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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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3.
江崇點點頭：“不好意思警官，給您添麻煩了。”
警察擺擺手，示意江崇好好安慰一下付枳，可以看出這小姑娘嚇得不輕。
接到這樣的消息，唐川也很慚愧，他蹲在付枳身邊，輕聲說：“付枳，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會讓秦淮給你一個交代。”
付枳坐在椅子上，雙腿蜷縮在胸前，她緊緊的抱著雙膝，雙目無神，呆呆的看著地面。
唐川見付枳這幅模樣，心中更加慚愧，秦淮今日所做的一切，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江崇：“你先去處理秦淮的事情，這交給我吧。”
唐川點點頭，起身去找了警察。
江崇半蹲在地上，擡手輕揉了一下付枳的頭，聲音柔和：“沒事了，別怕。”
付枳雙眼流著淚水，上身的白色短袖還被撕碎了一塊。
江崇脫下外套，披在了付枳身上。
付枳摸了摸眼淚，突然開口：“我要告他。”
江崇先是一楞，隨後即刻道：“好。”
秦淮因強/奸/未遂，所以暫時被關在了看守所，一切等法院的判決。
做完筆錄後，江崇開車帶付枳回了家。
一路上，付枳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默默流著淚。
江崇見付枳難受的模樣，又不敢大聲哭出來，他輕聲說：“你可以大聲哭出來，不用在意我。”
江崇話音剛落，付枳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她真的憋了好久，不是從剛才被秦淮無禮到現在這麽久。
而是，從初三，十四歲到二十四歲，十年之久。
付枳聲音顫抖，哭的讓人心疼。
江崇從紙抽裏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付枳，女孩子遇上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很難受。
付枳接過紙巾，擦著淚水，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哭成這樣很矯情？”
江崇擡眼，輕聲說：“不會。”
付枳微微垂著頭，淚珠一滴一滴的滴落：“我不是矯情，只是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那時我十四歲，上初三，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一個變態大叔，當時是夏天，那個變態穿著綠色軍大衣，他一直跟在我身後，最後在沒人的小路上，把我堵在墻角，他敞開大衣，裏面什麽也沒穿，硬抓著我的手，讓我……”
“他讓我摸他的……”付枳哽咽著，想到以前的事情，她淚水流的更多了。
最後那個詞，付枳沒說出口。
那個晚上，付枳嚇得不輕，她不像很多女孩子早熟，十四歲的年紀什麽都懂了，那個時候，她很青澀，只知道男生女生之間暧昧粉紅色的情愫。
更何況，付枳上學早，她十四歲的時候讀初三，班上其他女孩子已經十五歲了，最大的十六歲。
江崇眉頭禁皺，他看著付枳，眼底劃過一絲驚訝和心疼，他沒說話，只是默默的聽著付枳傾訴。
付枳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還好後來有車輛路過，變態嚇了一跳，才落荒逃跑，事後，我沒敢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包括我父母，我媽媽工作忙，沒時間管我，我怕他們擔心，就一直把這件事情當做秘密，憋在心裏。”
說完，她看向江崇，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含著淚水：“現在，你是第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可以幫我保密嗎？”
付枳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江崇點頭：“我答應你。”
付枳苦笑：“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沒什麽朋友，小時候，同學們都知道我媽媽在殯儀館工作，都害怕我，離我遠遠的，甚至她們的家長說我晦氣，讓自己家孩子遠離我，後來，我被同學們冷落，冷暴力，不僅沒人願意和我玩，她們還拿著垃圾往我身上丟。”
說到以前的事情，付枳冷笑，從小學到高中這個階段，她一直都沒什麽朋友，因為媽媽在殯儀館工作，是入殮師，所以沒有願意和她交朋友，大家都覺得晦氣，都覺得和她走的近會折壽。
直到大學，付枳才有了第一個朋友，也僅此那一個。
因為從小到大經歷的這些事情，她習慣把自己封閉起來，不願意和人交往。
還是本科畢業那年，她留校讀研，她的好朋友蔣晴晴要去實習，蔣晴晴告訴她，要學會對人敞開心扉，活的開朗一點，別總把自己的情緒封閉起來。
這話付枳聽進去了，她也在學著改變，從生人勿近到撥雲睹日。
