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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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就好,容瑾開始聽著昱琰長篇大論,講述他在戰場上的英勇身姿,容瑾很乖巧的聆聽著,就像小學生聽老師訓話一樣。

兩人交流了好一段時間,最後才戀戀不舍的掛斷。

摸著隱隱發燙的終端,容瑾深吸口氣,感覺內心平覆了些。

而另一邊的昱琰則是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

容瑾並沒有馬上回容家,他思量著這件事情,現在他的能力太弱了,也沒有辦法去和容家對抗,現在當務之急是應該知道為什麽要用的是自己的血,那只蟲子有什麽作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容家裏陳醫生總是等不到容瑾,他又用終端催了幾次,容瑾都是表面附和著。暗地裏,他將一些血交給了戴安進行研究。

最後在陳醫生的又一次催促中,他趁著休息日回了家。

容瑾表現的沒有絲毫異常,陳醫生做完例行的抽血檢查之後,問了下容瑾是不是最近課業很多,怎麽總是沒時間回,容瑾只好搪塞過去。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昱琰去戰場上已經大半年了,容瑾也時不時的回到家裏進行所謂的“檢查”。某一天戴叢將自己哥哥戴安研究報告拿了出來。

事實證明,容瑾的血液和普通人的還是有點區別的,他的血液裏含有一種稀有金屬能使蟲族的蟲子上癮,而且還有一些特殊物質,不過似乎很快就消散了,還不確定,可能和容瑾的飲食有關系。

奶茶店裏,戴叢偷偷地打量著容瑾的神色,這個哥哥的樣子有點嚇人,報告裏說了什麽?他的臉色好嚇人啊!

片刻後,容瑾將自己的目光從報告上移開,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身上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目光移到正吸溜著奶茶的戴安身上,片刻後道謝。

戴叢簡直是受寵若驚,被奶茶裏的珍珠嗆了一下,臉憋的通紅,人死命的咳嗽,好不容易才緩和下去了,才紅著臉,諾諾的說;“不客氣!”

片刻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又說:“只研究出了這個,其他的目前還沒有什麽進展。不過最近有一個稍微有些進展了。”

容瑾點點頭,不再多說就離開了。

戴叢看到人出了門,這才撫著自己的胸口長長的出了口氣。

剛才他被冷氣凍得牙齒都要打架了,也不知道昱琰哥哥是怎麽受得了他的,唉........

容瑾回到學校裏,卻發現校園裏鬧哄哄的,這是發生了什麽事?

順著人流,容瑾來到學校後山前的操場上,此刻,那裏已經是人滿為患,大家都議論紛紛,對著操場裏的事情指指點點,容瑾隱約聽到他們說的“知人知面”,“背叛”“挾持”等詞。容瑾皺著眉頭,不過人實在是太多了,站在外圍也看不到。

容瑾環視了一下周圍的場景,應該說是人的劣根性麽?居然連校園裏的一些樹上的或站或坐著一些看熱鬧的人,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容瑾站在外圍看著擁擠的人群有些不太樂意過去。

不遠處蘇木也被這裏的景象吸引了,跑過來,結果發現站在外圍的容瑾。確實是很難想象這種高嶺之花會像菜場大媽那樣死命往前擠的樣子。腦海裏稍微帶入了一下,蘇木就覺得惡寒。

為了不讓對方幻滅,蘇木拉著唐西,兩人走到容瑾身邊示意對方會給他開路。好歹是兩個青壯年,又是校園裏的風流人物,被擠的人只是稍稍抱怨了一下,但看到對方的臉就選擇原諒他啦!

終於擠到了前面,原來這裏的畫面真的很精彩。教導主任安娜手中握著把槍在挾持一個學生,嗯?那不是秦琪麽?

而安娜的另一邊,校長以及其他的一些老師在和她對峙著,所以著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安娜這個間諜當的好好的幹嘛要暴露自己?

☆、挾持

帝國學院最近絕對能夠上新聞,這次居然是老師帶違禁物品綁架學生,估計馬上就要有記者聞風而動了。蘇木覺得他似乎是看到了明天會出現在頭條裏的新聞推送了“震驚,帝國學院美女主任竟對學生.......”“美女主任校園裏做出這事........”。蘇木搖搖頭覺得自己好像想的太遠了。

後山那裏,安娜挾持著秦琪與帝國學院的老師對峙著,校長面色凝重的看著安娜:“安娜,你好歹也是做老師的,這樣做不覺得愧對自己老師的身份麽?”

