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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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一樣砸向月讀,月讀站了起來一甩袖子:“夠了,瞳,你要把我這裏拆了嗎?”奈月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去,眼睛紅的似乎能滴出血來,她咬牙切齒的說:“月讀,如果他有事的話,那我要讓整個神界,整個六道,都給他陪葬!”

都給他陪葬!陪葬,或許,愛的真諦不是什麽山盟海誓,而是辜負了整個世界,毀滅整個人間,只為擺正他的身影。

“姑奶奶,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啊。”月讀很無奈的說,同時他也很恐懼。 因為這樣的奈月,他從來沒見過。 正在千奈幾乎處於暴走的邊緣時,殿外傳來一個聲音:“奈月,停下來,我有辦法。”是天思兼,月讀已經是死而後已(咦~這個成語不對啊)的對天思兼說:“你終於來了。”天思兼白了他一眼:“一個大男人嚇成這樣,兩千多年白活了?” “天思兼前輩,您...您真的有辦法嗎?”奈月疾走過來,一下子跪倒在地:“求您,救救鼬吧。”天思兼楞住了,她是知道奈月的,不跪天,不跪地不跪神,不跪鬼,卻為了鼬,跪著求自己,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搖搖頭然後往旁邊移了一步。

奈月卻跑到鼬的面前,僅僅的抱住了他,說:“鼬,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見,為什麽,為什麽你又要丟下我走?前輩”她又望向了天思兼:“您為什麽不救他,求您救救他啊!” 奈月居然哭了,她的心好痛,好不容易做到這一步,好不容易將鼬覆活,為他正名,讓他的名字不在寫在叛忍名單上,好不容易讓佐助能夠敬仰著鼬。 有時候,奈月總是抱怨生活太過於平淡,無奇,直到真正的變化席卷而來時,又是多麽懷念那段過往,那段曾經年少無知的日子。 那些不懂悲傷是何物的日子,應該是這輩子最美好的記憶,

只是,左手挽不住時光,右手牽不住年華,盡管,都還是懷揣著初見時的那份悸動。 鼬,你是冰封的王爵,你是末世的蒼雪,火之意志,永遠銘記於心。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可那又如何,瞳術縱然再冠絕天下,我也只想要一個有你的世界,我們說好了要一直走下去,直到皺紋爬上臉頰,直到變的滿頭銀發,直到彼此交握著的手漸漸松開,直到…終結之日的我們,再也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但是在這夜涼如水的夜,一起化作天上的繁星,那也是幸福的,至少,我們還有彼此,所以,不要拋下我一個人走。

“我有辦法救他。”天思兼的聲音在這氣壓底到極致的月讀神殿中響起:“不過,需要有人做出選擇。” “選擇?指我嗎?”奈月擡起頭來,淚痕隨著時光,消失在風中。“什麽樣的選擇?我都會選擇鼬,有他的地方,才是天堂。” “但是。”天思兼的聲音越發的低沈了:“你有可能,不會和他在一個世界了。”“我....我會死嗎?” “有這種可能,我和月讀會盡力保住你的生命的,但是....”“不就是一條命嗎?”奈月打斷他:“我的命是他的,愛我也好,不愛我也好,他絕對不能死,還有很多人在等他,佐助,鳴人,尼桑.....我不能這麽自私。”。

☆、歸還

歸還

奈月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卻笑了:“我要怎麽做?”“你把你幻術眼的瞳力註入他的眼睛裏,最好再加一種瞳力,同時註入查克拉,越多越好。”“這樣就可以了?”“對。奈月你先把鼬抱下來吧,我這的法陣已經畫好了。”

奈月輕輕的抱起了鼬,用一種近乎生離死別的眼神看著鼬,說到:“我不在的話,一定要找到一個人愛你,不要太強大,強大只會招來上天的妒忌,就像我一樣,好好的跟佐助生活下去,佐助這個孩子需要你作為他的榜樣,回忍者村如果還是不被承認的話,就去找我哥哥,他是支持你的,記住,我對你的愛,永不停止。”

輕輕的把鼬放進法陣裏,她明顯感受到鼬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可能,他已經聽見了吧?奈月苦笑著,連最後一句道別的話,他也聽不見。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如今,怎麽又能偕老?西風多少恨,吹不散眉彎。

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他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鼬那不是花瓣,

是我雕零的心!