江崇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開朗的女孩子，竟然經歷了這麽多事情。
“謝謝你聽我說這些。”付枳擦幹眼淚，憋在心裏的事情，說出來就好多了。
江崇：“如果以後還有什麽心事，可以和我說。”
付枳看向江崇，臉上劃過一絲驚訝，他的意思是他願意傾聽她的心事嗎？
“謝謝。”付枳頓了頓，繼續說：“江老師，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江崇：“哪裏奇怪？”
付枳：“小時候發生過那種事情，媽媽是入殮師，又被同學冷暴力……”
江崇淡笑：“不會，你遭遇了這麽多事情還沒長歪，說明你很堅強，也很熱愛生活。”
熱愛生活？她嗎？
以前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她好像從來沒有過不好的想法。
付枳輕笑：“謝謝安慰。”
江崇：“以後晚上要出門可以和我說，我陪你去。”
付枳一楞，擡眼看向江崇。
江崇急忙補充：“不然不安全。”
付枳：“好，那麻煩了。”
到家後，已經很晚了，洗了把臉，付枳就睡下了，她今天，好累好疲憊。
次日，公安局來了電話詢問付枳，秦淮以前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可以提供為線索。
付枳思索了一番，才想起來，昨天他們從秦淮家離開的時候，她在沙發上看見了自己的速寫畫像。
今日秦淮醒酒，警察就通知了唐川，三人一起去了公安局。
畢竟抄襲的事情還沒解決，唐川還有事情要問秦淮。
秦淮對抄襲一事是要死不承認，但抄了就是抄了。
江崇見秦淮一直不承認自己抄襲，他道：“所謂的妻子，其實根本就不存在，準確來說，她根本不是人，而是人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
聽到這話，秦淮像失控了一樣破口大罵。
唐川一頭霧水的看向江崇，問怎麽回事。
江崇解釋：“他根本沒結婚，把充氣人偶當成妻子，我們都被他騙了。”
唐川很不可思議，他竟然簽了一個神經病？
哪有正常人會把充氣人偶當成妻子的。
他揪著秦淮的衣領，問：“秦淮，我問你，你到底抄沒抄？”
秦淮不屑一笑。
付枳：“抄了還不承認。”
秦淮擡眼看向付枳，眼神色/欲難耐：“賤人，原本我一切都可以順利進行，按照我的計劃，你可以代替我那不會討好我的人偶，成為我真正妻子，在京州的時候，我點兒都踩好了，每一次都是江崇突然出現，怎麽？你也看上她了？”
“夠了。”秦淮說完後，江崇攥緊拳頭，這要不是在警察局，他早就給秦淮一拳了。
付枳瞪著大眼睛，眼底盡是驚訝，所以，她在京州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著她，原來這一切不是幻覺，都是真的。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原來自己一直被跟蹤。
這話警察聽了，那簡直就是在向警察提供自己犯罪的證據。
既然已經到了警察局，都已經這樣了，秦淮也沒打算好過，直接把事情都說出來了。
他看著付枳大笑道：“聽說你去過我家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我房間模特架子上那件白色毛茸茸的情/趣內衣，那是我專門為你買的，還想著事成之後讓你穿上看看，只可惜哈哈哈哈，沒機會了。”
唐川攥緊拳頭，這還是他簽的藝術家，簡直豬狗不如：“秦淮，你就是畜/牲。”
唐川剛要擡手給秦淮一拳，便被警察叫住了：“幹什麽呢？這是公安局！都消停點。”
秦淮大笑，他繼續對付枳說：“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選擇你嗎？無論是你的長相，還是身材，都是我臆想的妻子最佳模樣，要怪就怪你有一副我喜歡的皮囊。”
付枳攥緊拳頭，擡手給了秦淮一巴掌：“閉嘴！”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付枳出手太快，警察還沒來得及阻止，付枳已經打完了。
這一巴掌打在秦淮臉上，好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很享受的模樣看著付枳。
付枳被秦淮的眼神整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轉過身去，躲在了江崇身後。
江崇：“警官…”
江崇剛要開口，便被警察打斷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跟蹤，強/奸未遂等等行為都屬於犯/罪，放心，法律會給付小姐一個交代。”
江崇點頭。
離開警察局後，付枳胸口沈悶，她萬萬沒想到，秦淮一直在跟蹤自己，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唐川頓了頓，開口道：“付枳，對不起，秦淮這件事，我也被蒙在鼓裏，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當初絕對不會引薦你們認識，他是我簽的藝術家，還是我搭橋讓你們認識的，不管怎麽說，我也脫不開責任，你要是有氣，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付枳眨了眨大眼睛，笑了笑：“都是秦淮的錯，跟你有什麽關系？”
