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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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傾以散步的速度走到約定地點後，天已然黑了，只留漫天朗星的些許微光。
夢飛、Vivian和Sherry已經等候多時了，只是包正他們還沒有回來。
黎傾把自己受傷的手藏在裙擺後面，要是姐姐見到了，肯定又要擔心了。
打過招呼之後沒一會兒，包正幾人也來到了車前。
“有什麽發現嗎？”Sherry問道。
他們幾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公孫澤說道：“回DBI再說。”
DBI，包正的辦公室內，公孫澤幾人統一分析了今天的各個線索。展超雖然親眼見到五鼠殺了人，但是並沒有找到證據。但包正在案發現場找到了一根頭發，此刻Sherry正在實驗室化驗。
公孫澤：“今天雖然沒有找到五鼠的罪證，但好在他們的身份都明確了。”
“紅鼠是老板陸方，黃鼠是廚子韓彰，藍鼠是舞廳的管事蔣平，白鼠??自然就是白玉堂了。現在就差個綠鼠。”
包正放下手裏的折紙，篤定地說：“綠鼠就是陸方身後的那個侍者。滿頭卷發，帶深度眼鏡，腳下還穿著一雙電工鞋。這是我見過最蹩腳的侍者。”
黎傾一直沒開口，自己今天見到的明明就是一個嘴硬心軟，性格別扭到不行的大少爺。她實在想象不出，白玉堂殺人時的模樣。
“哎，新來的，你今天查到什麽沒有？”展超問道。
黎傾對於他管自己叫新來的很是不滿，頭也不擡地說：“轉了一大圈，腿都快跑折了。除了風景好以外，什麽都沒有。還有啊，你好像也是剛剛才拿到正式的警員證吧，展探員~”
“他可是市長親自授勳的英雄呢，多不了起啊，你應該虛心一點嘛。”Vivian在一旁幫腔道。
黎傾微微皺眉，帶著玩味的眼神在二人之間轉了一圈，忽然垂下眼簾笑了起來，“兩個人對付我一個啊，那算你們贏好了。”
兩人被她盯的有點臉紅，正不知說什麽好，就聽Sherry從外面走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份報告，“公孫探長，有結果了。”
涉及她的專業，Sherry一點也不含糊，“死者成年男性，高加索人，油性發質，用的是發絲郎牌頭油。另外，根據人體毛發的直徑，在三十歲的時候最粗，隨後隨年齡增大直徑縮小的規律推斷，此人的年齡應該是在五十歲左右。”
公孫澤滿眼的柔情，“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忽然又從門口走進一人，同樣手拿一份報告，“這份是對死者的毛發中毒及毒品的化驗報告，可以證明死者生前有毒癮，並且經常吸食□□。”
包正接過報告說道：“真是太謝謝南楓先生了。”
而公孫澤早就轉過身去，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還是在包正的提醒下才冒出一句毫無誠意的道謝。
黎傾這時走上前說道：“南楓哥哥，還記得我嗎？”
南楓笑道：“是傾傾吧，Sherry跟我說了你在這裏實習的事了，年輕有為啊。”
Vivian這時湊到黎傾耳邊小聲說：“你也認識他嗎？”
黎傾也說起悄悄話：“以前警校同學家裏的寵物狗病了，姐姐就推薦他幫忙，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Vivian心中苦惱，有個這麽體貼又有溫柔的追求者，哥哥又是個悶葫蘆，那Sherry姐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做自己的嫂子啊。
南楓望著Sherry笑道：“本來想請Sherry吃夜宵的，沒想到她要鑒定頭發，就留下來幫忙了。”
展超小聲嘀咕：“在這見你的次數，比見Vivian還要多呢。”
南楓也只是低頭笑笑，“那宵夜的事怎麽樣，Sherry？”
Sherry：“嗯??”
