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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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4.
車子駛入小區，江崇把車停在了單元樓門口。
付枳下了車後，和江崇說了拜拜，就上樓了。
今天中午過來放行李的時候，還沒有參觀房子的環境。
到了家後，付枳打開燈，客廳很寬敞，裝飾很單調，整體裝修以輕奢為主，她把行李推進臥室，打開箱子拿出洗漱用品就去洗手間洗漱了。
洗手間很幹凈，她把洗漱用品放到洗手臺上，卻無意間發現架子上有女性用品。
把姨媽巾放在這麽顯眼的位置上，難道是江崇的女朋友用的？
付枳沒有猜那麽多，她不是一個八卦的人，洗漱好後，就回房間了。
剩下兩個瓷器她明天一天就能修完，工作結束後，她也該回京州了。
蘇城這麽好，她還沒待夠，一想到要回京州見到不想看見的人，付枳就打怵。
她躺在床上刷著短視頻，再一次點開了那個她和江崇同框的街拍視頻。
吃飯的時候評論三千多，這麽一會兒功夫一萬多評論了。
她翻著評論，說什麽的都有，有誇江崇帥的，誇她漂亮的，還有誇她們兩個有夫妻相的。
這種評論就略顯尷尬了，要是被江崇女朋友看見了，肯定會誤會。
付枳急忙退出短視頻軟件，就當做沒看見。
次日一早，付枳就起床準備去藝術館工作了。
她下樓的時候，江崇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付枳有些驚訝。
江崇這是特意來接她去上班的？
“江老師，你怎麽在這？”
江崇：“順路。”
江崇住市中心，雖然離藝術館有些遠，但他的這套房產和藝術館在一條路線上。
又經過唐川的囑托，順路把付枳接走。
車內，很安靜。
為了打破這安靜的氛圍，付枳突然開口：“江老師，修覆工作我今天就可以完成，今晚可能還要在你家麻煩一晚。”
江崇：“沒事。”
話音落下，車內又陷入了安靜，強找話題只會顯得更尷尬，付枳幹脆不出聲，低頭玩著手機。
她不是一個擅長聊天的人。
付枳不說話，江崇也沒說話，車內安靜到可以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到了藝術館後，大家已經開始上班了，唐川見付枳來了，便問：“付枳，昨晚休息的怎麽樣？”
付枳淡笑：“還行。”
其實不是很好，她認床，昨晚一宿她都沒怎麽睡。
今早差點就沒起來。
唐川：“館裏新買了咖啡豆，我讓助理給你們倆沖了杯咖啡，放在你們辦公桌上了。”
“謝謝。”付枳笑了笑，這服務也太好了吧。
回到辦公室後，付枳戴上耳機，開始進行瓷器的修覆工作。
瓷器被燒毀的面積有點大，她先把燒毀的地方打磨幹凈，再用修補用具一層層修覆，然後上色。
修覆瓷器不難，很多修覆師都可以完成，付枳比他們厲害的地方在於，她可以還原瓷器原本的顏色和模樣，沒有一點色差。
她在這邊修覆瓷器，江崇在另一邊修補木雕。
辦公室內很安靜，兩個人都在認真的工作。
午休的時候，付枳一邊吃著唐川買來的便當，一邊工作，她要快點完成，這樣可以早點結束。
她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專註工作，就連江崇什麽時候出去的，她都不知道。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付枳伸了個懶腰，她終於把工作完成了。
結束工作後，就找唐川來驗收成功。
唐川看著付枳修覆的藝術品，不禁感嘆：“大師就是大師，完全看不出來它們曾經壞過，真是太感謝你了付枳，不僅完成的快，還完成的這麽好，我周六的展可以順利進行了。”
