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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喝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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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更是對這邊的溫若絮使了一個眼色。

溫若絮馬上會意,前些日子就是有一位錢掌櫃在他們這裏訂下了一大批的草料,還推薦了幾位客商來。

不過每一次跟著運送草料的人不是小夥計就是隨行的管家,這位錢老板本人,自己卻是沒機會見到的。

卻沒想到今日竟然這位也在現場,自然是多了幾分的恭維。

“原來這位便是錢掌櫃,前些日子承蒙您的照顧,五爺還說日後要給您多些優惠,望我們的合作可以長長久久。”

溫若絮如此說著,更是給了這邊的項亦辰一個眼神。

項亦辰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能做什麽,不過還是配合著溫若絮,稍稍的拱了拱手,就算是見過了。

“瞧您說的,我能和五爺做生意,這才是修來的福分。”

這錢掌櫃也是多年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主,早就將這些人的心思摸了個清,當然知道此時說什麽才能讓對方高興,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說出口的話也是中規中矩的。

一番寒暄之後,很快眾人落座下來。

趁著沒什麽人註意,溫若絮用一雙眼環視著周圍的人,這些人剛剛在陶晟的招呼之下也算是認識了大部分。

這裏很多都是和他們曾經有過合作的,今天來一方面是介紹一些客商朋友給他們認識,另一方面也是暗示他們,別白白的認識了他們的人脈還沒有表示。

商人哪有不愛錢的,估計最後就是想讓他們在馬草上便宜一些。

這些人的心思,實在是好猜的很。

溫若絮心中想著,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眉間微蹙,這才發現此時杯中的是酒。

“溫公子,聽聞是您幫忙引薦的五爺,這兒敬你一杯。”

下面的也有消息靈通的,從陶晟那也算是多少聽說了溫若絮的名字,在給項亦辰讓了酒之後馬上來找溫若絮了。

這酒,自己實在是咽不下去,但若是不喝,談成了這麽多的生意哪能一杯酒的面子都不給。

一瞬間,她理解了現代社會中為了一筆合同喝到住院的那些工作族,估計和自己今天的情況也差不多吧?

心中一陣胡思亂想,但還是端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將裏面的液體一飲而盡。

這白酒辣口,自己只能裝作很享受的樣子喝下去,心中卻想著千萬不要上頭。

“日後在這生意上,還請您多多指教。”

這一杯下了肚,第二杯馬上就跟了上來,不過敬酒的人不同,自己也不好喝了他家的,不喝你家的。只能是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

“碰!”

忽然,隔壁傳來一陣響聲,似乎是什麽東西砸到了墻上。

這酒樓是木頭做好的樓體,隔壁的這一聲也是完全讓他們聽到了,溫若絮趁著此時,急忙將自己杯中的酒給倒掉,同時叫來了店小二。

“隔壁的客人是誰?剛剛是怎麽了?”

溫若絮並不是個好奇心強的人,隔壁的恩恩怨怨自己也懶得過問,之所以將店小二叫過來詢問這個,其實只是希望暫時躲開這一杯接一杯的酒。

她對自己的酒量一點信心也沒有,萬一被放倒了,這樂子可就大了。

“回客官,隔壁的也是一位客商,好像是進的貨不合心意,在隔壁喝悶酒的。”

店家小二陪著笑的和面前的人說著,而就在此時,門外又是一聲,同時還有東西散落的聲音,看來這人是真的走了背運,正在隔壁摔東西撒氣呢。

“你們也不管管?”

陶晟眉間微蹙。

今天的這場飯局是自己促成的。

原本是想著將大家叫到一起,將平日裏生意場上的事情好好說一說,借著這個機會打通更多的渠道,卻沒想到被隔壁的人給破壞了氣氛。

而店家小二在聽了面前人的這番話之後,臉上的笑容就更是尷尬得很。

“我們這也是收了人家的銀子不好說話了,這客商的小費都已經給了,誰知道……”

接下來的話,店小二很聰明沒有說下去,但那話中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那就是讓他們忍一忍,這人,他們是絕對不能制止住的。

這一聲接一聲的,實在是吵的人不舒服得很。

溫若絮從椅子上站起:“我去隔壁看看。”

如此說著,真的朝著門外而去。

輕輕地敲了敲門,裏面的人沒有任何的回應,看來是真的喝了不少酒。

在敲了兩三次都沒有得到回應之後,溫若絮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走了進去,這才發現此時地上散落的全部都是土豆。

說起來,自己穿越到這裏這麽多天,還真沒見過土豆,看來在這個時代,土豆這種農作物還沒普遍起來。

而裏面坐著的,卻是一個中年男人,臉色很是難看的在那裏喝著酒。

都說借酒消愁,但他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喝了這麽多的酒,沒忘記自己的傷心事,反而將心中的苦悶勾了起來。

“老哥,你這是怎的,一個人在這裏喝什麽悶酒啊?我們在隔壁,一桌好飯都讓你給打擾了。”

溫若絮也是拿出了自己客套的一面,進門的時候還不忘記要將房間的門給關上。

中年男人見溫若絮這麽個文弱公子進來了,酒氣也是醒了一些,但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淚痕。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隔壁已經有人在了,你們繼續,我不會再鬧了。”

說著,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自己眼中的淚水,如此和眼前人說著。

這人,好端端的和土豆生什麽氣?

“你這是怎麽了,這一地的土豆,怎麽被你這麽扔了?”

溫若絮如此說著,將地上的一塊頭都撿了起來,這才發現這土豆上都已經發了芽。

“你是不知道,我這是遭天譴了,不然老天爺怎麽會這麽整我?”

男人此時也是不顧顏面,直接拉著溫若絮大吐苦水。

“我原是南城的商人,年初的時候家中變故,虧損了銀子,馬上就要賣地賣房了,本想著最後一次跑商賺錢,東山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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