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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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鐘的太陽懶洋洋的升起,他白色的光線,照耀在宇聞的臉上。
宇聞緩緩睜開雙眼,只感覺特別渴,伸手摸去床頭正放著一瓶水,他坐起身在大口大口的喝水,精神了片刻,被周圍陌生的環境震驚了。
但在看到潯陽的瞬間,他的震驚便轉化為驚喜,趴在床頭看潯陽的睡顏。
潯陽似乎被噩夢攪擾,額頭滲出了一些冷汗,臉上皆是不安的神色。
宇聞走到潯陽的床邊,發現潯陽手緊緊的攥著被角,嘴裏不聽念著“放了我。”
宇聞見狀,再也顧不得潯陽討厭與別人肢體接觸,輕輕的掰開潯陽攥著被角的手,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宇聞看著這雙冰冷露出青筋的手,心中隱隱作痛,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潯陽夢到自己被鎖在牢籠之中,赤|裸|上身,受盡屈辱,一條冰冷的鞭子一下下的打在自己的身上,每一次都是皮開肉綻,他再怎麽努力都掙不脫那枷鎖。
近乎絕望之時,他感受到一雙手的溫度,劃破這悲涼的夢境,潯陽第一次在這無盡的深淵中,感受到一絲曙光,瞬間淚水決堤。
宇聞不知潯陽做了什麽樣的夢,眼角落下幾滴淚水。
宇聞想幫他拭去淚水,手剛要觸碰到他的臉,潯陽睜開了雙眼,看見宇聞正握著他的手,楞了片刻立即抽出了自己的雙手 。
“我看你要把被拽壞了,就想著你攥我的手吧,我手皮糙肉厚,還很熱呢,幫你暖暖手。”被撞見偷偷握人家手的宇聞尷尬地解釋道。
“謝謝,我做噩夢了。”潯陽無力的爬了起來,一手撐著床,一手揉著發痛的頭。
調整了片刻,看到宇聞仍在他床邊,還穿著自己的衣服,“你還難受嗎,你那件衣服臟了,我幫你換了,你先穿我的吧。”
說罷潯陽緩慢的起身出去,宇聞這才發現自己穿著潯陽的衣服,他起身環顧潯陽的寢室。
只見窗戶上擺放著一盆綠植,地面幹凈整潔,潯陽的桌子上擺放了許多的名著和教材,沒有一點多餘之物,只是桌面上放著一個相框。
照片中有一個7.8歲的小男孩站在潯陽身前,二人看上去五官極其相似,那個小男孩就像縮小版的潯陽。
潯陽洗漱回來看到宇聞坐在自己的桌前,翻看著自己的書籍。
宇聞見潯陽回來,立馬起身,感謝潯陽昨晚收留了自己,並答應稍後把衣服送上來。臨走還不忘約潯陽今晚一起去買書然後去健身。
潯陽怕耽誤他上課,讓他晚上送來就好,潯陽並不知道,宇聞只有那節英語課才會提前那麽久去,節節不落。
回到寢室後,宇聞得知方祁要表白的消息,想著趁此機會帶潯陽與他這幫朋友多多接觸。便立馬給潯陽發微信。
【方祁你知道嗎,就是我們寢那大帥哥,他說他找到真愛了,組織我們幫她表白。】
【知道。】
【明天7點操場,方祁準備表白,方便來捧個場嗎?有驚喜相送。】
【你送我的驚喜夠多了,我明天沒時間。】
【你不去我也不去,方祁的真愛我也不管了,讓他繼續浪蕩在花叢中吧。】
【好吧,我去。】
潯陽已經漸漸熟悉了宇聞的性格,不達目的不罷休。卻不知宇聞只對他如此。
話說方祁踏遍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最終折在一朵四葉草上,卻是他始料不及的。
方祁是出了名的網癮少年,因為寢室網速近來不佳,他便開始網吧朝九晚五的生活。
近來他總在網吧前臺看到一位面目清秀,皮膚白皙,不是標準的美人臉,卻十分耐看的前臺小女生。
他每一次不經意的擡頭,總會看到那名女生襲淡粉長裙,不施粉黛,無人的時候她就坐在門口靠窗的位置,手中總拿著一本書翻看。
一日方祁贏了比賽心情大好,便又勾起了他的花花公子的本性。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不知姑娘芳名”方祁走到女生的身邊,帶有挑逗意味的說到。
女生並未擡頭,目光還盯著那本書籍,淡淡的說道“何事?”
