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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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8.
店裏的環境有一種歐式風格，帶著一絲懷舊感。
入店首先是一個木制前臺，是做簡單的修覆工作的地方。
前臺不算大，平日裏付枳會在前臺修覆一些奢侈品和小件藝術品。
大件她一般都去樓上的工作室修覆，那裏用具齊全，很寬敞。
店面不算大，是一個兩層小洋樓。
一樓前臺後面的貨架子上放了很多已經絕版的奢侈品，都是很有收藏價值的。
其他區域擺放著各種寶石類首飾，古玩和各種有收藏價值的小玩意，兩邊的貨架子擺放著古玩花瓶，雕刻作品。
付枳帶江崇上了二樓。
二樓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臥室。
廁所和廚房都在一樓。
臥室很寬敞，也很簡潔，一張大床和一套書桌書架，書架上擺放著很多關於藝術品修覆的書籍。
付枳：“江老師，你就住這裏吧，雖然沒有酒店高大上，但東西很齊全，廚房可以隨便用，冰箱裏我已經填滿了，你可以自己做飯。”
江崇輕嗯了一聲，看得出來，房間是特意收拾過的。
有心了。
付枳看了一眼時間，快四點了，江崇做了一天飛機，應該累了：“那江老師你先休息，我回學校了，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發微信。”
江崇點點頭。
安頓好江崇後，付枳準備回學校，她離開店，在公交站等車，總感覺人群中，有人看著她，可是回頭看去，卻什麽都沒有。
江崇收拾好行李後，下樓去了廚房。
打開冰箱的那一刻，她有些驚訝。
冰箱裏被塞得滿滿當當，什麽都有。
因為不知道江崇的口味，付枳把什麽都準備了一點。
玉米雞蛋紫薯雞胸肉牛排飲料酸奶啤酒各種青菜吐司果醬等等…
江崇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就上樓了。
開始準備他明天上課要講的內容。
次日是周一，江崇上午的公開課。
因為快畢業了，付枳沒什麽事，也去了雕塑系聽江崇講課。
可能是今天有大師來講公開課，所以人坐的特別滿，大部分都是女生。
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因為是學藝術品保護與修覆的，所以她什麽課都會蹭一點。
上課鈴聲響起後，江崇拿著電腦進了教室。
他進教室的那一刻，很多女同學都在小聲討論。
今天的公開課老師怎麽這麽帥。
前排的女生已經坐不住了，因為可以近距離欣賞到江崇的神顏。
江崇今天講的都是課本上沒有的實踐類知識，大家聽的都很認真。
付枳坐在角落裏認真的聽講著。
江崇一邊講課一邊看向付枳那裏。
四目相對。
付枳本能反應低下頭。
好像做了什麽壞事被老師發現了一樣。
一聲振動，拉回了付枳的思緒，她打開手機，是唐川發來的消息。
Charles:我們家江崇已經開始上課了嗎？
付枳：嗯
付枳：【圖片】
她偷偷拍了一張江崇在講臺上講課的照片，分享給了唐川。
照片只有江崇的側臉。
本來想再拍一張的，但她怕被發現，就沒再拍了。
Charles：帥！
課程接近尾聲的時候，江崇關掉電腦說：“接下來是提問環節，有問題的可以舉手。”
坐在第三排穿黃色衣服的女生舉起手問：“江老師，我之後打算往城市雕塑方向發展，為什麽大家都覺得城市雕塑在學術發展中有所缺失？缺失的是哪些呢？”
江崇：“四點，盲目求大，儒道釋題材盛行，民族精神和文化的不自信；學院雕塑教育未能以學術高度介入城市雕塑建設。”
黃色衣服的女生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後，就坐下了。
第四排穿藍色衣服的女生笑嘻嘻的舉手，起身問：“江老師，我看過您的作品，您的石膏雕塑作品栩栩如生，還得過國際大獎，為什麽後來轉為木雕雕刻了呢？”
江崇垂眸，沈默了幾秒，開玩笑道：“可能是因為木雕比較貴吧”
江崇隨便開了個小玩笑，臺下的女同學們也跟著笑了。
藍色衣服女生繼續問：“江老師，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您有女朋友嗎？”
江崇淡笑：“既然是私人問題，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話音剛落，下課鈴聲也響了：“提問環節就到這裏，下課。”