願我們來世,還能相見。

天思兼提醒到奈月:“快點吧,已經快來不及了。”

奈月二話沒說,徑直走到鼬面前,開啟魅眼,用額頭抵住鼬的額頭,輕聲說到:“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眼中的粉紅色和查克拉奔湧著向鼬的體內流去,她只覺得全身的力量都要被抽空了,她緩緩跪倒在地,用意識支撐著自己不要倒下。

“好了,再換一種。”月讀的聲音,奈月果斷的選擇了魎眼,也就是能夠合成瀾遁的眼睛,她的視野裏,變成了一片醉人的紫色,和著查克拉的藍色,奔流不息的流向鼬的身體。

盡管她的查克拉不比鬼鮫少多少,但是睜開眼睛還是感覺視野一片模糊,就連鼬俊朗的臉也看不清了,奈月覺得一種帶有腥味的,鹹鹹的液體不斷的從她嘴裏流出來——那是她的血,隨著查克拉和血一起流下來。奈月只覺得雙眼和身體越來越沈重。好想就這樣睡過去。

可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她狠狠的咬了一下舌頭,卻一點精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只有這樣了,奈月默不作聲的掰斷了自己的一根指頭,牙齒卻緊緊的咬住下嘴唇,血順著她的臉頰留下來,劇烈的疼痛促使著她的查克拉註入鼬體內。

不料這一切都被月讀和天思兼看在眼裏,月讀無奈的搖了搖頭:比起人家的愛,我還是差遠了。

汗水已經浸透了奈月的衣服,她已經發現她的身體正在受著無法彌補的損傷,經脈寸斷,骨頭開始破碎,風化,連皮膚都開始滲出血來。

直到鼬睜開了眼睛。

“好了。”天思兼於心不忍的說:“奈月你停下來吧。”“是嗎?”奈月只是勉勉強強的磨動嘴唇,吐出兩個字來,然後隱隱約約看見了鼬血紅的寫輪眼,輕笑一聲:“太好了....”倒在了地上,陷入一片黑暗,沒有了知覺。

就在她倒下的一瞬間,鼬沖了過去,一把將她抱起:“原來這不是真的,奈月不是那麽軟弱的人是麽?”沖懷裏的人嫣然一笑

,而後問:“她怎麽了?”月讀和天思兼“眉來眼去”(這裏就不吐槽了)了數次,最後月讀開口:“你沈浸在幻術中出不了了,是奈月將魅眼和魎眼給了你,經脈寸斷,我和思只能保住她一條命,並且她五官盡毀,現在能感覺到的,只有嗅覺和觸覺了。

”是麽?“出乎意料(或是意料之中?)鼬很淡定的回了一句:”多謝兩位了。“而後,換了一幅溫柔的表情看著奈月:“我一定會找到方法讓你恢覆的,不惜一切代價!”

天思兼顯然被他的冷靜驚住了,而後,她低聲說:“鼬,我和月讀都會想辦法的,現在忍界大戰已經結束了,回家吧,我們會去找你們的。”

☆、回家

徐徐降落在木葉村門口,望著懷裏仍在沈睡的人,鼬輕聲開口:“奈月,到家了。”

剛走到村子門口,卻被門衛攔下來:“身份不明者,不得進入木葉。”

“麻煩你跟火影大人通報一聲,就說宇智波鼬回來了。”鼬以最大的耐心說道,其實早就有一個豪火球把這兩個人滅了的沖動。

“宇智波鼬?那我們就更不能放你進去了,高層有言,你這種叛忍絕對不能回木葉。”其中一個說,“是麽?”鼬怔怔的看著奈月的臉龐:“奈月,我還是沒有被承認啊。”

“你快離開木葉,否則我們去通知門炎大人了。”

“呵呵...”一聲陰笑從鼬的身後傳來,是水戶門炎:“喲,這不是鼬麽,怎麽回來了?可見你不是一個守信的男人啊,答應三代的事情你都忘記了?”

鼬見狀擡起頭,寫輪眼飛速旋轉:“我見過三代了,他是同意我說出真像的,怎麽,門炎大人不相信我就用你這兩個手下做祭品,把三代穢土出來您親自問問他?”

