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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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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蟲心疼的看著莫竹還在流血的手掌,細心又輕柔的替他處理著傷口。莫竹看著蟲蟲認真的樣子心裏一陣的溫暖,猛然想起曾經給過自己一樣溫暖的師傅...雖然那是在師傅走火入魔之後...

“蟲蟲,我帶你去見見我師傅,好不好嘛?他老人家看到你一定很開心!”蟲蟲擡頭看見莫竹一臉期待的樣子,本來想強迫他好好休息一晚的想法頓時被打消了。

莫竹表情很無辜甚至可以說很乖巧的看著她,讓她本來準備好的話“好好休息!不許再帶著傷亂跑!”硬是沒說出口,只好為他把手掌的傷口包紮好,起身要走,卻見莫竹瞬間帶著一套嶄新的衣服跑到自己面前,“當做我娘送你的禮物,好不好?不要穿濕衣服,會生病的哦!”說完又拿出一大桶水送到蟲蟲面前,指指大木桶,“你...好好洗個澡...我在外面守著,放心!”

蟲蟲一時楞住,那桶水,是溫的?這麽短的時間,哪裏找到的溫水?她突然想起莫竹剛剛漸漸蒼白的臉,難道,他是用自己的真氣來溫水?而現在,那個傻瓜為了保護自己和避嫌,居然又跑到外面淋雨去了...

蟲蟲心疼到無語,卻又知道現在即使以死相逼他也不會進門,只好用最快的速度洗好了澡,而那溫水中,竟然還有淡淡的花香和花瓣...

看著門外瘦弱的身影,蟲蟲飛速的換好衣服打開門就聽見莫竹疑惑的聲音,“這麽快?”

蟲蟲無聲的嘆了口氣,看看渾身都在滴水的莫竹,“我又不像你,像個臟臟的小泥猴...你快進來,那麽多傷口還沒好就又淋雨,明天發燒怎麽辦?我要訂一個詳細的計劃給你好好補一下,首先...”蟲蟲還沒說完就聽見屋內“嘩”的一聲水聲,下意識的回頭,見莫竹提了桶水從自己的頭淋下。

莫竹見蟲蟲似乎是生氣了,忙用真氣把水溫好,輕輕拉住蟲蟲的說放到手中,溫柔的說,“好蟲蟲別生氣,看手都變紅了呢!”

邊說邊替蟲蟲把剛剛碰到自己傷口染上的血洗掉,自己卻迅速又提一桶冷水當頭倒下,沖掉了剩餘的血跡,看著蟲蟲快要噴火的眼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我一直都是這樣的...我慢慢改,好不好?今天就別生氣了哦!等我一下!”

說完很快換了一身黑衣出來,用發帶輕輕束好淩亂的頭發,刮了刮蟲蟲的鼻子,“好了,別生氣了,再生氣就變成會噴火的蟲蟲了....”

“...”蟲蟲徹底無語,“心疼”這個詞是認識的越來越深刻了...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有一天變得麻木了,看著自虐的莫竹也不再這樣火大?

不過,莫竹顯然沒打算為蟲蟲留太多無語的時間,他拿著精致的雨傘出來,替蟲蟲撐開,擋住不住落下的雨滴...

蟲蟲在雨中不但沒有感到熟悉的冰冷,卻被溫暖包圍著,而漸漸的她終於明白,這溫暖是莫竹用自己的真氣一直護著她...她感受的到,最近莫竹的真氣大有提升,可居然就這樣耗費在自己身上...

一時失神,莫竹卻已停下,站在一塊巨石前小心謹慎的聽著裏面的聲音,對蟲蟲說,“蟲蟲,我們到了,我師傅脾氣...不算特別好,可能有點暴躁,所以我先進去,過會喊你,你再進來哦!”

說罷把傘輕輕塞到蟲蟲手中,見蟲蟲明顯要一同進去的架勢,立刻采取了最有效的制止蟲蟲的方法:他輕輕的吻了蟲蟲的唇。

“乖乖呆在這裏,保護好自己!”蟲蟲沈浸在這突然起來的甜蜜中,直到眼前的石門一閃而關上才開始哀嘆自己的不爭氣,美人計?明明是美人計,什麽時候男子也能用,而自己偏偏每次都逃不掉...

莫竹知道,每逢這樣的大雨之夜,師傅必然在這一間石室之中...只是,自從師傅走火入魔後,記憶十分混亂,每到雨夜更是無法想象,甚至容易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來。莫竹每次都盡力趕來,引得莫名把怒火發洩在自己身上,他知道,只要幫師傅重現那一段記憶,師傅就很快沒事了。

不幸的是,莫名的記憶總是停留在教育幼子的階段...這次,也不例外。

莫竹剛剛進門,就被神智混亂的莫名狠狠的拎起摔到墻壁之上。背後的傷才剛剛有好轉,在突然受到這猛烈的撞擊後盡數裂開,莫竹收起護體的真氣,忍痛看著師傅,暗暗猜著師傅的記憶停留在哪裏。

突然,莫名愁容滿面的說,“你這孩子,就這麽討厭讀書麽?這才幾天,就氣走了幾批先生?這樣下去將來怎麽辦?難道做個屠戶麽?我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莫竹仔細的猜了猜,這難道是師傅和鬼森林之主兒時的對話嗎?難道,他們竟是書香門第?