沒有得到答案的女同學們顯然有些失落，幾個不死心又愛表現自己的女同學走到講臺前問：“江老師，可以加你的微信嗎？我想有不懂得問題可以請教你。”
江崇：“我的本職不是老師，有什麽問題可以問你們的陳教授。”
女生們失望的撅著嘴離開了，被拒絕的這麽幹脆，還是有點小傷心的。
所有同學都走後，付枳從最後排座位上起身，走到講臺前：“江老師，同學們都很熱情，你拒絕她們，她們會傷心的。”
江崇：“我為什麽要在意她們的心情。”
付枳：“那你在意誰的心情？”
她脫口而出，話剛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嘴永遠比腦子快。
江崇擡眼：“我應該在意誰的心情？”
付枳：“當然是你喜歡的人的心情了。”
話音剛落，她急忙補充：“比如唐老板，你的家人，朋友。”
江崇不語。
付枳跟著江崇出了教室，她沒什麽課，所以一天都很閑。
馬上到飯點了，趁著這個時候食堂人不多，付枳提議：“江老師，我請你吃食堂吧，我們學校的食堂可好吃了！”
京美的食堂可以說是高校食堂排行榜首位，很多外校的學生都會特意來吃。
自從畢業後，江崇就再沒吃過食堂，以前去其他學校講課的時候，都是來去匆匆。
江崇點頭，跟著付枳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後，付枳找了一個很好的座位，讓江崇占座，她拿著盤子去打飯，給江崇打的全都是食堂的招牌菜。
就連軟飲都是最新鮮的果汁。
剛打完飯，食堂就陸續進人了。
“快嘗嘗！”付枳把餐盤遞給江崇，裏面有紅燒肉，雞腿，炒青菜，魚香肉絲。
付枳：“江老師，你課講完了？”
江崇：“嗯。”
付枳：“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江崇：“晚上的飛機。”
晚上？
這麽匆忙？
付枳心裏有一絲失落，她以為江崇起碼會待到明天。
她頓了頓：“這麽急是有什麽急事嗎？”
江崇：“有工作。”
付枳：“那你下午還有什麽安排嗎？”
江崇：“沒有。”
付枳笑了笑：“那我帶你逛逛校園吧，京美有一個小型藝術館，你應該會喜歡。”
京美的藝術館的作品都是藝術系學生的優秀作品。
江崇點點頭。
吃完飯後，付枳帶江崇走在校園裏。
校園裏的空氣美好，沒有都市中的車尾氣味，江崇也好久沒有逛校園了。
他走在校園內，有一種回歸學生時代的感覺。
今天是周一，校園裏學生有點多，路過的女生都回頭看向江崇，露出了花癡的讚美聲。
“好帥啊！哪個系的？！”
“真的好帥啊！是我們學校的嗎？”
聲音不算小，付枳和江崇聽得一清二楚。
付枳打趣道：“江老師上學的時候一定很受女同學歡迎吧。”
江崇淡淡道：“還好。”
江崇讀書的時候，一門心思在學業上，即使有女同學偷偷喜歡他，他也不知道。
到了美術館後，付枳帶江崇簡單逛了逛：“這些作品都是優秀學生的畢設。”
學生們的畢設都是千奇百怪的，什麽樣的都有，但都是不錯的藝術品。
江崇簡單的看了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了一幅畫上。
畫風是超現實主義風，內容是一個哭泣的少女被一條幹枯的藤蔓纏住，藤蔓上爬滿了毒蛇蟲子蜘蛛，好像要吃掉少女一樣，少女用力掙紮，渴望眼前帶著樹洞的那顆大樹。
江崇看著這幅畫，若有所思。
付枳註意到江崇正在看自己的作品，急忙擋住：“這個是我隨便畫的，畫的很一般。”
江崇：“畫的挺好的。”
付枳幹笑：“和專業的比起來差遠了。”
她不是油畫系專業生，只是選修了油畫，混個學分，有靈感的時候就隨便畫一畫。
江崇：“所以，這是你想買《樹洞》的原因？”
付枳一楞。
“你看懂了？”
她挪開身體，和江崇一起看著畫。
江崇：“藤蔓是束縛少女快樂的事物，蟲子就像流言蜚語一樣圍繞在少女身邊退之不去，樹洞是少女渴望的安靜避港。”
付枳很驚訝，江崇竟然看懂了，她補充道：“少女從小被不快樂的事情束縛著，她身邊沒有人因此同情她，都是嘲笑她侮辱她的，她們把少女當成鬼怪一樣避之不及，少女沒有朋友，她渴望一個能讓她說出心事的樹洞。”
付枳微微垂眸，她畫這幅畫的時候是大一下學期，也是他爸爸去世的那年。
江崇看向付枳：“這幅畫，我很喜歡。”
自己的作品能被喜歡，付枳很開心，她笑笑：“謝謝喜歡。”
能得到誇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參觀完美術館後，江崇看了一眼時間：“我回店裏收拾東西。”