接著,鼬擡起頭來,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緊緊盯著門炎:“您要試試麽?”

“你!”門炎怒火中燒:“你信不信我偷偷的把你殺死在這裏,神不知鬼不覺?”鼬仍然是溫和的回答:“那就要看看您的本事了。”

門炎氣急敗壞的命令他的兩個手下:“你們,動手!” “哎呀,這就不對了麽,一個村子的忍者應該互相關愛才是啊。”

這種懶散的語調,是卡卡西!他來到門炎面前,繼續說:“而且我也認為,你沒有本事殺了他。知道麽,他現在可是——天照神啊。”

水戶門炎以順雷不及掩耳響叮當之勢逃走了(這個術厲害)

兩個門衛瞬間臉色大變:“我們是...是奉門炎大人的命令...”卡卡西一眼橫過去:“我這個火影給他做如何,手真是夠長的,敢威脅他??”兩個嚇的不敢說話,鼬在一旁默默的收回寫輪眼的力量,見兩人一副知道錯了的表情,卡卡西便移開視線,看著奈月:“奈月這是....怎麽了?”

鼬便將一切都告訴了卡卡西,卡卡西沈默了,旋即說:“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我永遠支持她,再說,我對你所做的一切很感激,好好待她吧。”

鼬看著卡卡西那犀利的眼神,點點頭,然後,卡卡西又開口:“我已經恢覆了你的上忍頭銜,別呆在暗部了,多抽些時間陪奈月吧,我真的很忙....”

鼬居然溫和的笑了:“知道,火影大人,謝謝你。”

卡卡西居然有一絲失神。

宇智波一族舊址。

鼬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重新回到這裏,站在他原來的家門口,眼淚,瞬間浸濕了眼眶。他以為即使回到這裏,那段溫暖似春的年少,確實是回不來了,打開房門,家裏果然變幹凈了,佐助應該打掃過,正當鼬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急促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 (跳到佐助視角)不管過了多久,這幅畫面總是在佐助的腦海裏浮現,依舊是這樣的美好,就像小時候一樣,鼬剛剛放學回來,佐助便纏著鼬,求他和自己一起玩,又或者是在鼬去做任務之前,輕點他的額頭,說:“對不起,佐助,下次吧。”鼬就這樣帶著他的敬仰,帶著他的榮光回來了。

輕動嘴角,原本已經在嘴邊運量好的:“尼...”卻又語氣一轉:“ITACHI,你回來了?”

“嗯。”鼬並不像從前那樣冰冷,而是蕩漾起了連佐助都陌生的笑容,那笑容融化在夕陽裏,化作一點花火:“我回來了,佐助。”

(視角切回)佐助看著鼬懷裏的人,問:“鼬,奈月她怎麽了?”鼬便原原本本的將那件事情再給他講了一遍,“哦。”

佐助也沒有太大的反應,而後他忽然問:“尼桑,你是不是要娶奈月?”鼬顯然被這個問題問楞住了,然後他掩飾著自己的失控,說:“不出所料,是這樣的,火影大人也同意了。”

“是麽?”佐助沈默了。 鼬便理解的拍了拍他:“你不是也和你們班的那個女孩在交往嗎?”

佐助臉瞬間紅了,他趕緊扯開話題:“你的房間我沒有動過,還是像以前那樣收拾的,先上去休息會吧。”

“好,那就謝謝佐助你了,晚飯我來做吧。”

“嗯....尼桑...我...”“什麽?”剛踏上樓梯的鼬笑著問,“沒什麽,謝謝你,歐尼桑。”

見佐助恢覆了敬稱,鼬只是稍稍楞了一下,然後微微一點頭,走上了樓梯。

☆、蘇醒(1)

打開自己的房間,鼬楞住了,自己的房間裏的一切果然沒有變,輕輕的將奈月放在自己的床上,為她蓋好了被子,手撫上了她的臉:“你怎麽這麽傻啊,為了我,這一切值得麽?”

用手輕輕的點了點奈月的額頭,說:“我先離開一會,待會上來陪你。”

奈月處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覺得有個人做在自己的身邊,均勻的呼吸撲在奈月的臉上,格外舒服,這個氣息,好熟悉,是鼬!

