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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一生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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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喜歡就收藏。感謝支持的親們!

早上起床後見到厲爸,菡菡興奮地撲進了厲傑的懷裏。看著機靈可愛的菡菡,厲傑幽深的黑眸裏充滿了柔情,笑瞇瞇地伸開雙臂迎接了她。

菡菡的小嘴吧嗒吧嗒像機關槍一樣不停地問起了關於寶藏的事,好奇心依然如故。怕她上學遲到,厲傑答應中午放學回來告訴她。

吃午飯時,見到厲傑,梅子始終不好意思與他對視,他卻動不動就脈脈含情地註視她,惹得她耳根發燒,臉紅撲撲的,目光游移閃爍,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

菡菡見兩個大人之間眉目傳情,黑葡萄似的眼睛賊溜溜的瞅瞅厲爸,再瞅瞅媽媽,覺得兩人的表情不對,他們一定背著她有事!她很不開心,他們竟然有事不告訴她!

菡菡把胸前的小辮拋到背後,跺跺腳,撅起嘴幽怨地說:“哼!你們肯定有事瞞著我!太不仗義了,我很生氣,今天晚上我要離家出走。”

“啊?”梅子驚詫地目瞪口呆,難道昨晚的事被菡菡聽到受了刺激?梅子不安地瞟了一眼厲傑,無比汗顏地低下了頭。

厲傑給她一記安慰的眼神,波瀾不驚地問,“為什麽?”

菡菡小嘴緊抿,皺著眉頭一副沈思的模樣,雙眼在兩個大人之間逡巡,糾結地說:“誰讓你們有事不告訴我的,我也不告訴你們!”

厲傑說:“小臭蛋,不是我們有事瞞你,是大人之間有些事情太覆雜,我們自己都還沒有搞明白,沒有辦法告訴你,等能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的。”小臭蛋,和你媽媽親熱的事怎麽告訴你呀!

菡菡不為所動,“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

梅子只好過去面對她柔聲說:“小臭蛋,你知道的,媽媽從來不騙你,能告訴你的時候肯定會告訴你。現在你能不能告訴媽媽,好端端的為什麽想到要離家出走?”臉上全是擔憂的表情。

見兩人都向她表態了,說明還是重視她滴。好吧,看在他們擔心她的份上,原諒他們了。菡菡老氣橫秋地嘆口氣,“你知道的,我有個好朋友叫王怡君,她爺爺報病危了,她父母今天下午要去外地看望爺爺,怕萬一有事星期天趕不回來,耽誤她星期一上學,不帶她一起去。她不願意去她父母的朋友家住,但晚上一個人在家住又有點害怕,她很苦惱。本來我想讓她到我們家來住的,可我們家現在沒地方住了,所以我準備今天晚上去她家陪她。”

噢,天吶!竟然是這樣的,梅子長出一口氣,真是嚇死人了。

問了一下上學放學有人接送,吃飯也有人管。梅子和厲傑對視一眼,點頭同意了,叮囑她們要註意安全。

菡菡真貼心,晚上自己有行動,擔心她在不方便,沒想到她竟然自動消失,厲傑心裏那個開心呀!

趕緊給菡菡講開啟寶藏的事,只講破解了哪些機關,沒講經歷的危險。菡菡聽的揪著自己的小辮,嘴巴張成“O”型,早就忘記了其他事。

晚飯,厲傑準備了五六個菜,還備了紅酒。梅子有些好奇,“今天好像不是什麽節日,你這是……”

厲傑微笑著很紳士地為她拉開座椅,請她坐下說:“今天是個重要節日,必須要隆重紀念。”

“噢?”她眨巴著眼勾起了唇角。

他表情嚴肅地說:“今天是你正式成為我老婆、我正式成為你老公的日子,你說重要不重要?”

她想起了早上讓人難為情的事,添了一下嘴唇,吞了吞口水,耳根一紅,輕輕別過眼睛。

看著她的動作,厲傑被撩的有些心癢,眸子黯了黯,忍不住側過臉去銜住了她的唇,聲音低啞地說:“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節日。”俯首在她的頸項間,細吻落下,任由她身上的馨香充斥在鼻尖。

她的臉一下漲的通紅,有些氣悶地說:“你現在簡直是色狼的化身。”

他擡起頭來,癟癟嘴,無辜地眨了眨眼,一臉委屈地說:“我和自己的老婆親熱怎麽就成色狼了”

她怒瞪著他指控道:“你昨晚用的東西哪來的?”

“什麽東西?”他裝傻充楞。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說呢?”