付枳笑笑：“修覆師的工作就是還原，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還記得爸爸說過，如果不能還原藝術品原本的樣子，就不是一名好修覆師。
付枳看向江崇修補的木雕：“江老師木雕修的挺好的。”
唐川哈哈大笑：“他也就在雕刻這一方面擅長了。馬上到飯點了，我請客，一會兒去吃個飯，順便介紹幾個藝術界的朋友給你認識。”
付枳點點頭。
她來臨安藝術館後，還沒參觀過館裏的作品：“我可以參觀一下嗎？”
唐川點頭：“當然可以，隨便參觀。”
付枳下了樓，一樓是展覽區，她欣賞著這些藝術作品，心情莫名的好。
臨安藝術館屬於小型館，單層占地面積一千兩百平。
付枳走到油畫區，她站在一幅叫《野獸》的作品面前，仔細的欣賞著這幅畫作。
唐川見付枳好像很喜歡這幅作品，便做起了講解：“這幅作品是館裏的簽約畫家秦淮的作品。”
付枳點點頭，《野獸》是印象派畫作，色彩用的恰都好處，整體內容給人一種胸悶的感覺，好像有一個大石頭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她仔細觀察著《野獸》，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付枳：“這幅畫很不錯。”
雖然給人一種沈悶的感覺，但付枳還蠻喜歡這幅畫的。
唐川笑道：“秦淮的確很厲害。”
畢竟是他簽約的畫家。
付枳打量了一圈問：“這裏有江老師的作品嗎？”
之前就聽唐川說，江崇是個很厲害的雕刻師，那作品應該很驚艷吧。
“有，在那邊。”唐川指了指另一邊的展區。
那邊都是陶瓷藝術品和雕刻藝術品。
付枳走過去，腳步停在一個叫《樹洞》的木雕作品旁。
上面寫著：作者江崇。
樹洞，有什麽特別的寓意嗎？
這個木雕作品很簡單，就是一個栩栩如生的樹洞，但也是個腐爛的樹洞，好像經歷了時間和風雨的摧殘，卻很有故事的樣子。
付枳指著《樹洞》問：“唐老板，這個作品，我可以買嗎？”
唐川驚訝：“啊？為什麽？”
付枳：“覺得合適。”
唐川沒理解付枳的意思，他道：“我們還沒開展，你要買作品，得問作者本人。”
剛好江崇從樓上下來。
唐川：“江崇，付枳要買《樹洞》。”
江崇抱著木雕走到展區，把木雕放到展櫃上面無表情：“不賣。”
“……”
付枳：“為什麽？”
賣誰不是賣，為什麽不賣給她？
江崇走到付枳面前：“你為什麽想買它？”
付枳無害的看著江崇：“喜歡。”
江崇：“不好意思，不賣。”
說完，江崇便上樓了。
付枳眉頭輕簇，拽什麽，不賣就不賣！
唐川不解的問：“我館裏好作品這麽多，你為什麽喜歡《樹洞》？”
付枳看了一眼《樹洞》：“你應該也有想說卻不知道該對誰說的話吧。”
秘密藏在心裏久了，會難受，卻又不知道該對誰說，只能對樹洞傾訴，如果找不到可以傾訴的樹洞，該怎麽辦？
唐川擡眼看向樓梯拐角處的江崇。
江崇註意到唐川的目光，直徑上了樓。
……
差不多六點左右，唐川在餐廳定的包房到時間了，該去吃飯了。
唐川開著車，小助理林聲和藝術館的營銷總監Lucy跟著上了唐川的車。
付枳也上了唐川的車。
林聲：“付老師，你不坐江老師的車嗎？”
付枳搖搖頭：“坐他的車容易暈車。”
車上，氛圍很好，一點也不尷尬。
林聲和Lucy都是話癆，很會熱場。
Lucy坐在副駕駛上，回頭問：“付老師，你有男朋友嗎？”
付枳楞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Lucy拍了拍胸口，開玩笑道：“付老師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都沒有男朋友，那我就更不用著急了。”
唐川笑道：“我說Lucy，你一個母胎單身，也該早點找個男朋友了，好歹在大好青春體驗一下戀愛的滋味吧。”