“我覺得姑娘似蓮,清雅寧靜。”
女生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的說著:“我更喜歡傲岸高潔的菊,而且,你用白蓮形容一個女生,不覺得不合適嗎?”
方祁知道女生想歪了,卻不知如何辯解,只得灰頭灰臉的回去了。
方祁受挫,轉身回去接著打他的游戲,網吧這周在舉辦游戲大賽,眾人皆可參與。
每晚7點在這個網吧,100人各自組隊進行槍戰,每天最後活下來的,參加周末終極對決。
方祁是周一的第一名,這幾天也觀看了其他隊伍的比賽,覺得自己勝算很大,他暗暗謀劃著,若我得了第一,我就讓那姑娘陪我吃飯。
轉眼到了比賽的最後一天,方祁蓄勢待發,卻不料局勢並不明朗,幾人像是謀劃好了圍擊他一個。
在他愁眉不展之際,女生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溫柔低聲對他說:“稍安勿躁。”
方祁藏身好就轉過頭望著那位姑娘,她把頭發束起紮了個高高的馬尾,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方祁,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碎花連衣裙,更顯得她氣質出塵。
方祁聲音帶著絲深情“我若贏了,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沒空,看游戲。”
方祁轉過身看那幾人的陣營不知何時瓦解了,正互相攻擊,方祁躲在暗處,一槍一個收了他們的人頭,奪得了第一,轉身看去,那個女生已經回到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
方祁並沒有多大的喜悅,只是目光控制不住的追隨那位女生。
不多時,方祁起身走出網吧,約一個小時,他帶著4個手提袋走到了那女生面前。
方祁把袋中的便當依此鋪開,各種菜品水果倒也齊全。
女生疑惑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請你吃飯,你沒空出去,我都幫你帶回來了,第一的獎品我不要,我就要你陪我吃飯。”女生見他眼神堅定,自己也饑腸轆轆,便與他一起吃了這頓方祁精心準備的晚餐。
日後的幾天,方祁都未見到她,方祁每次望向前臺總不免一陣失落。
有天他在充錢的時候假裝漫不經心的和老板娘打探到,“哎,我記得前幾天前臺是個小姑娘啊?”
老板娘想了片刻自己沒招前臺啊“一直是我啊。”
方祁急迫的問道“就上周末,她還在呢。”
老板娘恍然大悟“那不是前臺,那是我妹妹,我每周周末有事情出去,她都會來幫我看一天。”
方祁追問道“那她平時在哪裏啊?”
“上大學了,在東方大學,你也那個學校的吧。”
方祁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是。”轉身出了網吧。
一連幾天,方祁也撩撥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卻始終帶不給他那位女生的感覺。他有點理解了,為什麽宇聞偏愛潯陽,也理解了宇聞所謂的和一個人在一起,不需要過多語言也會輕松舒服的感覺。
他這幾日常在學校漫無目的的行走著,在走到圖書館時,停留下了腳步,回想著那個女生讀書的身影,或是他想得出神,總感覺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在前方。
他放任他的腳步去追隨那抹身影。
“等一下。”
方祁越加感覺自己清醒了,身影還在,他不禁喊出了聲。
女生回頭,看見方祁深邃的眼眸註視著他,方祁出眾的模樣讓她記憶很深刻。
“我認得你。”女生依舊那般淡雅溫柔。
“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方祁。”方祁追到女生身邊,少年羞澀的眼神被陽光烤化,融進夏日清甜的風。
“你好,我叫沅芷。”女生嫣然一笑。
“我送你回去吧,我順路,你去哪我都順路。”
“好。”
兩個人走在灑滿陽光路上,愛情的萌芽在陽光的照耀下,迅速發芽。
“我找到真愛了,我要給他一場表白,兄弟們集思廣益了。”
