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馬文才與貴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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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草草草,我一直以為我跟你才是新梁祝,感情你跟薄白才拿的是梁祝劇本啊,他藏得夠深的啊,竟然女扮男裝,還是你未婚妻。果真生活比小說狗血。”祝培把籃球拍在地上啪啪啪的響,一下子砸向籃板,咚的一聲反彈回來。

易遠暮走到操場邊緣,拿起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

祝培拿著籃球走到易遠暮身邊,分析說:“所以,現在的局面是,你跟你未婚妻打了兩三架,她很討厭你,她不知道你是她未婚夫,以及她跟哥哥薄勤從小一起長大,現在所有的局勢都不利於你。”

“這無論從哪方面看,你都是馬文才,還是個很悲催的馬文才,人家傳說中的祝英臺至少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而薄白連她有沒有未婚夫都不知道。”

易遠暮繼續喝水,表情明顯不屑。

祝培繼續說著:“如果她喜歡上她哥,那你這就是狗血虐戀劇,你就是棒打苦命鴛鴦的炮灰反派,《梁山伯與馬文才》看過沒,祝英臺跟馬文才是有婚約的,最後成為千古絕唱的是誰?千古挨罵的是誰?這是悲劇。”

“如果她喜歡上你,你這特麽的就是妥妥的偶像劇劇本啊,落難公主與她的貴族王子,過程無論怎麽樣歷盡千帆,結尾必須he。”

易遠暮把瓶蓋擰上:“你腦殘劇看多了?”

祝培說著:“以我兩互相朝對方奶瓶裏吐口水的交情,哥們兒告訴你,這事兒不能等你們相認了,你必須從現在起就去追他,早點兒把你的墻角挖回來。不然等相認的那天,就是你戴著綠帽流淚的那天。”

祝培鼓勁:“聽說的,你必須現在就開始追他,你是炮灰馬文才,還是貴族王子,這得看你自己。”

易遠暮白了一眼祝培,說:“今天幾號?”

祝培說著:“3月20號。”

易遠暮“奧”了聲。

開學那天是二月二十一號,今天是三月二十號,薄白大姨媽就在這幾天。

易遠暮轉身朝著小商店走去。

祝培在身後喊著:“哎,現在是下午課間活動時間,還沒上晚自習,你幹什麽去?”

易遠暮說著:“下月月中期中考試,去圖書館自習。”

祝培:“我擦嘞,你還看書啊?”

易遠暮回頭,冷冷朝著他一瞥:“我當然看書,我是學霸。”

薄白拿著理化生試卷趕到圖書館自習室的時候,自習室已經人滿為患。

下午課間活動,教室裏太吵。他不喜歡太吵的環境,所以一般下午會到學校自習室看會兒書,聽聽英語磁帶,再不然就找一個角落的位置發呆。

環顧了四周,基本人都滿了,只有少許座位空著,還有些人在座位上睡覺。

他看到角落裏有兩個男女邊算題,邊小打小鬧,而在他們的對面,有一個空桌,放著一本書。

那裏沒有人。

這兩人上周就在這裏,而那本書,還是上個周的那本書。

薄白走了過去,將卷子往那一放,正要坐下來,對面男生說著:“餵,這裏有人了。”

薄白將凳子拉開,坐了下去。

那男生用手扣在桌子上,敲了敲,說:“同學,這裏有人了。”

薄白擡眼瞥了他一眼:“人呢?”

那男人:“一會就來。”

薄白“奧”了聲,打開物理試卷,一眼瞥過去,這張物理卷子的選擇題都挺簡單的,他用筆在正確答案上畫了個勾。

之後習慣性的轉筆,轉一圈,腦子裏運算出正確答案,停下來畫個勾。

對面那男生一直敲著桌子,說:“這裏有人了,你耳朵沒問題吧?”

那男生板寸看起來格外精神,松松垮垮的校服袖子拉到手肘,袖子口勒在手臂處,露出來的手臂肌肉結實有力,他說這話的時候,很明顯的不耐煩。

旁邊長直發女生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薄白淡淡瞥了他一眼,說著:“人呢?”

男生站起來,使勁拍了拍薄白面前放著的書,啪啪啪的聲音響徹整個自習室。

自習室裏的人聽到急躁不耐煩的拍書聲,看了過來,一個個好奇的目光打量著。

男生罵著:“你他媽的眼瞎嗎?這書不就是代表一個人嗎?啊?快滾。”

薄白拿起那本書。

男生瞪著他,張揚跋扈說:“現在看到了,快……”

他“快”字還沒說完,薄白就隨手一扔。

啪的一聲,書落到旁邊的窗臺上,薄白面無表情淡淡說著:“人走了。”

男人臉色驟然難看,罵了一聲“你他媽的”就沖了過來。

一群看好戲的學生精神驟然振奮,在枯燥無味的學生生涯裏,能看一場好戲,就不虛到自習室一趟,回到班級說不定還能八卦一番。

男生沖過來,拉著薄白的衣領,要給這小弱雞一點顏色看看。

薄白在男生拉他衣領的時候,一把摁住男生的頭,乘著男生不註意,摁著他的頭壓在桌子上,男生掙紮了一下,薄白全身力氣都壓在兩只手上。

全自習室的人目瞪口呆,那一瞬間太快,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這對比力量懸殊堪比官渡之戰,萬萬沒想到這弱不禁風的清秀少年直接一招制勝。

男生罵著:“你給老子松開。”

薄白冷冷說著:“人現在走了,座是我的了,懂?”

男生脖子被扭得疼,使勁掙了掙,喘著氣:“松開。”

薄白松開手。

男生扭了扭脖子,瞪著薄白。

這時,那長直發的女生走了過來,拉著男生的手臂,說著:“算了,算了,不就一個座嗎?讓就讓了。”

男生活動了脖子,有女生來拉架,他順著臺階下,走到桌位旁,踹開凳子,坐下:“小子,今天先放過你。”

薄白沒理會這個男生。

拿起筆繼續轉了起來,做起了物理試卷。

噠一聲,筆落了。

一瓶熱牛奶被放到他的桌子前。

他擡頭一看,易遠暮來了,手裏拿著厚厚一疊資料與聽力耳機,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旁邊的位置也擺了一本書,看樣子也是人占座用的。

易遠暮微笑著:“快點兒喝吧,還是熱的,身體不舒服,就別太累了。”

生病發燒加大姨媽期,這身體能好受到哪兒去?

他又在心裏感慨一番,自己真是個暖男了。

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動哭了。

對面那男生一萬頭草泥馬,這叫身體不舒服?

薄白莫名其妙,“什麽身體不舒服?”

忽然想到他前兩天沒關窗戶發燒,就說著:“你說生病啊,沒事了。”

易遠暮笑,他不戳穿未婚妻,畢竟大姨媽期本來就很尷尬了,還要從一個男生的嘴裏說出來,那不是更加尷尬。

他說著:“牛奶是鐘浪托我帶給你的。”

“謝謝。”薄白擰開,喝了一口,就覺得不對勁。

鐘浪上體育課踢足球,把腳扭了,下午請假了。

作者有話要說:  暮哥:今天又是被自己感動的一天。

薄白:今天又是見他犯病的一天。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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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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