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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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分別被秦家,吳家收入。

到此,拍賣會就落下帷幕了。賓客們邊往外面走邊感慨這次拍賣會的場景,拍品等。

昱琰和容瑾也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車禍

馬上就要開學了,不得不說這個假期裏發生了很多事情,最顯著的就是那種名為青春的藥,確實如同宣傳中說的那樣,使人年輕了許多,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一時間,這種藥備受追捧,只可惜限量供應,除了那一次拍賣會出現過就鮮少見到過他的身影,不過在私底下就未可知了。

當然大家都知道這種藥是容家拿出來的,願意拿出來拍賣要麽是窮途末路,要麽是家裏還有,容家家大業大自然不可能出現前面那種情況,所以結論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容家還有。偏偏這時候容家子弟們還有些不知收斂,常常犯事的那種,平時可能看在容家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但是,現在......

於是帝都開始時不時的整頓治安,嚴格遵循規定,鐵面無私的對待眾人,不少世家子弟就這樣撞上來了。隨著第一個容氏子弟被抓,就開始有了第二個,第三個。帝都居民都有些疑惑了,什麽時候警察巡警這麽勤快了,路上常常能見到他們的身影。

所以連帶著帝都的治安也變好了不少。

孩子被抓進去了,家長能夠坐視不理麽?鮮少。當你帶著大堆東西,大包小包的過去了,別人也就客氣客氣但是就是不接,人,自然也是不放的。

容家家主的弟弟容奇可不就攤上了這種事了麽?

容家家主容懷準這一脈嫡系也就是他和弟弟兩個,雖然平時不見得有多親厚,但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容懷準嫡子就沒有,嫡女有一個已經嫁出去了,但是私生子不少,現如今認回來的也就是一個容瑾。

對比大哥的風流債,容奇顯然是好一點的,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一個兒子是第二任妻子生的,其餘都是閨女。偏偏他這個兒子是個會來事的,昨天就因為醉酒開車撞壞了公共設施,撞傷了兩人。受傷的人好辦,給了些錢就安生了,但是想把人馬上撈出去就有點困難了。

容奇還特意備下好禮來到帝都治安官的家裏,本以為這事很容易了結,結果.......

到了那裏,倒是笑臉相迎的把你請進去了就是不辦你的事。

偏偏容奇還不能得罪這人,為什麽?因為這人也是有背景的,他老爸是親王,也就是皇帝陛下的親弟弟,自然不會怕你了。

最後好說歹說才松口。

“我聽說你們容家最近有種藥號稱是能夠淬煉身體,永葆青春?這我倒是挺感興趣的。”治安官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戒指,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容奇還能怎麽樣?自然是想辦法去弄啦!不過他心裏也有氣,這麽賺錢的東西居然瞞著他,好歹還是親弟弟呢,都不提攜一下。

不過令他驚訝的是,這件事居然不難辦,還以為會咬定不松口呢,結果 準備了一大堆話還沒等說出口就聽到對方應允了,讓他去拿。

和管家去的路上,管家開了鎖就因為有事被別人叫住了。

管家有些難辦,皺著眉頭似乎有些猶豫。容奇還巴不得這樣呢,連忙表示自己來就行,等一下,拿完就鎖門。

似乎事情很著急,管家也就咬咬牙,轉身恭敬的囑咐了一下:“先生,請一定要記得關門,我有事也告退了。”

容奇立刻笑瞇瞇的同意了,來到庫房,立刻看到了被玉瓶裝著的東西,看著周圍擺著幾排少說也有四五十瓶的樣子,心裏活絡開了‘我是他親弟弟,多拿幾瓶也是應該的。’

本來拿了一瓶的人又這麽心安理得拿了三瓶,‘這裏那麽多,再拿一些,就算被發現了,我是他親弟弟又能拿我怎麽樣呢?大不了拿到手我就馬上賣掉它。’這麽想著,他又多拿了幾瓶,最後幹脆湊了個整數,十瓶,才惋惜的走掉了。

當天下午,容奇的兒子就被放了走出來,同時在黑市上開始有了這種名為青春的藥,不過每一瓶都是天價,卻依舊有人趨之若鶩,這個藥的名氣反而更大了。

其他家族的人也是有本事的,立刻鉚足勁揪容家的小辮子,畢竟治安官可是靠著這個辦法,一分錢不花拿到了呢?