安娜還是和平時一樣,打扮精致得體,讓人心生好感,當然這是要忽視她現在做的事情。此刻這位平日裏溫柔的大美人,輕啟紅唇,未語先笑:“這您就擡舉我了,本身我也不是什麽老師啊!而且我來這裏的目的也不是當一個老師的呦!”

似乎是不用再掩飾了,安娜直接恢覆成平時的樣子,說話都變得嗲聲嗲氣了。

“不管你是來幹什麽的,看在你教過這個孩子的份上放了她,我讓你走。”校長到底是忌憚著自己的學生,反覆規勸安娜。

不過對方明顯不領情,只聽秦琪一聲尖叫,她被安娜勒的更緊了,臉漲得通紅。安娜笑瞇瞇的看著秦琪,狀似詢問般說道:“哎呀,瞧瞧這漂亮的小臉蛋,都紅了,你們校長說把你放了就讓我走呢,你覺得我會信麽?”

安娜這次可不是單單自己一個人,她身上可是帶著帝國學院學生的許多信息,不止是這一屆的還有許多往屆的資料。帝國學院歷來都是出產人才的地方,現在許多的高官或者是各方面的精英人物許多都是這裏的學生,這些秘密的檔案資料一旦丟失後果不堪想象。

所以為了安全的離開這裏,安娜才會在逃命的過程中將事情鬧大,挾持學生,當然不可能是普通學生了,這秦家可是出了名的護短,在學院裏出了事,秦家的怒火可不是那麽好滅掉的。

想到這裏,安娜又蕩漾出一抹微笑,她看著校長說道:“我是個弱女子,你們這麽的人都堵著人家,人家都害怕啦!一害怕就會手抖,萬一我手抖了,秦家小姐血濺當場,這可不好辦啊!”

安娜這滿臉糾結的樣子讓人恨得牙癢癢,這不要臉的威脅也讓其他學生議論紛紛,實在是想不到她是這樣的人。

校長深吸口氣,沈下心來問:“你想怎麽樣?”

主動權在自己手裏,安娜滿意了:“人家的要求也不過分,只要人家安全了,自然會放過秦小姐,而且保證是完完整整的秦小姐哦,連根頭發絲都不會少的那種哦!”說完,她還對著校長那邊拋了個媚眼。

下面有議論開了,就連蘇木都在斥責:“這女的太不要臉了,到我們學校做間諜,還挾持人質,現在還這樣裝腔作勢。”

那邊校長發話了,“你把她放了,我做你的人質。”

“呵呵呵呵,校長這我可不敢啊!您老是什麽人啊!要是你真的到我身邊了,還有我的好日子過麽?她這樣的才是剛剛好!”

校長鐵青著臉,他身邊的幾位老師也是一副恨不得撕了安娜的樣子。

不過安娜不是普通人,絲毫沒有被嚇到,反而是始終與他們保持一個安全距離,隨時註意周圍的風吹草動。

兩方對峙之際,上頭傳來了機甲的聲音,恰好停在後山那裏,看安娜往那邊靠攏的樣子就知道是來接應他的人。

大家自然不可能讓她離開,於是一夥人就這樣跟在她後面也向著後山移動。

安娜很謹慎,一直掐著秦琪,就算是來接應她的人來到她身邊,她都不松手。在戴著面具的接引者的引導下,安娜到達機甲室的艙門處。

這時變故突生,安娜直接將秦琪從機甲上推了下去。普通機甲的高度有四五米高,而艙門在機甲心臟的位置,距離地面少說也有三米的高度。若是從這裏掉下去,至少半條命就沒了。面對這樣的情況,秦琪嚇得大聲尖叫。

校長連忙趕過去,想要依靠精神力架住秦琪,讓她緩慢降落。安娜在那邊肆意張揚的笑著,伴隨著幾聲槍響,她竟然又向著秦琪的方向看了幾槍,看到下方校長帶著人不住閃避,她又悄悄地開了一槍,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等到秦琪安然無恙的落下來之後,她摸了摸自己感受了一下,好像沒事,可是這時人群裏騷動起來,竟然是校長中槍了。

