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奉上金童玉女 花花伶仃小欣欣 冠名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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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父老鄉親門,一年一度的七彩會順利進行,感謝上天庇佑,下面是我們的祭天儀式。”一位頭發花白,面容蒼老的爺爺走到人群中,眉開眼笑。
我覺得有點奇怪,如此重要的儀式不是鎮長出來說話的嗎?
我和李妲仁同時望去人群外,發現鎮長和蕭樂都不知所蹤。我們惴惴不安地走到之前蕭樂的桌子,雞腿吃到一半掉在地上,依這種情況來看,她是被人從背後襲擊綁走。
“蕭樂很有可能讓鎮長給抓走。”李妲仁大膽假設。
我對鎮長確實有所懷疑,昨晚我就見識過。是他,不分青紅皂白要把我扔到河裏,他看上去正氣凜然,其實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非不分。
“我早就覺得那個鎮長不對勁,沒想到這麽快就露出狐貍尾巴。”周俞突然冒出這句話,卻成了馬後炮。
周宸以他嗤之以鼻,扔下一句非常有建設性的話。“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先找到人再說。”
我們都覺得他說的在理,首先回去鎮長家尋找,順便取李妲仁的斜肩包。
“你們兩個去哪裏?七彩會還沒有結束,祭天儀式是最重要的環節。看完再走,不然將是你們人生中的遺憾。”鎮長的聲音,從我們背後響起,從容淡定。
我和李妲仁互望一眼,然後轉過身對著他笑。鎮長出現了,可是蕭樂還是沒有蹤影,而剛才是他坐在她的旁邊。
“鎮長,蕭樂去哪裏了?”李妲仁是他請來的道姑,由她來問會更適合,最起碼鎮長不會像看我那樣,藐視她。
“她叫我告訴你們,她有急事要辦先行離開,不用擔心她。”鎮長笑著對我們說,一點都不像在說謊,好像真有其事。“來,坐下觀賞我們隆重的祭天儀式。”
李妲仁對我點首,我們坐到蕭樂之前坐過的位置上。李妲仁抽不開身,要我吩咐他們其中二鬼回去取法寶包,我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們瞬間消失。
老人一聲令下,幾個大男從擡著架子從臨時搭好的棚裏走了出來,他們離我們有幾十步的距離,架子上面有兩具屍體……再看清楚點其實是一對紙紮人,不過好像很沈重似的,否則也不會要四個體實力壯的男子擔擡。
“以前七彩鎮祭天是用活人來祭拜,有求必應,自從龍頭斷那件事發生後,改用了紙紮人,但是效果並不好,七彩鎮這幾年雖然沒有大風大浪,卻不像以前那樣人才輩出,繁榮昌盛,就這樣平平而過。”李妲仁見我盯著架上的紙紮不放,以為我對它的歷史感興起,開口道。
“他們是要把紙紮人扔到火堆裏嗎?”聽完李妲仁的話後,我變得好奇。
“對的。”李妲仁重重地點頭。
以前七彩會上焚燒活人祭天,實在愚蠢和迷信到滅絕人性,我想七彩鎮今時今日搞成這樣,是報應。
圍著火把起舞的民眾排成兩行,給那四個大男人讓出路。他們將紙紮人放在地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他們的手因為重量的問題,有點搖擺不定,額頭前汗水淋漓,臉上表現出和我一樣的不解。
“祭天儀式開始,供祭品,望上蒼佑我們七彩鎮繁榮富貴,風調雨順!”老人家的聲音變得哄亮,嚴肅高叫。“奉上金童玉女!”
紙紮人本該輕於鴻毛。可是我看他們擡起來很吃力,覺得事有蹊蹺,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沖了上去。李妲仁和鎮長見壯,幾乎同時間走上來阻止我,可惜為時已晚。
“等一下,我要檢查這對紙紮人。”我不懼民眾的怒眼。大膽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耽誤了祭天儀式的吉時。“我懷疑有人為了掩人耳目,以真充假,這對金童玉女根本就不是紙紮人而是活人。”
我的話一出,民眾嘩然,李妲仁走來拉我的話,沈聲問道。“你瘋了嗎?你怎麽能如此魯莽?你知不知道壞了七彩會的祭天吉時,大事不妙?”
這是不爭的事實,紙紮人怎麽會這麽重?
鎮長驀然大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非常大方地說。“既然有人懷疑,我身為鎮長覺得應該有必要澄清一下,免得有人把我們七彩鎮說成了邪鎮。”
鎮長怎麽如此順坦,我一怔,難道真的是我誤會了?