這天容瑾和昱琰商量好去圖書館看書的,因為離得不算遠,兩人幹脆直接走路過去。

兩個養眼的男生走在街上自然是有人會多看幾眼的。但是善意的目光總歸是不會惹人嫌棄的。

兩人一路走來,前方有一隊小朋友正排著隊過馬路,老師站在馬路中央防止孩子亂跑,交警也示意周圍的車停下,大家都面帶微笑的看著孩子們乖巧的穿過馬路,沒有誰露出不耐煩地神情。這些善良,而又天真懵懂的小天使總能讓人感受到快樂。

眼看著孩子們馬上就要過完馬路了,大家正準備發車,結果居然從遠處開來一輛炫酷的黑色轎車,流暢的車型,漂亮的漆色一看就知道是那種很貴的車。

車子搖搖晃晃的從十字路口的一邊開過來,左右幅度很大,一路上開的路線也是歪歪扭扭,這個司機是在幹嘛?

車子以很不穩的步伐開來,就像喝醉酒的人在橫沖直撞一般。而且車速非常快,感覺是要起飛一樣,輪胎都快離開地面了。

馬路中間的交警和老師都在示意這邊有小朋友,要求停車,可是對方絲毫不理,直接就這麽大大咧咧的繼續往前,車子的輪胎摩擦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幼兒園的的孩子都比較的好奇,聽到聲音,放慢腳步轉頭看了過去。結果一輛黑色的車就這樣慢慢倒映進他們的瞳孔,一點一點的在他們澄澈的眼睛中放大。

老師大聲的讓孩子快點往前跑,可是面對著即將到來的龐然大物,四五個孩子再快也不可能都跑掉。周圍的大人一些膽子小的連忙閉上眼睛,不敢看這即將到來的血腥一幕,不遠處老師的聲音都已經破音了,但還是盡量往孩子這邊趕。

看著越來越近的車子,孩子完全不知道怎麽辦,只能下意識的把手擡起來擋住自己,掩耳盜鈴的閉上眼睛。

這時大家眼前一黑,緊接著聽到砰的一聲,接著又是幾聲那種針紮破氣球的噗噗聲。悄悄地睜開眼睛,透過手指的縫隙去看,一架機甲矗立在這幾個孩子的面前,在它的則是一輛碰撞的變形的車。

原來,剛才緊急的情況下,完全來不及一下子把這幾個孩子都抱走,但是昱琰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孩子出事,危急關頭便想到了用機甲去阻擋。很明顯他成功了。

機甲的堅固性,成功的阻礙了撞過來的車輛,並且讓他自食其果,豪車的車頭直接撞歪了。

昱琰為了防止出現其他的問題,有用激光槍直接把車子的輪胎打爆了。

劫後餘生的孩子們立刻哭了起來,這時候他們靠著哭泣來釋放內心的恐懼,老師連忙撲過來把這四個孩子攬到自己懷裏,拍著他們的後背安撫。

容瑾看著哭的這麽傷心的孩子心裏也很不好受,他翻了翻自己貼身的包,拿出紙巾想走過去遞給老師。因為他的走近,一個孩子直接脫離老師的懷裏,抱著他大哭起來。

容瑾有些不知所措,茫然了好一會兒,才將紙巾給了老師,然後才柔和下表情,又學著老師的樣子蹲下來輕輕地拍著孩子後背。

孩子哭起來就不是天使了,聲聲嘶嚎簡直如魔音穿耳,但此刻沒有一個人會嫌棄孩子的哭聲吵,反而都是義憤填膺的看著車主。

昱琰轉頭想看一看有沒有孩子受傷,結果就看到了,容瑾抱著孩子的這一幕。

容瑾的潔癖他是知道的,但是此刻孩子哭泣著,眼淚鼻涕一起流,還不住的埋在他的懷裏蹭,可是容瑾卻沒有一天的嫌棄,反而是溫柔的拍這孩子的後背,嘴唇微動在安慰孩子。

昱琰勾起嘴角,他覺得抱著孩子安慰的容瑾簡直就是天使,善良而又美好,臉色也不像平日裏那般冷冰冰的,反而是融化了眼角眉梢的冰塊,化作溫柔的春水。

這時,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誰把老子的車弄壞了的,直到老子的車多貴麽?壞了你們賠得起麽?”

