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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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後,飛機在昆明機場降落,高楊攜手夫人下了飛機。停機坪上風很大,曉寒的頭發衣服被吹的亂飛。“夫人,你成梅超風了”高楊一手拉著行李一手牽著夫人,還不忘打趣曉寒。曉寒被他拽著去了機場出口,分公司的車已經在等著了。

“總裁,夫人,一路辛苦了”昆明分公司的經理劉大隆看到高楊出來客氣的問好。公司開會時,曉寒見過劉經理,自然認識。“劉經理,麻煩你了”曉寒給劉經理客氣道。這劉經理也知道了他和高楊結婚的消息,肯定是總裁辦的人給宣揚的。估計現在整個高峰集團都知道了吧!看來不舉行婚禮照樣能昭告天下。

“夫人,真客氣,總裁,直接回酒店嗎”劉經理請示。“夫人,我們是先去酒店休息還是直接去學校。”高楊和曉寒商量,“先回酒店吧,我頭有點暈”曉寒懶懶的發話。“回酒店吧”高楊吩咐劉經理。

早知道總裁聽夫人的,還不如直接問夫人呢,省的總裁在中間傳話了,劉經理腹誹。這總裁也和他一樣是個怕老婆的,劉經理有找到知音的感覺。

劉經理將車開到了五星大酒店,高楊下車早有酒店服務生接過了行李。“總裁,東西都準備好了,什麽時候出發,你打個電話就好,我隨時聽從召喚。”劉經理告訴了總裁房間號,就識趣的退下了。總裁正是新婚期間,他不打擾總裁與夫人的二人世界。

到房間,高楊給了服務生小費,曉寒去洗手間洗了臉,腦袋舒服多了。

飛機落地時由於超重,她感覺胸口很沈悶,像有東西壓著一樣,頭嗡嗡的,看來她這段時間在家裏昏天黑地的過著豬一樣的生活,不運動,身體素質好差啊。

她洗了臉出來,高楊在打電話安排工作。“這都出來了,還搖空著公司。總裁大人,我餓了,人家早飯還沒吃呢”高楊剛掛了電話,曉寒就嚷著餓了。“誰讓你在飛機上光睡了,給放了飯你也不吃,那我們去吃飯,想吃什麽?”高楊語氣裏滿是寵溺。“我想吃正宗的雲南米線,我在大眾點評上團個券,團購便宜很多”曉寒打開手機在大眾點評上搜索哪家人氣最旺,她就團哪家。“老婆大人,這米線酒店就有,你還團券,老公不差錢,咱不用這樣算計著花。讓別人知道總裁夫人團券,還以為我虐待你不給你零花錢呢”高楊真是服了她。

“歷覽前賢國與家,成由勤儉敗由奢,節儉是美德。親愛的總裁大人,你不差錢我差錢,我現在是無業游民。我已經團好了,這頓我請了。”曉寒團了兩百代金券,她找了一家很火的米線老店橋香園,她把地址記下來,準備打車過去。她覺得五星大酒店裏的未必有街邊小店裏的正宗,真正的美味往往深藏在深街陋巷裏。她拉著高楊出門,高楊無奈的跟著老婆走。

高楊跟著她打出租車,去了離酒店二十分鐘車程的米線店。橋香園是連鎖店,曉寒團的是國際會展中心的券,昆明她不熟悉,她是看著網友點評下的單。

到了店裏,一樓已經滿了,二樓也滿了,果然人氣很旺啊!

三樓還有位置,曉寒找了個靠窗的坐下。這家店裝修很大氣,人雖多,倒很寬敞,高楊既來之就安之。他看了下餐單,價格真的很親民,最貴的套餐還不到五十塊,他老婆的消費原則是最少的錢買性價比最高的。

曉寒點了涼米線和豆花米線網友評論超讚的兩款。高楊是大酒店吃慣了,這種小店他還真的很少很少來,他讓老婆替他點,他不知道哪種好吃。曉寒給他點了狀元過橋米線,還給他來了份葷菜,汽鍋雞,也是人氣菜品。曉寒要了兩份木瓜水,網友說甜甜的很解渴,軟軟的木瓜粉吸進去胃裏很舒服。

