足十的黑暗君王。他笑著,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嘴角單邊微勾,他的聲音很平靜,就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嗯,你說得沒錯。”卡特琳娜並沒有反駁哈迪斯的話,她沒覺得對方哪裏說錯了。“人有七罪,傲慢,貪婪,暴食,色谷欠,嫉妒,懶惰,暴怒……這是人的情感,只要是人就無法剝奪的情感。可是,人除了這些負面的情感外,還有其他與之相反的正面情感。”

“人,活在這世上只會給世界帶來不幸。”

“沒有任何人可以否定一個人的存活價值,就算是神也不行。人,活在這個世上,不是為了被像你這樣的神殺死和玩弄的。人,誕生於這個世上,一定有他的意義在。如果人真不該存在於世界,那為什麽身為神的你們還要創造人類呢?”

“我從來不認為人類活在世上是正確的。遙遠的神話時代,我們也曾與人類一起生活,可人類的自私和貪婪使得我們離開大地,選擇在天居住。人類,無論過去多少年,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哈迪斯淡淡說道,眼神裏透著對人類的憐憫和慈悲,那是神才會有的表情。

就算覺得人類再怎麽不該存在,身為神祗的他的內心依然對人類存著愛。

那是遙遠的高處,在人類所不可及的地方給予人類垂憐的,屬於神的表情。

卡特琳娜自認為不是口遁高手,面對神這種角色,她只要保持著自己那顆不會改變的內心就好,其他的隨便啦。再說了,上頭這位一副‘我是老大,天下就該聽我’的冥界之王,冥頑不靈到一個程度了,如果真能靠嘴巴說服,這個世界後面的劇情還怎麽繼續。況且,他只是這個世界的神,又不是她那個世界的神,他愛怎麽折騰,就讓他怎麽折騰,反正總歸會有人來收拾他的→_→

哈迪斯見她不反駁,輕笑道:“不反駁了嗎?還是無法反駁。”

卡特琳娜耷拉著肩膀,長嘆道:“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幹嘛浪費口水跟你玩口遁啊,反正愛作死的人總會有人來收拾的。大BOSS什麽的也就比炮灰活得久些,最後還不是要被所謂的主角給幹掉,本質上來說BOSS和炮灰其實也沒啥差別。”

這話每個單詞分開來哈迪斯是聽得懂的,可全部連起來他就完全聽不懂了,難道因為是異世界的人的關系,所以卡特琳娜講的話難以理解?可剛才說的那幾句話,他都聽得懂啊,怎麽這句就聽不懂了。

完全聽得懂這句話意思的奇犽抽了抽嘴角:“……”

183看了眼這個世界的冥界之王,想到他最後的結局,內心不禁萬分同情。無論經過幾個輪回,哈迪斯永遠都會被雅典娜幹掉,永無止境的。不過,每個世界都會存在分支不同的各個平行世界,在另外的平行世界之中,雅典娜是敗方,而哈迪斯則是勝方,主角和BOSS的結局完全反了過來。

把玩著落在肩頭的一縷長發,卡特琳娜並不打算幫聖域一起打哈迪斯,之前幫助蘇珊也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蘇珊是一個意外,她本來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原有劇情中,如果不是因為她被冥後權杖選中,也不至於會出現蘇珊這位冥後。

勝利女神的天平漸漸偏向雅典娜一方,畢竟這是這個世界最後的正軌。如果蘇珊的出現,致使勝利女神的天平偏向哈迪斯一方,那她就算把自己抽死也謝不了罪。絕對不能打破所謂的法則,在很久很久以前,拉格尼斯曾經說過。身為次元龍,縱使能隨意穿梭各個次元,也是有很多限制的。

眉頭微蹙,卡特琳娜從脖子裏拿出了次元鑰匙。“是該離開了。”說著,她回頭朝奇犽和183喊道:“走啦,奇犽,183。”接著,就看到她使用次元鑰匙打開了次元之門,那是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這股力量也制約著冥王和雅典娜。

他們兩人看著被一束從天而降的金光包裹著黑發少女,無法上前一步,就連潘多拉也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發生。

奇犽和183走了過去,來到卡特琳娜的身邊。

卡特琳娜手中的鑰匙直直插入地面,她周圍的地面猶如水一樣扭曲著。擡起頭轉向第一次見的薩莎,卡特琳娜沖她微微一笑道:“能保護吧?”

“欸?”薩莎怔楞著看著她。

“你們的未來。”

眼眸睜大,回神的薩莎回以一笑,道:“一定,這個世界的未來將由我和大家一起來守護!”

小小的女神似乎相當堅強呢!