公孫澤冷著臉的同時也豎起耳朵。
包正也眼神放光，看著公孫澤壞笑起來。
眼前這場面，黎傾不得不把藏了一夜的手拿出來了，“姐姐，你看我今天都受傷了，好痛哦。”
Sherry見到黎傾纏著紗布的手腕，也顧不得回答南楓的問題了，拉過黎傾的手仔細檢查，“怎麽受的傷，什麽時候啊？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呢！還疼不疼了？”
黎傾看她這麽緊張，有些後悔了，趕忙說道：“沒事的，小擦傷而已，在仙空島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已經沒事了。”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走走走，去實驗室，我重新給你包紮。”她拉著黎傾轉身就走，徹底的把南楓的邀請拋在了腦後。
黎傾被Sherry拉走時還不忘對身後的Vivian眨眨眼，Vivian也眼帶喜色地沖她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離開後，南楓有些尷尬的幹咳了兩聲，“那我也先走了。”
公孫澤立馬無縫銜接，“不送了啊。”
包正倒是客氣，“慢走啊，南醫生，麻煩你了。”
人走了以後，Vivian立馬恨鐵不成鋼地說：“哥，你看看人家多主動，喜歡你就追啊。剛才要不是傾傾幫你，Sherry姐現在已經跟那個南楓，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吃宵夜去啦。”
公孫澤沈默不語，曾經有一次鼓起勇氣對她表明心跡，但是她卻在緊要關頭睡著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有機會……最近的麻煩事實在是太多了。
經過一晚上的調查查出，五鼠昨晚和那個高加索人交易的是□□，簡稱“C4”，就是不清楚他們要大量炸彈作何用途。
還有，死的那個人叫別列夫，是一個走私軍火的販子，他在德城的公開身份是一家名叫華洋洋行的老板。
黎傾來到時，公孫澤正在布置今天的任務，“老馬，老王，你們負責二十四小時盯住五鼠，有可疑情況隨時匯報。”
兩人齊聲說道:“是。”
“小趙，你和我一隊，帶人對每個收到發條老鼠的店鋪進行穿梭式巡邏。”
“是。”
“那我呢？”黎傾插了一嘴問道。
“你怎麽又遲到！”
黎傾撇撇嘴，“探長大人，今天我依然沒遲到，現在才剛剛九點鐘。”
公孫澤想起昨晚的事，倒是對她有所改觀，但依舊冷著臉道：“我帶人去巡邏，你今天跟著包正、展超去華洋洋行查查。”
“遵命，探長大人！”黎傾向他隨便敬了個禮，就跑去找包正了。
包正道：“不能就這樣子去，他們會有所提防。你們兩個，去換身衣服。”
黎傾、展超：“換什麽？”
包正起身打量著展超，“你就換身中規中矩的西裝，帶副眼鏡，冒充我的秘書。”
扭頭又對黎傾說道：“你嘛，就穿的越漂亮越好，做我的??”
“女人？”黎傾好笑的接道。
包正挑挑眉，故作驚訝的說：“那就聽你的。”
黎傾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我的衣服就在姐姐的實驗室裏，我去換。”
三人換好了衣服，來到了華洋洋行。快要進去的時候，包正交代道：“你們兩個，到了裏面，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展超有氣無力的說：“哪次不是這樣……”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好使，只有聽指揮的份兒。
可是今天多了個黎傾，包正不得不小心行事，才會不停地囑咐。
“我可不保證啊，有情況我會隨機應變的。”黎傾撣了撣身上寶藍色長裙，自顧自地說道。
幾句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店裏，一位管事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來，面帶微笑地說：“幾位，有什麽生意可以關照啊？”
包正說道：“關照不敢當，大家相互吧。”
“一聽這話，就知道您上道兒。想買些什麽呀？”那管事笑瞇瞇的說。
包正環顧四周，眼神中帶一絲蔑視，“我要的東西，你們這興許沒有。”
管事毫不慌張，依舊是面帶微笑，胸有成竹，“您盡管說，我們還沒有滿足不了的要求呢。”
“我要的東西，是連發的帶響的。”包正笑著說。
聽他這樣說，管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又立馬恢覆到原來的樣子，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手勢，“明人不說暗話，三位莫非是要這個？”