付枳：“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個人一起回了店裏，江崇沒帶什麽東西，收拾起來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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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店首先是一個木制前臺，是做簡單的修覆工作的地方。
前臺不算大，平日裏付枳會在前臺修覆一些奢侈品和小件藝術品。
大件她一般都去樓上的工作室修覆，那裏用具齊全，很寬敞。
店面不算大，是一個兩層小洋樓。
一樓前臺後面的貨架子上放了很多已經絕版的奢侈品，都是很有收藏價值的。
其他區域擺放著各種寶石類首飾，古玩和各種有收藏價值的小玩意，兩邊的貨架子擺放著古玩花瓶，雕刻作品。
付枳帶江崇上了二樓。
二樓有兩個房間，一個是臥室。
廁所和廚房都在一樓。
臥室很寬敞，也很簡潔，一張大床和一套書桌書架，書架上擺放著很多關於藝術品修覆的書籍。
付枳：“江老師，你就住這裏吧，雖然沒有酒店高大上，但東西很齊全，廚房可以隨便用，冰箱裏我已經填滿了，你可以自己做飯。”
江崇輕嗯了一聲，看得出來，房間是特意收拾過的。
有心了。
付枳看了一眼時間，快四點了，江崇做了一天飛機，應該累了：“那江老師你先休息，我回學校了，有什麽事情可以給我發微信。”
江崇點點頭。
安頓好江崇後，付枳準備回學校，她離開店，在公交站等車，總感覺人群中，有人看著她，可是回頭看去，卻什麽都沒有。
江崇收拾好行李後，下樓去了廚房。
打開冰箱的那一刻，她有些驚訝。
冰箱裏被塞得滿滿當當，什麽都有。
因為不知道江崇的口味，付枳把什麽都準備了一點。
玉米雞蛋紫薯雞胸肉牛排飲料酸奶啤酒各種青菜吐司果醬等等…
江崇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就上樓了。
開始準備他明天上課要講的內容。
次日是周一，江崇上午的公開課。
因為快畢業了，付枳沒什麽事，也去了雕塑系聽江崇講課。
可能是今天有大師來講公開課，所以人坐的特別滿，大部分都是女生。
她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因為是學藝術品保護與修覆的，所以她什麽課都會蹭一點。
上課鈴聲響起後，江崇拿著電腦進了教室。
他進教室的那一刻，很多女同學都在小聲討論。
今天的公開課老師怎麽這麽帥。
前排的女生已經坐不住了，因為可以近距離欣賞到江崇的神顏。
江崇今天講的都是課本上沒有的實踐類知識，大家聽的都很認真。
付枳坐在角落裏認真的聽講著。
江崇一邊講課一邊看向付枳那裏。
四目相對。
付枳本能反應低下頭。
好像做了什麽壞事被老師發現了一樣。
一聲振動，拉回了付枳的思緒，她打開手機，是唐川發來的消息。
Charles:我們家江崇已經開始上課了嗎？
付枳：嗯
付枳：【圖片】
她偷偷拍了一張江崇在講臺上講課的照片，分享給了唐川。
照片只有江崇的側臉。
本來想再拍一張的，但她怕被發現，就沒再拍了。
Charles：帥！
課程接近尾聲的時候，江崇關掉電腦說：“接下來是提問環節，有問題的可以舉手。”
坐在第三排穿黃色衣服的女生舉起手問：“江老師，我之後打算往城市雕塑方向發展，為什麽大家都覺得城市雕塑在學術發展中有所缺失？缺失的是哪些呢？”
江崇：“四點，盲目求大，儒道釋題材盛行，民族精神和文化的不自信；學院雕塑教育未能以學術高度介入城市雕塑建設。”
黃色衣服的女生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後，就坐下了。
第四排穿藍色衣服的女生笑嘻嘻的舉手，起身問：“江老師，我看過您的作品，您的石膏雕塑作品栩栩如生，還得過國際大獎，為什麽後來轉為木雕雕刻了呢？”
江崇垂眸，沈默了幾秒，開玩笑道：“可能是因為木雕比較貴吧”
江崇隨便開了個小玩笑，臺下的女同學們也跟著笑了。
藍色衣服女生繼續問：“江老師，我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您有女朋友嗎？”
江崇淡笑：“既然是私人問題，我可以選擇不回答嗎？”
話音剛落，下課鈴聲也響了：“提問環節就到這裏，下課。”
沒有得到答案的女同學們顯然有些失落，幾個不死心又愛表現自己的女同學走到講臺前問：“江老師，可以加你的微信嗎？我想有不懂得問題可以請教你。”
