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欲購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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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會回來的。”大蛇很肯定地說:“你知道嗎?你剛才不應該給他那麽多玉石的。”

“為什麽?咱們庫裏不是還有很多很多的石頭嗎?”張離不解地問,她記得自己進青雲門的寶庫裏參觀的時候,裏面可是堆著像小山一樣高的玉石,數量看上去很多很多。

“是啊,咱們寶庫裏還有很多很多的玉石,可那些玉石,你知道咱們門派的祖先們是用了多久的時間積累下來的嗎?”大蛇歪著頭,一雙黃褐色的三角眼很是不滿地盯著張離看啊看的。

然後,張離就明白了過來。

“送都送了,相比起友誼來,難道這些破石頭會更重要嗎?”張離呵呵冷笑一聲,再不看大蛇一眼,徑自轉身走了。

若是不能明白感情的重要性,空活萬載又有什麽意思?

張離回了林家鎮上的家中,先是幫著疤瘌爺把剩餘的活計幹完,又開始幫著張青籮張羅晚飯。

“姐,今天先生提及你了。”張全從私塾裏回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

他今天遇到了好幾個小孩子,全都一臉羨慕地看著他,看著他身上的書包,七嘴八舌地向他打聽在私塾裏的生活是怎樣的,先生兇不兇,寫字什麽的難不難。

張全人雖小,對這些感受卻深。他早已知道讀書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並且人人都渴望讀書,只不過條件有限,並非人人都有這個機會罷了。

所以,從私塾學習了一天的張全,此刻是滿心幸福的。

更令他感覺到幸福的則是,今天一整天的時間裏,錢傑錢先生總是在想方設法的詢問關於姐姐的一些事情,比如今天她為何又沒來私塾啦,又比如她最近都在忙些什麽啦之類的。

張離卻從這些貌似“很普通”的詢問當中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錢先生是當初引領她進入“青雲門”的人,同時也是一名異能人士,原本在青雲門的時候,張離就和錢先生分道揚鑣了,彼此私底下默認的是誰都不要打擾誰,各自過各自的平靜生活。

可是現在,錢傑分明是還在惦記著她!

張離不知道錢先生的打算是什麽,是在忌憚她還是在試探她?她不知道。

那天在青雲門的時候,錢先生到底知不知道她在青雲門測試的結果?張離也同樣不清楚。

想了想,張離把張全叫到跟前,仔細地交待了幾句。

張全邊聽邊不住地點頭,臉上神色時而吃驚時而又忍不住地偷笑。

張離交待完張全之後,便又招呼弟弟一起坐到了飯桌前,和疤瘌爺、疤瘌奶、張青籮一起,開開心心地吃起了晚飯。

晚飯過後,張離囑咐張全幫忙洗碗,她自己卻一個人出了門,漫步在鎮東邊的田間地頭,一邊慢慢走著,一邊思考著今後的生意。

她家現在有了好幾樁生意,以豆芽菜為主,“菜販子中介”生意為輔。現在又多了一項香椿芽菜的生意,雖說這香椿生意剛剛起步,可張離卻明白,這樁生意完完全全需要依仗她身上的空間。若是沒有空間的幫助,別說香椿了,她現在根本就是毫無能力,啥都不會。

張離初步打算是先用手頭積攢下來的幾兩銀子買些房屋田地之類的不動產,再看準時機種植一些稀罕東西,從高端占領整個古代市場。

而現在,她需要做的,就是四處去打聽一下,看看附近有誰家的田地有賃賣的跡象。

於是,在傍晚時分,在林家鎮就出現了這麽一個在各家牙婆家串門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年紀很小,可說出來的話卻是異常的成熟,簡直就像個小大人。以至於許多牙婆在聽到張離說要買地,並且拿出了很熟練的殺價的架式的時候,所有人都很是吃驚不已。

“按照現在的行市呢,一般的田地要賣到六兩銀子一畝,上等良田需要十兩銀子一畝。而且是有價無市。”葉家鎮最大的這家中介機構的牙婆拿出一個小本子,一點都沒有看輕年紀輕輕的張離的意思,很是認真地給張離介紹著業務。

“那現在有沒有市場呢?”張離因為之前已經走訪了好幾家牙婆(中介機構),所以心裏對於一般田地的價錢已經是心裏有數,此時不動聲色地問起了目前的情況。

“有倒是有。”牙婆翻了翻,指著一個地方說:“這裏有李老漢家的一塊地,因為著急賣錢看病,想低價賣出。還有錢先生家的十畝地需要整體出售。”

“錢先生?”張離小小地驚訝了一下,她可是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裏聽到錢先生的名字:“是東村的那個教書的錢傑錢先生嗎?”

“嗯,他因為教書,有私塾的收入,所以種地什麽的並不適合,所以他就想著把手頭的十來畝良田賣掉。這可是一大筆銀子呢,你是不是先回去和家裏人商量一下?”牙婆建議。

張離點點頭,十來畝的良田可不是一筆小數,她手頭還真的沒那麽多錢。

不過嘛……張離想了想,呵呵笑了起來。錢雖然暫時不湊手,不過不是還沒有嘗試和錢先生商量嗎?到時候來上分期付款什麽的,錢先生想必也是不會拒絕的吧?

只是,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誕生過分期付款這個概念,要是沒有,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開創了一個先河呢?

張離想著,腳下飛快地往家的方向趕去。

因為行使了“能力”,此時張離的速度可謂是快到了極點,簡直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一樣,一秒鐘的時間張離就能穿越出十幾二十多米的距離,在模模糊糊的晚上,看上去似鬼似魅,變幻無方。

正走著,張離的耳朵忽然輕輕地聳動了一下。她的腦海裏頓時出現了一幅神奇的畫面。畫面由各種線條組成,簡單分辨一下,張離的唇角便是一扯,因為她“聽”到了有人在田間地頭的莊稼地裏便溺。

腳下飛快一踏一踢,張離飛快地朝著遠處跑去,很快地,她就裹挾著一陣涼涼的夜風回到了家裏。

“姐,你可算回來了,娘好像生病了。”張全有些緊張地快速地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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