大家連忙聯系帝都醫院,學生們看著校長身上的血液嚇到了,造成了新的一輪恐慌。好在副校長給力,直接讓各班班主任將學生安撫下來,最好全部回到寢室去。並且通知門衛不要放任何人出去,又讓校園裏的機甲格鬥系的老師帶人去後山搜一搜,說不定安娜在後山還有同夥。緊接著他還報警,通知空中交警註意可疑的機甲,並還發了圖片過去。

事情的影響還在不斷地惡化,尤其是在醫院搶救的校長當天死在了醫院裏,這個消息一爆出來,瞬間媒體就蜂擁而至,堵在醫院門口或是在學院門口準備拿個一手資料。

而那些看到了報道的家長們也是緊張不已,紛紛來到學院要求把孩子接回去,最後還是副校長出面安撫了家長的情緒並表明沒有像報道那樣誇張,學生們沒有一個受傷的。總之好說歹說,總算是有些明事理的家長走了,但還是有一部分家長鬧著要把孩子接回去。無奈,校長也只能遵循他們的意見。

總歸網絡是可怕的,這種轟動一時的大新聞發酵的更快。

.........

戰場上戰爭取得了突破性的勝利,蟲族暫時是沒有經歷蹦跶了,昱琰愜意的躺在自己的房間裏,打開終端,結果新聞直接推送,“帝國學院校長身亡”。昱琰臉色一凝,報道具體的講述了安娜背叛,挾持,最後殺人的經過。

昱琰直接怒了,當時就說過了這個安娜不簡單,不解決她,這下把自己搭進去了吧!揉著自己的額頭,昱琰又聯絡了一下林達中將,表示自己會回帝都去一趟。

值得一提的是,著大半年的軍隊生活,昱琰英勇無畏,沖鋒在前的身姿成功收獲了大批迷弟,再加上,他幾次出生入死戰功卓著,皇帝陛下又大力扶持他,以便皇家更好掌控軍隊,現如今他已經是這邊戰隊的暗中的掌權者了。

昱琰又向著皇帝提交申請,本以為會被攔截的,結果這次回帝都的申請很快就批了下來。

有這種的好消息,昱琰第一時刻就和容瑾分享了,順便又同劉善皓他們講了一聲。

隨後他收拾收拾包袱就走人了。

只是回到帝都以後,昱琰很快就會發現這裏的氣氛很奇怪了。從皇帝到把那些大臣似乎都變成了被拴住喉嚨的野獸一般。

而這時,戴安又給他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好忙啊,同時心情不好.......

☆、陰謀

昱琰在啟程前往帝都時接到一個終端來電,它來自帝都科學院院士戴安的。之前昱琰給了他一些神藥“青春”,請他幫忙調查成分,所以現在這是有結果了麽?

剛一接通,對方平靜刻板的聲音響起:“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聽哪個?”

嗯?懶得糾結這種事情,昱琰幹脆隨便說一個:“好消息。”

“青春裏的成分基本研究出來了。”

成分研究出來了?昱琰琢磨了一下暗自猜測到:“不會壞消息也和這個有關吧!難道是有毒?”

“恭喜你......猜錯了。”戴安就算是在說冷笑話也是那種刻板而且沒有起伏的樣子。

昱琰的心立刻放了下去,沒毒就好,不然那麽多人吃了,都毒發身亡可不好運作了。

“不過,也差不多,是一種精神毒素,反正會積少成多,而且有一定的依賴性,一旦不再服用就會難受,猶如萬蟲噬心般。在古國這種類似的癥狀可稱為毒品,很難戒掉或者說戒不掉。”

戴安的話又一次的將昱琰的心提了起來,據他所知道的,不少人都在服用了,一旦成癮又戒不掉恐怕會大亂,那麽到時候唯一掌握這種制作方式的容家,可就能夠為所欲為了。

“真的沒有什麽辦法解決了麽?”昱琰有確認了一遍。很可惜答案就是目前還沒有找到。

昱琰結束掉通話,內心思量著,容家這種做法暫時還沒有爆發出來是想要謀奪更多的東西麽?聯想到皇帝陛下也是服用了的,而且估計他目前也不會想死,再加上現如今皇帝大權獨攬,這時候像古國曹操那樣“挾天子以令諸侯”,他不就是背後的皇帝了麽?

