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面具怪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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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八方的面具此刻仿佛都活過來了一般,死死地盯著我,觀察著我這個陌生的來客。它們之中有的閉著眼睛,有的怒睜著,仿佛在演一場無聲的恐怖電影。在這個房間我實在待不下去了,剛準備出門找主編,就看到他風風火火地拎著一本畫冊走了過來。

“看,就是這個。”他翻著畫冊,最後停在了中間某一頁上。看到畫面上那個詭異的面具之時,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哪是什麽面具啊,簡直就是從死屍的臉上剝離下來一般,太真實太可怕了。

更加奇怪的是,這個面具雖然刻畫的是一個閉著眼睛的女性,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可以在各個不同的角度呈現出不一樣的姿態,仿佛時時刻刻都在發出恐懼的驚嘆。

“這……真的是面具嗎?”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嘿嘿,是不是很稀有?”主編看我害怕的樣子,倒是顯得十分開心,“我一開始跟你一樣,也很驚訝。但是這種東西,做得越像,越是能讓人驚訝,就越具有價值。你放心,這材質我讓人鑒定過了,百分百的陶土,還是古代的,不是什麽人皮啦!”

我這才放下心,轉頭又接過總編手裏的報紙。這份報紙是一篇收藏專欄,被采訪者正是總編本人。他站在這間面具房中,拍了一張照片。照片背後,恰好就是以現在這個柱子做背景的。

我乍一看沒看出什麽奇怪的地方,等待看第二眼的時候,差點嚇暈過去。

這張照片上的那個面具,眼睛居然是睜著的。

“總編……你看……”我立即把我的發現告訴他,他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表情立馬也變得驚恐起來,“這,這他媽是什麽情況,合著這麽多年前我這裏就開始鬧鬼了?”

我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有可能是角度問題吧。”

聽到我這麽說,總編想了想,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怎麽樣。這事情你怎麽看?”總編試探性地問道。

“不好說。”我搖了搖頭,“現在看來,是有些邪門。這事情我得回去整理一下。我有了發現再來找您,您看怎麽樣?”

“行,我相信你。”總編說著,再一次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此刻得知面具詭異發現的他。是否還依然想要找回這一張恐怖的“臉”。

匆匆忙忙地回到了醫院,秋蘭依舊在病床上躺著。絲毫不見好轉。我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飯菜,走到她床邊撫了撫她的頭發。這個可憐的女人究竟還要經歷多少痛苦,上天才能停止對她的折磨呢。

就在這個時候。桌子上的照相機引起了我的註意。這是我給秋蘭的帶去西南省的,裏面有很多她拍攝的畫面,記錄著那一趟恐怖而又奇妙的旅程。我想現在也沒什麽事情。就打開相冊逐一翻看著。

第一張照片是我們在機場的合影,這是我讓過路的行人幫我們三個拍的。作為秋蘭第一次乘坐現代飛機的紀念。第二張是飛機在高空平穩後,秋蘭拍攝的空中鳥瞰圖。不得不說,秋蘭她十分具有攝影天賦,要是生在這個年代,去做個攝影師也不錯。

接下來的照片就是進入西南省的風景圖了。我逐一翻看著,突然在那輛大巴的照片上,看到了一個可疑的身影。

一個穿著跟當地人衣著很像的女人,背對著我們,手上戴著一塊十分現代的女式手表,跟她的衣著顯得格格不入。

為什麽我當時沒有註意到這個女人?

我繼續看下去,直到最後翻到了我們等待祭祀時那見木屋的照片。從照片的角度看,恰好是窗外的俯瞰圖。而照片的角落上,一個同樣戴著現代女表的女人出現在畫面上。假如我的記憶沒有出現差錯,那我基本能肯定秋蘭說的話了。

再回到之前的照片,我們三人在機場合影的背後,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我仔細搜索這,那個戴女士手表的女人藏著一大片人群背景中,正探著腦袋朝我們這邊看。這下我徹底明白了。

羅莉一直都在跟著我們,這擺明了就是一場騙局!

我只感覺頭有些暈,她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會答應她的請求,或者說,就是她幫著烏婭把我們帶進山,促使我們成了這“第一個進山的人”,把所謂的銅像給帶了出來。而這個詭異的人形銅像,差點帶走了秋蘭的命。如果當時她沒有阻止我,很有可能現在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她,而是我。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真有一個人想置我於死地,那一定就是我心中久久揮之不去的人,起。

想了這麽多,我才發現秦初一一直都不在病房裏,他一個人摸著黑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我趕緊打他電話,誰知脆響的鈴聲瞬間就在病房裏炸開,這家夥沒帶手機。

我循著聲音的源頭尋找著,終於在堆放衣物的角落椅子上找到了他的手機。一打開了,上面便彈出了好幾條信息。我看了看,有幾條是貼吧裏面的,便順手點了進去。

“秦大師,我女兒得了怪病,你能幫她看看嗎?”

很簡單的留言。再往下翻翻,留言的這個人還寫下了自己的地址。我看了看,這個地址竟然就是我現在所在的醫院。

腦病科23床。

剩下還有幾個電話,秦初一應該就是接了這個電話出去的。

什麽事情能緊急到讓秦初一急迫到不等我回來就去幫人家的呢?

我拿著手機趕忙跑到護士站詢問了方向,一路小跑趕了過去。乘電梯的人實在太多了,我沒有心思等下一班,一口氣直接爬上了七樓,瞬間感覺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扶著墻一點一點挪到了腦病科的住院層,終於找到了留言上所說的23床。

輕輕推開病房門,我探了個腦袋進去。三人病房中只有最裏面一張病床有人躺著,床邊坐著的病人家屬面無表情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就轉過身繼續削蘋果了。而23床空蕩蕩的,根本不想有人住過的樣子。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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