她感覺到鼬那溫暖而又溫柔的手附上了自己的額頭,盡管手上有常年練習手裏劍和苦無留下來的繭,奈月還是感覺心中一顫。

這時,她本來黑暗的世界漸漸變成了聖潔的白色,一個長著白色翅膀的男神出現在奈月的面前,問:“我可以賜予你一個願望,說吧,你想要什麽?”

奈月傻傻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啊?” “看來天忍穗還不認識我,我是創。世神——天之禦中。”

天之禦中溫和的笑了,可見他是個暖男,“您,”奈月忽然問:“為什麽要幫我?”“因為。”天之禦中繼續開口:“你和天照神以後,必定給天地造成大變。”

“是麽?”奈月淡淡的說:“那麽,就讓我在這幻境中回憶一下過去吧。”

“什麽?”天之禦中顯然沒有料到她會這麽說:“你確定。”

“對,我確定。”奈月說:“不知道為什麽,很是不想醒來,我怕我以前經歷過的一切,都是幻境。”

“那好吧。”沈默了半晌,天之禦中還是說:“我滿足你。” 就這樣,這22年來的一切,都緩緩的流過奈月的眼前,看著鼬在自己的眼前倒下,在自己面前對著自己笑,對著自己哭,背對著自己決然離去的背影,一一刻畫在奈月靈魂的最深處,這是深入她骨髓,刻在他骨骼上的痛,她細細的感受著,鼬帶給她的暖意,就像在她的記憶中又出現一縷陽光,鼬好像說了些什麽,然後奈月感覺到他的腳步漸漸離去。

她只有沈浸在記憶的長河裏,仿佛在長滿水草暗無天日的水底,絕望的看著那透過粼粼的水面撒下的點點光亮,感覺到那溫暖的氣場一下子消失,剩下的只有夜晚深深的寒氣,奈月只覺得心中一顫,原來自己,早就習慣了鼬一直在她身邊,鼬帶給人的感覺,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冷淡,他在心裏,其實是一個特別溫暖的人。

這樣也好啊,奈月居然勉強牽動嘴角,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走下樓梯,佐助正倚靠在沙發上看書,見到鼬下來,他放下書站了起來:“尼桑,開始做晚飯嗎?”

“嗯,好。”鼬居然又笑了:“佐助也來幫忙嗎?” “嗯,鼬,我買了納豆,給我做納豆飯團。”佐助說,“你不是最討厭甜食嗎?”鼬依舊笑著說。“那是...因為...因為,煩死了,不要你管。”

佐助當然不會告訴鼬,鼬死了之後,佐助每天都會去三色丸子店去吃三色丸子和納豆,每一次吃,就會想起鼬,想起他們一起度過的歲月。

就像鼬在曉的時候每天都會吃番茄,都會想起佐助。

這孩子,還是這麽別扭。

鼬掩飾了心裏的笑意“好,佐助想吃就給你做,還有...”鼬停下了手裏的活:“晚飯後請小櫻來看看奈月吧。”“好。”佐助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字之後,就繼續幫鼬擇菜。

卻沒有想到,晚飯還沒做好,就有一大群人來看忘傳說中背負叛忍之名死而覆生的鼬,卡卡西,鳴人,雛田,小櫻,井野,佐井,丁次,李,凱....幾乎所有的木葉12小強和知名上忍都來了,鼬的臉上依舊是“臨危不懼”的笑容:“大家屋裏坐,我馬上去準備晚飯。”幸好宇智波一族的房子夠大,多了20多個人都不覺得擠,卡卡西站起身來,問:“鼬,我可以去看看奈月嗎?”“當然。”鼬側身走進廚房:“佐助,你帶火影大人上去。”

一聲火影大人,拉遠了他與奈月,卡卡西的關系。

奈月在黑暗中覺得有一個人的氣息靠近,剛開始,她以為是鼬,可是那氣息卻沒有鼬的冰火交加,而是從內而外透著一股——懶散的味道。“尼桑。:奈月想喊一聲卡卡西,可是無奈確實叫不出口。

小櫻和鼬也跟著進來了,奈月只覺得被人翻來翻去,折騰了半天,最後對鼬說:“鼬君,你不必擔心,奈月她的經脈都在恢覆,並且速度十分之快,這,根本不可能是人可以做到的。”鼬想到了天思兼和月讀。