不對,他或許都不需要這麽做,因為帝都的四大家裏的人或多或少都有服用過這些東西,等於他完全拿捏住了這些人。估計容家從一早就設好了這個局了!但凡他有一點不臣之心,那麽.......

不對,還有老皇叔,他在裏面扮演什麽角色?他也是大力推廣這個藥的人之一,而且看他平時推崇備至的樣子以及他身體上的變化,估計他也會吃了這個東西的,所以這件事情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或者是有意為之?

昱琰實在是捉摸不透,只好暫時放下事情,啟程離開。

從始至終,他都不曾懷疑容瑾在這件事裏可能出現的問題,畢竟他可是名副其實的容家人。到底來說,容瑾對於昱琰是不一樣的。

昱琰回到帝都已經是晚上了,他琢磨了一下這個時間點估計容瑾已經睡著了,自己渾身臟兮兮的還是不要擠過去了。不然,以容瑾的潔癖,他可能會別扭死。

夜裏,昱琰洗完澡以後,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住處,到底是不甘心,半夜裏偷偷摸摸的混進學校裏,用鑰匙打開容瑾的寢室門,抱著香香的美人。

容瑾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覺,也乖巧的湊了過去,在昱琰的脖子處蹭了蹭,又軟又萌的樣子簡直是讓人看得心都化了。

夜裏,兩人都循著彼此熟悉的氣息睡著了......

第二天,昱琰習慣了軍旅生活的早起,天還沒亮他就醒了,但是想到已經不是在軍隊裏了,也沒有人會計較這個事情。昱琰自己也實在是睡不著了,只好開始擺弄終端。

早上的新聞推送已經出來了,其中有一條倒是很令人吃驚,容家家主容懷準出任帝都市長一職。

容家歷來經商,和朝廷官員雖有往來,但是也從沒聽說過會有從政的。沒想到悄無聲息就當上了帝都市長一職,不過知道內情的昱琰可不覺得對方會是靠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那些難纏的官員的,多半是用了些不可告人的手段。

昱琰又翻了翻其他的信息,然後處理了一些比較緊急的事物,容瑾才悠悠轉醒。

聽到身旁傳來的聲音,昱琰猜到容瑾估計是要醒了,索性關掉終端,側身轉過來,看著容瑾。

還沒睡醒的容瑾,半瞇著眼睛正在和睡意作鬥爭,還一直往昱琰這邊靠,手也是摸索著伸過去抱住昱琰的腰。隨後對方的臉還湊過來乖巧的蹭了幾下。

剛睡醒的人臉紅撲撲的,靠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就像一只慵懶的貓咪。微微瞇起來的眼睛還帶著水汽濕漉漉的簡直是犯規。

昱琰覺得自己有點蠢蠢欲動,尤其是看到這麽可愛的人,真的是恨不得揉進懷裏好好疼愛。

容瑾掙紮了半晌終於打敗了睡意睜開了眼睛,不過剛一睜開眼就看見昱琰,他險些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差一點又想睡回去。結果就感受到有一只暖洋洋的大手小心翼翼的在捏自己的臉,立刻把他的瞌睡蟲趕跑了。

一把抓住這只手,容瑾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昱琰,終於意識到這是真人,於是他毫不客氣的撲倒昱琰懷裏,享受這闊別已久的懷抱。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一段時間不見,一對恩愛的人自然幹柴烈火,水乳交融一發不可收拾了。

........

