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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入花樓為你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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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稍稍休息了一下,睜開眼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倩影,微微有些失落。從何時起,看到她才覺得圓滿。穿好衣服,看到她坐在亭中,竟也有一種歲月靜好的味道。

微風吹著的黑發散落在身後,看的他腳下的步子不由快了許多。媚兒示意阿嬌轉過頭去,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個男子快步朝她走來。

“姐姐有人來尋你,媚兒先離開去照顧我那一池荷花。”嘴角笑意漸漸被失落取代,她原先可曾遇到過這樣的男子。阿嬌回頭,就看到她這樣的神情。

“往日不可追,媚兒能忘記是好事。看你這幅樣子,可是想趕緊嫁人?”媚兒臉紅,劉徹卻已經做到阿嬌身邊輕擁著。

那兩人眼裏只有彼此,根本不容許第二個人。媚兒行了個禮,忙拉著秋月告別了。

“你可曾有喜歡的人?”媚兒問秋月,滿臉緋紅不已。

秋月嚴肅的道:“二小姐,剛剛那人是皇上。你不會不知道大小姐嫁給了皇上?”

媚兒自知失儀,低下頭慢慢挪著步子。過了好許才說:“很抱歉,我記不清過去的事情了。”

“二小姐嚴重了,秋月只是驚訝您怎會突然失憶?”侯府幾乎一夜之間多了一位主子,她自然很好奇。

媚兒尷尬萬分,她也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可惜,她半點記憶都沒有。

“皇上對翁主很好,她真是好福氣。”避開秋月的問題,媚兒是羨慕阿嬌的。

秋月嘆息了一聲,想到了侯府以前的光景。“二小姐不知,皇後娘娘也有自己的不如意。”秋月斷斷續續給媚兒講了一遍,媚兒聽得癡迷了。

“此生,我不入帝王家。”媚兒眼裏的堅決,如當年年紀小小的阿嬌。

阿嬌在劉徹懷裏安穩的半倚著,望著媚兒走遠才在劉徹懷裏撒嬌。哪裏知道,劉徹委屈道:“徹兒昨夜沒有睡好。陪朕回去,可好?”

“嬌兒昨夜睡的很好,還想再坐一會子功夫。”阿嬌任性捶打劉徹,小粉拳毫不留情的落在他身上。

劉徹把她抱得緊緊地,生怕松開她就不見了一樣。“好,陪你,徹兒多想一直陪你。”情到深處,劉徹哪裏還記得他是帝王?只有在宣室殿,他才是帝王。

阿嬌嫌棄他,推開後往回走。劉徹在風中淩亂,淩亂,又淩亂。“過來啊,小豬。”阿嬌忍住笑意,沖著劉徹喊。

聞聲,趕緊跑過去。“陳阿嬌,你是不是過分了?”臉又黑了,好熟悉的場景啊。

“好了,你不是困了嗎?我們回去……”阿嬌哄著,拉著黑臉的劉徹走。

走著走著,劉徹反應過來。把阿嬌拽到懷裏,不理會她無辜的大眼睛,吻上了向往已久的朱唇。

吻很輕,像羽毛刷過她的唇瓣。這樣的溫柔讓阿嬌的手勾上了劉徹的脖子,他卻突然咬了一口,啃得阿嬌難受的想推開。身前的人就像一座山,推不動只好咬緊牙關抗議。劉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映在阿嬌眼中就失了心神。

失神不要緊,他靈巧的舌拉著她的纏繞在一起。更說不出一句話,羞憤的閉上眼睛沈醉在其中。他本來想放過她,回到她閨房裏繼續。可是,阿嬌回應了他的瘋狂。“姨娘……”終於,小小的童音打斷了兩個人。

“青兒,你聽朕講,朕和你皇後姨娘在玩游戲。”劉徹被阿嬌擰著胳膊,說話的時候氣息難平。

青兒一身綠衣,眨巴眨巴眼睛問:“什麽游戲?”