“但是...”小櫻接著說:“這種情況應該已經醒過來了的,可能是她潛意識裏並不想醒來。”

“是嗎?為什麽,她不想醒?”鼬在心中糾結著,半響,鼬接下去:“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各位先下樓吃飯吧?”眾人一一走了出去,鼬最後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下奈月,然後關上門

就在關上門的那一刻,奈月睜開了眼睛。

☆、蘇醒(2)

奈月的精神世界裏,天照,天忍穗,冥王,天思兼,月讀都正笑著看著她,天忍穗說:“奈月,所有的傷處我們都幫你恢覆了,記住,不要告訴鼬我們來過哦。”

天忍穗和天思兼伸出食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的三位男神都是“口水直流三千丈。”

“好了,”天照神故作深沈的咳了兩聲:“瞳啊,我們現在已經沒有神力了,以後恐怕難以在神隱世界和人間之間來往,以後就好靠你自己了,我們先告退了。:只可惜奈月的身體還動不了,目送著天照神他們離開,而後,聽見了熟悉而沈重的腳步聲,是鼬

打開了房門,他看見奈月正如他走之前那樣,背對著他靜靜的躺在床上月光撒在她的如瀑布般的發絲上,居然散發著青黑色的光芒,比這夜色,還要靜謐

“是錯覺麽?”鼬輕輕的低嘆一聲,然後關上門,準備離去。

奈月望著墻,現在她的嗓子還沒有完全恢覆,感覺鼬的氣場慢慢消失....

她無能為力,只有一遍遍的試圖將聲音逼出嗓子。

鼬此刻望著天上燦爛的星河,想起他叛忍之前,和奈月去煙花祭的時候,也是這樣美麗的天空,閉上眼,回憶起從前那些美麗而又痛苦的時光,當天上星河轉,我命運不堪,待絕筆墨痕幹,宿敵已來犯,我欠你的孤單,今生恐怕難還。

在這感傷而又後悔的情感下,耳畔出現了一聲細微的聲音:“ITACHI!”

鼬的身體劇烈的抖動了起來,旋即,一個瞬身之術,沖入了房間裏,將奈月抱起....

懷裏的那個人,正用她烏黑的眼睛,含著眼淚看著鼬,她不停的叫著:“ITACHI!ITACHI!鼬!我的鼬!”

鼬也一聲一聲的應著:“我在,我在,我在!奈月,我在。”鼬給奈月擦幹了眼淚,將頭輕輕放在奈月頭上,睜開眼,血紅的永恒萬花筒邪(註意這個字)輪眼看著奈月:“我的這雙眼睛,我的兩條命,都是你給的,所以我的命,也是你的。”

“ITACHI。”奈月也開口:”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好好的,活著就好。“

”嗯。“鼬的嗓子有點幹澀:“你哥哥,還有大家都在樓下,我抱你下去吧。”“好。”

餐廳裏,一群人正吵著,鬧著,因為從忍界大戰開始後,再也沒有如此高興,如此放松的聚在一起了,就在眾人都樂不開支的時候,佐助正看著窗外發呆,鳴人拼命的往嘴裏塞著食物的時候,卡卡西看著門外,沈默了

眾人也向門口看去,先是鼬,他居然滿臉淚水,卻也笑著看著屋裏的人,然後眾人才將視線往下轉移,奈月正微笑著看著大家,然後人群也沈默了,而後,奈月看見了卡卡西:“尼桑!”她輕輕的叫了一聲。

那一刻,風似乎停止了流動,卡卡西從鼬的手上接過奈月,對著她說:“奈月,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我當上火影了呢!有時間,我帶你去看看我的顏巖吧,很好看呢。”“好。”奈月笑著回答。

“還有”卡卡西忽然開口:“鼬,佐助,奈月,小櫻,手鞠,鹿丸,天天,寧次(實在不想讓少爺死),丁次,鳴人,雛田,佐井,井野。明天你們來我辦公室一下,我有事跟你們說。”

“好。” 送大家離開,鼬忽然對奈月說:“奈月,後天好像是你生日呢,我帶你和佐助出去玩吧。”

“但......但是,我現在動不了啊。”“動不了嗎?你再試試看?”奈月居然站了起來,看著離她十步遠的鼬說:“這是怎麽回事?”“鼬帶著小驕傲的表情說:”月讀有個奧義是治療忍術,並且我還加入了月讀的三重神力,所以你好的速度整整快了三倍,但是現在你的體力還沒有恢覆,不能站太久,好,現在慢慢走過來。“

☆、訂婚

奈月邁開了第一步,肌肉的疼痛讓她差點摔倒,然而她忍住了,兩步.....三步...