幾個小時後,雲雨間歇,昱琰摟著懷裏的容瑾,雖然不想打破此刻的溫馨,但是他還是問到昱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好在容瑾已經是調整過來,此刻講起這些事情也能夠心安理得的了。

半年的時間裏,容家自然是不會放過容瑾這個血液庫的,雖然到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為什麽容家要養那只蟲子,還要餵它血,但是這半年卻不知道是為什麽,比往常越發的頻繁,以前是三四個月左右一袋血就可惜了,現在是一兩個月一袋而且血量更多。甚至為了容瑾不會疑心,陳醫生還特意給容瑾服用一些讓人虛弱的藥物。好在容瑾並沒有服用。

昱琰有些心疼的抱住容瑾,和他講起了戰場上的一些事情還告訴他戴安檢查出的關於神藥‘青春’的成分會令人上癮,麻痹人的神經。容瑾聽完了內心有些覆雜,他完全不清楚父親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同時他也很矛盾。

從昱琰的話語中他就知道,父親和昱琰之間必定會有爭端,而他夾在中間亦是左右為難。雖然說很可能父親也參與了抽他的血甚至是從一開始就是抱著利用的心態把他接了回來,但是這畢竟是他的父親,對他有養育之恩。

昱琰也確實是自己心愛之人,自己也不會想要他受到傷害,可是現在兩方敵對,或者說即將要產生爭端,自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昱琰看著容瑾糾結的樣子,也了解到了這種事情對於容瑾來說確實是不好抉擇。昱琰也不是固執的人,做不來硬是逼著容瑾站隊的事情,非要選擇哪一方傷害的還是容瑾。

昱琰幹脆另起一個話題,講起了別的事,容瑾也配合著轉移了註意力,將這件事情暫時放下。

昱琰還是很有講故事的天賦的,幾句話就勾勒出了邊境的一些景象,還講了那裏有趣的人文以及風俗。

雖然今天不容上課,昱琰也很樂意和容瑾一起膩在床上,可是不行,他還要向學校提出申請,暫時在校園裏待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後面有變動再更改。

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昱琰還是很珍惜的,帶著容瑾和劉善皓蘇木他們打了個招呼,回到皇宮裏交接了一下工作,昱琰還順便打探了一下容懷準是怎麽當上這個市長的,是直接委派還是下面推薦的?總歸還是很可疑。

☆、密信

對於容懷準竟然能夠當上市長,昱琰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明智的只是在容瑾面前稍微提了一下,不過容瑾的反應平平似乎並不感興趣的樣子,只是聽了一耳朵就算了。昱琰捉摸不透容瑾的想法,感覺有些困擾。

本想著好好散散心就當度假的昱琰被他家老子交警皇宮去了,他一臉的莫名其妙,但還是聽話的跟上去了。皇帝陛下也沒有些別的要求,先和他有好的嘮嘮嗑,問一問他的日常生活,在軍隊習不習慣之類的講了一大堆。

昱琰面色奇怪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名義上的父親,琢磨著這是怎麽了?結果對方就切入正題了,感情前面都是些鋪墊啊!

皇帝陛下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刻板的詢問:“之前你去了趟極樂之島,帶回了一個蟲蛋是吧!把他給朕。”

嗯?這才是主要目的是吧!自己手裏的蟲蛋是有什麽身份?怎麽這麽多人肖想他,而且皇帝陛下是怎麽知道的?雖然是這樣想的,但不妨礙昱琰嘴上講:“蟲蛋?極樂之島我確實是帶回來了一個蟲蛋,但是已經沒了,它身上的蟲液我都用來保養機甲了,效果可好了!”

皇帝陛下聽到這話,面色有些古怪,似乎在隱忍著什麽,隨後他招手示意昱琰過來,然後拽著人的領子似乎想要數落什麽,表情猙獰,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昱琰想象中的暴躁動作全都沒有出現,皇帝大聲呵斥了幾句,然後推了一把昱琰,順便將一樣東西偷偷藏在了他的口袋裏,然後怒氣騰騰的喊了個滾。

昱琰一時不知道對方是在唱什麽戲,索性他也不樂意應付皇帝陛下,幹脆就直接轉身順勢走掉了。

在離開皇宮的路上,昱琰感受到有好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從剛才在和皇帝對話的過程中,也有不少眼睛在探究著。

皇帝這是幹什麽了?心胸這麽寬廣了?隨時安插人看著自己本人的一舉一動?往常如果他想要教訓昱琰的話都是會先屏退左右。

昱琰走出皇宮的範圍,那些窺探的視線就消失了。奇怪,昱琰帶著疑惑離開了皇宮。

來到學校裏確定了安全的地點之後,昱琰將之前的那張紙悄悄地拿了出來,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封求救信。