“剝開紙人!”老人怒視我一眼,高聲叫道。
紙紮人被撕毀,不過並不是我想象那樣,紙片裏沒有藏著活人。而是千擔重的泥土。祭天供品原來是用泥巴捏推而成,為了美觀,他們用紙紮人包起來,七彩會過後,他們便拾起地上的泥土重新灑回地裏。
吉時誤了,紙紮人已毀。民眾心中的憤怒卻不能平息,他們開始對我的行為感到生氣,不可原諒,嚷嚷著要用我來代替紙紮人祭天。
“鎮長,這只妖女居心叵測,我們早就懷疑她心懷不愧,今晚終於露出真面目,我們不能再寬恕,理應焚燒祭天以儆效尤,否然我們咽不下這口氣!”昨晚帶頭說要把我扔下河裏的男人,似乎想要故伎重演。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破壞祭天儀式,我朋友不見了一時心急……”
我的腰已經九十度彎下,仍然得不到他們的諒解,成心要置我於死地。
“大家不要聽她妖言惑眾,她在狡辯!抓起來!”
一直是這人男人唆擺大家起哄,我看他才是妖言惑眾,鎮長一聲不吭,我已經被他們抓了起來。
“請大家三思而後行,如果她是妖精早就吃了你們,還需要這樣子乖乖被你們抓住嗎?”李妲仁急道,把希望投到鎮長的希望。“鎮長,你說句公道話。”
鎮長望著我,我卻看到他眼中蕩漾的笑意。“祭天儀式至關重要,關乎七彩鎮所有人的未來,她得罪天公,只好把她獻上,扔進去!”
“不要!”李妲仁欲沖上來救來,豈料也被人從背後緊緊勒著,動彈不得。
火勢越來越旺。我要是被扔進去,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化為灰塵。
“放開我!”我扭動身體,不停地掙紮。“聽見沒有?!”
‘啪’一聲,我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襲來,打我的人是昨晚那個想我死的惡女,今晚,她的惡毒如昨晚。
“嚷什麽嚷!你害得我們誤了吉時,得罪天公的人是你,理所當然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不是我們七彩鎮的村民。”她振振有詞,說得人心澎湃。
“扔!”
“等一下,你們先聽我說。我可以作法補救,求天公原諒。”我知道李妲仁在說謊,祭天儀式根本就是子虛烏有,自欺欺人罷了。“你們把她扔下去,就是殺人兇手。”
事情已鬧大,許多民眾已經離開不想惹禍上身,只剩那幾個得理不饒人的神經病留了下來,準備把我扔進火堆裏。他們將我推至火把,火焰灼紅了我的臉,這樣的距離已經讓我難受至極,想想我要真的被扔進火海裏,應該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危急關頭,周宸和周俞趕了回來,他們沒明面救我,而是附在抓住我二人的身上,我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心情緊崩的李妲仁亦松懈下來。
“你們幹什麽?!把她送進去!”鎮長見他們遲遲未動,終於開口說話。
李坦仁懷疑鎮長,是正確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我死,昨晚要把我扔河裏,今晚扔火堆裏。那晚我被抓進河裏,水裏有發絲,證明死過人,而且還是女孩子,要麽她們自己不小心掉河裏,要麽就是像我那樣手鬼手拖進去,再不然就是鎮長的所為。
他們松開我,轉身將鎮長擒住,抓住李坦仁的那個男人見狀覺得情況詭異,撒腿就跑,我想他是回去支求援兵。
“道姑,你的法寶包。”周俞將包拋至半空,李妲仁穩穩接住。
“我已經知錯了,求各位饒命。”鎮長跪了下去。握拳求饒。
“你求她!”周宸指向我,面無表情道。
鎮長跪著挪到我的面前,叩了三個響頭。“姑娘,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的錯,前幾天有只鬼來找我,說會有人來訪七彩鎮,他還說只要我把你奉獻給他,包我鎮長之位永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一時貪念起,後悔的時候已經無法回頭,請你原諒我……”
男人膝下有黃金。鎮長願意為自己的過錯下陒,他應該是真心悔過。我俯身將他扶起,突然間,他面目猙獰用力一推,誰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已跌進火堆裏。
“大姐!”
“這個混蛋,給我們玩陰的!”
當李妲仁和周宸他們跑過來的時候,火把已熄只剩下灰燼,鎮長趁亂光跑。周宸痛恨地跺了跺腳,居然沒發現七彩會上的火把就是那具只腐屍,他不但沒有燒毀,反而讓他成了附體。
“抓小依是只火鬼,想要找到他就要找到火源。”李妲仁不假思索,非常有把握道。
“他不是火鬼原來是具腐屍,被小依用蠟燭點燃,沒想到不但沒能讓他灰飛煙滅,卻讓他的鬼魂附在了火焰中。”周宸說出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只為了讓李妲仁能夠知道它的來由,可以更好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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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點奇怪,如此重要的儀式不是鎮長出來說話的嗎?