這一看,居然是熟人呢~

☆、鬥紈絝

為什麽說是熟人呢?因為不僅僅是昱琰認識他,容瑾和他也是熟悉的,這個人就是容瑾叔叔容奇的兒子,京城有名的紈絝子弟,剛剛才被放出來的容城。

容城臉色通紅,渾身酒氣,腳步搖搖晃晃的走了下來,混濁的雙眼掃視了一下周圍,也不知道他看清楚了沒,就想繞過機甲,往容瑾那個方向走過去。

昱琰看著他走一步退兩步的樣子,再看看他走的方向,直接蹙著眉頭,從機甲上下來。對面的醉鬼踏著輕飄飄的步伐,嘴上掛著可疑的水漬,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臉上還蕩漾出嬴蕩的笑容。昱琰被他這樣鬧得心緒浮躁,直接站到他的面前,擋住對方色瞇瞇的目光。

容城視線被擋住,被酒精充斥的大腦有點蒙,疑惑地看著突然變化的人,過了會兒反應過來,還滿臉怒氣,“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擋住本大爺的路。”說著還揮了幾次手,試圖想驅趕前面的障礙。

昱琰也知道現在跟一個醉鬼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幹脆直接從包裏拿了一瓶未拆封的水從他的頭上灌下去,看著對方被水淋濕的樣子,昱琰寒著臉,冷聲詢問:“清醒了麽?”

醉鬼一臉蔫的被淋了水,還沒反應過來,傻楞楞的,片刻後才被流進眼睛裏的水刺激的清醒了過來。容城抹了一把臉,直接罵了起來:“哪個不長眼敢潑老子的水!”

“ 呵呵”回應他的是昱琰的冷笑聲。

容城擡頭一看,這個人看著覺得眼熟,可是醉酒後的大腦還有些混沌,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但是不能輸了氣勢還是知道的,他直接挺起胸膛,像只驕傲的公雞一樣,惡狠狠的瞪著對方,不過在對方那狹小的眼睛裏,自認為兇狠的眼睛反而像是鬥雞眼一樣聚焦在塌鼻梁的兩邊。

昱琰不管對方什麽樣,直接上去一拳,讓對方再好好清醒一下。

這一下直接把容城打倒在地上,被打了疼痛是隨著神經傳入大腦,容城終於是徹底清醒過來,他捂著自己的臉,嘴裏罵著些不幹凈的粗俗話。待到爬起來以後看清楚人,他猛然間收住話語。這個人是帝國二皇子,不是他能夠隨便得罪的。

昱琰冷笑著;“這下清醒了?你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麽?醉酒駕駛,超速,還有險些撞到這些無辜的孩子。”

容城從小就被寵壞了,瞟了一眼那些蹲在地上的人和孩子,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都沒被撞上,不過自己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表哥居然也抱著一個哭著的小孩倒是稀奇了,平時不都是對別人不屑一顧的麽?

見對方沒有悔改的意思,反而煞有其事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景,昱琰氣的又想給他一拳:“這些都是帝國的未來,要不是我攔住你,你知道你的車撞過來是什麽後果麽?”

那邊昱琰正在指責容城,這邊容瑾看懷裏的孩子情緒平靜了下來,這才把他交給老師,孩子乖巧的被老師牽著走,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容瑾。老師不敢讓孩子在危險的馬路上了,連忙組織孩子們回幼兒園。

孩子們的恐懼消散了,都開始打量著周圍,尤其是那架漂亮的機甲,孩子便跟著老師走邊討論著剛才帥氣的機甲,在他們小小的腦袋裏,覺得這是最厲害的,他們長大也要有一輛這種的機甲。這美好的小願望或許會在他們心中埋下一顆種子,最終破土發芽.......

昱琰看著眼前一幅無所謂樣子的容城,簡直恨得不行,幹脆直接打電話,讓他進警局清醒清醒,讓警察叔叔教他做人。

容城本來還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樣子,這下聽到對方終端上的話:“您好,這裏是警察局。”立刻就爆發了。一直在這裏被當成孫子一樣教育,然後又被周圍的行人指指點點,他覺得自己能忍到現在都算是給對方面子了。

“別給臉不要臉啊,老子都在這裏被你訓了,你還想怎麽樣?”容城直接往昱琰拿走,打算搶走他的終端。

昱琰靈活的的躲開了,就對方那肥胖的身軀還想要搶他的東西,有可能麽,呵呵。

容瑾也走過來,直接一腳踹倒容城。“你以為這只是件小事?這些孩子的生活才剛剛開始,世界那麽多美好他們還沒感受到就要被你這個渣滓毀掉麽?你憑什麽?”