“這裏人多，說話不太方便，三位請跟我來。”他先一步向著後門走去。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跟了過去。
穿過後門，他帶著包正幾人來到一條無人的小路上，這時走在前面的管事忽然大喊一聲：“兄弟們！”
頃刻間，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七八個持槍的黑衣人。
包正見狀，很快鎮定下來，“我說哥們兒，這是要幹嘛啊？”
管事從懷裏掏出一張報紙遞到包正眼前，“你自己看看這個。”
黎傾也湊過去看，頭版頭條正是展超和公孫澤身穿警服的合影，心裏一沈。
管事已經走到了展超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這位探長，咱們的保護神，罪惡克星，你是來抓我們的吧！”
展超趕忙笑著遮掩道：“搞什麽鬼啊，你是認錯人了吧。”
“你當我是瞎子嗎，信不信我把你們剁碎了餵狗！”他兇狠的說道。
包正剛才就一直在想對策，他終於開口道：“你別說，還真像，跟親兄弟似的。不過你真的是冤枉好人了。”
“別給我抖機靈，只要沾條子的邊，就是個死！”
“不是，不是兄弟，你仔細看看這照片。”包正說著還拿著報紙轉了一圈，讓其他的黑衣人也看看。
“他們長的是有點像，可是呢，我這個兄弟是個對眼。不信你再仔細看看。”
黎傾輕輕地碰了展超一下，他連忙做出對眼的樣子。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剛才沒細看，還真是個對眼。”
管事有些疑惑，“是嗎？”
包正趁熱打鐵道：“你趕緊把眼鏡摘了，讓這位老大好好看看。”
展超拿下眼鏡，一雙鬥雞眼向管事看去，同時還露出了一個有些白癡的傻笑。
那個管事還是有些將信將疑，黎傾此時也順勢做出不耐煩的樣子來，“我說這位大哥，今天這生意到底能不能做了？做不成了您趁早說一聲啊，我還約了幾位太太打麻將呢。”
黎傾今天穿的十分的性感，加之此時還用一雙充滿魅色的雙瞳嬌滴滴地望著他。
“再說了，您什麽時候見過??我這樣的警察？”黎傾柔柔的說著，還不忘用雪白的手臂，撒嬌似的輕輕推了他一下。
管事眼裏帶一絲審視的同時，也少不了被黎傾吸引。
黎傾見他盯著自己，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趕緊又拋了個眉眼過去，同時用手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低聲說：“剛才還想著，如果結束的早的話，有時間跟您吃個飯，交個朋友呢~”
管事聽黎傾這麽一說，疑心已是消了大半，“那是那是，能和您這樣美麗的小姐共進晚餐，是在下的榮幸。那咱們還是先看貨吧。”
“請隨我來。”
包正和展超都暗自舒了口氣，包正還在管事看不見的地方對黎傾欣賞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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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發現嗎？”Sherry問道。
他們幾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公孫澤說道：“回DBI再說。”
DBI，包正的辦公室內，公孫澤幾人統一分析了今天的各個線索。展超雖然親眼見到五鼠殺了人，但是並沒有找到證據。但包正在案發現場找到了一根頭發，此刻Sherry正在實驗室化驗。
公孫澤：“今天雖然沒有找到五鼠的罪證，但好在他們的身份都明確了。”
“紅鼠是老板陸方，黃鼠是廚子韓彰，藍鼠是舞廳的管事蔣平，白鼠??自然就是白玉堂了。現在就差個綠鼠。”
包正放下手裏的折紙，篤定地說：“綠鼠就是陸方身後的那個侍者。滿頭卷發，帶深度眼鏡，腳下還穿著一雙電工鞋。這是我見過最蹩腳的侍者。”
黎傾一直沒開口，自己今天見到的明明就是一個嘴硬心軟，性格別扭到不行的大少爺。她實在想象不出，白玉堂殺人時的模樣。
“哎，新來的，你今天查到什麽沒有？”展超問道。
黎傾對於他管自己叫新來的很是不滿，頭也不擡地說：“轉了一大圈，腿都快跑折了。除了風景好以外，什麽都沒有。還有啊，你好像也是剛剛才拿到正式的警員證吧，展探員~”
“他可是市長親自授勳的英雄呢，多不了起啊，你應該虛心一點嘛。”Vivian在一旁幫腔道。
黎傾微微皺眉，帶著玩味的眼神在二人之間轉了一圈，忽然垂下眼簾笑了起來，“兩個人對付我一個啊，那算你們贏好了。”
兩人被她盯的有點臉紅，正不知說什麽好，就聽Sherry從外面走進來，手裏還拿著一份報告，“公孫探長，有結果了。”
涉及她的專業，Sherry一點也不含糊，“死者成年男性，高加索人，油性發質，用的是發絲郎牌頭油。另外，根據人體毛發的直徑，在三十歲的時候最粗，隨後隨年齡增大直徑縮小的規律推斷，此人的年齡應該是在五十歲左右。”