那麽想著,卡特琳娜笑了笑,再然後他們就在光芒徹底消失前離開了這個世界。這次,卡特琳娜他們將會到達哪一個世界,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在離開前,卡特琳娜其實想問哈迪斯一個問題的。

哈迪斯說人類擁有的那些情感是罪孽,那麽神呢?神不也擁有那些情感嗎?傲慢,貪婪,暴食,色谷欠,嫉妒,懶惰,暴怒……所謂產生於人身上的七宗罪,不過是神的寫照。

******

異世界,日本東京。

喝著清酒,四月一日君尋坐在庭院裏,擡頭仰望著明亮的皎月。

罪源珠一顆又一顆的尋回,本體珠也找回了五顆,只要將剩下的珠子煉成剩下的兩顆,那麽……那名少女的記憶枷鎖將會徹底解開。屆時,她能否承受得了那樣的過去?那樣悲傷的過去,她是否會做出與當時一樣的舉措?

經歷過那樣的絕望,才會想要那份希望,就算這份希望必須犧牲其他人,她也在所不惜。

記得,壹原侑子曾經問過那名少女。

『明天究竟會如何誰也不知道,為什麽不為了今天能夠全力以赴的活下去呢?』

四月一日君尋至今無法忘記那名少女的眼神。

頹敗和絕望的目光裏夾雜著痛苦。

『如果連今天都沒有了,那又為什麽要去全力以赴呢。』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絕望的笑容。

對她來說,似乎已經沒有未來了。

“四月一日,我拿來小菜啦。”摩可拿頭頂著一碟小菜過來,酒搭配小菜一起才是美味,單喝酒真的很美意思。

“謝謝,摩可拿。”四月一日君尋笑道。

放下小菜,摩可拿坐在他邊上,給自己倒了杯酒,道:“是不是在想那名少女的事?”

“嗯。”手捧著酒杯,四月一日君尋眼裏閃過一絲悲傷。“她會後悔嗎?”

摩可拿想了想,搖頭道:“不會的,那是她的願望,永遠也不會去改變的願望,就算傷痕累累,就算滿手鮮血,她也不會後悔的……”在經歷過那樣的殘酷之後,她已經沒有退路,也沒有任何可以後悔的機會了。

“別忘記了,她是妖精的尾巴的一員。”

“啊啊,我知道啊……”

絕不後悔,絕不退縮……那名少女永遠不會改變。

******

異世界,香波地群島。

亞路嘉站在一座巨大的魚缸面前,魚缸裏面是一條人魚,人魚的名字叫艾米。他的臉與原來的臉有些不同,那是一張可怕的面容,就好像來自黑暗世界的生物。他的手正被一名少女牽著,少女的外貌是人的外貌,可怎麽看就是多了些什麽。比如,她的耳朵是貓耳朵,身後有一條卷起來的貓尾巴。

魚缸裏面的人魚艾米本來還在魚缸裏,可下一刻,卻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憑空出現在了黑發少年路飛的面前。

接住掉下來的艾米,路飛睜大眼睛看向亞路嘉,道:“哦哦哦!!你這個能力真不錯啊,亞路嘉。”

捏了捏亞路嘉的手心,多莉絲輕輕道:“可以了,拿尼加。”

“可以了嗎?”那是一個女孩的聲音,卻又有些奇怪,聽著非常不舒服,可多莉絲卻不覺得它可怕。

“可以了,很厲害喲,拿尼加。”多莉絲朝它笑了笑。

得到多莉絲的讚賞,拿尼加很開心。拿尼加本來只聽奇犽一人的命令,而在奇犽的命令下,風險是零。而面對多莉絲,也一樣如此,因為亞路嘉喜歡多莉絲,所以拿尼加也愛屋及烏,保護著多莉絲。

只要是多莉絲的請求和命令,都不需要負擔任何的風險。

明明穿著男生的衣服,可變成拿尼加狀態的亞路嘉卻挽著多莉絲的手臂,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看著這麽一幕,路飛摳了摳鼻子,道:“不管什麽時候看,都覺得亞路嘉怪怪的。”雖然他知道現在的亞路嘉不是亞路嘉,而是一名叫拿尼加的小姑娘,可身體畢竟是亞路嘉的,一個身高170的少年對著一個身高不過158的少女小鳥依人,看著真的覺得相當別扭。

娜美撫額,雖然經常看到這副畫面,可每次看都相當驚人啊。

羅賓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皺眉道:“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這裏,再晚些恐怕就走不了了。”

也的確走不了,因為海軍已經包圍了這座會場。

此時,亞路嘉和多莉絲並不知道有兩個人外加一布偶正跨越時空來到這個世界與他們匯合。

海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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