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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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芙卿這邊瀟瀟灑灑的坐下了,鳳衡與鳳景卿也不能再說什麽,一邊帶著幽怨的眼神看向了鳳芙卿,一邊各自落座。

只不過,看著陳明玉的目光,都不善了起來。

別以為他們是武將,就看不出來,陳家這小姑娘,對自家女兒(芙兒)沒安什麽好心。也就是芙卿這孩子,傻乎乎的,還把人家當做手帕交。

鳳衡老父親:他好操心啊,好好的閨女,怎麽才能讓人不惦記走了,還能不被坑了。閨女啊,咱長點心吧。

鳳景卿:父親,芙卿托付給我即可。

鳳芙卿:……墻呢,我要去爬一下。

這一插曲,在景安帝進來時,便也就這麽翻過去了。

鳳芙卿擡頭好好看了看,這個國家的大boss兩眼。

景安帝雖然年過半旬,但精神頭倒是足的很。從眉眼中,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景安帝也是個英俊之人。

仔細分辨看去,與鳳景卿卻也有那麽兩分相似之處。鳳芙卿不由得點了點頭,看來她哥還是更像他娘親啊。

陳明玉就沒有鳳芙卿這麽悠然自得了,雖說自己平日裏,對鳳芙卿耍的心機那是一套一套的。

可她卻害怕於鳳府的這兩個男人,哪一個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現在,陳明玉只想把鳳芙卿這個燙手山芋,給扔出手去。

但誰能想到,這“山芋”她還粘手啊。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過來的時候,還過來了。

陳明玉圖個眼不見心不煩,往一旁撤了撤。鳳芙卿就裝作看不出來的樣子,陳明玉撤一分,她就跟著移一分。

這般往返了幾次,陳明玉也算看出來了,鳳芙卿這個蠢貨,當真是一點腦子也沒有,巴巴的往她身邊靠,真不知那些男人看上了她那點。

也不對,鳳芙卿這張臉還是能看的。陳明玉越發嫌棄起鳳芙卿來,除了家世、臉,她還有什麽。

鳳.無所畏懼.芙卿:對啊,所以呢。她一個女配,擁有這樣的配置,已經很不錯了,好嗎。

在鳳芙卿剛一入場,某“前夫哥”便把目光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寧裴帶著幾分玩味的望著鳳芙卿:果然,他所感覺到的熟悉感,不是錯覺,那天他碰見的,就是鳳芙卿。

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這位鳳小姐到底是因何原因,自己溜了出來。

低下頭,捏著腰間掛著的玉佩,寧裴忽的笑了。看來自己想要“坐實”,他與鳳芙卿有私情,是做不到了呢。

這玉佩,它兜兜轉轉,竟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盯著鳳芙卿的側顏,寧裴不知為何,心底竟隱隱的松了口氣。

寧裴有一股淡淡的欣喜湧上心頭,或許,在利用完鳳芙卿後,將皇後之位給她,也未嘗不可。畢竟,到時候一個美貌又無後臺的皇後,擺在那裏,也是很賞心悅目的。

不知自己已經被盯上了的鳳芙卿,還在那兒,與陳明玉“鬥智鬥勇”中。無聲無息間,陳明玉就被鳳芙卿氣的火冒三丈。

陳明玉好言好語的說到:“芙卿啊,你怎地不去坐自己的位子呢。”

鳳芙卿心底冷笑一聲,逗我玩呢,哪裏有她的位子在。

鳳景卿他早就吩咐過了,不給她留座位,為的就是兩個人坐在一起。但誰知道,鳳芙卿給他來了這麽一手。

輕嘗了一口桌上的食物,鳳芙卿露出一副十分受傷的樣子,緩緩說到:“唉,這不是想著明玉你一個人,坐著無聊,所以才來陪陪你,誰知道。”

鳳芙卿欲言又止的表情,成功的讓陳明玉的話,哽在了喉嚨裏。

陳明玉:她怎麽不知,鳳芙卿什麽時候,這麽能惡心她不說,還跟狗皮膏藥似的,現在黏上她了。

這邊,陳明玉被“飛來橫禍”鳳芙卿,砸的腦瓜仁生疼。另一邊,男人堆裏,也並不太平。

同為男人,再加上鳳景卿在鳳芙卿身邊,時時保持著警惕。在寧裴對鳳芙卿表露出,有一點興趣的時候,鳳景卿便已經看到了。

寧裴被抓包後,非但沒有尷尬,反而舉起手中的杯子,敬了鳳景卿一杯。

鳳景卿原本就面無表情的臉,直接黑了一個度。

對於鳳景卿的黑臉,寧裴只當做是,大舅哥對於自己妹妹即將屬於他的不快。畢竟,養了這麽多年的妹妹,被自己這麽一拐走,有點情緒也是應該的。

寧裴現在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了,鳳芙卿夫君的角色。可惜,並沒有人認同就是了。

