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出席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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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我下樓，看到那輛黑色錚亮的加長版奔馳，靜靜停靠在弄堂邊。
周末弄堂裏人來人往，很多鄰居都在看著那輛車，許多小孩子站在車邊圍觀。
時過境遷，上次也是這輛車送我回來，停在這個位置……但當時我是扶著墻，挪回到的家的……
我對著那輛車，輕笑。
一切，才是剛開始啊，梁京澈。
“早啊，梁先生。”上車後，我活力滿滿地和梁京澈打招呼。
對面梁京澈坐那看我，最終只點了下頭。
服氣，連一個“早”字都不舍得給我。
他一身鐵灰色的修身西裝，別著袋巾，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一幅要出席正式場合的樣子。
我不由看看自己，無袖T恤，短裙，尖頭平底鞋……
難道他其實是要帶我去搞什麽造型，大變身？
應該不太可能，畢竟他的女伴一直都是名媛或是明星。
“早上好，秦小姐。”說話的是梁京澈身邊的助理，他微笑捏著眼鏡上擡。
我眼睛彎起，“早，高先生。”
看到窗外景物緩緩後移，我對梁京澈說：“其實沒必要開進來的，我出去也是一樣的，這邊倒車很不方便。”
“這邊弄堂外面不可以停車的。”高助理禮貌微笑。
我忍，好特麽沒有眼色的助理，難道看不出我是故意搭訕？我住這裏二十年會不知道外面不能停車？！
我就不信他不說話，“梁先生你需要我幫你什麽忙，現在可以說了嗎？看我都上車了，反悔也不可能。”
梁京澈嘴唇抿著，根本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你不會是給我兩萬，再把我扔到荒島，看我表演自生自滅吧？”
“秦小姐說笑了，請稍安勿躁，到時您就會知道。”說話的是高助理。
搞什麽，今天我所有的想和梁京澈的對話，不會都由這個助理代為回答吧！
怎麽回事，前天電話裏不還好好地？
這可不妙……
昨晚我想了很久，又添加一條計劃，那就是讓梁京澈愛上我，心甘情願幫我買那座豪宅。
難度雖說大了一點，但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梁京澈也是個人，是人就有喜惡。
看得出他是喜歡陳雨兒的，否則也不會那麽晚還去醫院看她。
所以我決定仿照陳雨兒，從具有親和力開始，先讓梁京澈適應適應，再慢慢轉型到她的那種性格，這樣梁京澈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至於會討厭我。
但他完全不鳥我，這戲就沒法再演。
“梁先生，你之前不是說讓我跟你合作嗎，我已經答應，但哪有不跟夥伴對話的道理，這麽為難，不如就不要合作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直到看見他眼裏毫不掩飾的嘲弄，忽然明白……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了。
梁京澈終於開口，氣息一如我印象中的沈穩。
“我一項尊重合作夥伴，你也不例外。今天結束之後，你可以考慮，到底要和我合作，還是要和程啟東，傅九合作。”
我尷尬笑笑。
他知道傅九找我，我不意外，畢竟他那晚打過電話，但怎麽又提起程啟東了？
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讓他愛上我，道阻且長啊……
車停在一處幽靜的歐式別墅外，我們一行人走進去。
赫然看到廳內迎面走來的一位美麗女子，她穿著水藍色的禮服，雍容華貴，儀態萬方，和梁京澈極為般配。
她和梁京澈貼了貼臉，挽住他的胳膊，眼中盡是情深意濃，一副要跟他百年好合的樣子。
她對高助理點了下頭，見我看她，隨意地掃我一眼就別開目光，眼裏帶著不屑。
至於嗎這女人，什麽素質呀，大氣一點不好嗎。
不過從臉上就能真實地表達出對一個人的不滿，這種人一般都不會壞到哪裏去。
我不以為意看著他們兩個，她應該就是梁京澈的女伴了，所以我是幹嘛的……
“高盛，你帶她進去準備。”梁京澈對高助理說完，又看著我，“好好配合，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放心放心，我也想早點結賬的嘛！”我朝梁京澈呵呵地笑，只收到他一聲冷笑一個離去的背影。