付枳不怪唐川，這件事情本來也和唐川沒關系。
唐川：“那你不生我的氣？”
付枳拍了拍唐川的肩膀說：“不生氣，也不怪你！你是一個好老板，以後可要多多照顧一下我的生意”
唐川笑了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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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崇點點頭：“不好意思警官，給您添麻煩了。”
警察擺擺手，示意江崇好好安慰一下付枳，可以看出這小姑娘嚇得不輕。
接到這樣的消息，唐川也很慚愧，他蹲在付枳身邊，輕聲說：“付枳，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會讓秦淮給你一個交代。”
付枳坐在椅子上，雙腿蜷縮在胸前，她緊緊的抱著雙膝，雙目無神，呆呆的看著地面。
唐川見付枳這幅模樣，心中更加慚愧，秦淮今日所做的一切，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江崇：“你先去處理秦淮的事情，這交給我吧。”
唐川點點頭，起身去找了警察。
江崇半蹲在地上，擡手輕揉了一下付枳的頭，聲音柔和：“沒事了，別怕。”
付枳雙眼流著淚水，上身的白色短袖還被撕碎了一塊。
江崇脫下外套，披在了付枳身上。
付枳摸了摸眼淚，突然開口：“我要告他。”
江崇先是一楞，隨後即刻道：“好。”
秦淮因強/奸/未遂，所以暫時被關在了看守所，一切等法院的判決。
做完筆錄後，江崇開車帶付枳回了家。
一路上，付枳靠在副駕駛座椅上默默流著淚。
江崇見付枳難受的模樣，又不敢大聲哭出來，他輕聲說：“你可以大聲哭出來，不用在意我。”
江崇話音剛落，付枳哇的一聲哭出來了，她真的憋了好久，不是從剛才被秦淮無禮到現在這麽久。
而是，從初三，十四歲到二十四歲，十年之久。
付枳聲音顫抖，哭的讓人心疼。
江崇從紙抽裏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付枳，女孩子遇上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很難受。
付枳接過紙巾，擦著淚水，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哭成這樣很矯情？”
江崇擡眼，輕聲說：“不會。”
付枳微微垂著頭，淚珠一滴一滴的滴落：“我不是矯情，只是讓我想起了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那時我十四歲，上初三，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遇上了一個變態大叔，當時是夏天，那個變態穿著綠色軍大衣，他一直跟在我身後，最後在沒人的小路上，把我堵在墻角，他敞開大衣，裏面什麽也沒穿，硬抓著我的手，讓我……”
“他讓我摸他的……”付枳哽咽著，想到以前的事情，她淚水流的更多了。
最後那個詞，付枳沒說出口。
那個晚上，付枳嚇得不輕，她不像很多女孩子早熟，十四歲的年紀什麽都懂了，那個時候，她很青澀，只知道男生女生之間暧昧粉紅色的情愫。
更何況，付枳上學早，她十四歲的時候讀初三，班上其他女孩子已經十五歲了，最大的十六歲。
江崇眉頭禁皺，他看著付枳，眼底劃過一絲驚訝和心疼，他沒說話，只是默默的聽著付枳傾訴。
付枳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還好後來有車輛路過，變態嚇了一跳，才落荒逃跑，事後，我沒敢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包括我父母，我媽媽工作忙，沒時間管我，我怕他們擔心，就一直把這件事情當做秘密，憋在心裏。”
說完，她看向江崇，水汪汪的大眼睛裏含著淚水：“現在，你是第一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可以幫我保密嗎？”
付枳不希望，再有第三個人知道。
江崇點頭：“我答應你。”
付枳苦笑：“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沒什麽朋友，小時候，同學們都知道我媽媽在殯儀館工作，都害怕我，離我遠遠的，甚至她們的家長說我晦氣，讓自己家孩子遠離我，後來，我被同學們冷落，冷暴力，不僅沒人願意和我玩，她們還拿著垃圾往我身上丟。”
說到以前的事情，付枳冷笑，從小學到高中這個階段，她一直都沒什麽朋友，因為媽媽在殯儀館工作，是入殮師，所以沒有願意和她交朋友，大家都覺得晦氣，都覺得和她走的近會折壽。
直到大學，付枳才有了第一個朋友，也僅此那一個。
因為從小到大經歷的這些事情，她習慣把自己封閉起來，不願意和人交往。
還是本科畢業那年，她留校讀研，她的好朋友蔣晴晴要去實習，蔣晴晴告訴她，要學會對人敞開心扉，活的開朗一點，別總把自己的情緒封閉起來。
這話付枳聽進去了，她也在學著改變，從生人勿近到撥雲睹日。
江崇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開朗的女孩子，竟然經歷了這麽多事情。
