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投五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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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五爺的幕僚，但五爺是誰，你該知道吧。他可是娘娘一手帶大的孩子。”溫若絮老神在在的垂下眼皮，故弄玄虛道。
陶晟沈默好一陣，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倒是個好買賣……”
兩人從帳中出來的時候項亦辰已經快被父王和兄弟們罵死了，他們基本已經認定陶晟看了這些面黃肌瘦的農民，更不可能拿錢出來。
而這個罪過自然就要歸罪在項亦辰身上。
沐陽王心裏已經決定，一會兒送走陶晟，就讓項亦辰麻溜的滾回京城去。
“陶公子，看了一圈，對我沐陽王府可還有什麽不放心？”
陶晟“呵”了一聲，“陶某區區商賈，豈敢不放心沐陽王您。只是陶家親族上百，旁系數千，都指著陶某吃飯，不敢不謹慎些罷了。”
“那你的意思是？”
“國之大計，陶某當然應該出力。只是……”他冷眼掃過沐陽王背後的小王爺們，“這生意人自然只講盈虧，小王爺們各有自己的打算，陶某只能從小王爺們中選擇一位，還請沐陽王恕罪。”
沐陽王當然無所謂，只要他給錢，給哪個兒子都一樣，當即呵呵一笑，“那是當然。”說完眼神微微向後一掃，示意小王爺們上前說話。
項亦鈞第一個領會了父親的意思，上前一拱手，“陶公子若是把錢投給亦鈞，那麽北疆的商陸必定繁榮，到時候陶府的生意，亦鈞自然明白該如何照顧。”
陶晟揚了揚眉毛，沒說話。
老二和老三頓時笑出聲來，“大哥您就別班門弄斧了，您那點商人，怎麽可能入得了陶公子的法眼。”
項亦卿將自己弟弟向旁邊擠了擠，“所謂建城，那必定是建放在第一位。虎山城建城之日，亦卿必定在城門口修建陶公子石像一座，供北疆之人世代瞻仰。”
“二哥，你那是虛招子。以我看來，這人才才是各行各業的基礎，若是陶公子將錢投在學府建設上，不出十年，北疆必定桃李滿天，那時候商行的名氣豈不是天下皆知？”
陶晟挑笑看著項亦卿和項亦文，眼神卻若有若無的瞟著項亦辰的方向。
他低著頭在思考，終於擡起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上前半步，一拱手，“吾以為，有人的地方才能有城市，願陶公子支持本府，收攬流民，開墾土地。會不會掙錢我不知道，但我希望虎山城將來，不會有餓死的人。”
“項亦辰！”沐陽王徹底怒了，好不容易要拉到錢了，這傻兒子又出來搗什麽亂，“陶公子，您放心，我馬上送他回京……”
“呵，五爺真是宅心仁厚，陶某願為五爺效力。”
“……”
“……”
“……”
“什麽？——！”
陶晟……轉性了？
不但沐陽王，老大老二老三一幹小王爺，就連項亦辰本人都懵了，“陶……陶公子，說的五爺……可是在下？”
“哦，難道沐陽王已經定下名號，陶某該稱世子爺？”
“不不不不……”項亦辰瘋狂擺手。
這王府誰為世子，就跟皇家誰做太子一樣，帽子可不能亂扣，否則成了眾矢之的，那離死就不遠了。不過這陶晟也太好說服了吧，這其中難不成有詐？
溫若絮躲在帳篷裏邊，看著項亦辰這幅表情，基本就猜到他在想些什麽，不由得小聲嘀咕，“這些世家子弟鬥來鬥去的都被鬥傻了吧，個個都有被害妄想綜合癥。”
陶晟輕笑一聲，眼神似有若無的向溫若絮的方向斜睨過去。
嚇得溫若絮趕緊縮了縮腦袋。
他難道聽見了，順風耳嗎？
陶晟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的捏著手腕上的佛珠串，“陶某的選擇，王爺可還滿意？”
沐陽王還處於懵逼的狀態，覺得這個商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自家這五兒子一路上除了收容大字不識一個的散戶農民之外，手下能稱得上可用之人的就只有那個身份可疑的師爺溫若。
他自己個兒也是去他們的營地看過的，出了隊伍還算整齊之外，找不到什麽別的可取之處。
這陶晟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果然，面面相覷之後，老大項亦鈞立刻表達了異議，“陶公子果然仁義，大家都說我這五弟不學無術，但少有人看到他心思單純的一面。”
