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 深情額吻

關燈
仔細觀察,沈易安身上的傷的確是割傷和擦傷,倒是與她的說法十分吻合,就連袁大夫也相信了幾分。

唯獨衛戰的雙眸透過面紗直直看著沈易安,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表情變化,因為他知道,她在說謊。

除卻不翼而飛的一萬兩銀子,她還帶回了雪靈芝。

連穆離都知曉雪靈芝的珍貴,衛戰不可能不知曉。

他擔心的是,一萬兩白銀不翼而飛和雪靈芝都出自同一人之手,沈易安這身的傷也是那人所為。

而這個人,已經到了十分可怕的地步,能瞞過所有人,甚至玩弄所有人於股掌之間,還讓沈易安守口如瓶。

“他是誰?”衛戰嫉妒得發瘋,到底是誰,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弄出這麽大的動靜,自己卻沒有絲毫警覺。

是她口中的“阿戰”嗎?

沈易安察覺到衛戰的情緒漸漸失控,立即掙紮了起來:“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放開我阿姐!”阿遠不管不顧地沖上來要搶人。

雲珩自然不甘落後,抓住衛戰的胳膊便是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滾開!”衛戰受痛一把揮來了雲珩。

雲珩用了全身力氣,衛戰一時沒有防備,胳膊居然被咬出了血。

可是雲珩小胳膊小腿哪裏經得起衛戰的力量,被一巴掌揮得徑直撞到了柱子上。

“阿珩,別沖動!”沈易安瞧見雲珩額頭被撞出了血,還要沖過來搶人,連忙阻止他繼續動作。

侍衛早已控制了雲珩,不讓他繼續動作。

阿遠拉扯著衛戰的動作一頓,看向誓死捍衛阿姐的雲珩,心裏一陣愧疚,自己這個親弟弟居然比不上雲珩這個撿來的弟弟!

阿遠作勢扯著衛戰的胳膊也要咬下去,結果聽見頭頂響起冰冷的聲音:“別以為你是安安的親弟弟我就不會動手。”

阿遠聽後只覺得後頸發麻,哪裏還敢動嘴,立馬後退幾步,還不忘了大聲警告:“快放了我阿姐!”

沈易安被衛戰禁錮得又緊又疼,她知道,衛戰不放手,自己走不了。

院子裏全是他的人,個個以一抵十,他若真的怒了,大家都走不了。

“這位公子,還請你高擡貴手,讓我等一行人接安安回家。”

沈沐風從進來面對衛戰就一直神情淡然,即使看著兩個小弟胡亂鬧騰,他依然沒有收回雙臂,做出時刻準備從男子手中接回沈易安的動作。

衛戰視線落在雲珩身上,那小孩的神情好似走到絕境的孤狼,而自己懷裏的小姑娘正是他拼死守護的人。

至於面前的沈沐風,年歲不大,卻意外的淡定從容。

面對圍困與威壓,依然沒有半分退讓。

縱然衛戰知曉兩人實力遠遠比不上自己,但是不得不承認,假以時日,二人必有一番作為。

是化蛟成龍,亦或是墜入無間,皆是一念之間。

衛戰從未想過,自己守護的小姑娘已經有這麽多的守護者,多得讓他不願放手,擔心她就此喜歡了旁人,甚至想要就此將她綁在自己身邊。

沈沐風明顯感覺到對面的男子威壓又添了幾分,還夾雜著寒意。

沈沐風表面看似鎮定,其實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此刻寒意逼人,後背越發冷了幾分。

但是依然沒有收回雙臂。

上一次沈易安在張家遭罪,他沒能及時趕到保護她,沈沐風內心深感懊悔,這一次,說什麽也要帶她回去,護她周全。

“你答應了我的。”沈易安察覺衛戰越發收緊的手掌,語調已經帶著哭腔。

他難道真的要反悔不成?

衛戰對上小姑娘祈求的目光,心頭一軟,這一次看來不能如願以償了。

“我送她上馬車。”

衛戰早已派人備好了馬車,車內墊了厚厚的被褥,連車壁也是綿軟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沈易安考慮的,行進時馬車上的人不會感受到任何顛簸。

即使只有短短一段路程,衛戰也不願意將她放在別人懷中,假借他人之手。

衛戰擦身而過,沈沐風手臂落空,明明沒有任何東西,可是收回手臂那一剎那猶如萬斤重,沈沐風不甘卻不得不收回了手。

衛戰抱著沈易安出去了,阿遠和掙脫了壓制的雲珩也快步跟了上去。

沈沐風視線落在蒙面人的背影上微微一楞,見眾人都出去了,這才斂了神色,也快步跟了上去。

直到沈易安坐上馬車,她才回過神來,似乎不敢相信,衛戰真的就這樣放自己離開,還給自己安排了這麽舒適的馬車。

衛戰瞧見小姑娘神情微楞,知曉她定然是滿意自己的安排,郁氣也散了大半。

沈易安打量著馬車的布置,隨後才意識到衛戰還沒有下車,以為他打算跟著自己一起回家,嚇得立馬戒備縮在角落:“你怎麽還在這裏?”

大抵是退讓的時候碰到了傷口,沈易安的鼻頭一酸,眼眶也泛起了水霧。

小小的一只,又軟又香,即使臉頰上還有細微的傷痕,衛戰依然覺得眼前的小姑娘可愛極了。

越來像是越長在自己心口上,一舉一動都扯著他的註意。

衛戰看清沈易安眼底的戒備,微微暗了眼眸,她若是對自己真心一點,還會更可愛。

沈易安瞧著衛戰聞言不僅沒有退出馬車,反而拿下面具越靠越近,被嚇得心臟亂跳,恨不得從窗口跳下去。

“你別過來!”沈易安真心害怕此刻的衛戰。

和她心愛的男子一個模樣,眼底也漫著深情,難不成威逼不成改利誘了?

衛戰瞧出沈易安準備呼救,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越發靠近。

就在沈易安心臟即將跳出嗓子口的時候,一個溫熱的柔軟輕輕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幾乎虔誠的一個吻,寄托了他所能傾訴的所有深情。

衛戰低頭恰好對上沈易安瞪得圓圓的眸子,依然沒有放開手掌,而是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呢喃道:“安安,等我。”

沈易安臉頰發燙,耳朵發燙,額頭也發燙,整個人也暈乎乎的。

就連衛戰何時下的馬車她也沒有發現,還是馬車外的呼喚聲喚回了她的心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