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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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空島別墅前的庭院裏，五鼠正聚在一起喝酒。
“咱們這回可算是老鼠戲貓，好玩兒，太好玩了！”藍鼠蔣平嬉笑著說。
陸方淡笑著，很有領頭者的風範，“這次老四幹得不錯啊，應該記一功。”
“是啊，這水花都不翻一下，水泡也不冒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就把貨給弄來了~”韓彰也誇獎道。
蔣平擺擺手，看似謙虛，實則很是受用。
“嗨，小意思。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最好的記錄是水下閉氣二十分鐘~”
韓彰：“二十分鐘？”
“對啊，要是有個什麽環球全世界水下閉氣大賽，那我肯定是冠軍。”
徐慶此時卻坐不住了，“哎哎哎，你們別光誇老四行嗎，難道這次行動就沒有我的功勞？”
蔣平說道：“你？你有什麽功勞啊？”
“要不是我從上批貨中發現蛛絲馬跡，你能知道這批貨藏哪兒啦？”
“是你發現的？我怎麽就記得是老五告訴我倉庫的地點，是吧~”
“你怎麽不問問是誰告訴他的？我可是認真分析了包裝上的蟲卵跟微生物才得到的結論。包括星球藻、管鏈藻，雙尖藻跟靜水眉藻……”徐慶說起科學上的知識，如數家珍，滔滔不絕。
“你說的這個，我們都聽不懂啊，你們都聽懂了嗎？”蔣平打斷他的話，帶著笑意調侃道。
幾人都搖搖頭，韓彰還故意不屑的說：“什麽呀？”
白玉堂雖一直沒有說話，可也絲毫沒有抑制嘴角的笑意。風輕雲淡，陽光、草地，眾兄弟一起把酒言歡，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場景了。
他忍不住也調笑起徐慶，“都說了你是怪胎，你非不相信~”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不尊重科學的家夥，只配做一輩子老鼠，早晚被貓吃了！”徐慶沒好氣地說。
韓彰見他真有些生氣了，方才出來打圓場。他用手揉了揉徐慶的頭，“你看看，還急了，跟你開玩笑呢。”
蔣平也笑著說：“來來來，喝酒喝酒。”
白玉堂也笑著拿起了酒杯，即使處在身不由己的亂世，不知事情以後會如何發展，但好在身邊有兄弟，有美酒。而他知道，在禍福難測的未來，他們也會一直站在自己的身邊。
秋風蕭瑟的仙空島，五鼠又一次為戲弄了DBI而舉杯。
DBI大廳
公孫澤見包正專心的把弄著手中的折紙，沒好氣地說道：“你把我們害慘了，你知道嗎？”
包正還是一言不發，公孫澤見狀眉頭一皺，“檢察官大人，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麽，說到底，這次還是疏忽了。”包正輕嘆一聲。
“換過炸藥之後，我們就一直在岸上守著，他們究竟是怎麽做的手腳？”
“在水裏，他們早就在水下把東西換了。”黎傾此時拿著幾個高腳杯走來，“砰！”的一聲，打開了白玉堂在江邊送她的香檳。
她徐徐地倒了一杯香檳，帶著戲謔的笑意走到公孫澤面前，“探長大人，嘗嘗吧，五鼠的禮物~”
“什麽禮物！剛才的鬧劇還沒被他們笑夠嗎！拿走拿走，我不喝賊的東西，說不定也是贓物呢！”公孫澤邊說邊厭惡地推開了杯子。
黎傾也不在意，“知道你不要，本來也不是給你倒的。”
說完笑著遞到了包正手邊。
包正起身伸了個懶腰，才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是不錯，冰過口感更好了。”包正享受地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五鼠只來了四個，看來在車上的藍鼠是假的了。就是他在水下把火乍藥換成了香檳。”
黎傾又倒了一杯酒拿在手裏，不緊不慢地踱步。
“我覺得還是有點問題，陸方實在不像五鼠的頭兒。今天他們要走的時候，陸方竟然下意識的想要搬起箱子，還是白玉堂對他眼神示意之後，才放下了箱子。這太奇怪了，絕對不是一個領頭人該有的姿態。倒是白玉堂拽拽的，挺像個老大。”
她說完自己的分析後，才淺酌了一口香檳，酸甜適中，香醇爽滑，尤其在河裏冰了一段時間之後，更是讓它的口感多了幾分刺激。沒喝過的人一定會當是好喝的冰鎮汽水，上癮似的越喝越多的。
包正和黎傾碰了碰杯，他完全同意黎傾的看法，沒想到她的想法竟和自己不謀而合。陸方根本不是五鼠的頭領，白玉堂才是。
“咱能別糾結這個問題了嗎，誰是頭領很重要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能把五鼠定罪。”