十幾分鐘,餐就齊了,高楊看著面前一特大碗,不,應該說是盆.圍著盆是七八個小碟子,裏面是配菜和調料,有葷有素,有鵪鶉蛋,好豐盛。這還只是一份過橋米線的量,“夫人,你找的地方性價比真是超級高。為夫的是開了眼界了”高楊記得餐單上標的價格是三十多塊。“當然了,我們在學校時,經常團了券周末和同學去吃。我用160塊團了200的券,省了40元呢”,曉寒說著趕緊把配菜倒進燙裏,稍微一涼就燙不熟了。“夫人,真是理財高手,咱家的錢以後你管吧,你肯定能管的生出小的來”高楊打趣曉寒。

“你不就笑話我小家子氣嗎?你這樣的豪門大少怎麽會理解我們小戶人家出身的孩子的無奈,我上學時勤工儉學,每天算計著得再掙多少才夠一個月生活費,所以對金錢從不舍得浪費。好了,說了你也不懂,來,你嘗嘗我的這份涼米線,酸酸甜甜辣辣的,很爽口”曉寒說完端起盤子夾起一筷子遞到高楊嘴邊。夫人餵飯,高楊趕緊張嘴,是酸甜口的,他不愛吃酸的啊。不過也裝作很好吃的樣子,這是夫人第一次給夾菜,他得表現好點,以求下次。

“還有這個豆花米線,是雲南的特色,深受網友好評,你嘗嘗”高楊剛咽下涼拌的,曉寒把豆花的又送到嘴邊。這豆花的還好,軟軟糯糯的,沒那麽酸了。曉寒在他碗裏的撥出來一小碗過橋米線,她要嘗嘗他的狀元米線什麽味道。高楊這是第一次和人分食一碗飯,曉寒帶給他全新的感覺,很市井很溫暖很有生活味。雖然食物不是很合他的胃口,不過一頓飯還是吃的很飽,還被老婆逼著喝了木瓜水.他不喜歡吃木瓜,幾乎是咬著牙喝的,老婆說不能浪費食物。

曉寒團的券要了這樣多的菜還差十塊錢沒用完,她為湊單又要了份木瓜水帶走。高楊看到她的木瓜水就想吐。

打車回酒店,曉寒吃飽了,就想睡,想想此行的目的,就強忍著。高楊給劉經理打了電話,說兩點出發。高楊說學校在山區,路不好走,讓曉寒做好吃苦的準備。

曉寒出身普通家庭,她從十歲沒了父親,是吃苦長大的孩子,她自認比高楊能耐得住苦。

高楊帶她去的是,祿勸彜族苗族自治縣翠華鎮的湯廊小學,學校是高峰集團捐建的希望小學。祿勸彜族苗族自治縣地處滇中北部,距昆明72公裏,是由滇入川的"北大門",素有"三水一江之地,彜歌苗舞之鄉"的美譽。

祿勸是一個典型的山區農業縣。全縣山區、高寒山區面積占總面積的98.4%;由於海拔高,交通不便,山區貧瘠所以比較貧困落後,是一個國家扶貧開發工作重點縣。湯廊小學地處祿勸翠華鎮土地貧瘠、交通不便的高海拔深山中,學校百分之九十的學生是苗族。

湯廊是一個貧困村,學生家庭貧困的比例高,盡管教育部門在貧困寄宿生補助名額上予以傾斜,但只有50名學生享受每人每年750元的國家補助。雖然高峰集團捐款建設了教學樓,村裏還有很多孩子上不起學,吳茵茵資助了村裏十幾個特困生,讓他們能和別的孩子一樣上學學知識。