一回到寢室,方祁就召集大家開了個小會議。
“祁哥,這次又發什麽邪,還是改邪歸正了。”
方祁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改邪歸正。”
“哪家的小姑娘啊,厲害的呦。”
“人文。”
宇聞一聽見人文學部,立馬來了精神“方祁,你幹嘛,霍霍到人文的小姑娘頭上了,打住啊。”
“二哥,你太偏心了,行你泡人文的大熊貓,不行我挑人文的小白菜啊”
宇聞一個枕頭砸在方祁的頭上“我那是交朋友,說話註意點啊。”
方祁給了他一記白眼。
“好了好了。”趙帥急忙拽回正題“祁哥,你讓我去壓考試重點,讓二哥去打架還行,我們這些光棍,哪會表白。”
宇聞連忙附和。方祁不放棄的認真思考著。
“那就這樣,操場樂隊表白,宇聞你們樂隊解散沒呢。”
“解散個屁,前幾天還校慶了呢。”
“行,借你們樂器和你一用,我的終身幸福交給你們,我咋有點慌呢。”方祁做出質疑的神情。
“放心吧,祁哥。”幾人應允道。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商討中,計劃終於落成。
夕陽的淡粉未褪盡,星空的淡紫層層渲染,如夢如幻的天空,浸染著嫩綠如茵的操場。幾抹北極光閃爍其間,浪漫的氛圍無以覆加。
閃爍的星星映著操場上忙碌的人,粉紅色的玫瑰花瓣鋪成一個大大的心形,心形外圈圍著粉色的心形氫氣球,飄在半空。
方祁組織幾個會樂器的朋友組成一支小樂隊,顏值竟不輸男子偶像組合,鼓手主唱吉他手貝斯手一應俱全,方祁拿著話筒站在中間,宇聞背著吉他在他身側。
一切準備就緒,大家熱熱場子先簡單唱了兩首,吸引了不少學生駐足,重金屬音樂聲聽的人心潮澎湃,超高顏值的樂隊帶給人視聽雙層享受。
潯陽安靜的站在人群之中,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著那個盡情彈奏吉他的少年。
他發現宇聞有許多他未曾發現的閃光點,但他陽光的氣質卻始終那般扣人心弦。潯陽深情的望著那個光芒萬丈的北極光少年。
人群之中發出一聲尖叫,方祁見阮芷前來,立馬唱起了之前準備好的歌曲,宇聞們默契的配合著。
一首唱罷,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方祁似個白馬王子般走到阮芷身邊,甜蜜的愛情就此開始,音樂尚未停止,操場上大家盡情狂歡,情侶們攜手跳舞。
宇聞自音樂響起就找尋著潯陽的身影,卻直到一曲落罷,也未尋到,雙眼黯淡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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潯陽似乎被噩夢攪擾,額頭滲出了一些冷汗,臉上皆是不安的神色。
宇聞走到潯陽的床邊,發現潯陽手緊緊的攥著被角,嘴裏不聽念著“放了我。”
宇聞見狀,再也顧不得潯陽討厭與別人肢體接觸,輕輕的掰開潯陽攥著被角的手,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宇聞看著這雙冰冷露出青筋的手,心中隱隱作痛,握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嘴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潯陽夢到自己被鎖在牢籠之中,赤|裸|上身,受盡屈辱,一條冰冷的鞭子一下下的打在自己的身上,每一次都是皮開肉綻,他再怎麽努力都掙不脫那枷鎖。
近乎絕望之時,他感受到一雙手的溫度,劃破這悲涼的夢境,潯陽第一次在這無盡的深淵中,感受到一絲曙光,瞬間淚水決堤。
宇聞不知潯陽做了什麽樣的夢,眼角落下幾滴淚水。
宇聞想幫他拭去淚水,手剛要觸碰到他的臉,潯陽睜開了雙眼,看見宇聞正握著他的手,楞了片刻立即抽出了自己的雙手 。
“我看你要把被拽壞了,就想著你攥我的手吧,我手皮糙肉厚,還很熱呢,幫你暖暖手。”被撞見偷偷握人家手的宇聞尷尬地解釋道。
“謝謝,我做噩夢了。”潯陽無力的爬了起來,一手撐著床,一手揉著發痛的頭。
調整了片刻,看到宇聞仍在他床邊,還穿著自己的衣服,“你還難受嗎,你那件衣服臟了,我幫你換了,你先穿我的吧。”