一看裝不下去了,只好投降,“我在路上買的,有問題嗎?” 說得理直氣壯。

其實從內心深處說,她還是有點小小感動的。盡管他在算計她,但卻沒有自私的只顧自己,而不管她。聽到不少男女歡好,男人完事後提起褲子走人,女人懷孕受罪的事。

“那你昨晚的行為就是早有預謀了?”

他非常誠實地說:“嗯,老婆,我考慮周到吧!”一副討嘗的模樣。

她氣得磨牙,揶揄道:“你屬狐貍的吧,竟然早早就在算計我。”

他哈哈大笑起來,跟雞啄米似地點著頭說:“老婆,你太聰明了,我就是狐貍,而且還是一只九尾狐。”說著還扭頭看向自己身後,好像他身後真有九條尾巴似的。

她被氣的實在無語,翻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自顧自地吃起飯來。

見她真生氣了,他擠到她的椅子上,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軟聲說:“老婆,真生氣了?”帶著微笑,目光如水般溫柔,呼出的熱氣,吹在她耳朵上,癢癢的,暖暖的。

她怔怔地看了他半晌,不知道說什麽好,她氣他算計她,但不氣昨晚的事。

他斂起笑容,嘆口氣幽幽地說:“老婆,從我們這次相逢以來,我一直可以感覺到你愛我,但又抗拒我的親近,我知道你是心裏有道坎邁不過去。在天山,你對我的態度讓我明顯感覺到你已經跨在坎上了,怕你回來一過太平日子又躊躇不決了。所以我只好有花堪折直須折,幫你邁過坎去,而昨晚是最好的折花時間。”

她的眼神有點暗沈,是呀,今天淩晨他要不強行,她可能還會猶豫不決,她是真害怕走到那一步沒有好結果。

他凝視著她,緩緩蹲下,雙手握住她的手,下巴放在她的膝蓋上溫柔地說:“老婆,別生我的氣好嗎?我真的不是有心算計你,只是想讓你真正成為我的老婆,跨過那道坎,答應嫁給我。”

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老婆,我愛你,你是我一生的摯愛,相信我,我會一輩子好好保護你愛護你的!”

第四次聽到他說這句話了!

她眼裏噙著淚花,咬唇未語。

“老婆,還生我的氣嗎?”他仰望著她,神色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竟帶著幾分無助和仿徨。

她心中一陣酸澀,滑下椅子,跪在地上與他緊緊相擁,聲音哽咽地說了聲“不生了。”

他用力握著她的肩膀讓她看向他,目光異常堅定地說:“老婆,答應嫁給我!”

她凝視著他的眼睛,微微而笑,“好。”

他一把握住她的胳膊,不敢置信地說:“你說了好?是答應我了嗎?”

她四處看了看笑看著說:“難道這裏還有別人嗎?那我倒要再考慮考慮了。”

由於情緒起伏波動較大,他的黑眸裏泛起了酸澀,很怕會牽動什麽東西落下來,突起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番,才將情緒平穩下來。一把抱起她,興奮地轉著圈喊道:“答應了,太好了,答應了,我有老婆嘍!”

她眼角的淚湧了出來,滑落在舌尖上,滴在他的臉上,與他終究還是落下的淚混在了一起,鹹鹹的,還有絲甜甜的,是幸福的味道。

吃完飯,梅子窩在沙發上看一檔時下最流行的綜藝節目《勇者大闖關》,厲傑收拾完廚房後坐在旁邊陪她看,只不過剛坐下沒多久,她整個人就被他忽然抱了起來,放在他的腿上,呈跨坐的姿勢,她的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雙手被他握住放在她小腹處,他的下頜支在她的肩上,這樣的姿勢有些暧(昧),她試圖下來。

“別動!專心看電視!”他低低地喝止了她的行為。

她沒敢再動。

一會兒,他卻張口含住了她的耳珠,廝磨不休。手鉆進了她的衣服裏,到處煽風點火。

她的身體輕顫,羞窘地阻止道:“不要這樣。”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極力隱忍,然後附在她耳邊小聲說:“老婆,不許胡思亂想哦,專心看電視。”

他的話讓她渾身一僵,什麽人嘛,什麽話嘛!隨即感覺到某個堅硬灼熱的物體,頂在她的腿間蓄勢待發。

她的心狂跳到了極致,慌亂地去抓他胡作非為的手,拉扯間,他腰身一挺,某個灼熱的物體滑進了她體內……

電視裏的節目換了另一檔後,他才抱著癱軟若泥的她去了衛生間,她腳落在地上後,羞怯地推他出去,他卻魅惑地笑著說:“老婆,要節約用水哦。”

她的反對根本無效,他拉下噴頭就開始給她洗澡,現在這是自己的老婆了,可以盡情地想怎麽看就怎麽看了,想怎麽洗就怎麽洗了。

拿他沒辦法,她也無法面對身無寸縷的彼此,只好閉上眼睛任他為所欲為。

突然,她想起剛才好像沒有用雨衣,睜開眼擔心地問:“會不會中招?”