公孫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眼下的情況來看，這幾只老鼠明顯還有下一步行動。這次讓他們跑了，警方就徹底陷入了被動。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暗中盯住他們，在他們下次行動的時候，把五鼠抓個正著。
就在大家都被消極的情緒感染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嗨，下午好啊，兒子~”
“大家好啊，有好吃的，洗完手趕緊吃啊。”
夢飛和Vivian擁著一位滿臉笑意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婦人徑直走向包正，“兒子，媽給你煲了湯啊，菌菇竹蓀湯啊。來來來，快喝吧，你每天吃素沒營養，換個大補的。趕快喝吧。”
包正苦著臉接了過來，再這樣下去，好好的警局都被自己老媽當成第二個家了，她倒是跟誰都不見外。
“包大哥，不介紹一下嗎？”黎傾微笑著看看包正。
這時的包媽也剛發現，人群中這個小姑娘倒是從沒見過呢。
“哎呀，這是誰啊？怎麽以前沒註意到，DBI還有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啊。”
“看你的年紀應該還是單身吧，覺得我們家包正怎麽樣啊？”
包正趕忙站起身來，掩住自己口無遮攔的老媽。亂點鴛鴦都點到黎傾身上來了，這話要讓Sherry聽見了還得了。
“哎，媽媽媽，這是新來的警員黎傾，她也是胡法醫最疼的表妹。”
“原來是雪莉的妹妹啊。好孩子，阿姨問你啊，結婚了嗎？”包媽完全沒明白包正話裏的意思。
“嗯……還沒有。”
“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兒子包正啊，他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風流倜儻……”
包正這時打岔道：“您兒子我可一點也不風流啊。”
“不用了，包阿姨，包大哥對我來說有點??老了。”黎傾扮做很為難的樣子，說到最後，還故意拉長了語調，在場的幾人都低下了頭，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只有公孫澤很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包正黑著臉湊過來，在黎傾耳邊擠出一句話，“我真的很老嗎……”
“你也不要難過嘛，對我來說是，但對那些五六十歲的大媽們來說，你還正年輕呢。”
眾人開懷大笑，剛才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這時Vivian拿出一只老鼠面具扔給展超。
“這從哪裏來的？”
“買的呀，現在街上到處都是這玩意兒，好多小混混和小毛賊都買來戴的，一共五種，我買了一種。”
黎傾從展超手裏接過面具，問Vivian：“有白的嗎？我也買一個去。”
“你到底哪頭兒的？”展超不忿地說。
包媽接過剛才的話茬，“現在很多小孩兒都去買的，五鼠成為他們的偶像啦。”
“豈有此理，我是授勳的英雄都沒人崇拜，反而把一群老鼠當成救世英雄！德城的市民都怎麽了？”展超覺得自己受到了強烈打擊。
包正還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樣子，“老鼠的繁殖能力是很強的，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蔓延整個德城。”
包媽也俏皮地說道：“不怕，咱們有‘喵’~”不愧是母子，連表情都如出一轍。
公孫澤這時站了起來，眼神滿是堅定，“對，貓抓老鼠，天經地義。老馬老王，你們馬上帶人去別列夫家，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找到線索！”
“是，探長！”
老馬老王果然不負眾望，在別列夫的公寓裏搜到了毒品□□，還順藤摸瓜的找到了供貨的毒販黃四寶，拿了人回來，公孫澤和包正兩人正在審訊，希望能挖出背後的人。
而黎傾則來到了Sherry的實驗室。雖然這幾天都在忙五鼠的案子，但德城的其他罪犯也沒閑著，有的甚至借著這個風頭更加放肆的作案。所以Sherry也一連忙了好幾天，可還是有不少的證物需要化驗。
她正一邊專註的對著顯微鏡觀察，一邊陪著黎傾閑聊。
“姐，你說怎麽樣才算喜歡上一個人呢？”黎傾翹著腳坐在解剖臺上好奇地問道。
“怎麽想起來問這個，有心上人了？”Sherry笑了一聲，頭也不擡的說。
“沒有啊，我就是想知道，你說嘛。你不是有前車之鑒嗎？”
Sherry手下的動作一頓，隨即又恢覆正常。
黎傾此時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跳下來走到Sherry身邊，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對不起啊姐，我不是故意提起他的。”
