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o.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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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帶駱琦欣參觀了盧浮宮、巴黎聖母院、聖心大教堂後,司徒謹接到來自英國的電話,他的小男友外出發生意外,把腿摔斷了。於是在駱琦欣萬分保證能照顧好自己後,他踏上了去往英國的飛機。

而此時,駱琦欣獨自一人來到了埃菲爾鐵塔。都說埃菲爾鐵塔是愛情的見證、忠貞的象征。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得到至死不渝的愛情,但既然來到巴黎就還是意思意思過來走一遍。她打算溜達一圈就回酒店收拾行李,然後去機場改簽提前回國。

從埃菲爾鐵塔上下來後,駱琦欣正打算掏錢包買瓶水時,一名身穿黑色T恤外加洗得有點褪色的黑色運動褲的矮小男人用力撞了上來,並搶走了她手裏的錢包。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身後一名男子越過自己追了上去。認出後面的男子是夏燮厲後,駱琦欣立刻跟著追了上去。當她追到一條較少人出現的巷子時,只見夏燮厲躺在地上,手裏緊握著的是她的錢包。

她健步如飛地跑過去,蹲下並拍著他的臉喊道:“夏燮厲,夏燮厲,你醒醒...”隨即撥打醫院的電話。

其實夏燮厲的身手還不錯,對付一個小偷綽綽有餘,但是當他追到巷子裏時,才發現對方的幾個同夥在這裏匯合,於是他就這樣被放倒了。他們掏出裏面的錢後就把錢包一把丟在他臉上,還重重地踩了他的肚子一腳,也是最後這一腳讓他疼得昏了過去。

駱琦欣看著病床上還處於昏迷狀態的男人,思緒萬千。當看到他躺在地上時,她的心如刀絞。還好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只是些皮外傷。接下來只需要等他醒來,確認是否有腦震蕩的情況,沒有的話在醫院輸液完就可以出院,肚子上的淤傷只需要每天自己塗藥酒即可。

看到他睫毛輕顫了下,她知道他就要醒來了。在確定他醒來後,她按響床頭鈴,讓醫生過來檢查。在確定只有皮外傷,輸液結束後他們就離開醫院回到酒店。今天回國的飛機是趕不上了,輕嘆了口氣就聽見旁邊的人問“怎麽了?”

“今天的事謝謝你了,害你受傷真的很抱歉。”駱琦欣歉疚地說。

再說到國內這邊。夏母並不知道自己兒子在深圳設立分公司是因為發現駱琦欣在這,還洋洋得意地在貴婦圈中炫耀自己兒子本事大。

“哎喲,我們家燮厲啊前2個月在深圳設立了分公司,規模不大,暫時就才100人左右,這是他第幾家公司呢,我想想啊...”

這時有位平常就看夏母不順眼的謝太太直接嗆聲:“你們家燮厲人高馬大又生得英俊,也娶了個賢惠的媳婦兒,可惜人就這樣被你氣跑咯,事業做得再大,錢掙得再多又有什麽用呢?你看他現在還不是孤家寡人!”聽到前半句夏母樂得美滋滋,再聽到後半句,火氣就上來了。再看大家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氣得她直接離開宴會。這麽無聊的宴會我以後再也不會來了,哼!!

回到家越想越氣的在夏母一個沖動之下買了去往深圳的夜班票,去機場的路上打電話給兒子卻不通後,打給嚴梓軒被告知自夏燮厲去法國出差了,於是讓他來接機。

接到電話的嚴梓軒一個頭兩個大,太後來了,皇上卻不在要怎麽辦?

然而大概是他平常積德,上帝看見了他的處境,就在他去往機場路上時,接到了夏燮厲電話通知他,他即將起飛回國,會在明天傍晚到。

“Thank goodness!”

被搶錢包的第二天,駱琦欣和夏燮厲一路無言地來到戴高樂機場,辦理改簽、坐等登機、然後準時起飛。在這樣一個密閉的地方,駱琦欣覺得有些尷尬,於是躺下閉眼假寐。正想說話的夏燮厲看到她的動作後,也只好跟著躺下,卻是怎麽也睡不著。轉個身,突然肚子上一陣疼痛傳來。“嘶...”

聽到聲音的駱琦欣怎麽也做不到無動於衷,於是起來向空姐要了藥酒後走到夏燮厲面前。夏燮厲正想接過她手中的藥酒,卻聽見她說“躺好,把衣服掀起來!”

夏燮厲先是一楞,接著乖巧地掀起衣服。並且一直忍著不讓自己竊喜的表情外洩。

看到那一片觸目驚心的淤傷,駱琦欣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就著藥酒輕輕地揉。夏燮厲在她那輕輕地力道下,忍不住起了那麽點心思。而餘光瞟到他那不太正常的部位後,駱琦欣假裝咳了一聲,旋緊藥酒瓶放在桌上後繼續躺著。

聽了司徒試謹的話後,夏燮厲第一時間打電話讓好友幫忙打聽當年的事。對於調查結果,他有種不詳的預感。但是想要快點打破現在這種尷尬局面,就必須盡快知道當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

就在飛機安全停進停機坪並打開倉門時,駱琦欣肚子一陣絞痛,大概是吃不慣飛機上的餐食。

“夏燮厲,你幫我拿一下托運的行李好嗎,我肚子不舒服要去一下洗手間。我們一會兒在出口見可以嗎?”而不等對方回覆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沖向洗手間。

夏燮厲正愁找不到借口一起搭車,聽到她這麽說後眼前一亮。

說來也不巧,聽到嚴梓軒要到機場接夏燮厲,非要跟著來的夏母卻突然肚子疼,急匆匆地往洗手間跑。瞧著夏母蒼白的臉龐,嚴梓軒擔心她暈倒在廁所,於是一邊快速跟上,一邊打電話給夏燮厲告知情況,看了下時間他應該已經在找行李。

而滿心著急、擔心長輩的嚴梓軒,卻從沒想過自己會聽到這樣的對話。

“駱琦欣,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夏母略帶刻薄地低吼,仿佛她說話的對象是她十分厭惡的人。她是很厭惡駱琦欣,但嚴梓軒並不知道。

在機場的洗手間遇到前婆婆,駱琦欣也很訝異。收起訝異的神色,她從容地回答:“我剛下飛機,上個洗手間應該沒有礙著您吧!”而門外的嚴梓軒卻滿臉驚訝,就算離婚了,也沒必要對長輩這麽說話吧?咳,雖然這個長輩說話也不客氣。

而聽到這的夏母卻靈機一動,想到自家兒子也差不多這個時間下飛機。於是她開始懷疑他們是否是一起的,他們和好了?想到他們和好的可能性,夏母怒了。

“駱琦欣,你是跟燮厲一起下飛機的吧,你真不要臉,當年我這樣趕你,算你識相懂得選擇離婚,但你現在又來糾纏不清是嫌當初給的錢不夠多嗎?”夏母尖銳地聲音讓人一陣惡寒。

在她們出來前,嚴梓軒悄悄地離開了。他急忙地奔向與好友約定的碰面地方,看到好友腳下那個明顯的女式行李箱後,他沒時間去想他們之間是否真的和好了,他推測當年他們會離婚背後一定有什麽驚人的秘密,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他推走屬於駱琦欣的行李箱,並把車鑰匙丟給夏燮厲,讓他先回去,他還有其它事要做。

“厲,等下在夏媽媽面前千萬不要提起駱琦欣的事,一定要咬定自己是去法國出差的,其它事等明天我再跟你詳說。”看著他溜得比賊還快的身影,夏燮厲一臉蒙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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