容瑾很少這麽生氣,他把人踹倒還不夠,直接一腳接著一腳的狠狠揣在容城的身上。

“容瑾,你這個私生子,不要以為被撿回來了就能在老子頭上作威作福。”容城倉促的抱著自己的身體嘴裏也是不甘寂寞的諷刺著容瑾。

盡管對方在不住躲避,但是容瑾絲毫沒有留手,容城被疼痛折磨的從諷刺到謾罵再到痛苦的□□。

昱琰在那邊說完電話,交代清楚事情後,警察表示會在十分鐘內到達。昱琰轉過頭,看容瑾雖然在揍人,但是臉色鐵青,眼圈泛紅的樣子立刻就心疼了,立刻過去攔著他,把他攔在懷裏,輕聲安撫,告訴他警察來了會收拾他的。

容瑾也知道自己情緒失控,所以也就順從的靠在昱琰身上,尋找依靠。

容城在地上躺了一會兒,終於托著肥胖的身子爬了起來。但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學乖,擦擦嘴角的血,直接開口譏諷:“就算他們死了又怎麽樣?大不了我爸爸賠點錢或者是我給他們家裏幾瓶神藥‘青春’,年輕了再生就好了。”

大家聽到他的言論,一些了解‘青春’的人連忙給別人科普,知道這個東西的具體用途之後,不少人都大驚失色,嘖嘖稱奇。

容城看到周圍人驚嘆的表情,非常自得。這個藥,他的父親也在服用,肉眼可見的年輕了許多,所以對於這個藥他是堅定不移的擁護者。

在他的眼裏,既然青春都是能夠用錢買到的,何況其他的東西呢?幾條人命而已,小孩子又怎麽樣,反正自己年輕的話小孩子就還能再有。

容瑾氣的又想揍他了,眼神如果能殺人,容城這時候已經被冰刀子戳死了。他深吸口氣想平覆自己的情緒,但是到底還是忍受不了這種草芥人命的混蛋,又想動手了。

另一邊昱琰比他更快的出手了,他又是一拳把人打趴下,然後果斷用腳踹。對方脂肪豐厚,即使用力的踩上幾腳都能夠回彈過來,不過這殺豬的叫聲卻能夠讓人體會到他的痛苦。

容瑾直接冷聲道:“你放心,你被打死的話,我也去找父親,讓他給我幾瓶‘青春’賠給你父親,再生幾個兒子好好教。”

容瑾說完,拉著昱琰直接站到一邊,無視地上二次重創的容城。

不一會兒,警察趕到,昱琰向他們說明情況,並拿出自己機甲的記錄儀的一段錄像作為證據,同時提供證詞。

如今,證據充足,容城這幾年的牢獄之災可是免不了的,至少昱琰會仔細盯著,絕對不讓他提早出來霍霍別人。

現場不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路人們,早就用自己的終端記錄這件事情了,甚至有人將容城被帶上警車的畫面傳到了公眾平臺上,立刻容城的行為就成為了千夫所指了。

不過容城雖然被打得病殃殃的,但是卻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上車前還瞪了幾眼昱琰和容瑾。

因為這件不愉快的事情,兩人也沒有心情去圖書館了,反正中午都差不多到了,幹脆去吃點東西就回家好了。

坐在包廂裏,容瑾皺著眉頭,剛掏出終端就被關於容城新聞推送了,點進去一看全都是在謾罵容城的,甚至還有些言語激烈的,直接把容家一起罵進去了。

裏面有不少人提到容家都是鄙夷的,總是與醉酒,道德敗壞,心眼小等掛在一起。

只是出了一件事,怎麽能夠以偏概全呢?於是容瑾幹脆搜索容家,彈出許多結果。什麽‘容家容城醉酒’‘容家XX涉嫌吸毒’‘容家XX出入聲色場所’等的字眼立刻跳了出來,簡直讓人目不暇接。

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試煉2

容瑾覺得事情怪怪的,他懷疑是有心人故意引導,不然之前都沒有這種情況,這時候怎麽全部都冒出來了?但是他又想不到是誰,或者說感覺很多人似乎都有可能,總歸他有些草木皆兵了。