說罷潯陽緩慢的起身出去,宇聞這才發現自己穿著潯陽的衣服,他起身環顧潯陽的寢室。
只見窗戶上擺放著一盆綠植,地面幹凈整潔,潯陽的桌子上擺放了許多的名著和教材,沒有一點多餘之物,只是桌面上放著一個相框。
照片中有一個7.8歲的小男孩站在潯陽身前,二人看上去五官極其相似,那個小男孩就像縮小版的潯陽。
潯陽洗漱回來看到宇聞坐在自己的桌前,翻看著自己的書籍。
宇聞見潯陽回來,立馬起身,感謝潯陽昨晚收留了自己,並答應稍後把衣服送上來。臨走還不忘約潯陽今晚一起去買書然後去健身。
潯陽怕耽誤他上課,讓他晚上送來就好,潯陽並不知道,宇聞只有那節英語課才會提前那麽久去,節節不落。
回到寢室後,宇聞得知方祁要表白的消息,想著趁此機會帶潯陽與他這幫朋友多多接觸。便立馬給潯陽發微信。
【方祁你知道嗎,就是我們寢那大帥哥,他說他找到真愛了,組織我們幫她表白。】
【知道。】
【明天7點操場,方祁準備表白,方便來捧個場嗎?有驚喜相送。】
【你送我的驚喜夠多了,我明天沒時間。】
【你不去我也不去,方祁的真愛我也不管了,讓他繼續浪蕩在花叢中吧。】
【好吧,我去。】
潯陽已經漸漸熟悉了宇聞的性格,不達目的不罷休。卻不知宇聞只對他如此。
話說方祁踏遍萬花叢中,片葉不沾身,最終折在一朵四葉草上,卻是他始料不及的。
方祁是出了名的網癮少年,因為寢室網速近來不佳,他便開始網吧朝九晚五的生活。
近來他總在網吧前臺看到一位面目清秀,皮膚白皙,不是標準的美人臉,卻十分耐看的前臺小女生。
他每一次不經意的擡頭,總會看到那名女生襲淡粉長裙,不施粉黛,無人的時候她就坐在門口靠窗的位置,手中總拿著一本書翻看。
一日方祁贏了比賽心情大好,便又勾起了他的花花公子的本性。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不知姑娘芳名”方祁走到女生的身邊,帶有挑逗意味的說到。
女生並未擡頭,目光還盯著那本書籍,淡淡的說道“何事?”
“我覺得姑娘似蓮,清雅寧靜。”
女生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的說著:“我更喜歡傲岸高潔的菊,而且,你用白蓮形容一個女生,不覺得不合適嗎?”
方祁知道女生想歪了,卻不知如何辯解,只得灰頭灰臉的回去了。
方祁受挫,轉身回去接著打他的游戲,網吧這周在舉辦游戲大賽,眾人皆可參與。
每晚7點在這個網吧,100人各自組隊進行槍戰,每天最後活下來的,參加周末終極對決。
方祁是周一的第一名,這幾天也觀看了其他隊伍的比賽,覺得自己勝算很大,他暗暗謀劃著,若我得了第一,我就讓那姑娘陪我吃飯。
轉眼到了比賽的最後一天,方祁蓄勢待發,卻不料局勢並不明朗,幾人像是謀劃好了圍擊他一個。
在他愁眉不展之際,女生不知何時站在他的身後,溫柔低聲對他說:“稍安勿躁。”
方祁藏身好就轉過頭望著那位姑娘,她把頭發束起紮了個高高的馬尾,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方祁,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碎花連衣裙,更顯得她氣質出塵。
方祁聲音帶著絲深情“我若贏了,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沒空,看游戲。”
方祁轉過身看那幾人的陣營不知何時瓦解了,正互相攻擊,方祁躲在暗處,一槍一個收了他們的人頭,奪得了第一,轉身看去,那個女生已經回到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
方祁並沒有多大的喜悅,只是目光控制不住的追隨那位女生。
不多時,方祁起身走出網吧,約一個小時,他帶著4個手提袋走到了那女生面前。
方祁把袋中的便當依此鋪開,各種菜品水果倒也齊全。
女生疑惑的問道:“你這是做什麽?”
“請你吃飯,你沒空出去,我都幫你帶回來了,第一的獎品我不要,我就要你陪我吃飯。”女生見他眼神堅定,自己也饑腸轆轆,便與他一起吃了這頓方祁精心準備的晚餐。
日後的幾天,方祁都未見到她,方祁每次望向前臺總不免一陣失落。
有天他在充錢的時候假裝漫不經心的和老板娘打探到,“哎,我記得前幾天前臺是個小姑娘啊?”