劉經理讓公司司機開來一輛小貨車,裏面裝滿了給學生帶的食品,書籍,文具衣物等。曉寒看看東西很齊全,讚劉經理想的周到。劉經理親自駕車載著高楊和曉寒奔赴山區學校。車子進入山區,顛簸的厲害,山路回環往覆,汽車頻繁的轉彎,曉寒有點暈車。她出了一身冷汗,臉色蠟黃蠟黃的,中途下車吐了兩次。她中午吃的雲南米線全吐光了,她無力的靠在高楊懷裏。高楊心疼的摟著她,沒想到她會暈車。曉寒說是中午吃太飽了,又沒有休息好,山路九曲十八彎,把她給繞暈了。她才明白高楊說的吃苦是什麽味道。

一路顛簸了三個小時,車子終於停在了村口。村裏沒有修路,車進不去,只能步行了。學校在村後的山坡上,海波1700多米,曉寒下了車呼吸著山裏清新的空氣,頭暈緩解了很多。她打量著村子,低矮的房子,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散落著,不像她家鄉的村子那樣,規劃整齊。這裏沒有大胡同,只是依著地勢所建。雞鳴犬吠,黃發垂髫,炊煙裊裊,樹木掩映著茅籬,還真有世外桃源的恬淡。

“這地方空氣真好,風景很好,就是交通不便,如果能開發出來,倒也是不錯的旅游勝地。”曉寒深呼吸,吸進的空氣甜甜的涼涼的。“夫人,走吧,過了村,就是學校了,孩子們聽說她們的茵茵姐要來,都等著呢”高楊拉了曉寒進村了。

村裏的路是土路,路兩邊很多山核桃樹,高楊說到秋天來就可以吃到新核桃了。劉經理先一步到了學校,校長和學校的老師已經出來迎了,校長熱情的跟高楊和曉寒握手,校長對高楊的資助表示感謝,由衷的感謝。

劉經理讓校長找了村民幫忙,把帶來的物質搬到學校去。學校的老師引著曉寒和高楊去了學校。

學校是新建成的三層小紅樓,小樓在一片比較平坦的坡地上。操場上的國旗在迎風飄揚,教學樓前面有一片花圃,是孩子們和老師共同栽植的花木。和曉寒並肩同行的是北京來的兩位年輕的女支教老師。這兩位女孩師範畢業後,主動參加了學校的支教活動。曉寒為這兩位漂亮的90後女老師暗暗點讚,為了山區教育放棄了都市繁華的生活,耐得住貧苦和寂寞,讓她這個85後自嘆不如。

到學校門口,曉寒看到了一排排站立在校門口的孩子,衣衫是民族特色的織布衣服,雖然洗的發白,但是很幹凈整潔。那一雙企盼的眼睛,清亮如山泉。“同學們,你們的高楊哥哥和茵茵姐姐來看你們了,給你們帶來好多禮物啊,一會操場上去領啊”校長給同學們講話。校長帶著高楊曉寒往裏走,孩子們眾星拱月般的圍著高楊和曉寒。

“高楊哥哥,茵茵姐姐好久沒來看我們了,我們都上三年級了,好想念茵茵姐姐。”幾個一米三左右的孩子,圍著高楊和曉寒。“你不是茵茵姐姐,茵茵姐姐沒你高,但是你很像茵茵姐姐”一個皮膚黑黑,虎頭虎腦的男孩子對曉寒說。“小土豆,長高了很多呀,這是茵茵姐姐的妹妹,曉寒姐姐,茵茵姐姐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她沒有辦法來這裏,她讓曉寒姐姐代替她照顧你們,好不好,曉寒姐姐以後會經常來看你們的。”高楊很愛憐的摸了摸小土豆的頭。“高楊哥哥,曉寒姐姐,你們說話算數啊,以後要經常來看我們啊,我們給茵茵姐姐畫了好多的畫,茵茵姐姐不在,我們就送給曉寒姐姐吧!”一個短頭發穿著藍布繡花裙子的女孩了看著曉寒說。“曉寒姐姐很高興,能收到你們的畫,小朋友們,曉寒姐姐帶你們去領禮物吧,看,高楊哥哥給你們帶來很多好東西啊”曉寒帶著幾個孩子去操場領禮物。