“我知道，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她淡淡的說道。
“撒謊，那你為什麽不接受公孫探長？”
“別胡說，接受什麽？他可什麽都沒說過。”
“他是沒說過什麽，但是整個DBI誰都看得出來他喜歡你。哦~我知道了，你是在等他先開口，是吧？”
“還是說，你喜歡是包大哥？他人倒是很好，但是老是跟那個夢飛眉來眼去的，連我都看出來了。”
“姐，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啊？”
黎傾一口氣問了一大串，絲毫不給Sherry解釋的機會。
Sherry說道：“我哪個都不喜歡，你就別瞎猜了！”
“咱倆以前老是說學習、工作上的事兒，這回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也該把你感情上的事兒搞搞明白了吧。”
“我知道他的離開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你害怕同樣的事情會再發生。可是都六年了，也該讓它過去了。而且，你總是在電話裏誇公孫探長和包大哥有多厲害，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你已經向前看了，只是他們兩個都太優秀了，你沒辦法在不傷害任何一人的情況下做出選擇。”
黎傾不緊不慢，柔和婉轉聲音緩緩道出。
Sherry發現她從小看到大的小妹妹，如今也到了情竇初開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問題分析的如此透徹。她不僅明白自己的難處，也清楚自己的顧慮，她依舊是兒時那個堅強可愛的小女孩，只是如今更加的美麗知性，像個真正的大人了。
“我看你不是有疑問，是成心找個由頭來煩我的吧。”Sherry聽進去她的話，放下了手裏的工作，姐妹兩個並肩而立。
黎傾把頭輕輕靠在她的肩上，語氣輕不可聞，“六年前沒做成你的伴娘，我可一直等著呢，總不會讓我失望吧。”
“還有，姐姐值得擁有世界上最美的幸福。”
Sherry心裏暖暖的，摸了摸黎傾的頭，輕嘆了口氣，說道：“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她沈默片刻後，回答了黎傾一開始的那個問題，“當你時時刻刻都想見到一個人，想知道他是不是快樂，是不是平安，心甘情願為他擔驚受怕，願意與他攜手度過每一個寒冷的冬季……”
“那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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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方淡笑著，很有領頭者的風範，“這次老四幹得不錯啊，應該記一功。”
“是啊，這水花都不翻一下，水泡也不冒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就把貨給弄來了~”韓彰也誇獎道。
蔣平擺擺手，看似謙虛，實則很是受用。
“嗨，小意思。一點挑戰性都沒有。我最好的記錄是水下閉氣二十分鐘~”
韓彰：“二十分鐘？”
“對啊，要是有個什麽環球全世界水下閉氣大賽，那我肯定是冠軍。”
徐慶此時卻坐不住了，“哎哎哎，你們別光誇老四行嗎，難道這次行動就沒有我的功勞？”
蔣平說道：“你？你有什麽功勞啊？”
“要不是我從上批貨中發現蛛絲馬跡，你能知道這批貨藏哪兒啦？”
“是你發現的？我怎麽就記得是老五告訴我倉庫的地點，是吧~”
“你怎麽不問問是誰告訴他的？我可是認真分析了包裝上的蟲卵跟微生物才得到的結論。包括星球藻、管鏈藻，雙尖藻跟靜水眉藻……”徐慶說起科學上的知識，如數家珍，滔滔不絕。
“你說的這個，我們都聽不懂啊，你們都聽懂了嗎？”蔣平打斷他的話，帶著笑意調侃道。
幾人都搖搖頭，韓彰還故意不屑的說：“什麽呀？”
白玉堂雖一直沒有說話，可也絲毫沒有抑制嘴角的笑意。風輕雲淡，陽光、草地，眾兄弟一起把酒言歡，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場景了。
他忍不住也調笑起徐慶，“都說了你是怪胎，你非不相信~”說完就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不尊重科學的家夥，只配做一輩子老鼠，早晚被貓吃了！”徐慶沒好氣地說。
韓彰見他真有些生氣了，方才出來打圓場。他用手揉了揉徐慶的頭，“你看看，還急了，跟你開玩笑呢。”
蔣平也笑著說：“來來來，喝酒喝酒。”