————

待眾人全部落座後,景安帝先官方形勢的開了場,和眾位大臣開始了互吹模式,反正鳳芙卿眼中,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緊接著,景安帝便點名到了鳳景卿的身上,“此次北方的戰事大獲全勝,朕甚是欣慰啊,來,朕與你共飲一杯。”

景安帝說罷,鳳景卿站起身來,向著景安帝舉了舉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到:“還是陛下領導有方。”

景安帝就等著這句話呢,他從這兔崽子回來的第一天,等到現在,他容易嗎。能從這混蛋玩意嘴裏,聽到一句自己的好話,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好在鳳景卿沒再說些什麽,來刺激景安帝,這讓鳳衡松了口氣。

而在一旁的各位皇子們,表情不一。都是宮中的人精,倒是不會在面上顯露太多出來。不安於安分的寧裴,瞇了瞇眼睛,看著父皇重用鳳景卿,心中不知又在算計著什麽。

在鳳景卿與景安帝剛剛說完,寧裴便站了出來,手拿兩杯酒,向著鳳景卿的座位走去。寧裴勾唇一笑,“鳳小將軍,為了你大獲全勝歸來,幹。”

“不敢當,景卿不敢居功自傲,這些與那些將士們在前線的奮勇殺敵,是分不開的。”鳳景卿推拒著寧裴遞過來的酒杯。

寧裴這面上有些掛不住,眸中也帶上了幾分薄怒,“怎的,小將軍不肯喝?”

鳳景卿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不卑不亢的說到:“不是不肯喝,而是景卿受之有愧。”

好一個受之有愧,寧裴心底冷哼了一聲,無非是瞧不起他這個五皇子罷了。

這般想著,寧裴更是不肯就罷,繼續說到:“呵,鳳小將軍倒是為國為民啊,既然如此,便更該喝這一杯,好代本王,替那些將士表達下心意。”

他今日還非得讓鳳景卿喝下這杯酒不可。鳳景卿完全視寧裴與無物,不慌不忙的從寧裴手中接過了酒杯。當著寧裴的面,將酒倒在了地面上。

鳳芙卿完全發揮了一個吃瓜群眾,必備的素質,左看看右看看,一面是“前夫哥”,一面是“男主哥”。嗯,鳳芙卿直接默默心裏為寧裴點了根蠟,祝你好運呦。

寧裴咬著牙問到:“鳳景卿,你這是什麽意思。”

鳳景卿淡然的說到:“這不是借用五殿下您的酒,來祭奠那些邊疆的將士亡魂嗎?”

看著一臉無辜的鳳景卿,讓鳳芙卿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鳳芙卿:“呦呵,大佬,請允許我獻上膝蓋。”

寧裴咬著後槽牙說到:“好,很好。”

捏著杯沿的手,似乎都因用力過度,而有些發白。但顯然,現在鳳景卿並不打算就此結束。

“不過既然五殿下,如此關心邊疆將士和百姓,不知景卿,可否向您討個賞賜。”

此話一出,坐在上方的景安帝,倒是有了點興味。他巴不得鳳景卿這小混蛋,把他這群不成器的兒子收拾收拾。

現在鳳景卿這副模樣,以作為他老子的直覺,景安帝覺得這小子現在心裏,絕對是打著坑人的小算盤呢。

不過,景安帝不但沒有阻止,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景.搬板凳.磕瓜子.安帝:坑唄,反而坑的是兒子,又不是他。再說景卿是他們的兄長,代替自己管教管教,也沒什麽大不了。

底下,他這兩兒子,還在“友好”交流著。

乍一聽得鳳景卿的話,寧裴心底有些詫異。這不是不接受自己的好意嗎,現下這又是個什麽意思。

不過想著將軍府身後所代表的勢力,寧裴忍下了心頭怒火,他倒要看看這鳳景卿意欲何為。

鳳景卿不管寧裴作何反應,繼續說到:“臣也別無他求,在邊疆許久,這一回京都,許多東西都沒來得及置辦。”

鳳芙卿只得瞠目結舌,驚呆了她和她的小夥伴。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謊話,也得虧了鳳景卿能說出口。

知曉劇情的鳳芙卿:感情鳳府那一小庫房的東西,都是不存在的。

寧裴微微勾了下唇角,挑釁的看了眼太子,仿佛在說:你看,你這墻角,也不是很牢靠嗎。

太子默而不語,深藏功與名,低頭喝茶,並未與寧裴計較。

“好啊,不知將軍想要……”

鳳景卿打斷了寧裴的話,“不必如此麻煩,五殿下,臣想要的,您現在就能給。”

寧裴略帶疑惑的問到:“什麽?”

鳳景卿指了指寧裴腰間的那塊玉佩,意思十分明顯,他要的,就是它。

捏著自己腰間的玉佩,好一陣兒,寧裴才明白了鳳景卿的意圖。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啊,他就說,這鳳府小姐,果然是他的逆鱗。

不過,他最喜歡的就是——拔逆鱗了呢,寧裴惡劣的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鳳芙卿、景安帝:排排坐,吃瓜瓜。他們已端好小板凳了,你們繼續啊。

鳳景卿、寧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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