“只是，您開始也說了，這商家生意不像天家濟民，是以盈利為先。我掌管虎山接下來一切商業，手下師爺都是江南，京師，湖廣等地的大賈。在這爭利方面，五弟手下那些農夫怕是不及。”
這句話看似是在捧項亦辰，但實際卻是在提醒陶晟老五是個草包。不過話說得滴水不漏，項亦辰本人也沒法反駁，他甚至臉色還紅了一下，他手下這幾百號人，能正確計數的好像就只有溫若絮和黎寬吧。
掙錢這種事，他可能連大哥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但陶晟卻不以為然，“這不要緊，我陶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和商人。不過大爺說得有理。”他頓了頓，似笑非笑的望向項亦鈞，“既然這樣，那我陶家先借五只商隊給五爺好了。”
……
項亦鈞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在地上，這陶晟腦子有毛病嗎？他明明是想說項亦辰是個傻逼，不值得投資，結果這家夥竟然一開口就是五只商隊！
不是五個賬房，五個掌櫃或者五十個夥計。
五只商隊啊！
他這些年一直管理沐陽王府的商業，陶家的五只商隊是什麽概念他能不知道？
那是包括管理階級，夥計，運力，情報關系網在內的一整個系統！！！
比直接給錢還要有價值。
這老五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想到這兒，他甚至很懷疑這陶晟是不是看上老五這濃眉大眼的小夥子了。
項亦卿和項亦文本來也想在爭取一下的，聽陶晟這麽一說，邁出來的腳瞬間縮了回去。
天知道這背後有沒有什麽隱情，看起來陶晟對老五那真是一往情深，別一會兒錢沒拉到，到讓他想起其他什麽茬，當場再投點什麽。他們反倒成了老五的腳墊子。
錢拿不拿得到都是後話，不要在父王面前跌了面兒才是正事。
沐陽王也終於回過神來，老五就老五吧，雖然蠢是蠢了點，但看起來運氣還不錯。反正先把陶晟綁在沐陽王府的戰車上，以後不行，再換也比現在容易啊。
於是，他挺了挺胸，眉開眼笑的沖陶晟點頭，“既然陶公子看中小兒，本王當然沒有異議，這擇日不如撞日，不如現在就回中帳談談這具體事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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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晟沈默好一陣，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倒是個好買賣……”
兩人從帳中出來的時候項亦辰已經快被父王和兄弟們罵死了，他們基本已經認定陶晟看了這些面黃肌瘦的農民，更不可能拿錢出來。
而這個罪過自然就要歸罪在項亦辰身上。
沐陽王心裏已經決定，一會兒送走陶晟，就讓項亦辰麻溜的滾回京城去。
“陶公子，看了一圈，對我沐陽王府可還有什麽不放心？”
陶晟“呵”了一聲，“陶某區區商賈，豈敢不放心沐陽王您。只是陶家親族上百，旁系數千，都指著陶某吃飯，不敢不謹慎些罷了。”
“那你的意思是？”
“國之大計，陶某當然應該出力。只是……”他冷眼掃過沐陽王背後的小王爺們，“這生意人自然只講盈虧，小王爺們各有自己的打算，陶某只能從小王爺們中選擇一位，還請沐陽王恕罪。”
沐陽王當然無所謂，只要他給錢，給哪個兒子都一樣，當即呵呵一笑，“那是當然。”說完眼神微微向後一掃，示意小王爺們上前說話。
項亦鈞第一個領會了父親的意思，上前一拱手，“陶公子若是把錢投給亦鈞，那麽北疆的商陸必定繁榮，到時候陶府的生意，亦鈞自然明白該如何照顧。”
陶晟揚了揚眉毛，沒說話。
老二和老三頓時笑出聲來，“大哥您就別班門弄斧了，您那點商人，怎麽可能入得了陶公子的法眼。”
項亦卿將自己弟弟向旁邊擠了擠，“所謂建城，那必定是建放在第一位。虎山城建城之日，亦卿必定在城門口修建陶公子石像一座，供北疆之人世代瞻仰。”
“二哥，你那是虛招子。以我看來，這人才才是各行各業的基礎，若是陶公子將錢投在學府建設上，不出十年，北疆必定桃李滿天，那時候商行的名氣豈不是天下皆知？”
陶晟挑笑看著項亦卿和項亦文，眼神卻若有若無的瞟著項亦辰的方向。
他低著頭在思考，終於擡起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上前半步，一拱手，“吾以為，有人的地方才能有城市，願陶公子支持本府，收攬流民，開墾土地。會不會掙錢我不知道，但我希望虎山城將來，不會有餓死的人。”