公孫澤滿眼的柔情，“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忽然又從門口走進一人，同樣手拿一份報告，“這份是對死者的毛發中毒及毒品的化驗報告，可以證明死者生前有毒癮，並且經常吸食□□。”
包正接過報告說道：“真是太謝謝南楓先生了。”
而公孫澤早就轉過身去，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還是在包正的提醒下才冒出一句毫無誠意的道謝。
黎傾這時走上前說道：“南楓哥哥，還記得我嗎？”
南楓笑道：“是傾傾吧，Sherry跟我說了你在這裏實習的事了，年輕有為啊。”
Vivian這時湊到黎傾耳邊小聲說：“你也認識他嗎？”
黎傾也說起悄悄話：“以前警校同學家裏的寵物狗病了，姐姐就推薦他幫忙，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Vivian心中苦惱，有個這麽體貼又有溫柔的追求者，哥哥又是個悶葫蘆，那Sherry姐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做自己的嫂子啊。
南楓望著Sherry笑道：“本來想請Sherry吃夜宵的，沒想到她要鑒定頭發，就留下來幫忙了。”
展超小聲嘀咕：“在這見你的次數，比見Vivian還要多呢。”
南楓也只是低頭笑笑，“那宵夜的事怎麽樣，Sherry？”
Sherry：“嗯??”
公孫澤冷著臉的同時也豎起耳朵。
包正也眼神放光，看著公孫澤壞笑起來。
眼前這場面，黎傾不得不把藏了一夜的手拿出來了，“姐姐，你看我今天都受傷了，好痛哦。”
Sherry見到黎傾纏著紗布的手腕，也顧不得回答南楓的問題了，拉過黎傾的手仔細檢查，“怎麽受的傷，什麽時候啊？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呢！還疼不疼了？”
黎傾看她這麽緊張，有些後悔了，趕忙說道：“沒事的，小擦傷而已，在仙空島的時候不小心蹭到的，已經沒事了。”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走走走，去實驗室，我重新給你包紮。”她拉著黎傾轉身就走，徹底的把南楓的邀請拋在了腦後。
黎傾被Sherry拉走時還不忘對身後的Vivian眨眨眼，Vivian也眼帶喜色地沖她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兩人離開後，南楓有些尷尬的幹咳了兩聲，“那我也先走了。”
公孫澤立馬無縫銜接，“不送了啊。”
包正倒是客氣，“慢走啊，南醫生，麻煩你了。”
人走了以後，Vivian立馬恨鐵不成鋼地說：“哥，你看看人家多主動，喜歡你就追啊。剛才要不是傾傾幫你，Sherry姐現在已經跟那個南楓，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吃宵夜去啦。”
公孫澤沈默不語，曾經有一次鼓起勇氣對她表明心跡，但是她卻在緊要關頭睡著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會有機會……最近的麻煩事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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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死的那個人叫別列夫，是一個走私軍火的販子，他在德城的公開身份是一家名叫華洋洋行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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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齊聲說道:“是。”
“小趙，你和我一隊，帶人對每個收到發條老鼠的店鋪進行穿梭式巡邏。”
“是。”
“那我呢？”黎傾插了一嘴問道。
“你怎麽又遲到！”
黎傾撇撇嘴，“探長大人，今天我依然沒遲到，現在才剛剛九點鐘。”
公孫澤想起昨晚的事，倒是對她有所改觀，但依舊冷著臉道：“我帶人去巡邏，你今天跟著包正、展超去華洋洋行查查。”
“遵命，探長大人！”黎傾向他隨便敬了個禮，就跑去找包正了。
包正道：“不能就這樣子去，他們會有所提防。你們兩個，去換身衣服。”
黎傾、展超：“換什麽？”
包正起身打量著展超，“你就換身中規中矩的西裝，帶副眼鏡，冒充我的秘書。”
扭頭又對黎傾說道：“你嘛，就穿的越漂亮越好，做我的??”