我和李妲仁同時望去人群外,發現鎮長和蕭樂都不知所蹤。我們惴惴不安地走到之前蕭樂的桌子,雞腿吃到一半掉在地上,依這種情況來看,她是被人從背後襲擊綁走。
“蕭樂很有可能讓鎮長給抓走。”李妲仁大膽假設。
我對鎮長確實有所懷疑,昨晚我就見識過。是他,不分青紅皂白要把我扔到河裏,他看上去正氣凜然,其實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是非不分。
“我早就覺得那個鎮長不對勁,沒想到這麽快就露出狐貍尾巴。”周俞突然冒出這句話,卻成了馬後炮。
周宸以他嗤之以鼻,扔下一句非常有建設性的話。“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先找到人再說。”
我們都覺得他說的在理,首先回去鎮長家尋找,順便取李妲仁的斜肩包。
“你們兩個去哪裏?七彩會還沒有結束,祭天儀式是最重要的環節。看完再走,不然將是你們人生中的遺憾。”鎮長的聲音,從我們背後響起,從容淡定。
我和李妲仁互望一眼,然後轉過身對著他笑。鎮長出現了,可是蕭樂還是沒有蹤影,而剛才是他坐在她的旁邊。
“鎮長,蕭樂去哪裏了?”李妲仁是他請來的道姑,由她來問會更適合,最起碼鎮長不會像看我那樣,藐視她。
“她叫我告訴你們,她有急事要辦先行離開,不用擔心她。”鎮長笑著對我們說,一點都不像在說謊,好像真有其事。“來,坐下觀賞我們隆重的祭天儀式。”
李妲仁對我點首,我們坐到蕭樂之前坐過的位置上。李妲仁抽不開身,要我吩咐他們其中二鬼回去取法寶包,我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們瞬間消失。
老人一聲令下,幾個大男從擡著架子從臨時搭好的棚裏走了出來,他們離我們有幾十步的距離,架子上面有兩具屍體……再看清楚點其實是一對紙紮人,不過好像很沈重似的,否則也不會要四個體實力壯的男子擔擡。
“以前七彩鎮祭天是用活人來祭拜,有求必應,自從龍頭斷那件事發生後,改用了紙紮人,但是效果並不好,七彩鎮這幾年雖然沒有大風大浪,卻不像以前那樣人才輩出,繁榮昌盛,就這樣平平而過。”李妲仁見我盯著架上的紙紮不放,以為我對它的歷史感興起,開口道。
“他們是要把紙紮人扔到火堆裏嗎?”聽完李妲仁的話後,我變得好奇。
“對的。”李妲仁重重地點頭。
以前七彩會上焚燒活人祭天,實在愚蠢和迷信到滅絕人性,我想七彩鎮今時今日搞成這樣,是報應。
圍著火把起舞的民眾排成兩行,給那四個大男人讓出路。他們將紙紮人放在地上的時候,我感覺到他們的手因為重量的問題,有點搖擺不定,額頭前汗水淋漓,臉上表現出和我一樣的不解。
“祭天儀式開始,供祭品,望上蒼佑我們七彩鎮繁榮富貴,風調雨順!”老人家的聲音變得哄亮,嚴肅高叫。“奉上金童玉女!”
紙紮人本該輕於鴻毛。可是我看他們擡起來很吃力,覺得事有蹊蹺,管他三七二十一就沖了上去。李妲仁和鎮長見壯,幾乎同時間走上來阻止我,可惜為時已晚。
“等一下,我要檢查這對紙紮人。”我不懼民眾的怒眼。大膽提出如此荒唐的要求,耽誤了祭天儀式的吉時。“我懷疑有人為了掩人耳目,以真充假,這對金童玉女根本就不是紙紮人而是活人。”
我的話一出,民眾嘩然,李妲仁走來拉我的話,沈聲問道。“你瘋了嗎?你怎麽能如此魯莽?你知不知道壞了七彩會的祭天吉時,大事不妙?”
這是不爭的事實,紙紮人怎麽會這麽重?
鎮長驀然大笑,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非常大方地說。“既然有人懷疑,我身為鎮長覺得應該有必要澄清一下,免得有人把我們七彩鎮說成了邪鎮。”
鎮長怎麽如此順坦,我一怔,難道真的是我誤會了?