進了一扇門，我眼都直了。
這麽大的化妝間？
好多價值不菲的晚禮服，各種珠寶首飾閃瞎眼的節奏……
一個打扮時尚的女造型師，看我一眼，就低頭繼續攪拌一盒東西……
看到這一切我頓時明白，沒錯，“霸道總裁”的電視劇裏都是這種橋段，平凡的小家碧玉女主，經過造型師的雕琢，驚為天人般地閃亮登場！
一顧傾城，再顧傾國……收獲霸道總裁的兩只眼球！
一定是這樣。
只不過現實裏是，梁京澈他想左擁右簇，帶不同風格的兩個女伴，突顯他的魅力！
無所謂，他想怎樣是他的事，我只負責驚為天人就好了。
看著走到我面前的女造型師，我微怔，“呃，請問，你是不是拿錯衣服了？”
她眨眨眼，“沒錯呀，你尺碼差不多的，先試試這一件合不合身，合身的話就穿好，我就開始給你做造型。”
她將衣服遞到我面前，“喏！”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接過她手中那一套黑色禮服。
我不知梁京澈葫蘆裏賣什麽藥，只好拿過衣服去試衣間換好，真的挺合身的……但是只想捶碎面前的鏡子！
梁京澈，你有種，竟然讓我女扮男裝！
出了試衣間，我已經沒了脾氣，坐在讓那造型師在我臉上擺弄貼粘膩的東西。
交談得知她是特效化妝師，就是專門給科幻片或恐怖片中的演員做人體特效，改變人物的外貌，體型，將虛擬角色變為現實，比如《阿凡達》裏面的那些人物。
第一次接觸到這種職業，覺得很神奇，就問她都做過什麽角色的造型？
她說最成功的就是《行屍走肉》系列劇裏面的僵屍，那是她參與的第一個大制作，跟著老美的化妝團隊，之前從來不知道扁豆這樣稀松平常的東西，居然能變成僵屍臉上的顆粒！
她越說越興奮bubu個沒完，但是我已然不想再聽！
她將我帶到鏡子面前，“怎麽樣，還能認出自己嗎？梁先生對我的唯一要求，就是看不出你原來的樣子！”
我看到鏡子裏一個極為普通的方臉闊耳的男青年，他穿著紫紅色的襯衫，戴著暗金色領帶和金絲框眼鏡，土豪氣息很重。
我動了一下鏡子裏那個陌生的男人也動一下，我吞咽一下，假的喉結也在上下滾動，非常神奇。
“真不錯！”我握住造型師的手表示感謝。
“謝謝支持，滿意請給五分好評哦！”造型師回握我。
我一邊對著鏡子，一邊想梁京澈的意圖。
他不想讓人看出我？
我本來就是小角色，他去的場合根本也不會有人認識我，沒必要給我搞這種造型。
除非是……他不想讓別的人，認出我。
所以，那裏會有認識我的人嗎？
出來之後，梁京澈正和那女人坐在沙發聊天。
他看到我楞了一下，又看一眼造型師，“我要的是‘看不出’，並不是要你把她打扮得愚蠢。”
聽到自己的作品被客戶否定，女造型師一副難過到想咬被角的樣子。
那種滋味我感同身受，因為我也有很多優秀方案被不懂設計的客戶亂噴一通。
況且我很滿意她的這個造型，於是正色道：
“我覺得她這個造型和創意都很好。想‘看不出我’，當然是要按照我的特征和氣質反過來設計，而且她細節也做得很好，所有露出皮膚的地方全都有處理過，連喉結都有，你還要怎樣！看一個作品不能只看外在，那太膚淺了，好的作品是有思想在裏面的。”
一屋子鴉雀無聲，藍色禮服的女人不可置信看看梁京澈。
最終梁京澈睨我一眼，“註意你的說話語氣。”
“我是土豪，就該是這麽吊的語氣。”我抄手看著梁京澈。
見他起身開始穿西裝，一邊系扣子，一邊說道：“這位土豪，你要是想講話，就把你的聲音，語氣，爺們一點，否則還是閉嘴為好。”
我生生噎住……一口火氣滿腔翻滾，卻找不到爆發的出口，頂得頭痛。
一路無話到了目的地，是近郊的一處歐式公館，三三兩兩的豪車也陸續抵達。
我走在高助理身邊，驚訝於身邊經過的一行人氣質不凡，其中兩個人是國內知名企業家，另兩個是明星。
所以這到底是一個什麽聚會……
跟著他們走入大廳，看到黑色的主題背板——卡斯蒂亞150周年私人鑒賞會。
這才發現廳內大多是珠寶，腕表，古董的展示架和立櫃。
另一面，許多人端著酒杯，圍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模型，我隨意瞥了一眼，僵住。
……那是“桃花源”的沙盤圖，應該在慶州市的，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看向梁京澈，他一直和那個藍衣女子在一起，與人寒暄。
叫我過來幫忙，又晾著我，他到底要幹什麽！
我這身打扮，自然沒有人跟我搭訕，於是就端了一小碟點心坐到角落，邊吃邊看他們虛以為蛇的笑容和交談……
漸漸地客人越來越多，我忽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為什麽眼前的一個個男人，女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我的後背不由直起，死死捏住瓷碟，叉子戳痛掌心都不自知……
