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地球和火星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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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楊有時候也表現的很矛盾,比如現在糾結的事情是,我與蘇和到底要怎樣發展下去,說是朋友太親密了一點,說是情侶也不靠譜,異地戀愛總是很辛苦,到底要怎麽辦。白楊想的頭都要炸了,答案是請教專家。

季菲菲買了一個新發帶,是鮮艷的黃色,晚上總喜歡綁在頭上,臉上的顏色也總是不停變換著,心情好的時候糊上點西紅柿泥,有段感覺不錯的邂逅後急不可耐的貼黃瓜,抑郁的時候給臉來點蜂蜜和香蕉泥,能看到嘴巴總是動來動去,不一會兒嘴角的一大片就進了嘴裏。

之前白楊好奇的問過季菲菲,你為什麽如此執著於這個小臉蛋,季菲菲是這樣教育她的,如果你問男人你想找個什麽樣的女朋友,他們通常會說要聰明,孝順,一大堆,答案是千奇百怪,但是有一個標準卻是萬能的,那就是漂亮。

季菲菲用絕對自信的姿態挑著眉毛,白楊立刻做恍然大悟狀,也投入到爛乎乎的果泥和奇怪的混合物中。但是天生是吃貨的白楊,沒堅持多久,買來的美麗法器全部進了肚皮,季菲菲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情感下,還是會偶爾發揚下風格兩個人一起做個面膜的。

季菲菲最近關心的問題也增加了一個,就是到底選哪個樓盤的房子好,這個問題被冠上了幸福的負擔之名。白楊卻根本提不起精神,不是仰著脖子看天花板,就是用腳尖在地板上畫圈,直到季菲菲把調好的面膜拿過來。

現在是晚上10點多,白楊的肚子餓的咕咕叫,看到白花花的一碗散發著蜜糖香氣的乳酪般的存在,口水流的都快控制不住了。白楊的小爪子沾了點就往嘴巴裏送,嗯,酸酸的,甜甜的,肯定是酸奶做的,要是再放上點水果就更棒了。

季菲菲在忙著綁發帶,沒看到白楊貪吃地嘴臉。季菲菲想起什麽就聞到:“你對不對阿司匹林過敏,我最近想美白,就研了幾片阿司匹林進去,我之前用過,效果不錯。”

白楊偷吃的手暫停了,阿司匹林,不自然的打了個嗝,眼神變得呆萌呆萌的,就像是遇到了一只眼神濕漉漉的流浪狗。白楊火速去刷了個牙,再坐回去繼續未完成的事業。

“白楊,你的臉真小,鵝蛋臉,不錯,好好打扮一下,就會紮人眼球哦。”季菲菲給白楊敷面膜,是左一層右一層。

“菲菲,為什麽喜歡你的人這麽多,我覺得還有壓力呀。”白楊發誓自己是不想問的,說出口就後悔了。

“給我往臉上糊,小心一點,眼睛嘴巴不要弄,知道吧。”季菲菲沒打算正面解疑答惑,這姐們端上了。

“菲菲,最近吧,我覺得有人可能喜歡我了,可是吧,兩個人隔的老遠了,我心裏沒底。”白楊是個實誠孩子,也知道一頭熱的愛情不靠譜。

“多遠,一個在地球,一個在火星,或者是在你的幻想裏,是有點遠。”季菲菲怕有褶子不敢大笑,突然感覺到白楊可愛起來。

“不是,他吧,在黑龍江省,我在青島,你說我倆是不是”白楊也躺下,兩個人一起把腿擡的老高,共同進行美腿計劃。

“哦,那你們誰打算異地作戰呀,白楊,你可是生活不能自理型的,我不建議你去。”季菲菲的手指在狂刷微博,似乎並不看好姐妹的新愛情。

“不知道,我媽肯定是不同意我去呀,不過他家是山東的,要是退伍的話,就好辦了。”白楊摳著季菲菲的手機,好不容易拽出來藏在枕頭下面。

“等哪天,介紹幾個朋友給你,我勸你也不用等了,女人的青春只有短短的幾年,金貴的很,誰有那個閑工夫等,說不定到時候你都當媽了。”季菲菲曬著一排大白牙,手指肚在眼角的地方輕點,智慧老人的感覺。