Lucy輕“切”了一聲：“母單怎麽啦，我母單我驕傲！”
林聲在一旁附和：“Lucy姐，你都二十八了。”
Lucy：“二十八怎麽了？江老師不也是二十八，照樣沒有對象！”
林聲笑道：“Lucy姐，你該不會惦記著江老師呢吧。”
Lucy回頭拍了一下林聲的頭：“胡說什麽呢，不過也不知道未來會是哪個女生能成為江老師的女朋友，那一定會幸福死的。”
？
江崇單身？
那她在洗手間看見的姨媽巾是怎麽回事？
付枳淡淡開口：“江老師…沒有女朋友嗎？”
Lucy搖頭：“我只知道，他目前是單身，以前交過幾個女朋友就不知道了，這個唐總應該更清楚。”
唐川是江崇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沒人比他更了解江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唐川。
唐川看了一眼後視鏡：“他啊，也是母單。”
莫？
江崇是母單？
那她看見的姨媽巾是……
付枳產生的一個邪惡的想法。
不知道為什麽，知道江崇沒有女朋友後，付枳好像松了一口氣。
林聲有點不可思議：“沒想到江老師那麽好看的男人也是母單，單從長相論，我覺得江老師應該是那種很受女生歡迎，交過很多女朋友的那種。”
Lucy瘋狂點頭讚同：“觀點一致。”
唐川輕笑：“他要是改改他的脾氣，說不定早就脫單了。”
對誰都那麽冷漠，能有女朋友才怪。
林聲看向付枳，八卦道：“付老師呢？”
付枳：“啊？什麽？”
林聲：“你以前交過幾個男朋友啊？”
付枳一楞，這個問題過於隱私吧。
她幹笑。
唐川順著後視鏡看出付枳臉上的尷尬，急忙打圓場：“林聲，你怎麽那麽八卦，不去做狗仔可惜了。”
Lucy大笑：“聲聲可以說是我們臨安八卦第一人了，前幾天小白生了崽崽，有花的，白的還有黑的，聲聲都要八卦小白跟了幾個小公狗。”
小白是臨安藝術館附近的流浪狗，Lucy她們經常拿著火腿腸和食物餵小白。
林聲撅了撅嘴：“那小白生出三種花色的小狗，很定有問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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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枳下了車後，和江崇說了拜拜，就上樓了。
今天中午過來放行李的時候，還沒有參觀房子的環境。
到了家後，付枳打開燈，客廳很寬敞，裝飾很單調，整體裝修以輕奢為主，她把行李推進臥室，打開箱子拿出洗漱用品就去洗手間洗漱了。
洗手間很幹凈，她把洗漱用品放到洗手臺上，卻無意間發現架子上有女性用品。
把姨媽巾放在這麽顯眼的位置上，難道是江崇的女朋友用的？
付枳沒有猜那麽多，她不是一個八卦的人，洗漱好後，就回房間了。
剩下兩個瓷器她明天一天就能修完，工作結束後，她也該回京州了。
蘇城這麽好，她還沒待夠，一想到要回京州見到不想看見的人，付枳就打怵。
她躺在床上刷著短視頻，再一次點開了那個她和江崇同框的街拍視頻。
吃飯的時候評論三千多，這麽一會兒功夫一萬多評論了。
她翻著評論，說什麽的都有，有誇江崇帥的，誇她漂亮的，還有誇她們兩個有夫妻相的。
這種評論就略顯尷尬了，要是被江崇女朋友看見了，肯定會誤會。
付枳急忙退出短視頻軟件，就當做沒看見。
次日一早，付枳就起床準備去藝術館工作了。
她下樓的時候，江崇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付枳有些驚訝。
江崇這是特意來接她去上班的？
“江老師，你怎麽在這？”
江崇：“順路。”
江崇住市中心，雖然離藝術館有些遠，但他的這套房產和藝術館在一條路線上。
又經過唐川的囑托，順路把付枳接走。