但是還不待容瑾整理出一個頭緒來,帝都大學又再度開學了,與其他學校不同的是,帝國的大學都是采取的一年一假的制度,他們認為即使是在酷暑也不能夠有絲毫的松懈,炎熱的天氣只是一個考驗,為的是磨煉我們的意志。

所以過完年沒多久,為期一個月的假期就要結束,離別前一天,容瑾需要想他的父親容懷準辭行。像以前一樣,容瑾說明來意,昱琰容懷準囑咐幾句就相顧無言了。

容瑾看著上方坐著的父親,對方低頭似乎是在看著桌子上的什麽東西,容瑾斟酌了一下才繼續說:“父親,你有沒有關註最近新聞上發生的事情麽?”

容懷準擡起頭,直視容瑾好一會兒才說道:“那些小道消息,我不關註。”

“父親,這關乎我們家族的聲譽。網上不少人都在指責我們容家縱容小輩為所欲為。”容瑾對於他父親這種平靜的態度很不滿,他不明白這種情況下,為什麽對方還無動於衷,畢竟放任事情擴大下去是會影響到切實名譽和利益的,尤其是還縱容那些紈絝子弟將這個當做免除懲罰的保護傘。

“你以為那些東西都是真的?因為‘青春’這個藥,我們容家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暗地裏許許多多的人都在盯著。”容懷準一直都是在平靜地覆述,似乎依舊是那種無所謂的態度。

容瑾直視著自己高高在上的父親,反駁著:“我親眼看到的能有錯麽?容城開車險些撞死那些孩子也是假的嗎?他還拿著容家的藥說事,現在這就像是成為了他的庇護傘了!”

“所以你這是在指責我麽?”容懷準生氣的呵斥道。

容瑾垂下眸子,片刻後才說道:“不敢。”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東西,自從神藥出來後,那麽多的人天天盯著咱們容家,巴不得揪出點錯,很多事情並不是像表面上這樣的。”容懷準嘆息般說道。

確實,因為這個藥導致容家被多方勢力盯著,尤其是傳出這個神藥的神奇之處後,不少人都在打它的主意,畢竟這絕對是個暴利,誰不想要青春呢?現在容家牢牢握著的配方能夠撐多久呢?

“之前帝國的那位老親王服用的就是這種藥?”容瑾突然問道,畢竟對方的變化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很難不將他的突然年輕與‘青春’結合在一起。而且在拍賣前夕,老皇叔高調出現吸引眾人的目光是不是就是一個噱頭。

容懷準匆促的點點頭,很明顯不想聊這些,臉上不耐煩地神色開始漸漸湧現出來。容瑾只好告辭離開,快到門口的時候,被提醒了一句“其他容家人的事情你別管,我自有打算。”

容瑾腳步頓了下,走了出去。

第二天就開學了,又是每年一次的試煉,不同的是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可以選擇去或者是不去。當然不可能讓你四年級的學生和那種剛入學的新生一樣的難度啊,這樣實在是有點不公平,所以如果學長參加,會根據你的搭檔的具體情況調整難度。

容瑾和昱琰自然不會放過這種積累學分的好機會,畢竟能夠折換那麽多的特權,自然是要爭取。

兩人果斷報名參加,在和往年一樣沒有點營養的開學典禮上,校長發表著演講,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一項一項的流程。

可能是經歷過的原因,就連試煉一事都沒有讓人覺得振奮的點,不過有一些東西或許並不像表面上的看到的那樣,內裏其實是暗藏洶湧。

可能是考慮到今年的蟲族問題,學校特意將這個加入到了試煉中,不少人都被這黑乎乎的蟲子惡心到了,尤其是這種蟲子還有特殊的愛好,喜歡開顱。

一些沒有經驗的學弟甚至是高年級的學長都被他們好好上了一課。盡管是仿真的場景,但是恐懼感並沒有被削弱。

容瑾和昱琰也遇上了這些蟲族,他們與人類的外型相似,能夠完全的直立行走,同樣是兩條腿,兩只手,不過他們的手的位置並不是人類的五指而是兩把剪刀一樣的大鉗子,頭也是普通人類的頭,但是臉色泛青,並且渾身上下包裹在黑色的外殼中,極難攻破。對付蟲族,只能攻擊它們最薄弱的地方,眼睛。