他勾唇一笑,“不會,今天我算過了,現在是你的安全期。”

她尷尬地“哦”了一聲趕緊閉上眼,腹誹道:“什麽男人,怎麽比女人還清楚這些!”

他一只手拿著花灑,一只手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抹著沐浴露,一寸肌膚一寸幾膚仔細地清洗著。最後他才把放了沐浴露的手伸進了黑色的叢林下方,慢慢撫摸清洗。

此時,他的黑眸越來越幽深,慢慢染上了……

她輕咬著嘴唇,身體在他手下輕顫不已。他卻用那擎起的一柱在她身後的勾槽間滑動。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身體卻又偏偏軟得像水,想逃都無力。

“老婆,你想不想看看自己?”他在她耳邊邪惡地低語。未等她回話,壞笑著把她抱到了洗手盆上。

她手撐在洗手盆上,迷茫地眨著眼,看著鏡子中映出的兩個身影,忽然明白了他剛才說的話,立刻尖叫一聲:“我不要……”

可惜一切都晚了,他端起了她的臀部……

他把她抱到小臥室的床上時,已經被折磨的昏昏欲睡。看著懷裏的人兒,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低頭吻一下她的額頭,覺得怎麽愛也愛不夠,後悔自己白白浪費了那麽多年寶貴的時間。

佛曰,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今生遇上她該是修了多久呢?只願此後的生生世世都能守著她,哪怕,只做她家中的一株花草,腳下的一塊石頭,窗前的一棵大樹……

清晨醒來,厲傑感覺到自己的兄弟正熱血沸騰,忍不住低頭去吻她,手在她光光的身體上游走,哪怕昨晚才狠狠的折騰過她,現在他依然很想愛她,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一發不可收拾的渴望。

“嗯,不要……”她睫毛顫動起來,手推拒著,被他以這種方式叫醒還真不習慣。

他輕笑一聲,一只手肆無忌憚的下滑,一路蜿蜒向那幽密的地方前行。

渾身酸疼的梅子,到底還是被他給弄醒了,躍入眼簾的就是他已經染了某種熱度的黑眸,溫熱的呼吸拂在臉上。

她舔了下嘴唇,顫聲試圖阻止他,“不要了吧?昨晚不是做很多了嗎?”

“多嗎?”他挑眉。

“嗯。”她十分肯定地說。

“可現在是今天了呀!他已經很想你了。”他惡劣地握住她的手,撫上了抵在她兩腿間磨擦的堅硬碩大,手中微跳的灼燙羞的她滿臉通紅,拼命抽手。

他玩味地一笑,松開了她的手,唇卻突然落在了她的胸口,咬住她的頂端,手指伸向花叢中,尋找花蕊,下一刻,他的唇,也一路探向這一處景致。

她顫聲哀求道:“不要了,我不要了。”

他擡起頭柔聲安慰道:“老婆,乖,我愛你,讓我愛你。”

慌亂地看著這樣的他,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了。

他埋首在她的兩腿間,濕濕地含住花心,輕輕地添,深深地吸,一股股酥麻的電流擊向她,她覺得自己很難受很難受,卻不知道如何擺脫這種難受,痛苦地扭動著身軀。

他舌尖進入的一瞬,突然而至的觸摸,產生了一種舒服的感覺,正當她沈浸在這種痛苦緩解的快感中時,漲痛的花心被他突然咬住,一陣猛烈地收縮,像過電一樣,渾身顫抖,神志不清了。

他擡起忍的滿是汗珠的臉,邪魅地一笑,把她的雙腿環繞在腰間,雙手用力握住她的腰肢,挺身貫入她的身體。

瞬間的擠痛感後,產生了暖暖的被填滿了的快感。

隨著他瘋狂地律動,一股奇異酥麻的漲痛感霎時傳遍全身,似乎先前那些難受找到了宣洩處,她忍不住輕聲吟叫。她的叫聲,讓他更加用力地沖撞,快感一點一點的積聚,逐漸向全身擴散。

突然產生強烈的收縮,像一只特別溫暖柔軟的小手把他的兄弟緊緊裹住,一松一握好似吸吮的美好感覺,刺激得他眼睛充血,四肢僵硬發顫,卻拼命挺身狠狠沖向她,似乎要把自己揉進她的身體裏一樣。

她腦中戛然一片空白,卻又似有煙花沖至最高處,轟然炸開,化作漫天星光,在他身下失去了知覺。他的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嘶吼,然後將一股股灼熱灑進她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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