在信裏,皇帝強調了自己被別人用神藥青春脅迫了,這徹頭徹尾就是一個騙局,自己迫於無奈,所以才會讓容懷準當上帝都的市長,現如今皇宮到處都是他的眼線,自己時刻被盯著,想要搬救兵都不行,來往的信件都被他們監控了,就連終端也是。

皇帝陛下讓昱琰想辦法最好是帶兵把容府圍起來,抓住容懷準。

事情這下就連上了,果然神藥青春不是普普通通就出現的,它出現的目的就是控制那些掌權人,畢竟掌握實權的眾多家主大多都是年紀較大的,怎麽會不去追求一個年輕健康的身體呢?

既然都會服用這個藥,肯定就是怕死的,所以到時候直接威脅他們不就是順理成章麽?

昱琰擺弄著終端記錄著一個一個人的名單,這些都是他知道的服用過青春的人。等到寫完他才發現這件事已經涵蓋了許多的人,並不是自己帶兵去解救皇帝就能解決的。現如今政界,商界,軍界,甚至是有影響力的明星都有他們的人。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會被脅迫,但是這個時候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終端的鈴聲響起,原來是容瑾發來的信息提醒昱琰一起去食堂吃飯。昱琰心事重重,突然間冒出一個想法容瑾在這裏面是什麽角色,會不會?

昱琰搖著頭打斷自己繼續想下去的沖動,他還是相信容瑾的,畢竟容家也不見得對他有多好。

.......

帝都學院的校長的葬禮舉行的還是比較隆重的,畢竟在他的帶領下,帝都學院湧現了一批又一批的優秀人才,涵蓋了各行各業。現如今那些已經畢業的學子們這一天都回來了。

媒體也聞風而動,畢竟這些人很多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能聚在一起也是難得,自然是要好好報道的。影像裏大家都身著黑衣,低垂著頭,甚至有些女性眼圈通紅,低聲啜泣著,壓抑的氛圍從電視滲透出來。

呵呵,這些人裏真正傷心的有多少呢?裏面或許都還有一些配合殺害校長的間隙。

電視前安娜諷刺的看著電視裏的影像,這次她算不上失敗,畢竟她完成了解決校長的任務將那些往屆學子的資料帶了回來,更好的完善了上次在帝都偷取的信息,不過身份暴露還是被主人斥責了。安娜有些不忿的瞪著眼前從她身邊堂而皇之走過去見主人的黑袍家夥,最近主人都不太搭理她了。

那人的黑拋下有一道反光繼而又消失不見,他穿過安娜走進那個富麗堂皇的大殿。

大殿裏那個人還是在屬於他的座位上安靜端坐,那是屬於他的王座,他在這裏操控著帝都風雲。

“之前研究克隆的那個研究院還沒找到麽?”頂端高坐的人今天換了一身白色的袍子只漏出線條分明的下巴,以及那張精致漂亮的嘴唇。

“已經加派人手去找了,陳義那邊也再次催過了,馬上就會出結果的!”下方的人擡起頭,鏡片在陰暗處折射著些許光亮,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加快速度,他可不能活著!皇帝的細胞弄到了麽?”跳過這個話題,白袍人詢問其他事、

下方的人恭敬的彎腰,回答道:“已經拿到了,實驗室那邊已經在培育了。”

“嗯!不聽話的人沒有留著的價值。”

.........

另一邊的昱琰也在校長葬禮結束後打算盡快回到軍隊不能讓軍權也完全被掌握住。昱琰與容瑾見面說明了情況,又與人溫存了一番,第二天就離開了。

容瑾在昱琰離開後,皺著眉頭,渾身酸痛導致他不想動彈,可是昱琰走了讓他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他費勁的將自己翻了個身,臉埋進昱琰的枕頭裏,聞著對方殘留下來的氣息,安心的閉上眼睛。

他在心裏默默地下了一個決定,不過在那之前要做好準備才行......