並且是要通過眼睛破壞他的腦組織才能夠徹底的消滅他們。

昱琰遇到這只蟲族的時候,他正想用大鉗子給一個小學弟開顱,蟲族很喜歡吃腦子,各種生物的腦子,他都喜歡,自然,人類的腦子是他們的最愛。

昱琰看到這一幕直接揮劍攻擊。劍氣攜帶著勁風鋪天蓋地地劈了過去。那蟲族倒也是敏銳,直接把那個學弟往劍氣來的方向一扔,自己反而換個方向向著昱琰撲過去。

容瑾手中的銀絲連忙纏上學弟的腰,在對方面臨劍氣時,險而又險的拉了回來。小學弟發現居然沒有預期的疼痛,悄咪咪的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居然從蟲族手裏逃脫了,並且還被一個漂亮的學長扯著往後退。

容瑾看著在那邊與蟲族交手的昱琰,擔心不已,尤其是蟲族身上裹著的那層黑乎乎的鎧甲,實在是太過堅硬,昱琰的劍完全穿透不進去,但是對方的鉗子卻是鋒利異常,一劈下去,一棵大樹直接被劈斷了。

小學弟直接被容瑾一甩,扔在一旁的草地上,自己過去幫昱琰。

那蟲族的雙鉗架在上方,被昱琰的劍架住,不過這蟲族的力氣很大,昱琰有些吃力了。容瑾的銀絲直接纏住對方交叉的雙鉗,使勁往上一擡,昱琰趁著這個機會立刻脫身,向著的眼蟲族睛進攻。

蟲族對於危險的感知極其的敏銳,看到眼前直直刺過來的劍尖,瞳孔都縮了一圈,使勁用力把銀絲弄斷,然後立刻側身躲避。

昱琰一擊不成立刻又換招,劍尖刁鉆的指向蟲族的眼睛。那一邊容瑾也不放松,銀絲再度繞上去,分別纏住對方的兩只鉗子,這是蟲族身上破壞力極強的工具之一。

蟲族的手被牽制住了,眼看著對方的劍又要攻擊到他的要害了,連忙卷縮起上身,低下頭彎下腰。昱琰的劍攻擊不成,幹脆直接順著往下,淩厲的劍氣包裹著劍身往下砍,試圖順著這個力道直接破開他的頭顱。

蟲族不斷掙紮著,最後還是被捅穿了腦袋。

確認對方已經死的透透得了,昱琰開始蹲下去研究這只蟲族。經過觀察初步判斷的就是這只蟲族地要害就是沒有被鎧甲覆蓋的蟲族。

解決了戰鬥之後,那個學弟才湊了上來,表示感謝:“謝謝,我叫做戴叢,是今年的新生,謝謝學長救了我。”

昱琰仔細打量著帶著眼鏡,長著卷發的小男生,思索了一下,戴這個姓氏在帝都可不常見呢,比較有名的就是那個出過首輔的戴家了。而且總覺得這個人有一些莫名的眼熟呢。

“你認識戴安麽?”

“咦?你怎麽認識我哥哥?”戴叢疑惑地撓了撓腦袋。

昱琰立刻理清楚了關系,摸著她的頭說:“乖,我跟你哥是好朋友,來,叫聲哥。”

“啊?”戴叢歪著腦袋有些疑惑。

“沒事,你可以去問你哥,恰好我也有件事情想請你哥哥幫個忙。”昱琰瞇起眼睛,琢磨著事情成功的可能性。

☆、親吻

試煉還在不斷地進行中,昱琰和容瑾卻覺得非常的奇怪,因為今天他們已經第三次遇到蟲族了,第一次他們正面與蟲族交鋒盡管艱難但還是成功消滅了對方,第二次,第三次則是躲過去了。

“今年怎麽回事?蟲族是我們的考試題目麽?我怎麽感覺總是碰到他們?”不說昱琰等人了,就連剛入學的戴叢都開始泛起嘀咕了。

昱琰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這倒是,不過是不是考試題目我們也不知道,畢竟我們的校長可是出了名的搞怪。”所以說凡事都有可能,當然這句並沒有說出來。