“咳咳……”劉徹很不自然,常言道:童叟無欺啊!帝王之信,就要毀於今朝了。

誰知青兒走近,拉著劉徹的衣服,在他耳邊悄悄說:“我知道,爹爹和娘親玩兒的游戲。爹爹跟我講,沒有這個游戲就沒有我。姨丈不要告訴別人,我也不會跟別人說你和姨娘玩兒游戲。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哦。”勾勾手指,得到承諾之後,青兒哼著大宛歌謠愉快的去找陳安了。

劉徹感激的看著那個小身影,他必須承認某人的‘榮哥哥’太有才了。騙小孩騙的這麽拿手,怪不得阿嬌小時候總是喜歡跟他玩。幸好,那個小孩兒的不是他。

“徹兒,你跟青兒說什麽了?”阿嬌好奇,拽著劉徹的衣袖問。劉徹忍住笑意,面色沈靜道:“等她長大了,嫁給安兒之後就懂了。這種游戲,很誘人……”

陳阿嬌惱怒,劉徹又領教了粉拳十八式。捂著胸口,乖乖的坦白說:“青兒跟我說,你的榮哥哥告訴她沒有這游戲就沒有她。”欣賞阿嬌的臉色,從白變青又變成白再變成粉色。

她的榮哥哥呢?溫潤如玉,手拿折扇的謙謙君子呢?她要原來那個榮哥哥,內心哭了整整一個四季。

迷迷糊糊到了房間,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劉徹吻得七葷八素。東南西北分不清,傻傻的樣子很可愛,順勢就把阿嬌外衣除去。可能是太冷了,阿嬌回過神打掉劉徹作亂的大手。

“安兒不能一直姓陳,你給他起個名字啊。”阿嬌說的很正經,劉徹哪有心思聽這些。毛毛躁躁的,哪裏有半分冷靜自持?

劉徹心裏急的癢癢的,阿嬌不慌不忙的穿好衣服。弄巧成拙了,她這麽理智做什麽?眸中猩紅一片,耐著性子想名字。

劉搗亂,劉不乖,劉……

他的內心真的要崩潰了,摟著阿嬌撒嬌:“嬌兒回去想,可好?”手裏開始作亂,偏偏阿嬌臉色越來越難看。

多少個日日夜夜難以安寢,為的不就是佳人重回懷裏。好不容易,她願意留在他身邊,劉徹舍不得她有半點不悅。

“好了,現在想,好不好?”

阿嬌不答話,臉色好了許多。劉徹輕輕擁著她的身子,腦子在高速運轉著。為君王者,以賢為重,“嬌兒覺得,劉子賢這個名字可好?”

阿嬌已經暈乎乎的,聽著耳邊的聲音來氣,擡手就在劉徹臉上留下一道血印子。劉徹隱忍,在隱忍,把那個小爪子上的指甲咬碎。

心滿意足的不打擾阿嬌,擁著她睡回籠覺。現在睡睡也好,夜晚那樣漫長,劉徹不由得笑了。

醒來後,阿嬌賴著不肯起。劉徹在她的壞脾氣裏起來,餵她吃了些蓮子粥。“唔…徹兒真好,徹兒你不餓嗎?”軟綿綿的聲音,激蕩著劉徹的心房。

這頓晚膳吃的新奇不已,用完飯兩個人已經香汗淋淋。劉徹眼看就要吃到“飯”了,那“飯”開口道:“明日可要回宮?我還有事沒處理。”

劉徹低吼一聲,心中苦澀不已。阿嬌一定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他卻犯賤的離不開這樣的折磨。見她穿好衣服,像是要出門,劉徹問:“去哪裏?”

“本公子要逛花樓,劉公子有興趣陪嗎?”劉徹這才註意到,阿嬌穿著自己的衣服。不怎麽合身,卻也有幾分男兒氣。

劉徹起身,只剩個裏衣,“想陪你去,哪裏還有衣服?”還真是無情,穿了他的衣服就走了。

他沒有辦法,只好去陳皎那裏借了身衣服。原先留在阿嬌這裏的那套衣服,已經塞不進去了。委屈的跟在她身後,她怎麽敢去花樓?

女子也想逛花樓,他的嬌嬌可愛的與眾不同。她喜歡鬧,劉徹只得陪著。阿嬌剛要邁進去,劉徹從身後拽住她。阿嬌倚著他,抱著胳膊撒嬌:“劉公子,成全人家啦。”

等他回宮,定要把長安的花樓都給關了。他與阿嬌保持距離,眼睛一刻都沒離開過她。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之包子名字】

情到深處,劉徹被打亂。哪有人這個時候給孩兒起名?

劉徹:劉炙,劉搗亂,劉不乖……

阿嬌:那是我們的孩子。

劉徹:我認真想,嬌兒別氣。

阿嬌:恩。(高冷臉)

劉徹:劉念辰,怎麽樣?

阿嬌:徹兒……(哭泣臉,被感動了到哭,好沒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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