眼前的景象,忽然變了,奈月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流過自己的眼前,那血紅色的背景,那絕望的眼淚,那凜冽的話語,讓她覺得心痛,這個,就是不久之後的未來嗎?

眼前的那個人,將會離自己越來越遠,直到疏途?曾經那麽多深不見底的溝壑都擋不住她的腳步,但是,她卻走不過這十步,終於,最後一步,眼前的景像消失,她緩緩的倒在了鼬的懷裏,睡著了,十步,是她的極限,也是愛的極限。

次日。

上述14個人站在卡卡西面前,卡卡西開口道:“大家想好什麽日子沒有?”聰明的鼬,佐助,奈月,手鞠,鹿丸一下子就明白了是什麽事情,而鳴人還在東張西望:“什麽事啊?”看著上述聰明的5個人紅著臉,彼此看著對方的BOY/GIRL friend傻傻的笑了半天,慢半拍的小櫻,井野,佐井等人也反應過來,只有鳴人還在糾結:“到底是什麽事啊!?”

卡卡西和小櫻同時白了他一眼:“過了這麽久個子長了,腦細胞還是不見進化,結婚啊,你這個八嘎。”

“嗯,說的倒也是。”鳴人恍然大悟,卡卡西說:“忍界大戰剛剛結束,木葉各個方面都有很大的損耗,所以等到三個月後,你們看行不行?”

“行是行...”奈月和鼬對視了一眼:“但是佐助他們還未成年吧,佐助今年7月才滿18歲。“早幾個月不要緊的,再說,你們不那啥不就行了?”(那啥你們懂得)

一群正經人中間,只有鳴人在猥(和諧)瑣的笑,然後下一秒,千鳥,火照,天照,影子絞殺,鐮鼬,八卦空掌什麽的就招呼上去了,再然後,鳴人已經飛向那蔚藍的天空。

被拋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無良火影 卡卡西瞬間開始調侃,(剛才那個千鳥是佐助丟過去的):“喲,今天是怎麽了要強拆啊?不然我給你們讀一段親熱天堂放松一下?”

其他人作勢要往他身上砸忍術,卡卡西整了整他那頭銀發:“這算謀殺火影…”眾人送他N只白眼

“其他人都出去吧,鼬,奈月,佐助,小櫻,留下。”卡卡西終於恢覆正常…其實無良上忍不無量才叫真正的不正常…

等所有人退出去之後,卡卡西說:“如今宇智波一族只剩你們四個人了,鼬,雖然你滅族是無奈之舉,但是我還是要懲罰你。”“尼桑...你”鼬伸手表示奈月不要著急,卡卡西的眼神忽然溫柔下來,說:“我罰你...照顧奈月一輩子...”

鼬驚住了,而後單膝下跪,說:”宇智波鼬,領罰。“”還有。“卡卡西示意鼬起來,說:“我準備給宇智波,犬冢,山中,日向,秋道,奈良一族的組長都制作一面顏巖,以後,六大家族和火影一起守望木葉。鼬,你來做族長沒有意見吧?”

鼬看了看佐助,佐助搖頭:“哥哥,這是你應該得的....” 走到街道上,佐助忽然說:“尼桑,我們比賽吧。”“比什麽?”鼬的心情很好,佐助忽然將小櫻抱起,說:“抱著自己的女朋友,比誰先跑到家。”

話音剛落,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餵,佐助,太狡猾了!”鼬也一個公主抱將奈月抱起,追了上去,一路上,肯定是被鳴人各種蹭飯,而兄弟兩,是同時踏進家門的。

“佐助,明天是奈月生日,要跟我們出去嗎?”“好,小櫻也去麽?”站在一旁的小櫻連連搖頭說:“明天我有事,你們去吧。”