幾人再度往前走,終於找到以往試煉的那些大boss,當然有過一次經驗的他們成功的通過了吸血鬼的城堡,並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頓,還為上次被他追的到處跑的自己報了仇。當然人魚副本也是很輕易的結束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差,三人居然第四次遇上了蟲族,而且很不幸的是這只蟲族正在殘忍的吞食著他人的腦子,而他的左手正捏著一個挖空的腦殼,受害者除了這些試煉者不做他想。

戴叢涉世未深,直接被這模樣,惡心的吐了出來,昱琰和容瑾也是皺著眉頭臉色鐵青,畢竟這畫面實在是太重口了。

嘔吐的聲音成功的引起了蟲族的註意,本來還一臉愜意的享受美食的蟲族立刻轉過頭來,等到看清人以後,他露出了一個貪婪地笑容。蟲族摸著自己的肚子,嘀咕了幾句。

盡管聽不懂是什麽意思,不過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不會是什麽好話,估計是想要把這邊的三人果腹了。

這只蟲族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雙手的鉗子樹在前方開始進行攻擊,他的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到了昱琰的身旁,長鉗直接一伸橫劈了過來。

好在昱琰反應快,往旁邊側身躲了過去。蟲族的鉗子直接劈在了樹上,不過他動作敏銳一下子就抽出來直接轉移目標向三人中最弱的戴叢沖過去。

戴叢這可憐的娃,還在那裏吐,偏偏他胃裏的東西都吐光了,此刻只是一些泛黃的膽汁,他扶著樹想要緩緩神,就聽到了一聲清冷的“小心。”憑著直覺,他立刻往前跑了幾步。

果然,在他躲開的地方,一雙大鉗劈了下來。下一刻兩條銀絲纏繞著勒住了蟲族的脖子,畢竟,這脖子可沒有黑色的鎧甲保護呢!

容瑾收緊銀絲,往後拽。那蟲族反應也快,被拉著走了幾步以後,立刻反手過去用鉗子把銀絲扯斷。在那一瞬間,昱琰立刻持劍進攻,劍尖閃著銀光直指蟲族的腦袋。蟲族架起雙鉗擋住這一招,使勁把人隔開,然後又嘀嘀咕咕的說了些話。

這次不用昱琰動手容瑾就直接伸出銀絲想纏住蟲族。昱琰也不廢話直接沖過去動手了結了這只蟲族。

那邊,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的戴叢向他們豎起拇指,稱讚道:“學長們真是厲害。”他們說話的間隙,剛才被蟲族禍害的那位同志的身體變成光點消散在天空中。

看戴叢很是疑惑的樣子,昱琰好心的解釋了一下:“那是他們的精神力,雖然我們是來試煉,提升自己的。但是畢竟是學校裏的大事,自然不會真讓我們這麽淒慘的。”

戴叢乖巧的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於是三人又繼續出發,走了一段距離後,又是一陣飛散的光點。陸陸續續的他們看到了不少這種光點,並且周圍都或多或少有蟲族活動的痕跡。

容瑾和昱琰面面相覷,這是怎麽回事,往年不可能出現這麽多的傷亡現象,而且蟲族這麽血腥的做法真的是學校設想出來的?不怕嚇著這些初出茅廬的學生?想想看剛才那兇殘的一幕,至少那個被開顱的學生估計是會有心理陰影的。

但是沒等他們想多久就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緊接著又是刺眼的紅光開始不斷湧現,再後來就是校長的聲音,“各位學生,由於系統出現了不明情況的病毒襲擊,現在將強制將各位送回去,特殊情況請大家諒解。”校長的話重覆了兩三次以後才停止。

緊接著,大概三四分鐘後,眾人眼前一黑。

再度醒來,昱琰就在自己的房間的床上,他第一時間撥通容瑾的電話,確定對方也平安回來了之後才安心下來,兩人簡單聊了兩句確定了彼此的情況後,又相約等一下一起去吃東西後,才掛斷電話。

兩人到了約定時間一起出門,走在路上發現不少人都是一臉懵逼的被趕了出來。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邊走邊討論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各種版本的猜測都有,反正校長給出的解釋,他們大多數人都是不信的。

兩人也明白這招搞事情一時確實是不好怎麽打聽的,流言蜚語到處亂傳,倒是後人雲亦雲更是會影響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所以他們就當做好事閉上嘴巴,事後再問一問消息比較靈通的蘇木。

不講這件事情,昱琰幹脆講起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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