“謝謝你聽我說這些。”付枳擦幹眼淚，憋在心裏的事情，說出來就好多了。
江崇：“如果以後還有什麽心事，可以和我說。”
付枳看向江崇，臉上劃過一絲驚訝，他的意思是他願意傾聽她的心事嗎？
“謝謝。”付枳頓了頓，繼續說：“江老師，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江崇：“哪裏奇怪？”
付枳：“小時候發生過那種事情，媽媽是入殮師，又被同學冷暴力……”
江崇淡笑：“不會，你遭遇了這麽多事情還沒長歪，說明你很堅強，也很熱愛生活。”
熱愛生活？她嗎？
以前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她好像從來沒有過不好的想法。
付枳輕笑：“謝謝安慰。”
江崇：“以後晚上要出門可以和我說，我陪你去。”
付枳一楞，擡眼看向江崇。
江崇急忙補充：“不然不安全。”
付枳：“好，那麻煩了。”
到家後，已經很晚了，洗了把臉，付枳就睡下了，她今天，好累好疲憊。
次日，公安局來了電話詢問付枳，秦淮以前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可以提供為線索。
付枳思索了一番，才想起來，昨天他們從秦淮家離開的時候，她在沙發上看見了自己的速寫畫像。
今日秦淮醒酒，警察就通知了唐川，三人一起去了公安局。
畢竟抄襲的事情還沒解決，唐川還有事情要問秦淮。
秦淮對抄襲一事是要死不承認，但抄了就是抄了。
江崇見秦淮一直不承認自己抄襲，他道：“所謂的妻子，其實根本就不存在，準確來說，她根本不是人，而是人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
聽到這話，秦淮像失控了一樣破口大罵。
唐川一頭霧水的看向江崇，問怎麽回事。
江崇解釋：“他根本沒結婚，把充氣人偶當成妻子，我們都被他騙了。”
唐川很不可思議，他竟然簽了一個神經病？
哪有正常人會把充氣人偶當成妻子的。
他揪著秦淮的衣領，問：“秦淮，我問你，你到底抄沒抄？”
秦淮不屑一笑。
付枳：“抄了還不承認。”
秦淮擡眼看向付枳，眼神色/欲難耐：“賤人，原本我一切都可以順利進行，按照我的計劃，你可以代替我那不會討好我的人偶，成為我真正妻子，在京州的時候，我點兒都踩好了，每一次都是江崇突然出現，怎麽？你也看上她了？”
“夠了。”秦淮說完後，江崇攥緊拳頭，這要不是在警察局，他早就給秦淮一拳了。
付枳瞪著大眼睛，眼底盡是驚訝，所以，她在京州的時候，總覺得有人跟著她，原來這一切不是幻覺，都是真的。
她覺得很不可思議，原來自己一直被跟蹤。
這話警察聽了，那簡直就是在向警察提供自己犯罪的證據。
既然已經到了警察局，都已經這樣了，秦淮也沒打算好過，直接把事情都說出來了。
他看著付枳大笑道：“聽說你去過我家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我房間模特架子上那件白色毛茸茸的情/趣內衣，那是我專門為你買的，還想著事成之後讓你穿上看看，只可惜哈哈哈哈，沒機會了。”
唐川攥緊拳頭，這還是他簽的藝術家，簡直豬狗不如：“秦淮，你就是畜/牲。”
唐川剛要擡手給秦淮一拳，便被警察叫住了：“幹什麽呢？這是公安局！都消停點。”
秦淮大笑，他繼續對付枳說：“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選擇你嗎？無論是你的長相，還是身材，都是我臆想的妻子最佳模樣，要怪就怪你有一副我喜歡的皮囊。”
付枳攥緊拳頭，擡手給了秦淮一巴掌：“閉嘴！”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付枳出手太快，警察還沒來得及阻止，付枳已經打完了。
這一巴掌打在秦淮臉上，好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很享受的模樣看著付枳。
付枳被秦淮的眼神整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轉過身去，躲在了江崇身後。
江崇：“警官…”
江崇剛要開口，便被警察打斷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跟蹤，強/奸未遂等等行為都屬於犯/罪，放心，法律會給付小姐一個交代。”
江崇點頭。
離開警察局後，付枳胸口沈悶，她萬萬沒想到，秦淮一直在跟蹤自己，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唐川頓了頓，開口道：“付枳，對不起，秦淮這件事，我也被蒙在鼓裏，我要是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當初絕對不會引薦你們認識，他是我簽的藝術家，還是我搭橋讓你們認識的，不管怎麽說，我也脫不開責任，你要是有氣，你罵我吧，打我也行！”
付枳眨了眨大眼睛，笑了笑：“都是秦淮的錯，跟你有什麽關系？”
付枳不怪唐川，這件事情本來也和唐川沒關系。
唐川：“那你不生我的氣？”
付枳拍了拍唐川的肩膀說：“不生氣，也不怪你！你是一個好老板，以後可要多多照顧一下我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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