村民們幫著把東西搬進了校園,堆在操場上。高楊此行給學校捐助一個圖書館,讓孩子不出校門就能看書。還帶來了大電視,cd機,光盤,電腦能,投影儀,給學校建一個多媒體教室。還有兩臺冰櫃,雞鴨魚肉等各種肉食,方便面火腿等,給學生改善夥食。由於家庭困難學生多,學校經費捉襟見肘,學生夥食很簡單,天天都是土豆蘿蔔,嚴重營養不良,學生普遍瘦小。

高楊的食物當真是雪中送炭,校長和老師們為孩子們高興,孩子們已經三個月沒有聞到肉味了.有的孩子連牛奶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麥當勞肯德基為何物。曉寒為這裏的貧困震撼了.她的家鄉也是貧困縣,不過相比這裏應該能算得上富裕了。她也為高楊的細心感動,高楊不禁帶來了食物,還帶來了冰櫃,他帶來的肉食多,吃不完的食物放到冰櫃裏保鮮。他帶來的衣物被子書包文具,孩子們分到後,像過年一樣高興。

曉寒對財富一直是可有有無的態度,今天,她對財富有了全所未有的認識。財富可以改變很多窮苦孩子的命運。高峰集團每年都會捐資百萬建設希望工程小學,曉寒對高楊的認識又加深一層。只要為富者親仁,財富還是多多益善的嗎!

在其他三位學校正式編制老師那裏,曉寒了解到吳茵茵資助的孩子一個是李兵,10歲,苗族,三年級一班學生。他的爸爸2009年的一天,突發心臟病去世,年齡才32歲。剩下李兵,媽媽,弟弟,哥哥,爺爺,奶奶,全家六口人主要靠他28歲的媽媽種地支撐;全家年收入不足5000元;小兵從家到學校要花一個多小時,走4裏多路,他幾乎是一日兩餐,從沒有喝過牛奶,肉蛋也很少吃。

曉寒問及小學兵他最大的心願是什麽,他說家裏能有一臺電視機,這樣就能看到山外的世界了。曉寒又問他的理想是什麽呢,他說要好好學習走出大山。還有一個孩子叫張未,苗族,11歲,三年級二班學生。35歲的爸爸2009年10月出外打工時意外傷亡,剩下媽媽,劍雄和弟弟。32歲的媽媽靠幾畝山地,種土豆,種玉米,種點蔬菜,維持家裏生活。

張未上學要走4裏山路,走一個多小時,11歲的他,每天只吃兩頓飯,從來沒有喝過一瓶牛奶……另外幾個孩子一樣的貧困。她從小沒有父親,和媽媽雖然困難,至少媽媽還有一份工作,還不缺衣食,這些孩子比她小時候可苦多了。曉寒很愛憐的和這幾個孩子聊著天,曉寒給她們說她自己的身世,說只要好好學習就一定能走出大山,改變窮苦的命運。

孩子們不舍的曉寒和高楊走,曉寒就在學校留宿,高楊自然婦唱夫隨。劉經理和司機回了昆明。晚飯,就在學校的食堂吃。廚師看到豐富的食材,挽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剁肉切絲,廚房裏傳出悅耳的鍋碗瓢勺交響曲。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要有食材,他不怕麻煩。廚師做了一大鍋的排骨燉冬瓜,給每個孩子盛了一大碗,孩子們光聞著肉香味就醉了。

學校裏二百多個孩子,有一半住宿,因為離家遠,山路難行,孩子們一周回家一次。困難的家境讓多數孩子交不起夥食費,校長只能在有限的經費裏擠出來,所以夥食只能很簡單。今天大碗的吃肉,學生們都狼吞虎咽的,吃的滿嘴流油。曉寒看著她們的吃相,看了身邊的高楊一眼,很幸福的感覺襲上眼角眉梢。她不喜歡吃肉,她把排骨夾給高楊,只吃碗裏的冬瓜,以前都是穆深給她夾出了肉,今天替她吃肉的已經是高楊了。雖然短短的數月,與她卻已是滄海變桑田了。