白玉堂也笑著拿起了酒杯，即使處在身不由己的亂世，不知事情以後會如何發展，但好在身邊有兄弟，有美酒。而他知道，在禍福難測的未來，他們也會一直站在自己的身邊。
秋風蕭瑟的仙空島，五鼠又一次為戲弄了DBI而舉杯。
DBI大廳
公孫澤見包正專心的把弄著手中的折紙，沒好氣地說道：“你把我們害慘了，你知道嗎？”
包正還是一言不發，公孫澤見狀眉頭一皺，“檢察官大人，你倒是說句話啊。”
“說什麽，說到底，這次還是疏忽了。”包正輕嘆一聲。
“換過炸藥之後，我們就一直在岸上守著，他們究竟是怎麽做的手腳？”
“在水裏，他們早就在水下把東西換了。”黎傾此時拿著幾個高腳杯走來，“砰！”的一聲，打開了白玉堂在江邊送她的香檳。
她徐徐地倒了一杯香檳，帶著戲謔的笑意走到公孫澤面前，“探長大人，嘗嘗吧，五鼠的禮物~”
“什麽禮物！剛才的鬧劇還沒被他們笑夠嗎！拿走拿走，我不喝賊的東西，說不定也是贓物呢！”公孫澤邊說邊厭惡地推開了杯子。
黎傾也不在意，“知道你不要，本來也不是給你倒的。”
說完笑著遞到了包正手邊。
包正起身伸了個懶腰，才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是不錯，冰過口感更好了。”包正享受地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五鼠只來了四個，看來在車上的藍鼠是假的了。就是他在水下把火乍藥換成了香檳。”
黎傾又倒了一杯酒拿在手裏，不緊不慢地踱步。
“我覺得還是有點問題，陸方實在不像五鼠的頭兒。今天他們要走的時候，陸方竟然下意識的想要搬起箱子，還是白玉堂對他眼神示意之後，才放下了箱子。這太奇怪了，絕對不是一個領頭人該有的姿態。倒是白玉堂拽拽的，挺像個老大。”
她說完自己的分析後，才淺酌了一口香檳，酸甜適中，香醇爽滑，尤其在河裏冰了一段時間之後，更是讓它的口感多了幾分刺激。沒喝過的人一定會當是好喝的冰鎮汽水，上癮似的越喝越多的。
包正和黎傾碰了碰杯，他完全同意黎傾的看法，沒想到她的想法竟和自己不謀而合。陸方根本不是五鼠的頭領，白玉堂才是。
“咱能別糾結這個問題了嗎，誰是頭領很重要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根本沒有確鑿的證據能把五鼠定罪。”
公孫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眼下的情況來看，這幾只老鼠明顯還有下一步行動。這次讓他們跑了，警方就徹底陷入了被動。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暗中盯住他們，在他們下次行動的時候，把五鼠抓個正著。
就在大家都被消極的情緒感染的時候，一個響亮的聲音傳來：“嗨，下午好啊，兒子~”
“大家好啊，有好吃的，洗完手趕緊吃啊。”
夢飛和Vivian擁著一位滿臉笑意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婦人徑直走向包正，“兒子，媽給你煲了湯啊，菌菇竹蓀湯啊。來來來，快喝吧，你每天吃素沒營養，換個大補的。趕快喝吧。”
包正苦著臉接了過來，再這樣下去，好好的警局都被自己老媽當成第二個家了，她倒是跟誰都不見外。
“包大哥，不介紹一下嗎？”黎傾微笑著看看包正。
這時的包媽也剛發現，人群中這個小姑娘倒是從沒見過呢。
“哎呀，這是誰啊？怎麽以前沒註意到，DBI還有這麽漂亮的小姑娘啊。”
“看你的年紀應該還是單身吧，覺得我們家包正怎麽樣啊？”
包正趕忙站起身來，掩住自己口無遮攔的老媽。亂點鴛鴦都點到黎傾身上來了，這話要讓Sherry聽見了還得了。
“哎，媽媽媽，這是新來的警員黎傾，她也是胡法醫最疼的表妹。”
“原來是雪莉的妹妹啊。好孩子，阿姨問你啊，結婚了嗎？”包媽完全沒明白包正話裏的意思。
“嗯……還沒有。”
“那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兒子包正啊，他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風流倜儻……”
包正這時打岔道：“您兒子我可一點也不風流啊。”
“不用了，包阿姨，包大哥對我來說有點??老了。”黎傾扮做很為難的樣子，說到最後，還故意拉長了語調，在場的幾人都低下了頭，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只有公孫澤很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包正黑著臉湊過來，在黎傾耳邊擠出一句話，“我真的很老嗎……”
“你也不要難過嘛，對我來說是，但對那些五六十歲的大媽們來說，你還正年輕呢。”
眾人開懷大笑，剛才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這時Vivian拿出一只老鼠面具扔給展超。