“女人？”黎傾好笑的接道。
包正挑挑眉，故作驚訝的說：“那就聽你的。”
黎傾對此倒是沒什麽意見，“我的衣服就在姐姐的實驗室裏，我去換。”
三人換好了衣服，來到了華洋洋行。快要進去的時候，包正交代道：“你們兩個，到了裏面，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展超有氣無力的說：“哪次不是這樣……”他知道自己的腦子不好使，只有聽指揮的份兒。
可是今天多了個黎傾，包正不得不小心行事，才會不停地囑咐。
“我可不保證啊，有情況我會隨機應變的。”黎傾撣了撣身上寶藍色長裙，自顧自地說道。
幾句話間，三人已經來到了店裏，一位管事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來，面帶微笑地說：“幾位，有什麽生意可以關照啊？”
包正說道：“關照不敢當，大家相互吧。”
“一聽這話，就知道您上道兒。想買些什麽呀？”那管事笑瞇瞇的說。
包正環顧四周，眼神中帶一絲蔑視，“我要的東西，你們這興許沒有。”
管事毫不慌張，依舊是面帶微笑，胸有成竹，“您盡管說，我們還沒有滿足不了的要求呢。”
“我要的東西，是連發的帶響的。”包正笑著說。
聽他這樣說，管事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又立馬恢覆到原來的樣子，用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手勢，“明人不說暗話，三位莫非是要這個？”
“這裏人多，說話不太方便，三位請跟我來。”他先一步向著後門走去。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跟了過去。
穿過後門，他帶著包正幾人來到一條無人的小路上，這時走在前面的管事忽然大喊一聲：“兄弟們！”
頃刻間，從四面八方圍過來七八個持槍的黑衣人。
包正見狀，很快鎮定下來，“我說哥們兒，這是要幹嘛啊？”
管事從懷裏掏出一張報紙遞到包正眼前，“你自己看看這個。”
黎傾也湊過去看，頭版頭條正是展超和公孫澤身穿警服的合影，心裏一沈。
管事已經走到了展超身邊，拍拍他的肩膀，“這位探長，咱們的保護神，罪惡克星，你是來抓我們的吧！”
展超趕忙笑著遮掩道：“搞什麽鬼啊，你是認錯人了吧。”
“你當我是瞎子嗎，信不信我把你們剁碎了餵狗！”他兇狠的說道。
包正剛才就一直在想對策，他終於開口道：“你別說，還真像，跟親兄弟似的。不過你真的是冤枉好人了。”
“別給我抖機靈，只要沾條子的邊，就是個死！”
“不是，不是兄弟，你仔細看看這照片。”包正說著還拿著報紙轉了一圈，讓其他的黑衣人也看看。
“他們長的是有點像，可是呢，我這個兄弟是個對眼。不信你再仔細看看。”
黎傾輕輕地碰了展超一下，他連忙做出對眼的樣子。
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剛才沒細看，還真是個對眼。”
管事有些疑惑，“是嗎？”
包正趁熱打鐵道：“你趕緊把眼鏡摘了，讓這位老大好好看看。”
展超拿下眼鏡，一雙鬥雞眼向管事看去，同時還露出了一個有些白癡的傻笑。
那個管事還是有些將信將疑，黎傾此時也順勢做出不耐煩的樣子來，“我說這位大哥，今天這生意到底能不能做了？做不成了您趁早說一聲啊，我還約了幾位太太打麻將呢。”
黎傾今天穿的十分的性感，加之此時還用一雙充滿魅色的雙瞳嬌滴滴地望著他。
“再說了，您什麽時候見過??我這樣的警察？”黎傾柔柔的說著，還不忘用雪白的手臂，撒嬌似的輕輕推了他一下。
管事眼裏帶一絲審視的同時，也少不了被黎傾吸引。
黎傾見他盯著自己，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趕緊又拋了個眉眼過去，同時用手指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低聲說：“剛才還想著，如果結束的早的話，有時間跟您吃個飯，交個朋友呢~”
管事聽黎傾這麽一說，疑心已是消了大半，“那是那是，能和您這樣美麗的小姐共進晚餐，是在下的榮幸。那咱們還是先看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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