容瑾閉著眼睛預想著,半晌爬了起來,他招來車直接離開了學院。

☆、逃離

容瑾是一個果斷的人,確定了以後就馬上出門,一路上他不斷的想著一會兒可能會出現的場景,他想著最壞的結果會是什麽樣的,不過還是需要先做好準備來。

可能是想的太認真了,也可能是他還有些不舍,等到了,司機提醒他這才恍然蘇醒,他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再睜開眼睛裏的猶豫已經基本消失了,他走下車來到此行的目的地——容家。

對於容瑾突然回來,容家的傭人們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然後又轉過頭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容瑾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容家的書房也就是容懷準現在應該會在的地方,不過很可惜的是撲了個空,對方已經出去了。容瑾回到自己的房間,有些無力,感覺內心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似乎洩掉了一些。容瑾出神的想著事情,一陣風從沒有關穩的窗戶那裏吹了進來。容瑾覺得有點冷,他抱著自己的手臂搓了搓。

結果一點輕微的刺痛吸引了他的註意力,是前兩天抽血的傷口,雖然不是很疼,但這喚醒了他從小到大被抽血的記憶,這些都在提醒他過往他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就像傻乎乎的牲口一般被人抽血,甚至提供給一只蟲子!

容瑾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覺得他能夠承受最壞的後果了。恰好這時,管家提醒他說家主回來了。

不再遲疑,容瑾直接出門,將事情挑明。

書房裏,容懷準有些疲憊的揉著自己的額頭,剛擔任帝都的市長,最近事情也比較多。不過容懷準睜開眼,家主的氣勢顯露無疑,那些故意找茬的可真的是要警告一下了。

容瑾進來的時候,容懷準已經調整好了,此刻的他腰背挺直,不怒自威,自有一種氣場在那裏。

書房裏彌漫著不知名的氣息,縷縷煙霧從香爐中彌漫出來,讓人感覺身心都輕松了不少,這種安詳的環境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容懷準讓容瑾先坐下,然後才詢問他的目的:“聽說你找我?什麽事?”

容瑾深吸口氣,擡起頭,看著容懷準:“我想要去前線。”

“嗯?你去前線幹嘛?”容懷準倒是挺驚訝的,這個孩子平時很少會提出要求的。

對方的語氣很平淡,也聽不出同意與否,容瑾只好把自己的理由說出來:“我想去看看,長長見識。”

榮懷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容瑾,隨後放松身體靠在後背上,“不行,那裏太危險,你又幫不上什麽忙。”

“不會,我和學校老師說好了,以慰問的身份過去。”帝國學院確實是有在組織人去慰問前線的,不過因為校長遇刺暫時擱淺了。但是容瑾過去可不是像其他人一樣,就是表演節目,他是想要留在戰場上的,同時也想暫時擺脫這個家。

容懷準還是那樣,堅持著說:“不行,”頓了頓,他似乎是在找拒絕的理由,最後他說道:“你身體不好,外面的醫療設施怎麽比得上家裏的?”

容瑾立刻反駁:“我去外面做了檢查,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

容懷準還是那種不急不躁的樣子:“哪個醫院?你確定人家查的準?”

“我一切健康,下個禮拜就會和學校裏的人一起走。”

容懷準終於有了明顯的表現,他蹙著眉頭,看著容瑾:“年輕人,不要被愛情沖昏頭腦。你那個小情人可是帝國皇子,人家現在就是圖個新鮮的。”

容瑾固執的看著容懷準,眼中的堅定已經表明了他的決心。

“唉,年輕人,還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啊!你還是去冷靜冷靜吧!學校裏你的申請我還是會撤掉的。再說了外面的醫院怎麽有自家人可信啊!你身體不好近期別去學校了。”容懷準坐正身體,臉上也沒有了笑意,顯得冷冷的,不過嗓音聽上去還是溫柔異常。

這詭異的差距實在是讓人有些汗毛倒立。

幾個侍衛被容懷準叫了進來,他們圍在容瑾身邊。容瑾也沒有反抗,他咬了下嘴唇,最終還是不反抗的走了出去。

外面迎接他的是陳醫生,他帶著溫柔的微笑對容瑾說:“老爺讓我給小少爺好好檢查一下身體,免得外面醫院誤診了都不知道。”陳醫生手中是明晃晃的針管以及血袋。

知道躲避不了,容瑾反而放松了,他現在似乎是過於乖順了,但是別人也挑不出什麽錯,陳醫生也只好在抽血過後,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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