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八十三章 難以啟齒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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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晚的事情讓藍萍的心裏的石頭放下了,所以後半夜她可是睡了一個神清氣爽,現在天剛剛蒙蒙亮,外面就已經吵開了。

藍萍勾了勾嘴角,嘿,好戲就要登場了哦,這可是一件可以讓整個軍營都樂幾天的事情呢,只是可惜的是,他們今天就要分開了。

“大弟,外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這麽吵鬧。”

藍萍正在整理著裝呢,誰在簾子一邊的藍大也醒了,至從藍大回來了以後,他可是一點兒也不放心自己的女兒去別的帳篷睡覺,只有待在他身邊讓他看著才踏實。

某人也頗為理解自己爹爹心裏的想法,她也就欣然同意了,再說這確實是跟藍大待在一起是最好的,一方面藍大放心,另一方面她也可以守著爹爹啊,因為她始終很擔心藍大的身體。

“我也不知道我正準備出去看呢,爹爹你要一起嗎?”

藍萍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以爹爹這個護短的性格,想必他知道是那樣的事情,肯定是不想要自己知道的吧,畢竟自己是個女孩子。

“爹爹,要不你去看看,我在營帳裏等你,今天就要跟大部隊分開了,我收拾收拾東西。”

藍大雖然奇怪藍萍怎麽一會兒一個主意,想到她也許是想家了吧,再說這外面什麽事情他去看了回來跟她說也是一樣的。

“行,那你就收拾吧,爹爹去看看就回來,等我回來了告訴你也是一樣的。”

說著藍大就背著手出了營帳,藍萍看著藍大的背影忍不住和悶笑了起來,估計一會兒藍大回來的時候,自己追問他肯定會黑臉的吧,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告訴自己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吧!

這邊藍大出了營帳,看見這些士兵一個個的往火頭營駐紮的地方跑去,莫非是廚房那邊失火了,可是看著也不像啊,也沒有火光啊!

“哎,這是發生社什麽事情了,你們在跑什麽?”

藍大隨便逮住了一個人就問道,他還急得回去收拾東西呢,也就不想往那邊走了,看這些人都是一臉興奮加好奇的樣子,莫非是發生了什麽好事兒?

“我也不知道,這不都趕著去看呢,聽說是一場好戲呢。”

被逮住的那人說完就掙脫開藍大抓住他的手往火頭營的方向跑去了,藍大無奈只得也跟著過去看,他心裏的好奇心也被點燃了。

“什麽,真的嗎、你們說的是真的嗎,那個張廚竟然幹出那樣的事情呢,他竟然是那樣的人,這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是啊,這人也真的是連畜生都不如,連野狗都不放過呢,平時就覺得他長得肥頭大耳的,沒有想到竟是這樣的人。”

“這誰看的出來呢,竟然做出那等齷齪的事情來,這也不知道將軍他們會怎麽處置他,這,哎…。…”

藍大聽著這些人的議論,很是想要逮住一個人問問究竟是怎麽回事兒的,最後忍住了,還是自己去看最好。

聽這些人議論的中心都是在說那個張廚,還有野狗,莫非是張廚把野狗打了煮來吃了,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啊,為何這些人會如此的嫌棄呢?

想著藍大就拋開人群走進了火頭營的地盤,這人群層層疊疊的,可以說是把火頭營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都回去,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回去收拾好東西,十分鐘後出發。”

藍大看向說話的人,是劉衛劉將軍,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來,他這個人向來嚴肅,這些人因為劉將軍的出現都做鳥獸狀,馬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只有藍大站在那裏沒有走,劉衛正想吼這人是誰這麽沒有眼力見呢,擡頭一看,竟然是自己那兄弟的爹爹,這……

“劉將軍,這是發生何事了,為何……”

劉衛還沒有出口呢,藍大就先開口問了,只是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他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了,所以也不好瞎猜測啊!

“哎,你進來看看吧,這個混賬東西也太不是個人了,就是一個畜生。”

劉衛嘆了一口氣,示意藍大進帳篷裏去看,他實在是難以啟齒啊,這樣的事情讓他怎麽能夠說出口呢。

藍大在劉衛異樣的眼光中走進了營帳,剛進去,鋪面而來的就是一股刺鼻的味道,這,這是……

再看,地上跪著一個小兵,再旁邊躺著一個人,這人豁然就是張廚,他的身子不停的抖動著,臉上是一片潮紅,就好像,好像剛剛經歷了人事一樣。

不過他身上蓋著一件長袍,看不清楚長袍下的場景是怎麽樣的,這軍營也沒有軍妓,莫非,莫非是跟跪著的這個小兵?

可是這小兵出了身上臟了一點兒,頭發淩亂了一點兒,身上掛的草屑多了一點兒,也不想是養的那種孌童啊!

藍大一臉疑問的看向藍五,藍五嘴巴張了又張,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兒來,這樣的事情真的是開不了口啊!

再看南宮,南宮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弄得藍大的心裏跟貓爪了一樣的難受,這些人都怎麽了,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你,在仔仔細細的把看到的事情說一遍,不準添油加醋,不準胡言亂語。”

李翼指著地上的小兵,讓他再把事情說一遍,這邊做了筆錄也好把張廚押解進京啊,這樣這個人背後那樣也是逃不掉懲罰的。

“那個,那個,就是,就是……。”

地上的小兵身子一抖,結結巴巴的說不完整話來,李翼一個眼神掃過去,這人脖子一縮,頭一昂,閉上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我起來後沒有看到張廚,就去找他問他今天早上飯食的安排,可是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後來就聽昨晚起夜的人說樹林那邊有動靜,我就去看了。”

“然後,我就看到張廚了,他正跟一群狗在那裏,在那裏奮戰,我大聲一喊那些狗就跑了,張廚也就光著身子躺在了地上,我這才找人把他擡回來的。”

這小兵一說完就一下子癱軟在地,他怎麽就這麽倒黴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呢,現在想起那副場景他都感到惡心,平時就覺得張廚不是個人,這件事情在他心裏留下的陰影是可想而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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