我僵著脖子看向梁京澈，他也正看著我，面無表情，就像是在專程等待著我接下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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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弄堂裏人來人往，很多鄰居都在看著那輛車，許多小孩子站在車邊圍觀。
時過境遷，上次也是這輛車送我回來，停在這個位置……但當時我是扶著墻，挪回到的家的……
我對著那輛車，輕笑。
一切，才是剛開始啊，梁京澈。
“早啊，梁先生。”上車後，我活力滿滿地和梁京澈打招呼。
對面梁京澈坐那看我，最終只點了下頭。
服氣，連一個“早”字都不舍得給我。
他一身鐵灰色的修身西裝，別著袋巾，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一幅要出席正式場合的樣子。
我不由看看自己，無袖T恤，短裙，尖頭平底鞋……
難道他其實是要帶我去搞什麽造型，大變身？
應該不太可能，畢竟他的女伴一直都是名媛或是明星。
“早上好，秦小姐。”說話的是梁京澈身邊的助理，他微笑捏著眼鏡上擡。
我眼睛彎起，“早，高先生。”
看到窗外景物緩緩後移，我對梁京澈說：“其實沒必要開進來的，我出去也是一樣的，這邊倒車很不方便。”
“這邊弄堂外面不可以停車的。”高助理禮貌微笑。
我忍，好特麽沒有眼色的助理，難道看不出我是故意搭訕？我住這裏二十年會不知道外面不能停車？！
我就不信他不說話，“梁先生你需要我幫你什麽忙，現在可以說了嗎？看我都上車了，反悔也不可能。”
梁京澈嘴唇抿著，根本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你不會是給我兩萬，再把我扔到荒島，看我表演自生自滅吧？”
“秦小姐說笑了，請稍安勿躁，到時您就會知道。”說話的是高助理。
搞什麽，今天我所有的想和梁京澈的對話，不會都由這個助理代為回答吧！
怎麽回事，前天電話裏不還好好地？
這可不妙……
昨晚我想了很久，又添加一條計劃，那就是讓梁京澈愛上我，心甘情願幫我買那座豪宅。
難度雖說大了一點，但也不是沒可能……
畢竟梁京澈也是個人，是人就有喜惡。
看得出他是喜歡陳雨兒的，否則也不會那麽晚還去醫院看她。
所以我決定仿照陳雨兒，從具有親和力開始，先讓梁京澈適應適應，再慢慢轉型到她的那種性格，這樣梁京澈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至於會討厭我。
但他完全不鳥我，這戲就沒法再演。
“梁先生，你之前不是說讓我跟你合作嗎，我已經答應，但哪有不跟夥伴對話的道理，這麽為難，不如就不要合作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直到看見他眼裏毫不掩飾的嘲弄，忽然明白……他好像什麽都知道了。
梁京澈終於開口，氣息一如我印象中的沈穩。
“我一項尊重合作夥伴，你也不例外。今天結束之後，你可以考慮，到底要和我合作，還是要和程啟東，傅九合作。”
我尷尬笑笑。
他知道傅九找我，我不意外，畢竟他那晚打過電話，但怎麽又提起程啟東了？
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讓他愛上我，道阻且長啊……
車停在一處幽靜的歐式別墅外，我們一行人走進去。
赫然看到廳內迎面走來的一位美麗女子，她穿著水藍色的禮服，雍容華貴，儀態萬方，和梁京澈極為般配。
她和梁京澈貼了貼臉，挽住他的胳膊，眼中盡是情深意濃，一副要跟他百年好合的樣子。
她對高助理點了下頭，見我看她，隨意地掃我一眼就別開目光，眼裏帶著不屑。
至於嗎這女人，什麽素質呀，大氣一點不好嗎。
不過從臉上就能真實地表達出對一個人的不滿，這種人一般都不會壞到哪裏去。
我不以為意看著他們兩個，她應該就是梁京澈的女伴了，所以我是幹嘛的……
“高盛，你帶她進去準備。”梁京澈對高助理說完，又看著我，“好好配合，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放心放心，我也想早點結賬的嘛！”我朝梁京澈呵呵地笑，只收到他一聲冷笑一個離去的背影。
進了一扇門，我眼都直了。
這麽大的化妝間？
好多價值不菲的晚禮服，各種珠寶首飾閃瞎眼的節奏……
一個打扮時尚的女造型師，看我一眼，就低頭繼續攪拌一盒東西……
