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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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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報蠱這次反饋給林安的消息讓她越發確定,這位錢大官人真的和白巫沒有太大的關系,因為他那以身飼蠱的法真的太拙劣了。

她原先還猜測他應該可以堅持多堅持一段時間,不定他什麽時候就能狠心打破他身上的僵局了。

但現在她發現,她真是高估了這位錢大官人的能耐了。

距離她一開始得到耳報蠱帶回來的消息才過去了不到三天的時間,而就在這三天裏,錢大官人已經快要將自己折騰死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樣重視這件事情,還特地過來一趟,甚至還把錢寶兒招到家裏假扮成她,並讓春嬸幫忙掩護是不是題大做了。

就連先前心翼翼潛入進來的行為也顯的有些可樂了。

因為這裏的蛇蟲雖多,卻都不是錢大官人可以控制的了,自然也不能讓錢大官人察覺到她的到來。

不過林安雖然得了這樣可喜可賀的消息,但她依舊沒有松懈下來,錢大官人的事情一日不解決,她就絕不可能懈怠,這是她的處事習慣,到死都不會改變的。

也因此,林安休息了兩個時辰,將夜裏耗損的精神補回來後,才悄然往錢大官人的院摸去。

剛到了錢大官人的院,林安就看到了林大山和陸芬芳。

這是林安第一次見陸芬芳,有些驚訝的美貌,但很快就不關註了,只因為錢大官人出來見林大山了。

這倒是讓林安有些吃驚。

因為按照耳報蠱帶回來的消息,這錢大官人幾乎已經到了無法下床的地步了,那他怎麽還會堅持來見林大山?

難道林大山對他來,真的有什麽特別之處麽?

想到這裏,林安按捺住心思潛藏在暗處,想要看看錢大官人和林大山之間究竟有什麽官司。

錢大官人是讓人放在輪椅之中讓人推出來的,林大山見狀立馬起身客氣道:“錢兄,你身體不適就不用出來送我們了,我和芬芳也只是回鄉而已,哪裏需要你這麽勞師動眾?”

“哪能呢。”錢大官人剛了三個字就劇烈地咳嗽了起來,好一會兒才止住,蒼白著一張臉看向林大山,“大山兄弟,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你,能不能讓貴夫人先回避一下?”

林大山楞了楞,下意識看向了陸芬芳。

陸芬芳識趣地點了點頭,然後在廝的帶領下,去了左邊的暖房呆著了。

等陸芬芳離開後,錢大官人這才開口道:“大山兄,以我們這樣親厚的關系,我也就不和你賣關了。”

“這是當然,錢兄你有話就直吧!”

林大山拍著胸口,一臉笑意地道。

錢大官人也想跟著笑,可是嘴角剛扯了扯,嗓裏就傳來強烈的癢意,他頓時沒忍住劇烈的咳了起來。

林大山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的,“錢兄,你這咳嗽怎麽這麽嚴重?沒事吧。”

好一會兒,錢大官人才緩過勁兒來,對著林大山露出一個有些虛弱蒼白的笑容,“沒事,我就是有些受涼了,大夫過些日就好了。”

林大山了然的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大山兄,我想問你,你們村裏是不是有一位姓付的人家?”

“姓付?”

林大山立馬就想起了林安的先夫付玉榮,沒辦法,他和他娘打了付玉榮留給林安的房和財產已經很久了,想要不知道也難。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林大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

錢兄問起付玉榮不會是因為他們有什麽關系吧?

正想著這些,林大山就聽到錢大官人嘆了口氣道:“我有一位遠房親戚就是姓付,當年我娘受過他們家的照顧,要不然也不能有我的存在,所以我娘臨終之前就一直念著這位親戚,讓我一定要找到他家,到時候給他們家一些錢也好,大山兄你也知道,我別的沒有,就只剩下一些無法入眼的金銀珠寶了。”

聽到這話,林大山越發不自在了一些。

但他自以為掩飾了過去,甚至露出了惋惜了表情道:“這樣啊。起來我們村裏的確是有一戶人家姓付,就是我大妹的丈夫,只可惜他在半年前過世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錢兄你要找的那個親戚。”

錢大官人聞言心中頓時一喜,可隨後就大驚失色。

他此次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付玉榮!

早兩個多月前,他剛拜入孫先生的門下,那孫先生足智多謀,手下能人異士無數,他早就仰慕不已,所以在得知孫先生想要派人來越郡找一位娘家侄的時候,他立馬將這件事情接手了過來。

他原以為這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但在京城來越郡的路上,他才打聽到先前孫先生就已經派人來找過他那位娘家侄,然而派去的人猶如石沈大海,再沒有半點消息。

他心裏面頓時咯噔了一下,直覺自己要是這麽直接地趕去連家村可能會和那些人落得一樣的下場。

所以他連忙改道來到了舊南縣,仗著他那個死鬼老爹留下的大量錢財在舊南縣買下了一個莊,之後他就在犯愁怎麽接觸連家村那邊的情況。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狼狽逃竄的林大山,他無意中幫了林大山一把,被他賴上之後意外發現他居然就是連家村的人。

這一發現令他欣喜,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只是為了取信林大山,他甚至把他身邊最珍貴的屍蟲送給了林大山。

想到這裏,錢大官人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註意力又落在了林大山所的話上。

孫先生的娘家侄居然死了?

怎麽會死了的?

錢大官人皺了皺眉,不由連忙追問,“你能不能和我描述一下你那位妹夫的樣,不定他正是我要找的人。”

林大山幹笑了一聲,半天都不出個話來。

他要怎麽?

當初他娘將林安賣給付玉榮的時候,他壓根就不在家,回來的時候,付玉榮已經死了,他除了知道他叫付玉榮,有不少錢之外一無所知。

而錢大官人壓根就不需要林大山的佐證,因此他沒有再這個問題上糾纏太久,只順著往下問道:“可是他怎麽會死的呢?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親戚有一個兒,應當就是你的妹夫了,可他應該才二十七八歲吧,年紀輕輕的,怎麽會死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大山訕笑了一聲,但還是努力回想道:“不過,當初我去靈堂祭拜的時候好像聽誰了一句,妹夫好像是突然暴斃而亡的。”

“暴斃而亡?”錢大官人直覺這裏面藏著陰謀,他不由追問,“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暴斃?你們有沒有讓仵作給他檢查?”

“當然沒有啊。”

林大山的回答尤其的耿直,“我之前雖然沒有見過我那位妹夫,不過我們村裏人都知道,我那位妹夫的身體一直都不大好,每次見著他都是蒼白著一張臉,一副隨時要死過去似的。不過錢兄你放心,我大妹給他生了一個女兒,也算是有後了。”

只不過事情就不好辦了啊。

錢兄居然是林安那死鬼丈夫的親戚,那他就不方便光明正大地拿回林安的房和財產了啊。

因為消息的滯留,再加上顧承鈺的故意攔截,所以京城方面的人還不知道林安生了一個女兒的事情,他們真是連付玉榮娶了老婆的消息都一無所知。

錢大官人都不由有些驚訝。

不過轉念想到林大山這麽蠢,那麽他那個大妹估計也聰明不到哪裏去,想來也是無足輕重的。

錢大官人很快就把林安母女拋到了腦後去,隨後又問了一些問題。

林大山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但不知道的更多一些,以至於到最後錢大官人越來越不耐煩,咳嗽的也越來越嚴重了。

林安始終都在外面靜靜地聽著,直到察覺到錢大官人身上那些蠱蟲的躁動時,心中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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