來不及多想,看著師傅在地中央走來走去,手拿一把戒尺就要戳向自己的胸膛,莫竹沖過去握住莫名的手,“孩兒知錯,再也不敢了,請爹爹息怒。要打就打我吧!”

莫名的手抖了抖,“知道錯了?那還不奉杖請罰!”

莫竹楞了楞,之前沒有聽師傅提過,究竟什麽是奉杖請罰?

正在氣頭上的莫名看到“兒子”冥頑不靈完全沒有悔改之意,火氣更大,“你!你!逆子!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麽叫家法!”說完將墻壁上的鐵鏈輕易的扯下,扔在地中央,莫竹微微迷惑的偷偷的看了眼憤怒的莫名和地上的鐵鏈,難道,是需要跪在上面受罰?試探般的,莫竹慢慢的將雙膝跪在冰冷堅硬的鐵鏈上,見莫名的神色略微緩和,不覺長出了口氣,自己總算讓師傅平息了一點。

可莫名眼中的怒火卻又突然驟增,莫竹暗暗的想著還有哪裏不對?奉杖請罰?可是,沒有杖...

莫竹焦急的四處找,卻只看到了莫名手中的那把戒尺,只好低頭說,“爹爹,杖在您手中...”

莫名似乎剛剛發覺自己手中的杖,忽然猛的抽在莫竹的脊背上,“那你不早說!看我不好好教訓你這逆子!”

越說似乎越氣,手中的戒尺也越打越狠,莫竹跪在冰冷的鐵鏈上默默的挨著,想著過去師傅對自己的種種好,心裏竟有點寬慰,終於,自己也可以為師傅做點什麽了...哪怕是別人的替身,哪怕師傅清醒後根本不記得了,能阻止師傅傷害自己,足矣了...只是,只怕這傷又會讓蟲蟲擔心了,好在莫奇明天就會出發,不一定會發現,韓將軍那裏應該可以瞞過...莫竹心裏思來想去,為想不出怎樣才能瞞過蟲蟲而苦惱,卻忘了想自己是不是很痛...

漸漸的,莫名的神智清晰起來,功力也完全恢覆正常,他發現了在門外苦苦研究開門方法的蟲蟲,剛剛要一探究竟,石室門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打開了,而蟲蟲在終於找到了開門之法那一瞬間的驚喜和得意在見到跪在鐵鏈上熬刑的莫竹後瞬間消失,莫竹本來已經疼到眼前發黑,但蟲蟲熟悉的氣息讓他猛然清醒,“蟲蟲,不要!”莫竹堅定的制止發著殺氣的蟲蟲手中的暗器,自己費力的站起,擋在莫名面前,“快來拜見師傅!”

蟲蟲滿臉怒氣的看著莫名,卻發現莫名一副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樣子,手中還拿著滴血的戒尺,卻慈祥的問著莫竹,“孩子,這女孩子是誰?你什麽時候來的?”

莫竹拼命的向蟲蟲眨眼睛,費力的站直身體,偷偷抽走莫名手中的戒尺扔的遠遠的,向蟲蟲伸出手,蟲蟲仍舊手握暗器,警惕的靠近莫名,卻聽見莫竹悄悄的說,“我師傅他神智不太清醒...別生氣,我是怕他傷到自己...”說完膝蓋一陣刺痛傳來,腿一軟竟然又跪在了鐵鏈上,“徒兒,剛剛來。這是徒兒的...”

蟲蟲看見莫竹跪在鐵鏈上那一刻湧出的汗水,賭氣般的就向鐵鏈跪去,嘴裏接著莫竹的話“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莫竹看出蟲蟲的意圖,情急之下用力直接用手將鐵鏈斬斷,在蟲蟲的雙膝落下去遠遠的扔了出去,又用真氣止住蟲蟲的雙膝,護著她慢慢的跪下。蟲蟲震驚的看著莫竹,原來,莫竹的功力竟然這樣的強大...

莫名卻突然眉開眼笑,扶起莫竹和蟲蟲,“快起來,好孩子,哈哈,找了個這麽漂亮又有本事的媳婦啊!來來來,為師有禮物送給你們!”

說完鉆進滿是灰塵的書堆中搜尋又瞬間鉆出,“來來來,孩子,隆媚九式和破繭之力,一人一本哦!”

如同孩子般的,莫名樂顛顛的跑到蟲蟲面前,一臉討好的笑道,“姑娘啊,我這個徒弟除了有的時候笨笨的,呆呆的,其餘可是樣樣都好呢!又孝順又聰明,武功還好,琴棋書畫樣樣都通,就是吧,有的時候不把自己當人,人家對他好一點他就任人欺負,你將來可要管管他這個毛病啊,我老了,管不了幾年了...”

蟲蟲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莫竹的這個師傅,對他的性格概況的還真是準確非常。只是,他好像是真的不記得,剛剛就是他自己欺負了莫竹...而這本“破繭之力”,為何和自己練的幻繭之力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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