“剝開紙人!”老人怒視我一眼,高聲叫道。
紙紮人被撕毀,不過並不是我想象那樣,紙片裏沒有藏著活人。而是千擔重的泥土。祭天供品原來是用泥巴捏推而成,為了美觀,他們用紙紮人包起來,七彩會過後,他們便拾起地上的泥土重新灑回地裏。
吉時誤了,紙紮人已毀。民眾心中的憤怒卻不能平息,他們開始對我的行為感到生氣,不可原諒,嚷嚷著要用我來代替紙紮人祭天。
“鎮長,這只妖女居心叵測,我們早就懷疑她心懷不愧,今晚終於露出真面目,我們不能再寬恕,理應焚燒祭天以儆效尤,否然我們咽不下這口氣!”昨晚帶頭說要把我扔下河裏的男人,似乎想要故伎重演。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破壞祭天儀式,我朋友不見了一時心急……”
我的腰已經九十度彎下,仍然得不到他們的諒解,成心要置我於死地。
“大家不要聽她妖言惑眾,她在狡辯!抓起來!”
一直是這人男人唆擺大家起哄,我看他才是妖言惑眾,鎮長一聲不吭,我已經被他們抓了起來。
“請大家三思而後行,如果她是妖精早就吃了你們,還需要這樣子乖乖被你們抓住嗎?”李妲仁急道,把希望投到鎮長的希望。“鎮長,你說句公道話。”
鎮長望著我,我卻看到他眼中蕩漾的笑意。“祭天儀式至關重要,關乎七彩鎮所有人的未來,她得罪天公,只好把她獻上,扔進去!”
“不要!”李妲仁欲沖上來救來,豈料也被人從背後緊緊勒著,動彈不得。
火勢越來越旺。我要是被扔進去,估計不用多久就會化為灰塵。
“放開我!”我扭動身體,不停地掙紮。“聽見沒有?!”
‘啪’一聲,我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痛感襲來,打我的人是昨晚那個想我死的惡女,今晚,她的惡毒如昨晚。
“嚷什麽嚷!你害得我們誤了吉時,得罪天公的人是你,理所當然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不是我們七彩鎮的村民。”她振振有詞,說得人心澎湃。
“扔!”
“等一下,你們先聽我說。我可以作法補救,求天公原諒。”我知道李妲仁在說謊,祭天儀式根本就是子虛烏有,自欺欺人罷了。“你們把她扔下去,就是殺人兇手。”
事情已鬧大,許多民眾已經離開不想惹禍上身,只剩那幾個得理不饒人的神經病留了下來,準備把我扔進火堆裏。他們將我推至火把,火焰灼紅了我的臉,這樣的距離已經讓我難受至極,想想我要真的被扔進火海裏,應該是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危急關頭,周宸和周俞趕了回來,他們沒明面救我,而是附在抓住我二人的身上,我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心情緊崩的李妲仁亦松懈下來。
“你們幹什麽?!把她送進去!”鎮長見他們遲遲未動,終於開口說話。
李坦仁懷疑鎮長,是正確的,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我死,昨晚要把我扔河裏,今晚扔火堆裏。那晚我被抓進河裏,水裏有發絲,證明死過人,而且還是女孩子,要麽她們自己不小心掉河裏,要麽就是像我那樣手鬼手拖進去,再不然就是鎮長的所為。
他們松開我,轉身將鎮長擒住,抓住李坦仁的那個男人見狀覺得情況詭異,撒腿就跑,我想他是回去支求援兵。
“道姑,你的法寶包。”周俞將包拋至半空,李妲仁穩穩接住。
“我已經知錯了,求各位饒命。”鎮長跪了下去。握拳求饒。
“你求她!”周宸指向我,面無表情道。
鎮長跪著挪到我的面前,叩了三個響頭。“姑娘,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是我的錯,前幾天有只鬼來找我,說會有人來訪七彩鎮,他還說只要我把你奉獻給他,包我鎮長之位永坐,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一時貪念起,後悔的時候已經無法回頭,請你原諒我……”
男人膝下有黃金。鎮長願意為自己的過錯下陒,他應該是真心悔過。我俯身將他扶起,突然間,他面目猙獰用力一推,誰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已跌進火堆裏。
“大姐!”
“這個混蛋,給我們玩陰的!”
當李妲仁和周宸他們跑過來的時候,火把已熄只剩下灰燼,鎮長趁亂光跑。周宸痛恨地跺了跺腳,居然沒發現七彩會上的火把就是那具只腐屍,他不但沒有燒毀,反而讓他成了附體。
“抓小依是只火鬼,想要找到他就要找到火源。”李妲仁不假思索,非常有把握道。
“他不是火鬼原來是具腐屍,被小依用蠟燭點燃,沒想到不但沒能讓他灰飛煙滅,卻讓他的鬼魂附在了火焰中。”周宸說出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只為了讓李妲仁能夠知道它的來由,可以更好對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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