“這從哪裏來的？”
“買的呀，現在街上到處都是這玩意兒，好多小混混和小毛賊都買來戴的，一共五種，我買了一種。”
黎傾從展超手裏接過面具，問Vivian：“有白的嗎？我也買一個去。”
“你到底哪頭兒的？”展超不忿地說。
包媽接過剛才的話茬，“現在很多小孩兒都去買的，五鼠成為他們的偶像啦。”
“豈有此理，我是授勳的英雄都沒人崇拜，反而把一群老鼠當成救世英雄！德城的市民都怎麽了？”展超覺得自己受到了強烈打擊。
包正還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的樣子，“老鼠的繁殖能力是很強的，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蔓延整個德城。”
包媽也俏皮地說道：“不怕，咱們有‘喵’~”不愧是母子，連表情都如出一轍。
公孫澤這時站了起來，眼神滿是堅定，“對，貓抓老鼠，天經地義。老馬老王，你們馬上帶人去別列夫家，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找到線索！”
“是，探長！”
老馬老王果然不負眾望，在別列夫的公寓裏搜到了毒品□□，還順藤摸瓜的找到了供貨的毒販黃四寶，拿了人回來，公孫澤和包正兩人正在審訊，希望能挖出背後的人。
而黎傾則來到了Sherry的實驗室。雖然這幾天都在忙五鼠的案子，但德城的其他罪犯也沒閑著，有的甚至借著這個風頭更加放肆的作案。所以Sherry也一連忙了好幾天，可還是有不少的證物需要化驗。
她正一邊專註的對著顯微鏡觀察，一邊陪著黎傾閑聊。
“姐，你說怎麽樣才算喜歡上一個人呢？”黎傾翹著腳坐在解剖臺上好奇地問道。
“怎麽想起來問這個，有心上人了？”Sherry笑了一聲，頭也不擡的說。
“沒有啊，我就是想知道，你說嘛。你不是有前車之鑒嗎？”
Sherry手下的動作一頓，隨即又恢覆正常。
黎傾此時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跳下來走到Sherry身邊，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對不起啊姐，我不是故意提起他的。”
“我知道，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她淡淡的說道。
“撒謊，那你為什麽不接受公孫探長？”
“別胡說，接受什麽？他可什麽都沒說過。”
“他是沒說過什麽，但是整個DBI誰都看得出來他喜歡你。哦~我知道了，你是在等他先開口，是吧？”
“還是說，你喜歡是包大哥？他人倒是很好，但是老是跟那個夢飛眉來眼去的，連我都看出來了。”
“姐，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啊？”
黎傾一口氣問了一大串，絲毫不給Sherry解釋的機會。
Sherry說道：“我哪個都不喜歡，你就別瞎猜了！”
“咱倆以前老是說學習、工作上的事兒，這回好不容易逮著機會，也該把你感情上的事兒搞搞明白了吧。”
“我知道他的離開給你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你害怕同樣的事情會再發生。可是都六年了，也該讓它過去了。而且，你總是在電話裏誇公孫探長和包大哥有多厲害，可能連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其實你已經向前看了，只是他們兩個都太優秀了，你沒辦法在不傷害任何一人的情況下做出選擇。”
黎傾不緊不慢，柔和婉轉聲音緩緩道出。
Sherry發現她從小看到大的小妹妹，如今也到了情竇初開的時候，還把自己的問題分析的如此透徹。她不僅明白自己的難處，也清楚自己的顧慮，她依舊是兒時那個堅強可愛的小女孩，只是如今更加的美麗知性，像個真正的大人了。
“我看你不是有疑問，是成心找個由頭來煩我的吧。”Sherry聽進去她的話，放下了手裏的工作，姐妹兩個並肩而立。
黎傾把頭輕輕靠在她的肩上，語氣輕不可聞，“六年前沒做成你的伴娘，我可一直等著呢，總不會讓我失望吧。”
“還有，姐姐值得擁有世界上最美的幸福。”
Sherry心裏暖暖的，摸了摸黎傾的頭，輕嘆了口氣，說道：“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她沈默片刻後，回答了黎傾一開始的那個問題，“當你時時刻刻都想見到一個人，想知道他是不是快樂，是不是平安，心甘情願為他擔驚受怕，願意與他攜手度過每一個寒冷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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