車內，很安靜。
為了打破這安靜的氛圍，付枳突然開口：“江老師，修覆工作我今天就可以完成，今晚可能還要在你家麻煩一晚。”
江崇：“沒事。”
話音落下，車內又陷入了安靜，強找話題只會顯得更尷尬，付枳幹脆不出聲，低頭玩著手機。
她不是一個擅長聊天的人。
付枳不說話，江崇也沒說話，車內安靜到可以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到了藝術館後，大家已經開始上班了，唐川見付枳來了，便問：“付枳，昨晚休息的怎麽樣？”
付枳淡笑：“還行。”
其實不是很好，她認床，昨晚一宿她都沒怎麽睡。
今早差點就沒起來。
唐川：“館裏新買了咖啡豆，我讓助理給你們倆沖了杯咖啡，放在你們辦公桌上了。”
“謝謝。”付枳笑了笑，這服務也太好了吧。
回到辦公室後，付枳戴上耳機，開始進行瓷器的修覆工作。
瓷器被燒毀的面積有點大，她先把燒毀的地方打磨幹凈，再用修補用具一層層修覆，然後上色。
修覆瓷器不難，很多修覆師都可以完成，付枳比他們厲害的地方在於，她可以還原瓷器原本的顏色和模樣，沒有一點色差。
她在這邊修覆瓷器，江崇在另一邊修補木雕。
辦公室內很安靜，兩個人都在認真的工作。
午休的時候，付枳一邊吃著唐川買來的便當，一邊工作，她要快點完成，這樣可以早點結束。
她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專註工作，就連江崇什麽時候出去的，她都不知道。
下午四點半的時候，付枳伸了個懶腰，她終於把工作完成了。
結束工作後，就找唐川來驗收成功。
唐川看著付枳修覆的藝術品，不禁感嘆：“大師就是大師，完全看不出來它們曾經壞過，真是太感謝你了付枳，不僅完成的快，還完成的這麽好，我周六的展可以順利進行了。”
付枳笑笑：“修覆師的工作就是還原，這是我應該做的。”
她還記得爸爸說過，如果不能還原藝術品原本的樣子，就不是一名好修覆師。
付枳看向江崇修補的木雕：“江老師木雕修的挺好的。”
唐川哈哈大笑：“他也就在雕刻這一方面擅長了。馬上到飯點了，我請客，一會兒去吃個飯，順便介紹幾個藝術界的朋友給你認識。”
付枳點點頭。
她來臨安藝術館後，還沒參觀過館裏的作品：“我可以參觀一下嗎？”
唐川點頭：“當然可以，隨便參觀。”
付枳下了樓，一樓是展覽區，她欣賞著這些藝術作品，心情莫名的好。
臨安藝術館屬於小型館，單層占地面積一千兩百平。
付枳走到油畫區，她站在一幅叫《野獸》的作品面前，仔細的欣賞著這幅畫作。
唐川見付枳好像很喜歡這幅作品，便做起了講解：“這幅作品是館裏的簽約畫家秦淮的作品。”
付枳點點頭，《野獸》是印象派畫作，色彩用的恰都好處，整體內容給人一種胸悶的感覺，好像有一個大石頭壓在胸口，喘不過氣來。
她仔細觀察著《野獸》，總覺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付枳：“這幅畫很不錯。”
雖然給人一種沈悶的感覺，但付枳還蠻喜歡這幅畫的。
唐川笑道：“秦淮的確很厲害。”
畢竟是他簽約的畫家。
付枳打量了一圈問：“這裏有江老師的作品嗎？”
之前就聽唐川說，江崇是個很厲害的雕刻師，那作品應該很驚艷吧。
“有，在那邊。”唐川指了指另一邊的展區。
那邊都是陶瓷藝術品和雕刻藝術品。
付枳走過去，腳步停在一個叫《樹洞》的木雕作品旁。
上面寫著：作者江崇。
樹洞，有什麽特別的寓意嗎？
這個木雕作品很簡單，就是一個栩栩如生的樹洞，但也是個腐爛的樹洞，好像經歷了時間和風雨的摧殘，卻很有故事的樣子。
付枳指著《樹洞》問：“唐老板，這個作品，我可以買嗎？”
唐川驚訝：“啊？為什麽？”
付枳：“覺得合適。”
唐川沒理解付枳的意思，他道：“我們還沒開展，你要買作品，得問作者本人。”
剛好江崇從樓上下來。
