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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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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1-2 8:52:54 字數:2041

墨清的耐心在她的靜默不語中一點點被消耗殆盡,他伸手拽出了冷言抱著膝蓋的一條胳膊,冷言拼命掙紮,臉也從膝蓋上慢慢擡起,一張臉憋得通紅,眼皮腫脹得像個桃子。

她的力氣本就比不得男人的力氣,再加上一天都沒吃飯,掙紮也只是徒勞,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到床沿,掰直雙~腿,被這家夥的大手鎖著自己的腳腕,將自己的小腳塞進拖鞋裏。

“自己走。”墨清替她套上拖鞋,站起身,冷冷地下令。

她坐在床沿,目光渙散,披頭散發,一副掉了魂的樣兒,墨清此刻的發號施令對她完全失了效。

墨清見她不動,再次伸手握著她一只手的手腕往門外拽,她退著步子,身體往後傾,另一只手扒著墨清的虎口,想要將他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掰開。

她恍惚以為自己要被帶到審判庭,接受大眾的唾罵和侮~辱,神情瞬間緊張起來,頭一低,一口咬住墨清的虎口,久久不松嘴,牙齒深深地陷入肉裏,墨清疼得皺起眉,松開了拽著她手腕的手,她往後一倒,摔在了地上,立馬又恢覆了蜷縮著的姿勢。

墨清朝著自己被咬得滲出血絲的虎口看了幾秒,又將目光落在了蜷縮在地板上的冷言,“你再不起來,我會考慮把你送到精神病院。”

他這只是嚇唬的一句話,卻讓冷言擡起頭,定定地望著他,“精神病院?”她忽然低叫起來,“我沒病……我沒吸毒……你們都在冤枉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們一個一個全都要欺負我……”

墨清見她終於開口說話了,蹲下身,和她保持差不多的高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盯著她黑漆漆的眼睛,“清醒了?”

她眼前的面孔從模糊到逐漸清晰,這才看清一直對她生拉硬拽的人是墨清,沒頭沒腦地說了句,“你……你回來了?”

墨清松開托著她下巴的手,站起身,“你知道你這個樣子會讓輿論制造者大快人心嗎?別人還沒害到你,你自己先把自己從精神上毀滅了,還真是為好事者謀福利,還得給你頒個‘積極配合獎’才對得起你的犧牲。”

她都已經這麽難過了,這家夥竟然還有心情調侃她。冷言暗暗磨了磨牙,從地上爬起,神經和生理系統皆恢覆到正常的狀態,肚子咕嚕嚕叫了幾聲,適才她的臉因捂在膝蓋上的紅還沒散盡,此時臉頰又浮上尷尬的紅。

墨清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還不下去。”

她跟在墨清的身後來到客廳,李嫂已經將飯菜熱好,也許是因為她餓了一天,覺得今晚的飯菜格外得香,頭埋在飯菜間就沒擡起過。

放下碗筷,擡眸便對上墨清盯著她的眼神——她臉上有東西嗎?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墨清將目光移開,從餐桌前離開。

她望著對面的飯碗,白米飯顆粒未動,連筷子都是齊齊整整擺放在碗口上——這家夥還真是奇怪,不吃飯還讓李嫂擺個碗,跟祭祖似的坐在她對面。

浪費可恥!

冷言伸手抓過墨清的飯碗,用筷子夾了點菜堆在碗裏,替他消滅掉這軟糯香濃的白米飯。

墨清晚上沒有直接進臥室,而是拿著一堆文件去了書房,他回來的比往常早,可工作時間卻不比往常短。

冷言洗好澡走到臥室門口,偷偷溜了一眼半開的書房門,他坐在書桌前認真專註地翻看文件,手裏捏著支筆,偶爾停下翻頁的動作,在紙上沙沙地寫著什麽。

曾經在書中提到的總裁們每天有大把的時間談戀愛,還能日進鬥金,一句話能呼風喚雨,鬥轉乾坤,果然是只存在於女作家的虛構世界中。

眼前這個活生生的總裁,在外風光無限的他,誰能知道他私下裏竟然是這麽努力,這麽辛苦,即使他曾經被人追捧為天才,硬是用兩年的時間完成了四年的大學學業。

冷言慢慢轉進臥室,墨清側轉臉朝書房門口望去,聽著臥室的門被關上,好像又被推開,抿了抿唇,頓了幾秒,又再次將視線落到他書桌上的文件上。

冷言走進臥室時,本想關上臥室門的,但想了想,也許墨清忙好他的工作,會再進來,便又推開來,方便他進來,免得又讓他用鑰匙開門,顯得自己反客為主似的。

客廳的大吊鐘敲了2下,已經是夜裏2點了,墨清揉了揉酸脹的眉心,合上文件,剛走出書房門,旁邊的臥室飄來冷言含混驚慌的囈語,“不……不是這樣的……”

冷言夢到了很多人,夢到了淩子淇、蕭景南、孫菲前輩還有培訓班所有熟識的學員們,甚至還出現了舅舅、舅媽和哥哥的面孔,他們痛心疾首地指責她,那些非真相的話像飛箭射向她的心臟,她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被人扣上罪惡的帽子,卻無力辯駁。

“不……不是這樣的……”她的手按在心口,頭左右地搖晃著,被困在夢裏,醒不過來。

臺燈被拉開,她的臉半明半暗,光影閃爍間,小臉有些蒼白,唇齒微張,很快就沒了聲音。

放在心口的手被移開,墨清將她的手放到身側,盯著她因搖頭而纏在臉頰的發絲,伸出手輕輕地撥開,指尖微涼,冷言的臉頰顫了顫,本就抿著的唇抿得更緊,不留一絲縫隙。

今天的冷言,像是在重演著兩年前被自己傷害後的場景。

她坐在床-上,蜷縮著身子,渾身發抖,頭埋在膝蓋處,無助絕望,而在那時,卻讓自己很受用。

那個時候的他該有多恨,該有多絕情才會對自己的殘忍無動於衷。

後來,這個女孩心甘情願地接受了現狀,可他卻明顯覺察出她在抵觸他,用她的僵硬無聲地抗議著。

他要的明明就是她的身體,可後來,卻發現他比想象中要貪心……想要她的心,想要她心甘情願接應他的需求。

他還記得八歲那年父親對自己說:“男人永遠不要去想著涉足女人的心理,那樣,只會輸得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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