正中佐助和鼬的下懷。

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又出現了問題,本來三人是一人一間房間的,但是奈月和佐助天天晚上“爭寵。”鼬只有在兩人的房間之間奔波,今天晚上,佐助眼巴巴的等著鼬“翻牌子。”奈月卻說:“佐助,你今天晚上和鼬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然後回了房間,悄悄的關上了門。

佐助便推著鼬進了房間,鼬細心的幫做佐助鋪好了床鋪,然後回過頭去,鉆進被子,此刻,鼬正穿著一件黑白相間的睡衣,正好露出了完美無瑕的鎖骨,雪白的脖子上帶著一條項鏈,沒有任何的不搭,反而顯得更加的帥氣

再往上,那雙血紅的寫輪眼正被濃密的睫毛所遮掩,光是這樣,就足以讓佐助著迷了,如果在睜開那雙深邃的眼,那不知道電倒佐助多少次了。

感覺到佐助的視線,鼬睜開眼睛:“佐助怎麽了?”“我....”佐助居然結巴了:“哥哥一個人睡肯定會害怕的對不對,要不要我陪你?”

鼬回想起小時候,佐助總是找這種那種的理由跟鼬一起睡,什麽:“我知哥哥很怕孤單的。”“哥哥很怕黑...”(你夠了!)一個弟控,一個戀兄癥。

鼬忽然把佐助一把拉倒,將他撲在被子裏,用雙臂緊緊的抱住佐助,輕輕的將頭靠在佐助的頭上:“感覺好溫暖啊,小孩子的體溫。”其實,擁抱是世界上最疏遠的動作,因為根本看不見對方的臉,就像現在,佐助看不見鼬漸漸暗淡的眼光,就像現在,鼬看不見佐助漸漸變紅的臉龐。

☆、感傷

奈月的房間。

如果鼬現在起來,就會發現她根本不在房間裏。月光下,屋頂上,月亮照亮了整個世界,而她的身形,則是一個深邃的背影,奈月正開口唱著:“未知なる世界の游迷から目?めて,この羽根はねを?げ飛び立つ”(青鳥),

今天晚上燈火通明,整個天空都被照的通亮,仿佛一條燈火鋪就的通途,風吹動樹葉,畫出一個又一個輪回的圈,最後塵歸塵,卻世世輪回,生生不息。

從魑眼的感知來看,鼬和佐助已經睡熟了,奈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感傷,難道是因為自己預見了未來?未來,過去,現在,永遠是現在最幸福,過去最遺憾,未來最感傷。

自己這雙手,奈月看著自己修長的手,這雙手還能改變什麽呢?還有能力改變未來嗎?我回憶不起過去,我的雙眼,看不見未來。

我的心,感受不到現在,奈月緩緩的打散自己的頭發,用神力幻化出了一件長裙,烏黑的長發直落腰間,然後,將自己的神力分散到村子的各個角落,整個世界,都沈寂了下來,所有人和物,都回歸了夢鄉,“米娜,晚安。”

然後,她將整個木葉都變成瑩火通明,櫻花,全部都閃著銀光,朦朧的閃爍著光彩,街道兩邊,都是連綿的櫻花樹,從半空中看去,燈火為木葉村籠罩上了一層燈火的濃霧,連成片的翻飛,盤旋,升騰著,這,才是千奈的世界,她早就習慣了孤獨,孤獨,乃真正拋棄了過往。

縱使看破生活,縱使笑拈大千如花,木葉之魂,生生不息,奈月朗聲道:“我以谷物之神,植物之神天忍穗,火神,光明之神火照,守護之神,和平之神天思兼的名義啟示在樹葉飛舞的地方,就會有火在燃燒,木葉火之意志,千秋不滅。”

那些櫻花樹,好像聽懂了奈月的心意一樣,隨著千奈的歌聲搖擺著,夜已經深了,那燈火漸漸熄滅,只剩下皎潔的月色和一個夜未央的奈月,緩緩從空中落下,就向家的方向走去,剛走進家門(她為什麽不翻窗戶?)就看見鼬坐在沙發上,神情冷冽的看著走進來的奈月,眼神冷的似今晚的星光:“你去哪裏了?”

“沒事,只是出去走走。”“是麽?”鼬忽然迸發出來的冰冷氣場,溫度瞬間下降,此刻夜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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