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瘋狂的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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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菲菲借著酒勁兒一步三倒,拉著白楊的手開始跳舞,舞姿也是天生妖嬈魅惑,一個宅男眼中絕對的女神,季菲菲在舞池裏跳舞,男人們十有□□都被電到了,現場極其騷動。白楊知道自己的使命來了,做好一個人肉靠墊。

在回去的一路上,季菲菲大罵男人不是好東西,白楊不斷地賠笑臉,說是季菲菲最近電視看多了,說是自己也覺得男主角的行為很過分。陳康看著後車廂像蒸籠裏的螃蟹般的季菲菲,頓時覺得這個女人少了幾分底蘊。

最近,謝心雨總是睡得昏昏沈沈,用清水胡亂一抹,就出門準備給孩子上課了。孟凡一大早就在琴行前臺守株待兔,半月形的指甲襯托著白凈的小臉,望眼欲穿的等待心上人。

周末的課總是安排的很滿,上午從九點開始上課,中午12點結束。孟凡在鏡子前捋頭發,壯著膽子推開教室的門,謝心雨坐在鋼琴邊,安靜淡雅好似一朵風中的百合花。孟凡緊張的胸口發悶,感覺教室裏的空氣都稀薄了。

謝心雨看著窗外灰色的天空,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很快就要下雨了。”孟凡緊張地握著車鑰匙說道:“沒關系,我們開車去,開車回來。”謝心雨擡頭露出失神的大眼睛,看著孟凡說道:“那好吧。”

孟凡選擇在一家氛圍很好的西餐廳,點了招牌的牛排兩份,還有一瓶據說是古董的紅酒。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所有的男孩子都希望表現的完美,哪怕是已經有家室的孟凡。謝心雨現在分不清牛排和白菜的區別,但是對於孟凡的用心還是很感謝的。

孟凡拿出一個信封,鼓鼓的直接推向了一邊。謝心雨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看了一下就問道:“這是什麽?”孟凡說道:“從明天開始,你可以請半個月的假,另外這一萬塊錢你拿著,以備不時只需。”

她看著孟凡,對這個平日裏整潔儒雅的男人,還是不甚不了解的,謝心雨不明所以,對這個信封也不敢貿然行動,。孟凡莞爾一笑,把切好的牛排換過來,這完全就是電視劇裏的情節,謝心雨心裏感恩,在最脆弱的時候有人關心自己,理智也開始有些模糊。

一個人的情感總是要有所寄托,太孤獨或者太傷心,都會迫切渴望別人給予的溫暖,對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來說,這是他最擅長的把戲,用對付一個女人的方法就可以拿下一大片的女人。不知道這是男人的功力還是女人的悲哀。

喝著感覺辣到嗆嗓子的紅酒,吃著頂一個星期工資的牛排,謝心雨心裏的傷痛仿佛也麻痹了,現在的她太需要一個肩膀,哪怕只是一種虛構的幸福也會牢牢抓住。謝心雨的笑容充滿感激,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的孩子遇見了不遠處的光明。這個笑容對孟凡帶來的沖擊讓他忘記了對妻子的慚愧和良心上的責備。

下午的鋼琴課,一樣上的亂七八糟,想著包裏的一萬塊錢,謝心雨只想著趕緊結束,快一點踏上回家的路。謝心雨站在路邊手攔出租車,一邊和媽媽講電話:“媽媽,我現在就回去,姐姐在哪家醫院。”

來到汽車站的時候,謝心雨想到了白楊,撥通了她的手機告別。白楊很支持她的決定,說道:“你路上註意安全,記得幫我帶聲好。”謝心雨坐上回家的客車時,仿佛卸下了全身的防備,像疲倦的燕子渴望飛回自己的巢穴。

白楊這邊還沒有下班,彭曉冉就發來消息:下了班,一起去嗨皮。緊跟著幾個弱智的表情。白楊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去夜店,可以多認識幾個朋友還行,遇到男朋友不靠譜吧,不過去的話心情能放松一下。

白楊手指在鍵盤上打上:一起去拯救世界吧,魔女

都說酒吧和迪廳不是女人該去的地方,那麽請問女人都不去了的地方,男人去還有意思嗎。所以,女人該去還是要去,該消費還要消費,不然,酒吧和迪廳的老板都要集體自殺去了。

彭曉冉是個殿堂級的夜店咖,只要是看不見的地方,眼睛就會放光。還沒有下班,彭曉冉就躲在電腦後面化妝,粘假睫毛撲粉,勢要把自己打造成90後的非主流美女。白楊是個書蟲,牢牢遵守夜場裏認識的男人不要深交的原則,鬼知道他是懷著怎麽樣的心去獵艷的。