“項亦辰！”沐陽王徹底怒了，好不容易要拉到錢了，這傻兒子又出來搗什麽亂，“陶公子，您放心，我馬上送他回京……”
“呵，五爺真是宅心仁厚，陶某願為五爺效力。”
“……”
“……”
“……”
“什麽？——！”
陶晟……轉性了？
不但沐陽王，老大老二老三一幹小王爺，就連項亦辰本人都懵了，“陶……陶公子，說的五爺……可是在下？”
“哦，難道沐陽王已經定下名號，陶某該稱世子爺？”
“不不不不……”項亦辰瘋狂擺手。
這王府誰為世子，就跟皇家誰做太子一樣，帽子可不能亂扣，否則成了眾矢之的，那離死就不遠了。不過這陶晟也太好說服了吧，這其中難不成有詐？
溫若絮躲在帳篷裏邊，看著項亦辰這幅表情，基本就猜到他在想些什麽，不由得小聲嘀咕，“這些世家子弟鬥來鬥去的都被鬥傻了吧，個個都有被害妄想綜合癥。”
陶晟輕笑一聲，眼神似有若無的向溫若絮的方向斜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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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晟收回目光，漫不經心的捏著手腕上的佛珠串，“陶某的選擇，王爺可還滿意？”
沐陽王還處於懵逼的狀態，覺得這個商人是不是腦子壞掉了，自家這五兒子一路上除了收容大字不識一個的散戶農民之外，手下能稱得上可用之人的就只有那個身份可疑的師爺溫若。
他自己個兒也是去他們的營地看過的，出了隊伍還算整齊之外，找不到什麽別的可取之處。
這陶晟是看上了他哪一點？
果然，面面相覷之後，老大項亦鈞立刻表達了異議，“陶公子果然仁義，大家都說我這五弟不學無術，但少有人看到他心思單純的一面。”
“只是，您開始也說了，這商家生意不像天家濟民，是以盈利為先。我掌管虎山接下來一切商業，手下師爺都是江南，京師，湖廣等地的大賈。在這爭利方面，五弟手下那些農夫怕是不及。”
這句話看似是在捧項亦辰，但實際卻是在提醒陶晟老五是個草包。不過話說得滴水不漏，項亦辰本人也沒法反駁，他甚至臉色還紅了一下，他手下這幾百號人，能正確計數的好像就只有溫若絮和黎寬吧。
掙錢這種事，他可能連大哥的腳指頭都比不上。
但陶晟卻不以為然，“這不要緊，我陶家最不缺的就是錢和商人。不過大爺說得有理。”他頓了頓，似笑非笑的望向項亦鈞，“既然這樣，那我陶家先借五只商隊給五爺好了。”
……
項亦鈞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在地上，這陶晟腦子有毛病嗎？他明明是想說項亦辰是個傻逼，不值得投資，結果這家夥竟然一開口就是五只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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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只商隊啊！
他這些年一直管理沐陽王府的商業，陶家的五只商隊是什麽概念他能不知道？
那是包括管理階級，夥計，運力，情報關系網在內的一整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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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五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想到這兒，他甚至很懷疑這陶晟是不是看上老五這濃眉大眼的小夥子了。
項亦卿和項亦文本來也想在爭取一下的，聽陶晟這麽一說，邁出來的腳瞬間縮了回去。
天知道這背後有沒有什麽隱情，看起來陶晟對老五那真是一往情深，別一會兒錢沒拉到，到讓他想起其他什麽茬，當場再投點什麽。他們反倒成了老五的腳墊子。
錢拿不拿得到都是後話，不要在父王面前跌了面兒才是正事。
沐陽王也終於回過神來，老五就老五吧，雖然蠢是蠢了點，但看起來運氣還不錯。反正先把陶晟綁在沐陽王府的戰車上，以後不行，再換也比現在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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