堂堂上市集團的總裁高楊也和山裏的孩子們一起用大瓷碗吃飯,他雖然覺得滑稽,不過他吃著老婆給她夾的排骨,如食甘露般的甜蜜。

學校除了校長還有三個編制的老師,如果沒有支教老師,他們四個人要負擔十個班級的教學任務。來了支教老師,他們才能喘口氣。老師白天上課,晚上就是宿管老師。宿舍在小樓的三層,女生一大間,男生一大間,是上下層的鐵床。支教的老師一間,校長家就在村上,不住校,三個男老師一間。曉寒/高楊就被安排在了校長室,幸好高楊帶來了很多被子和毛毯,否則只能睡硬板床了,校長不住校床上沒有被褥。

曉寒把發剩下的兩床被子都鋪上了,她瘦最怕硌了。再把她帶來的床單枕巾鋪在上面,她讓高楊幫著她扯床單.高楊哪裏幹過這鋪床的活,不過不敢違夫人令,笨笨的幫著她總算吧把床單扯平整了。《紅樓夢》中賈寶玉說“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鴛帳,怎舍得你疊被鋪床”借憐惜紫鵑來心疼黛玉……“夫人如花美眷,怎舍得你為我疊被鋪床!”高楊想到寶玉的這句話,他也學著寶玉的口吻打趣曉寒。“你自比是寶哥哥,難道把我當成林妹妹,可是,寶哥哥最後卻娶了寶姐姐”高楊聽曉寒說,覺得他這斯文一回,還沒斯文到地方。他忘了他老婆可是中文系出身,熟讀紅樓啊!“夫人,為夫的只知道寶二爺喜歡林姑娘,我高大爺也喜歡林姑娘,林曉寒姑娘”高楊說著抱著曉寒滾到了新鋪好的床上。

她們像一對尋常夫妻一樣鋪床疊被,高楊覺得這就是所謂的時光靜好吧。

床一米二沒有家裏的大,高楊睡覺總習慣霸占一大半床,曉寒被擠到邊邊上。她踢了他幾腳他給她讓出一點,可一會又越界了。曉寒怕被擠到床下去,只能緊緊的靠著他,抱著他的腰。第二天醒來,曉寒還緊緊的抱著他,這可是領證一來頭一次啊,高楊覺得真是不虛此行。

早飯後,曉寒和高楊跟著校長去學校十幾個極度貧困的孩子家裏走訪,高楊給每家每年一萬元的助學補貼,直到孩子上到不在上學為止。家長對高楊千恩萬謝的,臉上流出了感動的淚。下山時,曉寒被高楊緊緊擁著,她感覺這個男人胸懷像山一樣的雄壯,給她依靠,給山裏的窮苦孩子點亮希望的燈。

下午,劉經理來接高楊返程。曉寒給學校的老師和孩子們告別,孩子們拿出自己的畫,送給曉寒,曉寒和孩子們擁抱告別,和兩位美麗的支教老師擁抱告別,曉寒要了她們的電話,讓老師有困難隨時聯系她。曉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學校,離開了這個小山村。

返回的路上,曉寒沒有暈車,也許是心情好吧。她倚在高楊肩上,她對高楊不在排斥,她好像認命了,高楊是她的丈夫,她學著接受這個事實。雖然她還沒有愛上他,

但她再慢慢的靠近他。

“親愛的總裁大人,你超有愛心吆,我都感動了,我代表山裏的孩子謝謝你”曉寒深情款款說。“你怎麽謝我呢,夫人,可不能光嘴上說說啊”高楊嘴角一個邪魅的笑容。“賞你喝木瓜水吧”曉寒想起他喝木瓜水的樣子就想笑。“夫人,回家賞頓飽飯吃就行,為夫要求不高。吃飽了,我努力掙錢去,掙錢了給這裏的孩子買肉吃。”高楊手撫著她的長發,在她耳邊吹氣。他熱熱的氣息,讓她覺得癢癢的。曉寒聽出了高楊的話外音,她裝作不懂。“好的,我親自下廚,給總裁做飯,四菜一湯,保證你吃飽”曉寒說著躺他腿上睡覺。

高楊看著腿上一臉恬靜的美人,如果不是司機在,他早就下嘴了。忍忍吧,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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