於是面白如鬼紅唇更像鬼的彭曉冉和清湯寡水的白楊出現在吧臺,彭曉冉新做的黑色甲片在白色的點酒單劃過,選中一瓶的龍舌蘭。白楊本想點一杯果味牛奶,被彭曉冉撞了一下,只好開口說了句:“不用了,謝謝。”

彭曉冉做女人就像一杯濃烈的龍舌蘭酒,味道香醇綿軟,內勁兒卻很足,周圍都是她強烈的個人氣息,用現在話說就是標準的女漢子。她看著侍者送上來的龍舌蘭,液體在精美的瓶子裏搖晃就露出貪婪的表情,像是吸血鬼遇到了車禍現場。

龍舌蘭喝的時候要配上鹽和檸檬,白楊滴酒不沾,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別人桌上的果汁,哈喇子都要留下來了。彭曉冉給白楊倒上了一杯,泡上檸檬,把鹽撒在她的手背上,讓白楊學習龍舌蘭的喝法。

白楊在半推半就中一杯進肚子,覺得味道還可以,剛要喝第二杯就讓彭曉冉攔住了。彭曉冉湊到白楊的耳邊,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不能再喝了,就你的酒量,再喝我要背你回去,嘗嘗得了。”

說話的功夫,白楊的臉大片的酡紅,眼神中泛著迷離之色,連說話都不受大腦控制了,她嘿嘿地笑著舉起兩只手,和白癡似的說:“同意,不喝了。”彭曉冉是這裏的常客,酒保過來說道:“曉冉,那邊的成色不錯,一個人,我幫你留意著。”

彭曉冉往燈下的人影望去,仰起頭又一杯就下肚了,說道:“長得挺帥,我去會一會,謝了。”彭曉冉在展開行動前特意補了香水,現在的她全身都是瑪麗蓮夢露最喜歡的味道。帥哥獨自坐在酒吧深處,喝著一杯淡淡味道的啤酒,在嘈雜的酒吧裏顯得十分獨特。

“嗨,可以坐下嗎?”彭曉冉雙手擰成一個結,做出萌妹子的可愛表情。

“你們是兩個人,還是我過去吧。”帥哥沒露出半點的驚訝,紳士地滿足彭曉冉的要求。

帥哥落座的時候,看到了醉的東倒西歪的白楊。偏偏白楊的酒品不是很好,兩只手不斷招呼著,跟遇到敵人的八爪魚有一拼。一雙不是很養眼的爪子在帥哥的臉前晃來晃去,讓人看起來很想扁她。

彭曉冉給帥哥和自己倒上一杯,拿起一片檸檬要放進帥哥的酒杯裏,被他攔住了。帥哥保持著不明其意的微笑開口道:“不用了,我喜歡龍舌蘭原來的味道。”白楊明顯是聽到了這句話,獻上了大大的笑容,眼睛全都是孩子般的稚氣。

彭曉冉把檸檬放進了白楊的嘴裏,天哪,那股嗆人的酸味,差點讓白楊當場清理腸胃,嘔出來。白楊酸的兩只手護住腮幫子,腳底下用力的往前踢,我們的帥哥無辜中槍了。這一腳動靜還不小,彭曉冉趕緊詢問:“你沒事吧,我朋友她喝醉了。”

帥哥只是用手撣撣灰塵,繼續著神秘的微笑,一句話淡然處之:“沒事,她清醒的時候也不老實。”

這位帥哥就是季菲菲在咖啡廳遇到的人,從頭到腳散發著獨特的精英氣質,領子洗的很白的成功人士,眼睛裏匯集著白楊一輩子都缺少的靈氣,一顰一笑都像是反覆測量過的儀器那麽精準。

彭曉冉看到這裏,就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常言道:久在江路飄哪有不挨刀,不過也想得開,做個順水人情問道:“你認識白楊?”

帥哥把眼睛定格在彭曉冉臉上:“徐浩宇,從事財務工作,很高興認識你。”彭曉冉從聞到他身上算計的味道起,就猜測這家夥的職業,果不其然。保持著大將之風的彭曉冉開口道:“彭曉冉,外貿公司單證,白楊,行政。我們是同事,偶爾出來放松一下。”

徐浩宇噙著一抹溫暖的微笑,彭曉冉想為朋友撈回點面子,就補充道:“白楊看起來傻乎乎的,人是很不錯的。”徐浩宇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白楊這個醉鬼打斷了:“曉冉,我現在好傷心。我進公司都1年了,還是全公司最低的工資,我好想哭。”

彭曉冉端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發抖,心裏鄙視這個搞不清狀況的家夥,你好歹也註意一下形象吧,怎麽說人家也是潛力股賣相也不錯。白楊得不到回應,不高興了,拍著桌子大喊:“你怎麽不說話,行政部百分之九十的工作都是我做的,我的能力你看得到呀,我要求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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