老板娘想了片刻自己沒招前臺啊“一直是我啊。”
方祁急迫的問道“就上周末,她還在呢。”
老板娘恍然大悟“那不是前臺,那是我妹妹,我每周周末有事情出去,她都會來幫我看一天。”
方祁追問道“那她平時在哪裏啊?”
“上大學了,在東方大學,你也那個學校的吧。”
方祁心不在焉的回答著“是。”轉身出了網吧。
一連幾天,方祁也撩撥了形形色色的美女,卻始終帶不給他那位女生的感覺。他有點理解了,為什麽宇聞偏愛潯陽,也理解了宇聞所謂的和一個人在一起,不需要過多語言也會輕松舒服的感覺。
他這幾日常在學校漫無目的的行走著,在走到圖書館時,停留下了腳步,回想著那個女生讀書的身影,或是他想得出神,總感覺那個熟悉的身影就在前方。
他放任他的腳步去追隨那抹身影。
“等一下。”
方祁越加感覺自己清醒了,身影還在,他不禁喊出了聲。
女生回頭,看見方祁深邃的眼眸註視著他,方祁出眾的模樣讓她記憶很深刻。
“我認得你。”女生依舊那般淡雅溫柔。
“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方祁。”方祁追到女生身邊,少年羞澀的眼神被陽光烤化,融進夏日清甜的風。
“你好,我叫沅芷。”女生嫣然一笑。
“我送你回去吧,我順路,你去哪我都順路。”
“好。”
兩個人走在灑滿陽光路上,愛情的萌芽在陽光的照耀下,迅速發芽。
“我找到真愛了,我要給他一場表白,兄弟們集思廣益了。”
一回到寢室,方祁就召集大家開了個小會議。
“祁哥,這次又發什麽邪,還是改邪歸正了。”
方祁信誓旦旦的保證著“改邪歸正。”
“哪家的小姑娘啊,厲害的呦。”
“人文。”
宇聞一聽見人文學部,立馬來了精神“方祁,你幹嘛,霍霍到人文的小姑娘頭上了,打住啊。”
“二哥,你太偏心了,行你泡人文的大熊貓,不行我挑人文的小白菜啊”
宇聞一個枕頭砸在方祁的頭上“我那是交朋友,說話註意點啊。”
方祁給了他一記白眼。
“好了好了。”趙帥急忙拽回正題“祁哥,你讓我去壓考試重點,讓二哥去打架還行,我們這些光棍,哪會表白。”
宇聞連忙附和。方祁不放棄的認真思考著。
“那就這樣,操場樂隊表白,宇聞你們樂隊解散沒呢。”
“解散個屁,前幾天還校慶了呢。”
“行,借你們樂器和你一用,我的終身幸福交給你們,我咋有點慌呢。”方祁做出質疑的神情。
“放心吧,祁哥。”幾人應允道。
在大家七嘴八舌的商討中,計劃終於落成。
夕陽的淡粉未褪盡,星空的淡紫層層渲染,如夢如幻的天空,浸染著嫩綠如茵的操場。幾抹北極光閃爍其間,浪漫的氛圍無以覆加。
閃爍的星星映著操場上忙碌的人,粉紅色的玫瑰花瓣鋪成一個大大的心形,心形外圈圍著粉色的心形氫氣球,飄在半空。
方祁組織幾個會樂器的朋友組成一支小樂隊,顏值竟不輸男子偶像組合,鼓手主唱吉他手貝斯手一應俱全,方祁拿著話筒站在中間,宇聞背著吉他在他身側。
一切準備就緒,大家熱熱場子先簡單唱了兩首,吸引了不少學生駐足,重金屬音樂聲聽的人心潮澎湃,超高顏值的樂隊帶給人視聽雙層享受。
潯陽安靜的站在人群之中,透過人群的縫隙,看著那個盡情彈奏吉他的少年。
他發現宇聞有許多他未曾發現的閃光點,但他陽光的氣質卻始終那般扣人心弦。潯陽深情的望著那個光芒萬丈的北極光少年。
人群之中發出一聲尖叫,方祁見阮芷前來,立馬唱起了之前準備好的歌曲,宇聞們默契的配合著。
一首唱罷,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方祁似個白馬王子般走到阮芷身邊,甜蜜的愛情就此開始,音樂尚未停止,操場上大家盡情狂歡,情侶們攜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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