唐川：“江崇，付枳要買《樹洞》。”
江崇抱著木雕走到展區，把木雕放到展櫃上面無表情：“不賣。”
“……”
付枳：“為什麽？”
賣誰不是賣，為什麽不賣給她？
江崇走到付枳面前：“你為什麽想買它？”
付枳無害的看著江崇：“喜歡。”
江崇：“不好意思，不賣。”
說完，江崇便上樓了。
付枳眉頭輕簇，拽什麽，不賣就不賣！
唐川不解的問：“我館裏好作品這麽多，你為什麽喜歡《樹洞》？”
付枳看了一眼《樹洞》：“你應該也有想說卻不知道該對誰說的話吧。”
秘密藏在心裏久了，會難受，卻又不知道該對誰說，只能對樹洞傾訴，如果找不到可以傾訴的樹洞，該怎麽辦？
唐川擡眼看向樓梯拐角處的江崇。
江崇註意到唐川的目光，直徑上了樓。
……
差不多六點左右，唐川在餐廳定的包房到時間了，該去吃飯了。
唐川開著車，小助理林聲和藝術館的營銷總監Lucy跟著上了唐川的車。
付枳也上了唐川的車。
林聲：“付老師，你不坐江老師的車嗎？”
付枳搖搖頭：“坐他的車容易暈車。”
車上，氛圍很好，一點也不尷尬。
林聲和Lucy都是話癆，很會熱場。
Lucy坐在副駕駛上，回頭問：“付老師，你有男朋友嗎？”
付枳楞了一下，搖搖頭：“沒有。”
Lucy拍了拍胸口，開玩笑道：“付老師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都沒有男朋友，那我就更不用著急了。”
唐川笑道：“我說Lucy，你一個母胎單身，也該早點找個男朋友了，好歹在大好青春體驗一下戀愛的滋味吧。”
Lucy輕“切”了一聲：“母單怎麽啦，我母單我驕傲！”
林聲在一旁附和：“Lucy姐，你都二十八了。”
Lucy：“二十八怎麽了？江老師不也是二十八，照樣沒有對象！”
林聲笑道：“Lucy姐，你該不會惦記著江老師呢吧。”
Lucy回頭拍了一下林聲的頭：“胡說什麽呢，不過也不知道未來會是哪個女生能成為江老師的女朋友，那一定會幸福死的。”
？
江崇單身？
那她在洗手間看見的姨媽巾是怎麽回事？
付枳淡淡開口：“江老師…沒有女朋友嗎？”
Lucy搖頭：“我只知道，他目前是單身，以前交過幾個女朋友就不知道了，這個唐總應該更清楚。”
唐川是江崇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沒人比他更了解江崇。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唐川。
唐川看了一眼後視鏡：“他啊，也是母單。”
莫？
江崇是母單？
那她看見的姨媽巾是……
付枳產生的一個邪惡的想法。
不知道為什麽，知道江崇沒有女朋友後，付枳好像松了一口氣。
林聲有點不可思議：“沒想到江老師那麽好看的男人也是母單，單從長相論，我覺得江老師應該是那種很受女生歡迎，交過很多女朋友的那種。”
Lucy瘋狂點頭讚同：“觀點一致。”
唐川輕笑：“他要是改改他的脾氣，說不定早就脫單了。”
對誰都那麽冷漠，能有女朋友才怪。
林聲看向付枳，八卦道：“付老師呢？”
付枳：“啊？什麽？”
林聲：“你以前交過幾個男朋友啊？”
付枳一楞，這個問題過於隱私吧。
她幹笑。
唐川順著後視鏡看出付枳臉上的尷尬，急忙打圓場：“林聲，你怎麽那麽八卦，不去做狗仔可惜了。”
Lucy大笑：“聲聲可以說是我們臨安八卦第一人了，前幾天小白生了崽崽，有花的，白的還有黑的，聲聲都要八卦小白跟了幾個小公狗。”
小白是臨安藝術館附近的流浪狗，Lucy她們經常拿著火腿腸和食物餵小白。
林聲撅了撅嘴：“那小白生出三種花色的小狗，很定有問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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