江崇：“我的本職不是老師，有什麽問題可以問你們的陳教授。”
女生們失望的撅著嘴離開了，被拒絕的這麽幹脆，還是有點小傷心的。
所有同學都走後，付枳從最後排座位上起身，走到講臺前：“江老師，同學們都很熱情，你拒絕她們，她們會傷心的。”
江崇：“我為什麽要在意她們的心情。”
付枳：“那你在意誰的心情？”
她脫口而出，話剛說出來，她就後悔了。
嘴永遠比腦子快。
江崇擡眼：“我應該在意誰的心情？”
付枳：“當然是你喜歡的人的心情了。”
話音剛落，她急忙補充：“比如唐老板，你的家人，朋友。”
江崇不語。
付枳跟著江崇出了教室，她沒什麽課，所以一天都很閑。
馬上到飯點了，趁著這個時候食堂人不多，付枳提議：“江老師，我請你吃食堂吧，我們學校的食堂可好吃了！”
京美的食堂可以說是高校食堂排行榜首位，很多外校的學生都會特意來吃。
自從畢業後，江崇就再沒吃過食堂，以前去其他學校講課的時候，都是來去匆匆。
江崇點頭，跟著付枳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後，付枳找了一個很好的座位，讓江崇占座，她拿著盤子去打飯，給江崇打的全都是食堂的招牌菜。
就連軟飲都是最新鮮的果汁。
剛打完飯，食堂就陸續進人了。
“快嘗嘗！”付枳把餐盤遞給江崇，裏面有紅燒肉，雞腿，炒青菜，魚香肉絲。
付枳：“江老師，你課講完了？”
江崇：“嗯。”
付枳：“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江崇：“晚上的飛機。”
晚上？
這麽匆忙？
付枳心裏有一絲失落，她以為江崇起碼會待到明天。
她頓了頓：“這麽急是有什麽急事嗎？”
江崇：“有工作。”
付枳：“那你下午還有什麽安排嗎？”
江崇：“沒有。”
付枳笑了笑：“那我帶你逛逛校園吧，京美有一個小型藝術館，你應該會喜歡。”
京美的藝術館的作品都是藝術系學生的優秀作品。
江崇點點頭。
吃完飯後，付枳帶江崇走在校園裏。
校園裏的空氣美好，沒有都市中的車尾氣味，江崇也好久沒有逛校園了。
他走在校園內，有一種回歸學生時代的感覺。
今天是周一，校園裏學生有點多，路過的女生都回頭看向江崇，露出了花癡的讚美聲。
“好帥啊！哪個系的？！”
“真的好帥啊！是我們學校的嗎？”
聲音不算小，付枳和江崇聽得一清二楚。
付枳打趣道：“江老師上學的時候一定很受女同學歡迎吧。”
江崇淡淡道：“還好。”
江崇讀書的時候，一門心思在學業上，即使有女同學偷偷喜歡他，他也不知道。
到了美術館後，付枳帶江崇簡單逛了逛：“這些作品都是優秀學生的畢設。”
學生們的畢設都是千奇百怪的，什麽樣的都有，但都是不錯的藝術品。
江崇簡單的看了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了一幅畫上。
畫風是超現實主義風，內容是一個哭泣的少女被一條幹枯的藤蔓纏住，藤蔓上爬滿了毒蛇蟲子蜘蛛，好像要吃掉少女一樣，少女用力掙紮，渴望眼前帶著樹洞的那顆大樹。
江崇看著這幅畫，若有所思。
付枳註意到江崇正在看自己的作品，急忙擋住：“這個是我隨便畫的，畫的很一般。”
江崇：“畫的挺好的。”
付枳幹笑：“和專業的比起來差遠了。”
她不是油畫系專業生，只是選修了油畫，混個學分，有靈感的時候就隨便畫一畫。
江崇：“所以，這是你想買《樹洞》的原因？”
付枳一楞。
“你看懂了？”
她挪開身體，和江崇一起看著畫。
江崇：“藤蔓是束縛少女快樂的事物，蟲子就像流言蜚語一樣圍繞在少女身邊退之不去，樹洞是少女渴望的安靜避港。”
付枳很驚訝，江崇竟然看懂了，她補充道：“少女從小被不快樂的事情束縛著，她身邊沒有人因此同情她，都是嘲笑她侮辱她的，她們把少女當成鬼怪一樣避之不及，少女沒有朋友，她渴望一個能讓她說出心事的樹洞。”
付枳微微垂眸，她畫這幅畫的時候是大一下學期，也是他爸爸去世的那年。
江崇看向付枳：“這幅畫，我很喜歡。”
自己的作品能被喜歡，付枳很開心，她笑笑：“謝謝喜歡。”
能得到誇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參觀完美術館後，江崇看了一眼時間：“我回店裏收拾東西。”
付枳：“我跟你一起回去。”
兩個人一起回了店裏，江崇沒帶什麽東西，收拾起來也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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