看到這一切我頓時明白，沒錯，“霸道總裁”的電視劇裏都是這種橋段，平凡的小家碧玉女主，經過造型師的雕琢，驚為天人般地閃亮登場！
一顧傾城，再顧傾國……收獲霸道總裁的兩只眼球！
一定是這樣。
只不過現實裏是，梁京澈他想左擁右簇，帶不同風格的兩個女伴，突顯他的魅力！
無所謂，他想怎樣是他的事，我只負責驚為天人就好了。
看著走到我面前的女造型師，我微怔，“呃，請問，你是不是拿錯衣服了？”
她眨眨眼，“沒錯呀，你尺碼差不多的，先試試這一件合不合身，合身的話就穿好，我就開始給你做造型。”
她將衣服遞到我面前，“喏！”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接過她手中那一套黑色禮服。
我不知梁京澈葫蘆裏賣什麽藥，只好拿過衣服去試衣間換好，真的挺合身的……但是只想捶碎面前的鏡子！
梁京澈，你有種，竟然讓我女扮男裝！
出了試衣間，我已經沒了脾氣，坐在讓那造型師在我臉上擺弄貼粘膩的東西。
交談得知她是特效化妝師，就是專門給科幻片或恐怖片中的演員做人體特效，改變人物的外貌，體型，將虛擬角色變為現實，比如《阿凡達》裏面的那些人物。
第一次接觸到這種職業，覺得很神奇，就問她都做過什麽角色的造型？
她說最成功的就是《行屍走肉》系列劇裏面的僵屍，那是她參與的第一個大制作，跟著老美的化妝團隊，之前從來不知道扁豆這樣稀松平常的東西，居然能變成僵屍臉上的顆粒！
她越說越興奮bubu個沒完，但是我已然不想再聽！
她將我帶到鏡子面前，“怎麽樣，還能認出自己嗎？梁先生對我的唯一要求，就是看不出你原來的樣子！”
我看到鏡子裏一個極為普通的方臉闊耳的男青年，他穿著紫紅色的襯衫，戴著暗金色領帶和金絲框眼鏡，土豪氣息很重。
我動了一下鏡子裏那個陌生的男人也動一下，我吞咽一下，假的喉結也在上下滾動，非常神奇。
“真不錯！”我握住造型師的手表示感謝。
“謝謝支持，滿意請給五分好評哦！”造型師回握我。
我一邊對著鏡子，一邊想梁京澈的意圖。
他不想讓人看出我？
我本來就是小角色，他去的場合根本也不會有人認識我，沒必要給我搞這種造型。
除非是……他不想讓別的人，認出我。
所以，那裏會有認識我的人嗎？
出來之後，梁京澈正和那女人坐在沙發聊天。
他看到我楞了一下，又看一眼造型師，“我要的是‘看不出’，並不是要你把她打扮得愚蠢。”
聽到自己的作品被客戶否定，女造型師一副難過到想咬被角的樣子。
那種滋味我感同身受，因為我也有很多優秀方案被不懂設計的客戶亂噴一通。
況且我很滿意她的這個造型，於是正色道：
“我覺得她這個造型和創意都很好。想‘看不出我’，當然是要按照我的特征和氣質反過來設計，而且她細節也做得很好，所有露出皮膚的地方全都有處理過，連喉結都有，你還要怎樣！看一個作品不能只看外在，那太膚淺了，好的作品是有思想在裏面的。”
一屋子鴉雀無聲，藍色禮服的女人不可置信看看梁京澈。
最終梁京澈睨我一眼，“註意你的說話語氣。”
“我是土豪，就該是這麽吊的語氣。”我抄手看著梁京澈。
見他起身開始穿西裝，一邊系扣子，一邊說道：“這位土豪，你要是想講話，就把你的聲音，語氣，爺們一點，否則還是閉嘴為好。”
我生生噎住……一口火氣滿腔翻滾，卻找不到爆發的出口，頂得頭痛。
一路無話到了目的地，是近郊的一處歐式公館，三三兩兩的豪車也陸續抵達。
我走在高助理身邊，驚訝於身邊經過的一行人氣質不凡，其中兩個人是國內知名企業家，另兩個是明星。
所以這到底是一個什麽聚會……
跟著他們走入大廳，看到黑色的主題背板——卡斯蒂亞150周年私人鑒賞會。
這才發現廳內大多是珠寶，腕表，古董的展示架和立櫃。
另一面，許多人端著酒杯，圍著一個巨大的沙盤模型，我隨意瞥了一眼，僵住。
……那是“桃花源”的沙盤圖，應該在慶州市的，為什麽會在這裏！
我看向梁京澈，他一直和那個藍衣女子在一起，與人寒暄。
叫我過來幫忙，又晾著我，他到底要幹什麽！
我這身打扮，自然沒有人跟我搭訕，於是就端了一小碟點心坐到角落，邊吃邊看他們虛以為蛇的笑容和交談……
漸漸地客人越來越多，我忽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為什麽眼前的一個個男人，女人，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我的後背不由直起，死死捏住瓷碟，叉子戳痛掌心都不自知……
我僵著脖子看向梁京澈，他也正看著我，面無表情，就像是在專程等待著我接下來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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