“可是,他說要我做女朋友哦,說了好幾次了,這次還飛過來看我,金子都沒有這麽真。”白楊麻利地坐起來,眼睛裏閃動著靈光。

“哼,你告訴我,真?這個男人給你花過多少錢。別天真了,男人最看重的錢,傻妞,肯花錢才是真的愛你,你要是就相信男人那張嘴,這輩子就等著吃虧吧。”季菲菲的金錢愛情理論再一次華麗麗上演,這次白楊沒有翻白眼,人家心裏難受著呢。

“我知道了,臉都幹了,我回房間用功去了。”白楊的熱血瞬間被澆滅了,錢,想想,除了一起吃的幾頓飯,卻是啥錢也沒花。

“小白,要是考上了,給你慶功,送一份大禮。”季菲菲拿起一本人力資源管理在看,現在的她頗有職場妖精的潛質,也許在季菲菲的潛意識裏,男人和婚姻終是讓人或得或失的,只有握到手的金錢和職場,才是幸福人生的籌碼。

白楊在書海裏暢游著,拿出了從小學到大學都沒有的熱情,要說一份穩定的收入,每天進行重覆的工作,周而覆始的生活對白楊沒有任何吸引力。但是身為子女,這就是爸媽要求的事情,大有你要是考不上就是不上進,要和你脫離關系之嫌,白楊也是身不由己,無語淚千行啊。

白楊也經常性的剖析自己,自己是情商和智商集體越獄,就是一條脾氣很倔頭很小的大蟲,唯一的優點是做事不存力氣,說的好聽點就是執行力強,不吃不睡也要把交代的任務完成,這麽說,好像還有點杜拉拉的風範。

這樣的性格也帶到了感情上,奴家認為愛情,就是一個男人全身心去追求一個女人,女人被動接受適應這個男人的存在,最後兩個人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白楊總是在等著那個願意為她付出激情與熱血的人,在她的大腦皮層上能夠找到這樣的字:在你追求我過程中,展現出你的堅持和真心,我將以此作為你愛的考量,只要你願意為我努力,我終會接受並給予你同樣的愛。

在愛情和工作上的磕絆,時間長了,白楊總渴望著一份安穩,來自內心平靜地一刻。在從題海中擡起頭來,白楊總是想去觸摸手機,看有沒有蘇和發來的信息,確定沒有心情就會很低落,登上手機聊天軟件看好友動態,發一些傷春悲秋的句子引關註。

睡覺之前,白楊還在想為什麽沒有聯系呢,是工作太忙了,還是有什麽活動耽誤了。白楊從來只會為明天的糧食擔心,現在也會想一些深奧的問題了,她躺在床上不能很快入睡,兩個人在一起的快樂凝成了項鏈上的珍珠,有時一顆,有時兩顆,出現在白楊的夢境裏。

白楊華麗麗的失眠了,頂著兩個熊貓眼一頭枯槁的頭發,就是睡不著。她想給蘇和打電話,手指尖剛觸及手機,就像被高壓電擊了一般,縮回來。白楊咬著後槽牙,念咒語似的,說道我要矜持,要矜持,要矜持。

在一張雙人床上擠著白楊和季菲菲,季菲菲一臉睡相還要強打起精神,安撫腦內電流產生異常的好友。他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這句話白楊每隔幾分鐘就要重覆一次,季菲菲總是不厭其煩的開導:“你們完了,這個男人沒把你放在心上,別想了,睡吧。”

到最後,季菲菲被瞌睡蟲占領高地了,再也無法展現出絕佳的智慧了,睡了。白楊一個人無法開啟單機作戰模式,也就渾渾噩噩的進入夢鄉,就這樣還是不停地追問:他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白楊頂著讓熊貓都來認親的黑眼袋起床,在公交車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比從小到大最怕的數學題還要讓人費心神。手機一響,白楊興奮地兩眼冒泡,拿過來一看徐討厭,失望地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這麽早給我打電話,有事嗎?”白楊無奈地看著後退的林木。

“中午下班去接你,我們一起吃飯。”徐浩宇早就來到公司,算著日歷上的紅圈邀請白楊。

“無功不受祿,為什麽請我吃呀。”白楊嘟著嘴,還處於被遺忘的傷心中。

“吃飯還要理由嗎?你工作一上午不會餓嗎,要是不餓,那肯定就是偷吃零食了。”徐浩宇盡量讓氣氛活躍,心裏哀嘆:你就這麽不懂我的心。

“哦,好吧,為了證明我沒有偷吃零食的習慣,我去。”白楊的心裏還有點賭氣的成分,但是答應了之後,就心被打開一扇明亮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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